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招惹的男鬼很会演》木木不更

42、大结局 一双手将他

　　“你说什么？”段野舟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要下去陪我！呜呜呜……”关鹏远发出哭泣的声音，“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在那条河？”

　　“鹏远，我没有拉你下水。”段野舟试图让他保持冷静，“你当年是意外溺水而亡。”

　　“你撒谎。”

　　“那一天我一直在家照顾文德，我跟你说了，文德生病了。”

　　“呜呜呜，可，可是……”关鹏远抽泣着道：“你之后给我纸条，说你弟弟好了，可以轻易游泳。我出门没看到你，便去了河边，看到你在河里，整个人沉下去，露出手，我救你，你却一直将我往下拉。”

　　难道关鹏远死不是意外。

　　这个事实宛如惊雷，一下子劈在他身上。段野舟怎么样也没想到关鹏远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死的，“我没有写过纸条，没有约你去河边……”

　　是其他人。

　　这人是谁？

　　段野舟又问：“当年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个人是我？”

　　“手表。”关鹏远指着段野舟手中的表道：“我看着他戴着你的手表。”他信段野舟的话。这么多年，他其实没有恨段野舟将他害死，只是恨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去见他。

　　知道不是段野舟害死他后，更是沮丧地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鹏远，对不起。”段野舟想不到当年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我也对不起你。”关鹏远说出前几天想弄死段野舟的事。只是每次快成功的时候，他又反悔段野舟才没事站在这里。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八岁的关鹏远问二十八岁的段野舟。

　　“是。”

　　当段野舟说出这个字后，关鹏远开心地笑了，同时他的身体慢慢消失，“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彭远。”段野舟没想到关鹏远会走得那么快。快到他还没好好道别，他就离开了。

　　当年冒充他，害死他朋友的人是谁？

　　段野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做。

　　想来想去，段野舟睡不着，于是又去了那条河。

　　当他去到那条河的时候，有一个人已经在那里。

　　曹明随意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望着河里的水，眼神深沉。

　　“曹明。”

　　“野舟。”曹明十分意外段野舟的到来，“怎么这么晚都不睡？”

　　“想起以前的事，睡不着。你呢？”

　　“我也睡不着，习惯来坐坐。”

　　两个人并肩而坐。

　　“我想起了鹏远，也想起你弟弟。”段野舟明天就要回去，对于曹源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如果鹏远当时幸运点，也能被人救起来，那么他现在也和我们一样的年纪了。”

　　“……”

　　“曹明，我见到鹏远了。他还是八岁的样子。他告诉我，当年他是被人拉下水的，你知道是谁吗？”

　　“……”

　　段野舟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手表，“这块手表真的很像我的那一块。”

　　“……”

　　“但只是像而已。当年你说很喜欢这个手表，于是我用我的零花钱也买了一块送给你，特意在表带那里刻了你姓氏的第一个字母。现在该物归原主了。”段野舟将手表递过去。

　　曹明接过手表，问：“……鹏远，他知道吗？”

　　“你想他知道么？”段野舟反问。

　　“这些年我都很后悔。当年我弟弟他不听我劝，偷偷跑来这里游泳，结果溺水差点死了。虽然被救了上来，但是一直醒不过来，我很害怕他会死，于是在村里有人说，这是水鬼作祟，我弟弟这是被水鬼找替身，需要再找一人才能脱身。我本来是想用我自己的性命换我弟弟，可是一想到如果我不在了，我弟弟谁来照顾。”

　　“现在想来可能是那人可能是想吓唬其他小孩子才这样说的。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懊悔之中，但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这样做。”

　　“就算这个方法真的有用，你弟弟是活下来了，被你害死的人呢。如果那一天，不是你弟弟出事，但也有人像你这样，利用你弟弟的性命换其他人活下去，你又如何？”

　　“我会向警察自首，直到赎清我的罪行。”

