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酒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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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事开始忙起来后陆见南鲜少出现在顾之安的公司里。不出现自然是好事，省的扰的顾之安安不下来心。事实上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连着两个礼拜没有再去学校，便干脆申请了休学。
从学校办完休学手续回到家。还没进门就闻到浓烈的火药味。进门换鞋，听到摔书的声音。接着是顾言的大嗓门，“你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
尹诺来的这半个月，家里几乎天天都是如此。顾言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踢坏了不少东西。倒是尹诺，始终很淡然，不管顾言如何驱赶他，他都依然镇定自若每天跟在他身后。
那种淡定的气场有点类似于陆见南，却又有明显的不同。顾之安叹了口气，问了句“又怎了？”
“他看书看很久，我怕他累，就泡了茶想让他休息一会。不过。。。”尹诺捡起顾言摔掉的书，对顾之安笑笑。
“谁要你关心？你到底算什么？天天跟我去警署不说，在家还不让我清净么？”顾言眼睛里都要冒火了，可是对于尹诺，他仍旧毫无办法。
他每天只是会安静的跟在他身后，什么也不做。并不跨进警局的大门，而是在外面等一天。有时有任务要出警，顾言以为可以甩掉他了，却在目的地发现尹诺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顾言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来的。晚上下班，顾言会故意留很晚，直到发现不管多晚尹诺都会在楼下等他的时候顾言放弃了。回家的路上，尹诺仍然与他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走着。顾言偶尔回头看他，对上尹诺的眼神会有小小的心惊。夜晚看不大清楚，却可以感受到来自心底的深沉执念。明黄的路灯下，顾言有种恍惚的错觉，以为尹诺是从另一个时空而来。
但这不足以平息顾言心中的怒火。对这个突然闯入的婚约者，他永远无法淡定。两个男人怎么能有婚约！！！！
“跟你去警署是怕你有危险，我想。。。”
“怕我有危险？你不觉得好笑么？有危险又怎样？想保护我？就凭你？”顾言满是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尹诺纤细的身板，这种风一吹就有可能倒下的体形还想保护我？？？
“好了好了，吵架解决不了问题的嘛。再说了哥，尹诺确实是因为关心你，你就不能。。。”顾之安后半句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言凶恶的眼神给镇了回去。事实证明，顾言这样其实与尹诺没有关系，他就是一火爆的性子，跟谁都一个样。
顾之安无奈的对尹诺耸耸肩，尹诺会心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其实，作为顾之安，他一点也不讨厌尹诺，虽然没有很多交流却觉得尹诺要比顾言亲和多了，并还觉得他长的特别好看。不是通常我们形容一个男生长的帅的那种好看。而是一股妖冶的气质。
顾言火气还没有消、气呼呼的走去餐厅吃饭。尹诺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顾之安则上楼去卧室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路过原先尹诺的客房时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老爸为他特意准备的这间客房，尹诺真的住进来之后就发生怪事。先是好好的吊灯莫名其妙不亮了，怎么修都不亮了。接着是尹诺说他的床会下陷。顾之安和顾言一副不能相信的去看时，尹诺的床的确已经向下凹了一块。顾言和顾之安面面相觑。尹诺那么瘦，总不可能是因为体重压的吧。要压出这样的弯曲程度得是多肥的人。
顾家的房间不多，除了必须的卧室就只有两间客房。一间给了尹诺，另一间则成了顾言的工作室以及杂物室。顾言满是怀疑的盯着尹诺看了一会，那表情显然是想问你到底是不是人？床也能被你睡成这样？而顾之安勘察了地形，分析了形势之后决定让尹诺住去顾言的房间。
“靠！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睡客厅？为什么不是跟你住？”顾言当即表示反对。
顾之安翻了翻白眼，“他是客人睡客厅不好吧、再说他是你未婚。。。夫、又不是我的！！“顾之安在未婚妻和未婚夫之间犹豫了一会，最后觉得还是说未婚夫合适点。
