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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休书   经过 ...


  •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抢出来了其中几具尸体,但这些尸体都被烧毁的严重。

      好在刘仵作经验丰富,即使这些尸体被烧毁,还是能够验的出伤痕。

      因为这场火势让陆韫差点丧命,世子紧急下令将周显抓捕归案。

      周大人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世子抓了,着急的不行,立马来找世子:“殿下呀,你是不是抓错人了呀?我儿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他绝对不会伤害人性命的呀,殿下是不是搞错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混账,但他还是试图狡辩。

      世子义正言辞:“有没有搞错,周大人心里一定清楚。”他早就知道周大人一定会包庇周显。

      柳寒青:“这义庄,平白无故地被人放了火,好在没有人伤亡,不然你担不起这责任,我们从义庄里抢出了几具女尸,这几具女尸恐怕与你儿子脱不了关系吧,您是周显的父亲,此案由你来审理确实不合适,不如让我来,我是陛下亲封的大臣,由我来审案合情合理,周大人意下如何?”

      柳寒青搬出了皇上,周大人只好同意:“那自然得当,只是那女尸,与我儿无关啊,我儿断不会做出这等害人命的事啊,还望大人还我儿真相啊。”

      “是否与周显有关要审了才知道。”柳寒青说道。

      第二日,开堂审案,周显在堂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周大人也在一旁旁听。

      “把那几具女士抬上来。”柳寒青说道。

      “真晦气!”周大人看到那些面目不堪,损毁严重的尸体,连忙捂住了口鼻:“抬她们上来做什么?”

      柳寒青:“这些尸体便是实证,是为了让周大人看一看证据,这些女子都是被虐杀,她们的身上都有同一种伤口,而她们身上的伤口的形状和大小与这鞭子完全吻合。”他指了指身后桌上摆放着的鞭子。

      “这鞭子,就是从周显房间搜出。”柳寒青说道,示意身旁的侍从呈上证据。

      周大人还以为是什么铁证,没想到只是一根不起眼鞭子,不以为意:“不就是一根鞭子吗?怎么就能确定这鞭子是我儿的?”

      世子在一旁冷冷发笑。

      柳寒青冷冷的说道:“周大人不妨抄近一些仔细看看,这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这辫子上有倒刺,是周显在城东的铁匠铺定做的,铁匠铺的王师傅还有记录,这鞭子独一无二。”

      柳寒青:“王师傅就在外面,可随时传他来询问。”

      刚才还挺直背脊的周显顿时焉了,身子也跪坐在地上。

      “这……”周大人一时傻了眼,不知该如何为自己的儿子开脱,他的脸色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单单是这些女子的性命,还有巧楼,这巧楼也是周显的手笔吧!”世子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大人。

      周显连连否认:“我不知道什么巧楼,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大人试图撇清关系:“什么巧楼啊,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会有我儿子有关呢?殿下不能把这些事全部栽赃到我儿子身上吧?”

      世子嗤笑了一声:“周大人,莫要急着狡辩。这巧楼的所在,表面上是一家药铺,实则是供达官贵人享乐处所在,他们以虐杀欺辱女子为乐,你若是不承认的话,不妨叫巧楼的妈妈来认一认,哦,还有巧楼的那些打手。”

      周大人一听有人证,更慌了。

      世子继续说:“你们做的确实巧妙,巧楼之大,是由三个不同的人租赁的房屋,虽然这三个人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细查下来这三人实则都是你周家的人。”

      柳寒青:“这巧楼的老板就是周显,周显以做生意为幌子,私下竟然做着这龌龊勾当。”

      “只是不知,这巧楼可与你周大人有关呐。”世子故意吓他。

      “没有没有,没有我的事。”周大人连连否认,越听越慌,这下,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就算自己不想认,也得认了。

      世子继续追问:“这么大一个巧楼,若是没有你的准许,又如何经营到如此大的规模?”

      周大人马上否认:“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巧楼。”

      见自己爹否认,周显急了,大喊:“爹。”

      “闭嘴。”周大人立即制止周显乱说。

      柳寒青:“你想说什么?”

