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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共寝 ...

  •   回到家,酆疆的除了脑袋已经全部淋湿了,旬霁只湿了鞋袜。
      酆疆蹲下帮旬霁除去鞋袜,拿着毛巾擦干湿漉漉的脚。
      “下次别来接我了,你这鞋袜都湿了,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旬霁听着可笑,他身为大夫,竟然被不懂医术的人叮嘱。 “你在这坐好,我去看看旬四有没有烧热水。你洗个热水澡。”
      “好。”
      酆疆走后,旬霁坐在椅子上,上下翘来翘去,摆弄着自己的脚丫子。
      待帮旬霁打好热水,酆疆也给自己打了一桶。
      如果说旬霁洗澡是面面俱到,那酆疆就是点到为止。
      酆疆就住在旬霁的偏房,刚洗完澡的酆疆,擦着头发光着身子就去柜子里找衣服穿。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穿好衣服刚走两步,脚下踩到了水:“那里来的水?”
      “滴答滴答”仔细听,除了外边狂风和噼里啪啦的下雨声,屋内好像也有清脆的雨滴声。外边乌云遮天,房间也黑乎乎的,酆疆拿起最近的蜡烛,循着声音走近,用手摸了一把被褥。
      “我靠,怎么会这样,你往哪里漏不好,偏偏漏我床上,这我怎么睡啊!”
      酆疆看着满地的水,湿透的被褥,还有漏雨的房顶,无奈感叹道:“这难道就是钟夫子说的“屋破瓦又漏雨”......是这么说的吗?算了不管了,这么押韵,一定是对的。”
      旬霁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酆疆抱着小花,坐在凳子上,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旬霁:“你...不睡觉,来这里干嘛?”
      酆疆将小花往地上一推:“小花有话跟你说。”
      小花象征性的喵了一声。
      旬霁:“......?”
      酆疆:“他说让你收留我们俩。”
      旬霁:“收留小花可以,为什么要收留你?”
      酆疆摸摸鼻子:“前两天旬叔父让我修房顶的瓦片,我忘了,现在我屋子里水漫小山了,被褥都湿掉了,我没地方住......”
      旬霁看着酆疆:“水漫金山。”
      酆疆:“什么?”
      旬霁:“那个词语叫水漫金山。”说完转身就走。
      酆疆:“啊?奥。那我可以......”
      “我去给你拿被褥,你打地铺。”
      酆疆笑颜如花,急忙站起来:“我来我来,你别动,放着我来。”
      外面狂风大雨,屋内安静祥和,酆疆对于睡觉不管环境怎么样,向来是着床就着。
      现在一想到旬霁在自己身后就怎么也睡不着。
      说来也奇怪,这个房子是30年前买的,虽说看着已经有些破旧,但是别的房顶都不漏水,就酆疆住的那个偏房,每年下雨,下雪总要漏。酆疆也不止一次来旬霁房间打地铺,但这一次却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他也说不清是什么。
      空气安静的可怕,突然“啪”的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扯动了两人神经。
      “什么东西掉了?”
      身后旬霁的声音一出,酆疆被吓得一哆嗦,原来他也还没睡啊。
      房顶上小花弱弱的叫了两声。
      “奥...那个什么...应该是小花不小心把房梁上什么东西弄下来了,我去看看。”
      酆疆拿着蜡烛,捡起地上那本布满灰尘看不清名字的书。
      旬霁问到:“是什么东西?”
      酆疆:“是一本书。”说完就着蜡烛的光芒翻了几页,不看不要紧,一翻书,那纸上的图案赫然跳进了酆疆的眼底。
      这...这...这竟然是一本禁书,里面的男女都是纹丝不挂,在凉亭,假山,房间,扭成各种姿势做着鱼水之欢的动作。
      酆疆感觉蜡烛烧到了他的脸颊和拿书的手,酆疆眼睛不可置信的扫射着眼前的图画。
      等等,这两个人怎么那么奇怪,后面那个是男子不假,为什么前面那个也有**这...这...这...男子和男子也可以这样吗!!!!???
      这...这...一定是画师粗心画错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心里这么想着,酆疆身体却诚实的向前探着脖子,试图要从这图上,找出前面那人是女子的破绽,可不论是发饰,五官,喉结,胸膛,还有那里,无用论证这,这人确实是一位男性。
      在酆疆满脸涨红,盯着话本发呆的时候,旬霁已经披着衣服走到了酆疆身后:“上面写了什么?”
