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傀》灯火千花

2、第 2 章 他舔了我

　　小黑确实是死了，和我梦到的一样，狗头被剖开，脑浆丢了，一地的狗毛。

　　妈妈被吓得应激跌坐在了原地，是爸爸冲过去，把她扶起来，然后把小黑的遗体掩埋了。

　　我有好几个月都闷闷不乐，因为小黑的死，而且我总怀疑，是我杀的他。

　　但妈妈向我再三保证，那天我一直安安稳稳地睡在我的小床上，没有离开过房间。

　　小黑肯定是讨债的杀的，父亲欠了一些高利贷，总是被讨债的上门骚扰，家里经济拮据，害得我连秋游买零食的钱都没有。

　　“就知道玩，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回家写作业！”

　　爸爸在牌桌上一巴掌把我给赶走，回家后，妈妈偷偷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两包零食。

　　五块钱哪里够，我只买了一个肉松面包和一瓶纯净水，中午大家都在草坪上野餐的时候，我一个人躲在了公园的凉亭后面，喝凉水啃面包。

　　体育陈老师发现了我。

　　“赵方方，你怎么不和其他同学一起玩。”

　　他坐在了我身边，从后背上取下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老师有薯片，吃不吃？”

　　他拉开背包拉链，里面装的是他的衣服。

　　“刚刚跑步换下来的，帮我拿一下。”

　　陈老师说着，把衣服塞到我手上，有一种汗的腥咸味，我屏住呼吸，看着他从背包的下层掏出一包薯片。

　　“给你吃。”

　　他慷慨地把整包薯片都给了我，但是没有问我要回他的衣服，临走的时候，他问，“有没有兴趣做护旗手？”

　　我愣了一下，护旗手在小孩眼里是很荣耀的，但是只有高年级个子很高的学长才有资格被选拔。

　　我仰头问：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谁都说你是小帅哥。”陈老师说着拍拍我的脑袋，“回学校来我办公室，我带着你训练一下。”

　　我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怎么偏偏砸在我的头上？

　　但他说的有理有据，从小村里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经过时都会捏捏我的鼻子，然后夸道：这个娃生得好看，将来做明星。

　　我妈妈就一脸欣慰的揽住我的肩膀说，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了。

　　春游结束回到学校后，我还是鼓足了勇气，来到了体育组办公室。

　　隔壁班的体育老师李老师见到我，还朝陈老师笑了笑说：“哟，你选拔的小护旗手来了。”

　　我腼腆地笑笑，说，“陈老师，您的衣服落我在我这里了。”

　　办公室里其他的体育老师陆陆续续下班，只剩下我和陈老师，他拿出一套衣服递给我说：“换上吧，这是你的制服，”

　　我盯着那套衣服，眼睛亮了。
　　是护旗手的制服，崭新的，挺括的，微微泛着光泽。

　　我已经能想象到下周一我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神情中走在全校的最前面，将会有多神气了。

　　我去厕所换衣服，先把校服校裤脱下来，再抖开新衣服，准备穿上。

　　厕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方方，你在哪？”是陈老师的声音。

　　“我还没有换好，陈老师。”
　　厕所的门被猛的推了一下，我吓得差点把裤子掉在地上。

　　“方方，开门让我看看。”

　　我赶紧加快速度，将脚伸进裤管里，但就在这时，厕所门的门锁转动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陈老师把厕所门打开。

　　他手里拿着一枚硬币，对了，用硬币可以从外面把厕所门全开，之前半晌的林子新教过我。

　　“这制服，真合适你”陈老师说着走进了隔间，反手把门关上。

　　“你要做什么？”

　　“你很可爱”，他说着，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穿上的裤子又落了下来，甚至更多。

　　我感觉到他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