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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越种马卷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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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不出所料,本县果然时不时出现新面孔,都是女的,身材都姣好,准确地说是胸一个比一个大。最小的少女也是玲珑有致。
全衙门陷入高度戒备。
我登竹梯,用千里眼观察美女,一不留神我就会瞅见她们的胸。
他们很快会和种马纠缠了。
我继续看,继续看。
不,本县令是在刺探情报。
“你也不怕流血流死。”叶紫坐房顶,鄙视我。
“我没月事,不会逆流成河。”我擦擦鼻血。
“嘭!”后脑勺又被天外飞鞋了。
钟婵娟叉腰在下面喊:“你还有没有家教了?带坏小孩子!”
我搁下千里眼,环扫四周,盯着这衙门唯一能冠上小孩子名头的小云子很久。
小云子沮丧垂目,如实道:“我……没听懂。”
我忽地想起了什么对叶紫道:“等这茬过了,你带她去后山多看点动物世界,长点见识吧。太傻气了也会成个特色。发展过头,对跑龙套生活的不好。”
叶紫为难摊手:“你也清楚,猴子见了她就逃,哪里有心思在树上瞎搞?”
“没有兽,看看禽也好的。禽兽总体不分家。”
我们在上面聊得带劲,小云子在下面跺足:“你们不要当我不存在啊,在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嘛,告诉我啊!”
“小孩子不懂的。”说这话的,不是我,也不是叶紫,而是打地道,钻出地面来透气的安公子。
小云子气得差点泪奔。
安公子倒是舒服,头枕洞口,笑道:“各位好啊!今天天气也真好!”
“是啊!安公子你交稿啦?”小云子插话。
安公子色变,立即又钻回地洞了。
小云子开心地拍手:“我终于也催了一回。”
钟仵作也欢欣,期待道:“只是不知在地道憋多久,能憋死人。”
这时师爷小跑步跑进院落,神色匆匆道:“不好了,那种马来了!”
瞧瞧,一不小心,主角就来叫门了。
我眼珠子一转,对叶紫指指下面两个女人:“把他们塞进安公子的坑里去。”
坑了,也比给种马糟蹋了强。
种马姓迷,全名叫迷马宝,衙门后来特意调查过,他在没失忆前是个宝马迷。
说是说只爱千里马,却没有伯乐的眼神。
半瓶醋晃动的家伙,其实只要是四只蹄子的他都爱。
据说,盗马贼在他身上赚了不少银子。
因为盗马,叶紫还派手下竺小醉特意去调查过,没多久,居然一路吐着回来。
问了原因,叶紫告之,她忘记手下这位晕马。
忒不负责了。
我只好凑点银两给人家点补贴,也正好县里管监狱的牢头告老还乡,我让竺捕快暂顶了位置,顺带修养上一阵子。
叶紫迷信,觉得这事不顺利,说了句祥瑞御免,也就把调查案子临时搁下了。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迷马宝忽然得良驹,名曰草泥。
迷马宝骑着草泥马在河边奔走时,不慎坠马,马跑了,他腿没断只是人失忆了。
失忆后,人倒是地道地风流了。
我心里明白,种马都这德行。
这号人物,文武双全,有模狗样,成日玩转折扇,风流倜傥。
见着养眼的姑娘,也有内涵,从来不瞎扑。
时不时还发表“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豪语。让好些没立场的女人,由怨到从,会爱上他,心甘情愿地嫁他,终身无怨无悔。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天天一早起来,就会摸下巴,想的第一件事是:“今早去糟蹋哪一房的小妾呢?”
不过也好,如此咱可以看很多大胸的姑娘,饱饱眼福。
我正欢乐地腹诽,眼前有个手在左右晃动。
“县太爷?”是迷马宝,果然带着一柄折扇。
“啊?哦……迷公子别来无恙啊。”我很客气地打招呼,“找本官有什么事吗?”
“前几日,拙荆的表舅来信,说京城祈典书苑缺个教书先生。表舅想推荐我去。”
“祈典书馆?那可是贵胄子弟才能进的地方啊,好地方好地方。”我说得眉飞色舞,赞不绝口。
旁边无聊季师爷,殷切地提书摘要:“祈典书馆,贵胄子弟,好地方。”
功夫很高的叶紫,早已隐身在横梁上,整出个舒服的躺姿,偷听。
我们三个同时在心里,迎着夕阳很娘地,迎风努力挥动小手帕:“快离开这个县城,永远不要回来了。”
迷种马收扇作揖,浅浅微笑道:“表舅信里还提及除他荐举外,若有官员推荐文书就再好不过。”
“不就是区区一封书信吗?下官立即去写。”
“如此,有劳大人了。”
“只是迷公子飞黄腾达时,千万别忘了提拔下官。”我非常白痴地献媚,脚被师爷狠毒地踩了一记。
知道了!其实我想说的是:
——你老走好,千万别记得我们了。
——记得把你的美女全部带走,别遗留下一位,回头再来找就更麻烦了!
“好说好说。”
能远离主角,我自然下笔如飞,立刻写好了书信,送到迷种马手上。
迷公子得了书信,收妥当后,叹了口气:“京城山高路远,即使繁华毕竟他乡。月满之时,我恐怕只能举头望明月,低头嚎哭故乡了。”
“师父说月满之时,对着月亮嚎的是野狼。”地洞里小云子忍不住插了嘴。
紧接是团含糊不清地骚动,估计被小姨捂住了嘴。
“刚才说话的是女子声音……”
“迷公子你误听了,这不是说话声,是苍蝇。这里苍蝇在飞的声音。”
“苍蝇?不像啊!”
我痛苦地用手猛烈击拍:“难道你忘记了,你失忆前来过衙门,怪这里苍蝇多,飞的声音还独特。一团苍蝇乱飞的声音想妙龄女子在哭……”
“……” 迷公子这刻表情很丰富。
本来就没发生过,他能记得才怪。
“我想起来了。”迷公子拍额头,“县令大人不说,我还真忘了。大人可想过配点杀虫剂什么的,灭灭蚊子苍蝇?”
我乐呵呵做出送客手势:“迷公子,你记得就好。委实不必挂心这等小事,我马上命手下去拍苍蝇,翻倍地猛杀,不灭四百只,决不许停。”
“拍苍蝇,翻倍,不灭四百,不许停。”季怀玉又记下。
我脑海里可以想象小云子哭抽的样子。
活该!你不久就会知道的,除了狼以外,还有谁也会对着月亮嚎!
之后七日,平安无事。
第八日一清早,迷公子就领着他浩浩荡荡的女眷离开了本县。
一盏茶后,几个脱俗的美貌侠女也零零碎碎跟出了城门。
吾等疲软半日。
尔后,全衙门决定放假庆祝,我睡了足足八个时辰的饱觉。
半梦半醒时,有人敲门。
我掀开一点点眼皮,原来天大亮了。
还没等我说请进,人已经进来了。
进来的是闻一绊,他是本县唯一的教书先生,书读得不少,可惜是个断袖。
教教书还出了几个男主角,有才有色,都上了京。
我也奇怪,按理说他是个配以上档次的命盘,可偏偏可以留了下来,做了龙套。
我想他是伪的吧。
“事情过去了?”他翻翻我桌上的案卷问。
“恩。”
“你也不怕人家是个断袖。”
我困极,只闭着眼睛笑:“出了那么多凹凸有致的美女,肯定是,不会出岔子。”
“你也不觉得累。”
我又笑:“做主角最累。”
于是,我们两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