      周大人的眼睛狠狠等着周显,周显只好摇头,低头说道:“没有。”

      世子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可别怪我们冤枉了你。”

      世子:“那这纵火之事,也是你派人干的吧?你想毁尸灭迹。”

      周显见罪行暴露,不再为自己辩解。

      周大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在铁证面前,自己再也无法为儿子开脱罪行,他沉默着。

      事情的真相终会被查清,而有罪之人必回暴露在阳光之下。

      房间内,世子看着周大人,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走到他面前,用力捏住他的肩膀,目光严厉的说道:“周大人,你是个聪明人,你要想清楚该怎么做,法不容情,你身为朝廷命官,本应秉公执法,为民做主,而你却一位纵容周显,试图脱罪包庇,这是严重失职,若你一味阻拦,执迷不悟,你的官位,恐怕也保不住了,如何取舍,周大人还请细细思量。”说完,他更加用力地捏了周大人的肩膀。

      周大人被世子的话语震的浑身一颤,他对着世子深深一揖:“殿下教训的是,是我一时糊涂了,属下确实是教子无方,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这把,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就已经很不错了。

      陆韫坐在床上休息养伤:“你这次处置了周显,恐怕胡大人那边坐不住了,我担心他狗急跳墙,对你出手。”

      世子:“应该不会,他应该没有那么快想与我撕破脸皮,我这次确实是处置了周显,但是我没有动周大人,胡大人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我竟然放过了周大人,也会放过他。”

      陆韫依旧担心世子:“你近日还是不要去胡大人府上了。”

      世子故意笑着:“你是在担心我。”

      “是,我是担心你。”陆韫眼神真挚的看着他。

      世子用手轻轻摸了摸她鬓边的头发:“放心。”

      陆韫:“对了,这次处置了周显,那,周大人和胡大人,你打算如何办?我不信周显所做的这些事与他们二人无关。”

      世子:“我已经将梧州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皇上了,这周大人还尚不明确是否参与了码头的事,但胡大人必定参与其中,寒州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现在不宜打草惊蛇,我已经上书力谏皇上随便编个理由调离周大人和胡大人。”

      世子继续说:“梧州就是他们的中转站,他们在寒州用私铁做好的武器,作为他们的武器储备,多的武器特别是兽骨做的箭矢则通过梧州运进来谋利,我上书皇上望皇上调离周、胡二位大人,这样,运输之事便能多些阻碍,希望这样可以暂缓中书令的行动。”

      陆韫点点头。

      世子回到胡大人府上,胡大人很快就知道世子将周显打入了监牢且必会判重刑,他坐不住了。他知道周显与自己牵连颇深,他担心世子在调查的过程当中会顺藤摸瓜,也担心周显会说些什么牵连自己,他不禁心跳加速,额头冒汗,他打算探一探世子的口风。

      胡大人站在府门口等着世子,见世子骑马归来,连忙迎接:“殿下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

      “怎会?我可是住在您府上的,不回来我能去哪,莫非,胡大人想赶我走了?”世子故意这么说道。

      “哪有哪有,殿下愿意住在我府上是我的福气,若世子愿意可以一直住下去。”胡大人谄媚道。

      世子大笑。

      世子心中也明白,胡大人此举一定是在害怕什么,他决定见招拆招:“胡大人怎么今日特地在这儿等着我?”

      胡大人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我听说殿下已经查清楚巧楼的事还有那些被虐杀女子的死亡真相,殿下可真是厉害,可真是辛苦了。”

      世子:“胡大人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

      胡大人尴尬地笑了笑:“是是是。”

      世子:“只要能查清真相,怎么都不算辛苦,胡大人,你说是不是?”

      胡大人点头:“我听说这些事都是周显在背后捣鬼。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周显?”

      世子目光平静的看着胡大人:“一切听凭柳大人,这案子是柳大人在负责查,自然也由他决定。”他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能看穿胡大人的内心。

      胡大人:“是是是。”他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胡大人继续问道:“那周大人那边呢?周大人毕竟是我的下属。我也要多关心一下他。”

      世子:“胡大人放心,就目前的证据来看,周大人与这两桩案子并无关系。”

      胡大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世子微微一笑:“胡大人,多谢这段日子你对我的款待,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梧州了。”

      胡大人装作一脸不舍:“怎么殿下突然就要走了?”