      酆疆警铃大作,以迅雷不及掩耳快速将书甩了出去,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没...没什么...没什么...就...就...一个话本吧...没什么可看的。这天这么晚了。快去睡吧。哈哈,哈哈。”
      酆疆尬笑两声,缓解尴尬。
      “奥,既然没什么那回去睡吧。”旬霁声色一如往常。
      “行...行,睡觉哈哈,睡觉。”酆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如果酆疆可以看到自己涨红的脸,就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
      躺在床上的旬霁一直在身后盯着酆疆的后脑勺看,不知在想什么。
      酆疆此刻完全沉浸在刚才那场灵魂暴击里面没有缓过神来。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男女之事他也不是一无所知,但男子和男子也可以吗?不可以吧?那里是哪里?是那里吗?那里可以用来做这个吗?可以吗??天啊!!!我脑子好乱!!!!我到底在想什么??
      冷静,冷静!!想想枪法,想想招式......啊!!怎么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旬霁轻咳了两下。
      “酆疆,你有没有听说过避火图的故事。”不等酆疆回答旬霁便接着说了下去。
      “单朝建筑多以木制构造为主,我们这个房子也不例外。木制房子最害怕的就是走水,所以匠人都会在房梁上放置镇脊神兽,我们房脊上的叫做鸱吻,传说是龙的第九子,能喷浪降雨,取避火的寓意。”
      “奥,还有这个寓意啊哈哈,真好哈哈。”酆疆已读乱回。
      旬霁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房间内也有避火的措施,据说火神为女子,女子羞涩,所以工匠常常会在房梁上放一些...一些...女子看了会害羞的图文,火神看到就好羞涩的跑出去,用来达到避火的效果。”
      “哈哈,真是巧思啊,哈哈哈哈。”
      酆疆心思本就不在听故事上,敷衍的回答着旬霁的话。
      说完酆疆愣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立马从弹了起来。
      “你看到了!!”
      “...嗯。”
      酆疆本来只是有一种第一次看小人书的兴奋和刺激,现在又叠加了像是偷情被抓包的紧张的无措。
      他们已经也算半个大人了,有些人家这个年岁的孩子已经成家了,看到一些应该也...不碍事吧。只要没看到那个就好......
      “我...我...”酆疆“我”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
      还好夜色如墨,可以将酆疆涨红的脸和隐隐作痛的某处藏在里面。
      “你...有感觉到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旬霁的语气听着和平时并无太大差别,但好像化成了一股暖流,直奔酆疆□□而去,好涨,好难受,怎么会这样。
      “没...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哈哈,怎么会不舒服呢。”酆疆傻笑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寂静,酆疆躺了回去,地板渗出的冷气仿佛突然间凭空消失了,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热浪,将酆疆包围在中间,烫的酆疆心猿意马。
      怎么办?怎么办?好痛,好难受,还有丝丝麻麻的痒意从心口传向全身,酆疆不知道该怎么纾解,但是凭借着本能将手
      放了上去轻揉了两下,仿佛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装着胆子正打算在揉搓一下的时候,旬霁开口了。
      “刚才我好想看到有两个男子......”
      酆疆全身僵硬在哪里,手上的动作也僵在了那里。他看到了...还看到的是那个!!
      “你...看错了吧...”
      “你转过来。”
      转过去?不行,绝对不行,转过去岂不是露馅了。
      “转过来。”
      酆疆对旬霁向来言听计从,一般旬霁强调两遍的事情酆疆都会照做,这次也不例外。酆疆慢慢的转过来,顺便悄无声息的将手拿了出来,将身体弯曲,遮掩着那处。
      “是不是,雨声太大了吵到你了?”酆疆强装镇定。
      旬霁不说话,明明什么都看不清,但是酆疆就是觉得旬霁在盯着自己看,眼神炽热,烫的酆疆无处躲避。
      一阵闪电,划过天际,带来的亮光闪烁在了两人脸上,酆疆也借着光亮对上了旬霁眼睛。两人的眼神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散发到了空气中,炽热的情愫在发酵空气中。但酆疆还读不明白旬霁的眼神,直觉告诉他,这眼神有话要说,但是迟钝的神经却没有察觉到。
      滚滚的雷声惊吓到了小花,小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钻到了酆疆的被子里面,一进被子小猫就嗅了两下,就被酆疆从被子里跑了出来。
      小猫对着酆疆“喵呜”了两声表达不满,便转头跳上来床榻,在旬霁的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
      旬霁:“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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