　　假期一结束，段野舟连家也没有回，直接去公司处理工作。等处理完积压的文件，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老板，可以顺便送一下我吗？”姜文新一幅笑脸敲响了段野舟的车窗。

　　“可以。”

　　姜文新上车坐在段野舟后面的位置。

　　“你家在哪？”

　　姜文新拿出手机，往前凑，“我住的地方路线有点复杂，地图标记的不是很清楚，就在这……”在段野舟看向手机时，一块带着刺鼻性气味的厚布捂住他的口鼻。

　　“唔……”

　　只吸了几口，段野舟便浑身无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身处在一处废弃的工厂，被麻绳紧紧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周围摆满了油桶，而姜文新已经不见踪影，只有一面之缘的商夫人。

　　相比于初次见面的优雅从容的贵妇形象，现在的商夫人则披头散发，神态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她没有注意到段野舟已经清醒，不知道和谁在通话，语气十分激动。

　　“你确定这样子真的能除掉他？”

　　“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让他能有机会回来报复我。”

　　“这次一定让他魂飞魄散。”

　　“钱我已经打进你账户了。”

　　段野舟尝试挣扎，发现没有一丝逃脱的机会，反而发出的动静引起商夫人的注意。

　　段野舟刚想问她抓自己过来的目的，脸上便迎来一巴掌，“我给了那么多钱给你，为什么你连我儿子都看不住。”

　　这巴掌打得段野舟耳鸣，几乎听不清她说什么，但段野舟看到她走路的姿势不正常，她的腿瘸了。

　　“你抓我过来想干嘛？”

　　“啪。”又是一巴掌。

　　在第三掌快落下时，有人叫住了她。

　　“妈妈，我来了。”

　　商夫人扬起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中。段野舟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恐惧最后化为厌恶。

　　半响，她才转身，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商临渊，问：“事情做完了么？”

　　“嗯。”

　　“你真的做了？”

　　“是啊。”商临渊笑着道：“妈妈，你真的那么恨我么。毕竟我可是对你手下留情了。你看，爸爸他就惨了，大半个身体被撞烂，等了半小时才断的气。”

　　“住嘴。你这个畜生，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生你下来。”

　　“我也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了我之后又要将我的生命收回去。”商临渊语气极淡。

　　说完，他又看向段野舟，“抱歉，连累到你了。本来想无声无息消失不让你知道，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听到这句话，段野舟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要你做了什么？”

　　“没事的。”

　　商临渊不肯说，商夫人替他说了，“我让他将自己的骨灰交给了道长，很快他就会灰飞烟灭。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这样做？”段野舟也不知道他想问谁。是问商夫人为什么能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儿子，还是要问商临渊为了他真的将骨灰交出去。

　　“你值得。”商临渊朝他走来。只是走了一步，他便踉跄跪在地上，弓着身子痛苦不已。

　　商夫人拿出火机，点燃最近一个油桶，趁机跑了。

　　熊熊烈火包围着段野舟和商临渊。

　　“商临渊。”段野舟尝试抬着椅子朝地上的人走去，却弄巧成拙，摔倒在地上，差点还踢翻一个油桶。

　　商临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他身体开始涣散。尽管如此，他还是爬到段野舟身边，替他解开了绳子，“快跑。”

　　“商临渊，你肯定在骗他们，你没有将骨灰交出去，你不会真灰飞烟灭的，对不对？”段野舟想抱起商临渊离开这里，手却穿过他的身体。

　　“嗯。都是假的。你跑出去，就能看到我了。”

　　段野舟跟着商夫人离开的发现跑，发现大门已经被锁上。黑烟迷茫，大雾四起，段野舟一时吸入大量浓烟快要支持不下去时，门突然开了。

　　一双手推着段野舟的后背将他推出去。

　　后来，段野舟找过许多能人异士，求得也只有一个安心。

　　但他们都摇了摇头，劝段野舟放弃。

　　两年后的一个晚上，段野舟家的门被敲响。

　　一个容貌出众的青年站在门外，“您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