      世子:“我此行本就是陪陆娘子游山玩水的,在梧州待的时间也够了,也是时候去往下一个地方玩了。”

      胡大人听了世子的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世子不再打算继续查,也庆幸没有查到自己。

      牢里,胡纤纤前去看望周显。牢房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墙壁上的火把闪烁不定,映出她愈发娇俏的面容。

      周显,头发凌乱,面色憔悴,在他知道周大人放弃了自己后,他愈加精神萎靡不振。他蜷缩在角落,往日里的风采早就没了,只剩下无尽的落魄和一脸狼狈。

      胡纤纤看到这个所谓的自己的丈夫,心中一阵刺痛,只恨自己嫁错了人。

      周显缓缓抬起头,看到是胡纤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不屑的神情:“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他冷冷的说道。

      “对啊,我确实是来,嘲笑你的。”胡纤纤笑着说道。

      “放肆!你居然敢!”周显大吼,他没想到胡纤纤会这么对自己说话。

      “周显,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那些被你虐杀的女子她们何其无辜。”胡纤纤质问着他,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周显听了却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在阴森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恐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辜?那些女子命贱的很,有什么大不了的,死就死了,她们都死在我的手里,是她们的荣幸。”他不以为意,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胡纤纤只觉得无语:“你说别人命贱,你又何尝不贱呢?如今在这牢里这辈子也算是到头了。”

      “我不过是运气不好,被发现了而已。”周显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胡纤纤震惊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这么久了,我竟然完全不了解你。我以为你只是对我冷淡了些,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漠视生命,还杀了那么多人,是我看错了你,早知如此,当初即使是我父亲逼迫我,我也一定不会妥协嫁给你。”

      周显不屑一顾,瘪着嘴,继续说道:“我也后悔不已,我对你还是太好了。若你不是胡大人之女,你也早死我手上了……嗯……就像猎杀其他女人一样。”他挑着眉毛,阴恻恻的说道,说完他大笑。

      胡纤纤的身体猛的一抽,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你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周显一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继续刺激胡纤纤:“对了,那个名叫……叫……什么……哦……想起来了……对……叫……采薇吧,你找到了吗?”

      胡纤纤不解他此话的意思。

      “她,你应该只是见到了她的尸首吧?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周显阴阳怪气的说道。

      胡纤纤气愤不已,胸中不平之气疯狂上涌:“是你害的她!”

      周显:“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她,所以我就……”他的表情邪恶:“不得不说她的身段是真的美妙,她的叫声……真让人沦陷啊!”

      “闭嘴。”胡纤纤气的不行,连忙制止了他。

      周显继续说道:“采薇,是我巧楼的女子,我以为她真的死了,没想到啊,我的人在街上发现了一个男子与她长得很像,那日啊,彩薇在我面前露出来她女儿身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采薇,我找她找了那么久了。不容易呀!”

      “原来……原来是你害了他。”胡纤纤怒吼。

      “也不算是我害的,她是为了你才暴露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你害死了他。”周显开始乱说,试图扰乱胡纤纤的心智。

      往事在胡纤纤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她纠结,不安,自责,愤怒,多种情绪全部涌上心头,眼泪也盈满了眼睛。

      “怎么样?惊喜不?”周显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裂开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胡纤纤看着周显这贱兮兮的样子,心中怒火冲的一下冒了起来,她冲上前去,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周显面部抽搐,只觉得这一巴掌让他无比爽快,他的表情扭曲,似乎是在享受这巴掌带来的快感。

      胡纤纤缓缓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和离书,狠狠的扔在周显面前:“从今日起,你我夫妻情分已尽,签了他,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想都别想,只要我一直不合理,你就还是我周府的狗,永远脱不了干系。”周显再次狂笑起来:“我,不,同,意。”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看都没看,直接将和离书撕成了碎片,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凶狠而脚下的目光,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胡纤纤轻蔑一笑:“你不同意也不行。”她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封休书,说道:“你给我看清楚了,这不是和离书,是休书。我,胡纤纤,休了你这个冷血无情,残暴不仁的恶徒。”她转身,根本不想看到他那张恶心的脸。

      周显看都没看,直接将休书撕的粉碎:“休书?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休男子的道理,你以为你休了我,就能摆脱我了吗?你等着,我出去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周显还在心存幻想,想着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救自己出去。

      “哈哈哈哈哈。”这下轮到胡纤纤笑了:“出去?你可真是会做梦,实话告诉你,过不了几天你将会被处斩,好好珍惜最后的几天日子吧,你的时间不多了。”她头也不会的走出了牢房,迎接他的是阳光,是新生。

      “啊啊啊啊啊!”周显张开双臂,崩溃大喊。

      胡纤纤拿出巧儿的卖身契,将卖身契还给了巧儿,放巧儿自由,巧儿得以离开。

      陆韫和胡纤纤望着巧儿离开的背影,陆韫:“纤纤,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胡纤纤想了想,说道:“我打算……去游历山河,然后写出更好的戏文,这是我和采薇共同的理想。”

      陆韫笑着,很欣慰:“挺好。”