“靠！！！“顾言用这个字表达他所有的不满。但是尹诺还是顺理成章的住进了顾言的房间，睡在沙发上。恩，他当然想睡在床上，但除非他能让顾言去客厅或客房不然他不可能靠近那张床半步。而事实上，顾言确实试过自己去客房睡，但是他从小就有认床的习惯。这个习惯让他无法在不熟悉的地方睡得安稳。于是第二天拉着脸搬回了自己的卧室。顾言给尹诺划分了他在房间里的活动区域，两人进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顾之安走进餐厅看见尹诺细心的帮顾言夹菜，似乎他爱吃什么讨厌什么他都知道。虽然顾言还是会不爽的瞪他或拿开碗，或说“拜托你不要真把自己当那么回事好么？“但是站在他们之外的顾之安觉得，其实这样也很好啊。
有这样的人这样对自己，可以忍受他的抱怨和任性，可以在他身边随时给他一个定心的微笑，可以这样帮他夹菜盛饭，有柔和的笑容和温润的眼神。如果也有这样的人这样对自己不是很好么？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都一样吧。
他坐下来准备吃饭，电话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顾之安猜又是公司里的事，不太想接。直到顾言和尹诺都抬头看他，一个明显想说你丫准备让它响多久，一个则疑惑你真的不接么？于是顾之安不情愿的拿出电话。
屏幕上显示的姓名增加了顾之安抗拒的心情，索性把电话仍桌上不去管。顾言略有不解，探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用满是深意的眼神盯住了顾之安。
当然是陆见南。
“为什么不接？“顾言放下筷子。
“不想接啊，这不明摆着么？”顾之安若无其事的挑着盘子里的菜。尹诺在他的斜对面也停下了动作。
“他没对你怎样吧。”顾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顾言在这方面反应有些迟钝，但他还是看出顾之安在与陆见南有关的事情面前表现的不自然。陆见南那家伙向来不按拍理出牌，缠上自己还好，要是缠上顾之安就不好了。顾之安那性格迟早会被陆见南吃下。顾言可不能看着顾之安掉进深渊。
“他有兴趣的是你，能对我怎样。”说出口的时候顾之安就为这句充满酸意的话语后悔至极。那话里包含的深层次含义分明是我倒是希望他能对我怎样，而不是时不时问问你的情况。
还好，顾言那个粗线条没有听出来。顾之安小心的看顾言的反应，暗自松了口气。却对上尹诺的目光，那笑容意味不明。顾之安突然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电话再次响起。顾之安非常迅速的，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拿回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呵、这回倒是很有速度。下午在公司么？我去找你。“
“恩、两点前过来。两点以后我还有别的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标准公事化语气应答，忽视顾言和尹诺那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然后他收掉电话、草草的扒了两口饭，快速离开。
“阿姨，你怎么在这喷消毒水啊？“一走进15层的办公地，顾之安就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呛的不行。什么时候他的地盘要喷消毒水了。
“哦，顾总啊、是那个陆先生说要喷一喷的。他说。。。“
顾之安没有听阿姨后半句的解释，他最讨厌的味道之一就是这种呛死人不偿命的消毒水味。他天生对这味道敏感。那个陆见南，又是谁给他长的胆子！！
推开玻璃门后，刚想发作，看到自己的秘书正满面花痴的和陆见南介绍桌上的一些摆饰。
“啊。这个，这个是前年少爷高中毕业时董事长送的。这个据说是从南非的。。。“
“南非的什么？“顾之安阴着脸走了进去。秘书小姐马上变了脸色。陆见南转个了身。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两。。。两位慢聊。“秘书闪的及时。顾之安对着她飞奔离去的背影不禁叹气，都是他平时对她们太好了，一个个都没顾忌了！
“你来找我是为了喷消毒水和泡秘书的么？“顾之安不快。
“恩，消毒水是为了大家好，我们公司都喷的，我洁癖。至于你的秘书小姐，我可什么都没表示她就自己蹭上来了。“陆见南又摆天真无邪的笑容给顾之安看，”不过，这个真的是从南非什么弄来的么？“他拿起桌上那块翠绿色的散发着清香的雕刻品，放在手心把玩。
“我怎么知道。”顾之安没好气。
“为什么休学了？”放下那件来路不明的艺术品，陆见南转了话题。
“恩？”顾之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早上去学校找过你，他们说你休学了。为什么休学了？”
靠！顾之安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顾言在见到陆见南的火气同见到尹诺时一样大。这男人是怎样，管公司喷不喷消毒水，还要管他为什么休学么？关你什么事啊，你关心我啊。
“关心一下。”注意到顾之安脸上明显的不爽，陆见南笑了笑。
关心个毛！顾之安想这样冲回去，但是。。。“公司事情很多，最近财务室辞了几个人，有很多东西需要我自己亲自看，所以休学了。反正我去也就是混混。”
陆见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需要帮手么？我可以从我手下抽几个给你。”话语说的平淡且诚恳。顾之安却极为警觉地皱眉。直视陆见南的眼睛，并没有从对方身上发现什么可疑的成分。
