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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死去的记忆突然又活过来攻击他 “别让我重 ...

  •   队长却是摇摇头:“我没听说过宁家或莫家的长子叫宁帆,如果你说的确实是帝都的宁家的话,我只听说过宁家对外主事的只有宁煦。刚刚我这里查到的只是一个普通公民,恰好是只雄虫而已。”

      他没说的是,查到的留档照片跟莫逾并不相像,导致他也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莫逾错愕地看向他:“什么?!”

      尽管莫逾不清楚中间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他哥的身份有误,但队长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B级的雄虫不比3S,不值得分出精力去救。

      队长说得决绝,眼下唯有爆出他哥的一个秘密才能让队长改变心意,莫逾咬咬牙只能对不起他哥了。

      “我哥不是B级,他的精神力等级是2S。”

      这话一出,不止队长副队盯向他,连旁边队友们交谈声悄然停下,偷偷看过来。

      场面过于安静,莫逾直面队长的威严气势压逼,哪怕紧张得不行也依旧挺得笔直,等着答复。

      队长指着光脑:“那他的等级是怎么回事?”

      莫逾语塞,把他哥真实等级报出来时压根没想到这茬,没料到他哥把自己的等级改这么低。

      难不成说他哥有办法黑进帝国系统?但又牵扯出一堆问题需要解释。

      就在他犹豫该怎么说比较自洽时,队长却不由分说,截断了他所有腹稿:“我不能因为你一句没有根据的话,而改变本次任务部署,如果每个都救还怎么完成任务?”

      莫逾后退几步,他甚至生出就自己,再喊上卫晏去救他哥的想法。

      他们是军雌,执行帝国任务是他们的首要任务,又不是他们的兄弟,他们哪里会把他哥放心上?

      远在他乡,只有他跟他哥最亲近,他们不救,他自己想别的办法去救!

      他绝不会抛弃他哥。

      此时副队靠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气音提醒他:“别想着离队,跑了你就是逃兵!逃兵!逃兵意味着什么你懂不懂?”

      发觉自己语气冲了,转而安慰莫逾:“队长他就是这样,他家家教……最看不起拿权势去欺压军雌的虫,哪怕宁家是经济大亨他都敢不放在眼里。”

      “你哥一个雄虫被抓去服务雌虫了也不好说,万一抓他只是……”副队越说越脑嘴分离、越说越绝望自己都在讲啥呀。

      旁的同伴适时拉住他,小声制止:“别说了。”

      再转头一看,莫逾早已走开一段距离。

      此刻。

      异常的高温穿透衣服,陆勋险些怀疑自己揣着个烫手山芋。

      烫到他怀疑方柠下一刻就会爆炸,陆勋没见过谁过敏,也不清楚过敏的严重性会不会致死,抑或是像上次一样只能用药才能好。

      忍不住问方柠:“你会不会因为过敏死掉?”

      “我现在还没死。”宁帆的声音虽虚弱,但仍然平稳。

      他紧靠着陆勋坚实的胸膛,擂鼓般的心跳近在咫尺,仿佛把他的心率带动得也变快了。

      “假如我死了……”

      宁帆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情况,没那么容易死,但出于某种难以解释的心理,他还是问了这句假设,并带着他自己都讲不明白的期许,瞧着陆勋的反应。

      陆勋脚步未停,声线却沉了下去,听起来阴狠无比:“你要是死了,我就一口一口吃掉你,干净到一点血肉都不剩。然后把骨架泡在一个大罐子里,外面贴上……”

      陆勋想起了什么,顿了下才接着继续说。

      “就贴‘一副2S雄虫的骨架’的标签,我就带着你的骨架全星际跑,收天价门票才能看一眼你的骨头,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宁帆左手拇指下意识拂过掌中绷带,明明陆勋讲的内容恐怖至极,他非但不觉得惊悚,反倒勾起唇角,饶有兴致接过话茬。

      “好啊,那我的遗嘱就写——死后身体所有权和使用权都转移给你,别的遗产都留给我弟。”

      陆勋沉默,估摸了下他见过方柠有的东西,只分到身体好像有亿点亏:“你有多少遗产?怎么不分我点,全给你弟他花得完吗?”

      宁帆乐了:“那全留给你,你打算怎么花?”

      陆勋难得动起了脑筋:“先雇群雇佣兵保护安然吧,我也能轻松点,然后……”

      安然,又是安然!