      梧州事了,柳寒青也打算回锦城,临行前,他给世子留下来皇上的密旨,是皇上为了便宜行事,给世子查案权力的密旨。

      处理完梧州的一切,陆韫和世子重新上路,出发去寒州。

      快到寒州城了,周司马和吕明在城外迎接,世子远远看见穿着官服的人,却不打算自爆身份,世子:“此行低调,我就不招惹他们了。”

      陆韫:“是啊,我们是商人的装扮,他们一定认不出我们。”

      江远也在城门口等着,很快就认出了世子和陆韫,连忙迎了上来。

      陆韫:“远弟。”

      江远:“陆姐姐,殿下,你们终于来了。”

      世子:“快先上来。”世子示意他先上马车。

      江远为世子介绍门口等着的人:“左边这位是周司马,右边这位是司马的心腹吕明。”

      世子不动声色:“先进城再说。”

      几人来到一处宅子,江远:“这里就是我给你们租赁的宅子,大家先把东西放好,先收拾收拾。”

      宅子虽然不大,但是干净整洁,陆韫很满意。

      几人终于有时间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世子见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眼神坚毅忠诚,很是欣慰,看来江远成长了不少。

      “许久未见,你们都还好吗?”江远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看了一眼世子,又看了一眼陆韫,带着无尽的关切。

      世子轻轻点头:“一切都好。”

      陆韫也微微点头。

      “你……”江远知道陆韫和离的事,有些担心她。

      陆韫笑着:“远弟不用担心我,我现在一切都好,还做了些生意,也赚了一些钱,自用还是够的。”

      “好好好,那就好。”江恒也很激动。

      陆韫:“你呢?在这边如何?”

      江远的眼中满是自豪:“我现在可是将军了,手下还带着几个兵。”

      世子很欣慰:“你确实是成长了不少。”

      江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世子:“对了,寒州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远:“殿下想查的事情,我也已经帮忙在查了,只是这边山脉众多,想要查到铁矿所在,实在有些难。”

      世子:“寒州的官员呢?”

      江远:“那就是周司马了,他在这为官那么久,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绝不会轻易透露。”

      世子:“我知道这件事情查起来不容易,青国那边呢?”

      江远:“慕寒,也就是青国四皇子慕容凛,回了青国,现在他们的皇帝陛下死了,几位皇子正在争夺皇位,朝堂一片混乱,不过边境也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我们都可以趁此机会休养生息。”

      世子点点头,青国越乱对荣国来说就是机会:“不过边境那边的安全仍旧不容忽视。”

      江远:“好,已经在加强巡逻了。”

      江远:“还有一事,要请世子帮忙。”

      世子:“何事?”

      江远:“我有段日子没有回锦城了,也很久没有见过母亲和兄长了,有些想念他们,还请世子跟陛下说说,让我得以返乡见见他们。”

      世子:“好说,我马上传信于陛下。”

      周司马和吕明在城门口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世子殿下前来。周司马有些着急,问吕明:“世子要来的消息是否准确?”

      吕明:“属下确定世子是今天回。司马不如先回去吧,也不是一定要接到世子,只要我们在这里等着,让旁人看到我们的心意就行。”

      周司马:“只怕世子想要低调前行,并不想为人所知,世子在梧州的时候便是如此。”他决定不在门口等了。

      吕明聪明机警,他不理解为什么世子会从锦城大老远的来此,而且寒州苦寒,经济也不繁华:“属下只是有些想不通,世子为什么会来我们这个鬼地方?”

      周司马:“上面人的心思我哪知道,他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的招待他,可别落下什么照顾不周话柄,我倒是听说他在梧州倒是吃喝玩乐,还查了一桩大案子,但是不知案件详情。”

      吕明:“只是在世子离开后,周大人和胡大人就被调走了,也不知道是否与案子有关。”

      吕明沉思:“大人,不管怎样,属下都觉得世子此人,恐怕,不简单。”

      周司马:“我们先好好准备着。”

      司马府,此行是必定要拜访的了。世子等在门外,此次,世子要带陆韫一起拜访。

      陆韫:“你先等我准备一下。”

      世子:“你有准备什么?”