“多谢啊，不过不用了。”
“那不打扰你了、我下午也还有别的事。”陆见南笑笑朝外走去。“哦，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等等，你早上去我学校，中午来我公司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些？你不是因为有事？”有些不可思议，什么时候陆见南清闲到没事会来找他？
“恩，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过来看看。”
花了三分钟去揣测陆见南话语里的含义。而对方早已下楼开车离去，赴他下午的约。一个让陆见南头疼万分的约。顾之安关了办公室的门，对门外还有些忐忑的秘书小姐报以微笑。在一楼的大厅看到负责清洁的阿姨时，顾之安走过去告诉她以后每个星期二都喷消毒水，整幢楼都要喷。然后他走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笔挺的黑色西装礼服他穿的不是很舒服。好像领带的结也打的过紧。只是他下去要见非常重要的人物，他不能出错。
发动汽车时他又想到陆见南最后那句话。他知道，当你对一个人有所需时，糖衣炮弹是很好的工具。他不必放在心上。
从古铜色的扇形门穿过，前面有穿着像去参加葬礼的黑色西装保安带路。经过一扇又一扇充满传统风韵的门，顾之安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他不喜欢这种古色古香的感觉。那种历史的厚重感让顾之安觉得压抑。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可能只有现代化的快节奏的东西适合他。
这样迂回的被带着走了有五分钟。过路的漂亮服务员小姐都对他们点头微笑。顾之安的印象里应该是第二次来这里。上次还是他接管顾氏公司的时候，和老爸一起，被那个重要的人物接见。
用接见这样的词，足以显示那个人的权势和地位。顾之安不知道今天自己独自面对他，是否还能应对自如。
保安在有着唐太宗画像的包厢前停了下来。顾之安暗自在心里嘲笑了一番。有必要么，非装自己有文化么？
顾之安在保安的示意下交上手机。像□□片常有的镜头。顾之安忽然就紧张起来。他想到公司某个特殊的账本上记载的黑色收入，他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把它们漂白。他怕的，是旧的还没洗干净却又要添新灰尘。
保安帮他推开门，顾之安没有走进，站在门外庄重的朝里鞠了个躬。这样可笑的仪式他不知在心里骂了多少遍，但还是必须遵守。
有酒杯摔落在地毯上不轻不重的声音，顾之安疑惑的抬头。身后的门被拉上。
想比于陆见南惊异的眼神，顾之安毫无情绪变化的脸使他显得相当淡定。他走到已经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来，自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迟了三分钟，抱歉，我先自罚一杯。”
那沉稳而老练的架势得到身旁老者赞许的目光，也同样引来陆见南更加明显的惊讶。以及那惊讶当中蕴藏的怒意。顾之安瞥了他一眼，有点不爽。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你为毛出现在这啊。你那样瞪着我干嘛。我这不都没办法啊。也不想想现在面前是什么人！！他一个人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但脸上仍旧足够淡定。
“这是什么意思？”顾之安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到陆见南充满不快的语句。
“怎么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在这，你找他来做什么。”语气极为不快，而脸色也阴的吓人。少了平时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现在此般严肃的陆见南让原本还可以稳得住心态的顾之安渐渐不安起来。
“你不喜欢？不欢迎顾少爷来么？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你么？”重要人物笑了笑，端起青瓷的酒壶分别给两个人斟酒。笑容在他脸上扯出一道道褶皱，顾之安不知道那笑里藏了多少刀。
“对，不喜欢，很讨厌。你把这个毛头小孩找过来还能有什么好谈的。”陆见南冷哼了一声，顾之安吃惊的扭过头。什么？毛头小孩？我20了唉。他想开口反驳，撞上陆见南严厉的神色，清冷的，一下子把两个人的距离无限拉大。顾之安最终没有说话。
他在这样充斥尴尬和激烈对峙的氛围中迷惑了。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可是是哪里错了？
“你这次算盘打错了，”陆见南鄙夷的扯了下嘴角，眼睛里写满愤怒，“你又想多了吧。”
“哦？呵呵，”老者平和的笑着看向顾之安，后者正出神的望着陆见南，“我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吧。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和你们都说一下比较好。你们两家这么大规模的企业现在不是在合作么？外面说的那么火，我也只是想找二位帮我一个忙而已。“