      当面贴脸开大,讨论如何花他的钱保护别的雄虫,宁帆好似吃了一树柠檬,嘴里胃里都酸得要命。

      恰在此时,近目的地,陆勋便没再开口。

      陆勋卯足了劲直冲店门,金属门弹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还不待他开口,里面几个雌虫噌地一下站起来,各个高大到几近天花板,不大的店面霎时变得逼仄。

      几道探究的视线同时聚焦在陆勋身上。

      他们的手都不约而同摁在腰侧或桌下,晦暗的光线隐隐折射出利器的锋芒。

      顶着浓浓几道审视视线压力,陆勋抱着方柠大喊:“你们卖的东西有问题!我弟吃了在你们这买的食物严重过敏!”

      几个雌虫不为所动,目光怀疑地转向陆勋怀中身影。

      只有吧台后的老板面色如常,摆了摆手。

      几个雌虫收到讯号,乖觉地收了目光坐回原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弭。

      老板的身姿步伐利落笔挺,陆勋判断他有军雌的底子。

      三两步就到近前,老板伸手就要去扯夹克:“他刚刚吃了店里的什么?具体是对什么过敏清楚吗?”

      绝不能当众露出方柠的脸,这是陆勋第一想法,虽然他不清楚怎么从脸判断雌雄,但方柠主动遮脸有他的用意,他要做的只需要配合方柠就行了。

      老板出手快,陆勋闪避的速度更快,让老板摸了把空:“莓莓果,你们这有没有药?”

      老板见状也不勉强:“他是雄虫吗?雄虫对莓莓果过敏的比较多,雌虫很少会对莓莓果过敏。”

      一提到“雄虫”二字,周边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来,灼热得有如探照灯。

      “他是雌虫。”陆勋坚定道,此时也只能是雌虫。

      在法外之地、甚至在雌虫堆里暴露雄虫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他还小。”陆勋补充了一句,算是解释体型小问题。这话一出,聚集在他身上的压力骤减。

      老板随意点点头,看不出信没信:“跟我来,你们运气不错,这两天刚好来了个医师。”

      陆勋随着老板走进店内通往后厨的窄门,门后是一条长廊连着地下仓库,里面乱摆货架跟杂物,布置得像迷宫一样。

      老板领他俩东拐西绕至里头一扇门前,瞳孔对下大门解锁,是生物锁。

      里面狭小到几乎转身就能碰到墙壁,就像个禁闭室,没有窗,整个房间地上就只有一张床垫和几个箱子。

      老板走在前边,他拎起床上的一坨,像晾衣服前甩几下以变得平整一样抓住它抖。

      “快醒来干你的本职工作!”

      那坨“东西”扭了扭,皱巴巴的伸展开来,身上黑不溜秋的衣服几乎看不出形制。

      老板一指陆勋怀里:“他弟莓莓果过敏。”

      “东西”迟钝地转了转脑袋才看向陆勋。

      陆勋皱着眉打量,这就是你说的,刚好、来了个、医师?!

      陆勋站在门外,丁字站位方便随时逃跑,被诡异的凝视得浑身都在发痒,想走的心达到顶峰。

      “莓莓果过敏?”那“东西”发出了年轻的声音,慢吞吞地在箱子里掏了掏,拿出针剂朝陆勋走来,“打一针就好了。”

      随着医师走近,一股说不出的腌菜味越来越浓。

      陆勋下意识后退一步。

      低头却见方柠不知什么时候拉下挡脸的夹克,微不可查地朝他摇摇头,意思是留下。

      “拿出点水平好好治。”老板突然出声催促,吓得医师一哆嗦。

      陆勋默默搂紧了方柠,警惕地盯着医师的一举一动。

      就在医师就近准备抓方柠左手翻看时,方柠左手却猛然攥住陆勋的手臂不放。

      医师注意到他手背缠着厚实绷带,看向陆勋:“这……”

      陆勋也不知道方柠整得哪出,沉声道:“换另一只手。”

      这回方柠没作妖,顺利打完了药水。

      “打的高效药,很快就会好,”医师迟疑地指了指方柠左手绷带,“那个……要重新处理下吗?”

      说实话,陆勋之前压根就没注意到方柠手上的绷带。

      迟迟没有反应,陆勋开口催促:“方柠?”

      宁帆浑身僵了下,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麻烦给点伤口愈合的药。”

      他们走时,医师没有允许出来。

      老板锁了门,转头正对上陆勋的视线,语气轻快地解释:“我们对客人可不这样,只有犯了错和不老实的才会被关起来。”

      陆勋不可置否,没有接茬。

      可陆勋准备越过老板离开时,没想到老板面带微笑拦住了他,明明笑得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对待朋友,我们会准备上好的房间来招待,不带你弟进去休息会吗?更何况这片都是我们未来会的地盘,去哪休息不是休息呢?”