      陆韫故作神秘:“嘘。”

      在陆韫看来,处处都是商机,她准备好了上好的绣品带去司马府上。周司马和吕明热情的迎接。

      世子笑脸盈盈:“周司马,还是太客气了,我这次是带陆娘子一起来寒州游玩,顺便看看能否在这里做生意,陆娘子对做生意很感兴趣。”

      吕明十分警惕,根本不相信世子所说,但面上还是笑嘻嘻。

      陆韫则去找周司马夫人,她盈盈行礼,说道:“周夫人好,小女陆韫,今日特来拜访周夫人。”

      周夫人连忙起身,亲自将她扶起:“快起来,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周司马夫人看见陆韫气质不凡,面容姣好,眼若星辰,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连连夸赞:“一看就是个懂事听话的娘子,难怪可以陪在世子身边。”

      陆韫:“周夫人谬赞了。”

      周夫人:“这寒州寒冷,实在不是游玩最佳地,不知陆娘子为何选择来此处游山玩水。”

      陆韫轻轻坐下:“小女自幼生长在南方,从未见过寒州的冰雪风光,没有来过这里,自然是想来看一看的。”

      周夫人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只是这里除了冰雪,都没什么好玩的,只怕会扫了陆娘子的兴。”

      陆韫:“无妨,我想多去些地方,所以哪里都想去走一走,看一看。”

      周夫人:“听说陆娘子很会做生意。”

      陆韫谦虚,点点头:“谈不是很会,会一点点。”

      周夫人:“陆娘子还是太谦虚了,这年头女子做生意的可很少见,只怕娘子做生意也不容易吧。”

      陆韫:“确实不易,但好在一切那些风风雨雨都过去了。”

      陆韫接过雪儿端着的盒子,递给周夫人:“初来府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周夫人收下。”

      周夫人接过盒子,轻轻的打开盒盖,眼前一亮,她哪见过那么好的帕子啊,只见绣帕精致无比,上面绣着一朵盛开的梅花,花瓣娇艳欲滴,仿佛能闻到那淡淡的花香,让人爱不试手。

      周夫人轻轻拿起绣帕,仔细的端详起来,一边看一边赞叹:“陆娘子,这……简直……实在是太美了,这针法细腻,色彩搭配的恰到好处,我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绣帕,敢问这是谁绣的?”

      “是我,不过是我闲来无事随手绣的。”陆韫回答。

      周夫人用赞赏的眼光看着陆韫,夸赞:“真的是太厉害了。”

      陆韫趁机问道:“周夫人,不知我这绣帕,如果放在寒州,可能做一笔生意?”

      周夫人眉头微皱,直言不讳:“陆娘子,那我就直说了,在这里恐怕……”周夫人摇摇头:“百姓是买不起这种精致的东西的。他们整日为生计奔波,是没有闲钱来买这些东西的。”她有些遗憾。

      陆韫听了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她本想着可以将这些绣品在寒州售卖,没想到这边经济环境并不好,她也很理解。

      周夫人看出了她的失望,心中一动,说道:“陆娘子,莫要失望,虽然百姓们买不起,但我可以做东办一场宴席,邀请官员的夫人们来府上做客,让她们一起看看这精美的绣品。这些夫人们平日里也难得见到如此精致的东西,想必会十分喜欢的。”

      陆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惊喜地看着周夫人,说道:“夫人此言当真?会不会有些麻烦了?”

      周夫人:“不麻烦,我也很久没有办过宴席了,我也想姐妹们了,这一次刚好可以让姐妹们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陆韫也很兴奋:“如此一来,我的绣帕也能让更多人欣赏到了。”

      周夫人笑着说道:“陆娘子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陆韫连忙起身,对着周夫人深深一揖,说道:“多谢夫人!夫人如此热心,小女感激不尽。”

      周夫人扶起陆韫,说道:“陆娘子不必客气。今日能结识娘子,也是我的缘分。这宴席就定在三日后,娘子看如何?”周夫人拍了拍陆韫的手。

      陆韫连连点头,说道:“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吕明为了监视世子,于是提议:“属下对寒州熟悉,不知道我带殿下游玩。”

      世子:“好啊,我正缺一个向导。”他不以为意,之前在梧州也是这样,名为介绍风土人情,实则监视,还是一样的套路。

      世子和陆韫离开后,吕明安排手下:“去盯着他们两个,有什么动静及时跟我汇报。”

      路上,世子:“你和周夫人谈的可还顺利?”

      陆韫:“一切顺利,周夫人的同意帮我办一场宴席,我看能不能通过宴席将我的这些绣品都卖出去,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你那边呢?”

      世子:“周司马倒没有起疑,只是那吕明,精明狡猾,恐怕不好糊弄,之后恐怕还得做戏,对了,明日,吕明会跟着我们。”

      陆韫调皮地说:“好,谁还不会演戏呢?这一趟出来,我感觉自己都变狡猾了许多。”

      世子温柔地笑着:“谁还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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