顾之安慢慢开始明白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为何陆见南可以对这位连自己的老爸都要敬重七分的人物用这样随意的态度？可以不爽？可以有脾气？可以不用堆着笑脸？可以不用唯唯诺诺？心里一下出现多种假设。大脑在飞速旋转。或者，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吧。那个叫做陆见南的人，果然来路不小啊。所以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吧。
神色顿时黯淡下去，顾之安盯着面前的酒杯发呆。可能他连喜欢顾言都是有目的的、可能现在的所有都是一场滑稽可笑的戏。偏自己能在这戏里陷入角色。那得有多可悲。
从那个气氛压抑的酒店走出来，外面刚好还有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那个重要的人物已经在十几名保安的护送下打道回府。他走的时候拍了拍顾之安的肩膀，眼睛瞄向一旁醉的不省人事的陆见南。“今天我说的，好好考虑下吧，”他对顾之安说，脸上是可以给人错觉的慈祥笑容，“还有陆见南，他喝多了，照应下。”
顾之安一个人把陆见南拖上车，这个看着瘦削的家伙喝醉酒后却有固执的蛮力，顾之安费了好一会时间。想打电话叫人，翻出号码又放弃了。他现在脑子很乱。他一下午根本没听那人说什么，只看着陆见南一杯酒一杯酒地喝。那种明显喝到难受皱眉却还在不停把酒往嘴里灌的神情另顾之安有些恍惚。其实还有很多他没有见过的陆见南。他想要更了解这个人。可是，可以么？
如若真的把他背后的一切都挖出来，如果那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呢？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败给勇气。
他开陆见南的车送他回家。地址是秘书说的。陆见南在副驾驶座睡得不算安稳，偶尔会轻哼一声。偶尔会呢喃一句，说了什么顾之安听不清。蜷缩的姿势让顾之安心疼。他猜他心里藏着的事，他那刻是如此强烈的想要知道，只差一个电话call过去。只要一个电话便可，这世界顾之安想要知道的他都可以知道。
见到陆见南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要彻查这个人。他那一直以来的高度警觉性，在见到陆见南时放松了神经。他记得那天在会议室陆见南向他伸过来的手，以及他那时戏谑的笑容。他突然就只想用自己的能力来了解他。只是时至今日，他却又要嘲笑自己的傻气。
顾之安觉得心口堵得慌，他找出CD盘，打开，是陈奕迅那首《岁月如歌》。整张碟只刻录了这一首歌。
“再见了背向你回头多少伤悲。也许不必再讲所有道理。何时放松我自己才能花天酒地。抱着你我说过如何一起高飞。这天只想带走还是你。如重温往日邮寄但会否倦了嬉戏。“
Eason特质的声音传进耳朵，顾之安扭头看陆见南。他看见了已沾湿睫毛的眼泪。那一定是眼泪，他知道。
复式洋房，装潢得不像原先顾之安想的那般奢华。反而简单朴素。他费力的架着陆见南往房间走。还好里面的格局不是像大门那样又要身份证密码又要指纹感应那么复杂。
有点如释重负的把陆见南扔到宽大的床上。然后顾之安开始在旁边的柜子翻找有没有葡萄液这种解酒的东西。其实他完全可以离开了，只是一半放心不下一半好奇心强烈让他留了下来。
但是既没有葡萄液也没有其他能看出点蛛丝马迹的东西。事实上陆见南房间里的抽屉和柜子几乎都是空的。他很怀疑这家伙平时有多少时间住在这里。
回头看看床上紧皱着眉头的人，顾之安叹了口气。如果你没法告诉我到底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那么就原谅我的调查吧。我不是你想的毛头小孩。我真的不是。
陆见南在床上翻了个身，眉头都要拧到一起去了。顾之安立马又担心起来。却不知怎么办。他很少有机会照顾醉酒的人。顾言平时不喝酒，就算醉了也不用他管。
“我先去到杯温水给你吧。“顾之安凑近陆见南轻轻说。巨大的吊灯在他的头上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他探过去的身子在陆见南的脸上投下阴影。他盯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再次出神。
真的很好看，就算因为胃痛而扭曲的表情也觉得好看。
没有人可以明白现在顾之安心中复杂的情绪。他深呼吸几次，起身去厨房。把现成的电热壶灌满水加热，洗了倒扣在托盘上的杯子。甚至擦干净了桌子。他只是想有点事做，不给自己可以思考的机会。直到。。。
“你回来了？“身后是充满磁性的声音。
“恩？什么？”顾之安猛的回头，对上陆见南迷茫的眼神。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回来的？“因喝酒而泛红的脸颊，嘴角正慢慢咧开，顾之安以为陆见南要笑。但他不懂何来回来了这样的说法。真是醉的不轻。
“你喝多了，我。。。”
解释的话被彻底吞回肚子，顾之安惊恐的看着一下子冲过来的人，一双有力的手把他死死的环在不算温暖的怀抱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