      陆勋考虑到雄虫确实需要一个舒适的地方过夜。

      于是十分钟后。

      陆勋跟宁帆在比医师那间宽敞几倍的房间内面面相觑。

      房间里不止有床、独立浴室,比医师的待遇好了不知多少倍。由于老板真的把他俩当亲兄弟,导致安排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此时宁帆脸上的过敏红斑也消退干净,露出亚健康的苍白肤色。

      他俩各坐一边,中间摆的药膏划分出楚河汉界。

      陆勋双手抱臂,目光严肃地打量方柠左手绷带。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左手是怎么回事。”

      陆勋此时完全没意识到,他根本没有身份和立场来诘问宁帆,而宁帆就算想到这点也不会开口提醒。

      但在陆勋的眼皮底下盯着,方柠却还试图把有问题的手缩回袖口,几乎就差把有问题写在脸上。

      陆勋坐直了神色严厉:“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手——”

      宁帆眼神躲闪,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耐心告罄的陆勋决定自己动手,长臂一捞捉住方柠的手,翻来覆去没找着绷带头,直接暴力撕开。

      绷带残骸落了一地,手掌上一排清晰的牙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陆勋怒不可遏,紧扣住方柠的手腕。

      是谁!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啃了方柠!连他都没啃上!

      “谁咬……!”

      怒气冲冲质问到一半陆勋就卡壳了,死去的记忆突然又活过来攻击他。

      “的……”语气瞬间变虚。

      脑海里他叼住方柠手掌不松口的画面一闪而过,也足够让他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嘴里还适时泛起丝腥甜的回甘。

      秒破案,原来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低头正好对上一双死鱼眼。

      陆勋心虚,主动拿起药膏,给方柠上药。

      “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好?”陆勋都感觉过了很久。

      “你咬的。”

      陆勋无语,我又没有狂犬病。

      “你怎么没上药?”陆勋拆绷带的时候根本没有闻到有药味。

      “你咬的。”复读机。

      陆勋服了,你咋不上天?

      “那为什么只是包起来?”只包扎但不上药,哪里好得了?

      “你咬的。”继续复读。

      陆勋忍无可忍。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情绪上头的陆勋一巴掌拍到方柠大腿上。

      尽管没使劲,但突然“啪”一声,出奇嘹亮地响彻房间,他俩都呆住了。

      宁帆大惊:“你居然敢拍我?!”

      陆勋愣了下后理直气壮:“拍不就拍了,那你拍回来?”

      宁帆不甘示弱,这可是你说的!

      反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啪”地一声,伴随着陆勋咬牙切齿的惊呼:“你拍的哪!”

      宁帆理直气壮:“拍不就拍了,怎样?”

      陆勋理不直气也壮:“行,你给我等着。”

      就在他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虫时,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什么。

      刚才药膏掉地上,标签脱落露出反面字迹。

      身边总是只有自己看不懂字,好似看不明白就落后一大截,搞得陆勋看到字心里就有爪子在挠一样,总想搞明白到底写的什么。

      “你看看写了什么。”陆勋把标签递给方柠。

      宁帆累得不行,没有一点要接的想法,蛄蛹几下钻进被窝舒服得合上眼,笃定道:“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医师的求救信。”

      想起那个古怪的医师,陆勋就很疑惑他居然敢留下:“你怎么就相信他会治好你?”

      宁帆声音透着慵懒,听起来几乎快睡着了:“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相信他,而是他相信我。”

      早在看见医师的第一眼,宁帆便注意到他衣服暗藏帝国标记,是特殊队伍的独特规制。

      于是暗中朝医师打了弟弟教给他的暗号。

      看清他手势后医师瞪大了眼,宁帆也松了口气。

      宁帆翻了个身,困意不断上涌:“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得去……探听一下安然的行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死去的记忆突然又活过来攻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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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因积极响应jj硬性规定虫族文主角必须为外国名,特此译注——宁帆原英文名为Funny,直译方柠,本土化翻译姓在名前为宁帆,陆勋原英文名为Illusion,因其不通帝国文化导致姓名错译,特此告知。因作者并非以此文过签,并未提前得知虫族文名不应带虫族二字,但因面向特定读者,遂保留文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