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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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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热了,黛莲娜终于可以出院,她在病房住了很久,一直把医生护士当成护工使唤。得知她走,每个医护人员的脸上都是微笑。
威廉姆来了,他很不情愿,因为是马修威胁他来,家里还安全点,不知道独自出来,会不会遇到危险。
“祖母老了,而我还年轻,难道她自己不能出院吗?何必为了她,白白牺牲我?”
褚裟瞥了威廉姆一眼,“再不去,我就把一桶水浇在你床上。知道吗?现在整个家就你最不懂事。”
“不可能,他们怎么比得上我?明明我更优秀更帅气。”威廉姆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他这种被众人捧惯了的性子,很难接受一点批评。
“性格非常影响一个人的评价,而你,没有可贵的品质。”
威廉姆捏断了手里的花,这束花还是马修准备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太漂亮了,谢谢我可爱的Willieo。”
“黛莲娜喜欢就好。”威廉姆勉强自己承受着祖母的热情,他自己是个二十岁的青年,这样被祖母抱着,实在丢脸。
“你好。”
“你好。”凯莉拘谨地打招呼,她忍不住打量威廉姆年轻俊美又新潮优雅的哥特风继父。
“请坐,你需要什么?”
“茶。”
“莉莉,麻烦给这位年轻小姐一杯茶,你叫什么?”
“凯莉。”
“你真漂亮,我喜欢你的头发,还有裙子。”褚裟出于礼貌夸奖了两句,随后继续喝咖啡吃甜品,他每天都要吃下午茶,阴天下雨也不耽误。
“马修,我的队服呢?”查尔斯每一步都像在撼动大地,他还带来一身臭汗。
褚裟拿起旁边的水管对着查尔斯,“请你尊重我的独处时光。”
“你是我继父,为什么要独处?你不应该考虑我吗?”
“不要说这种自私自利的话,难怪你们伤透了索菲亚的心。”褚裟拿出手帕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扣掉你这周的零用钱。”
“为什么?孩子需要钱,我还要约会,还有毕业舞会,你让我穿什么?”
查尔斯正发着熊孩子脾气,发现了凯莉,他震惊不已,“你居然在家里出轨,跟这么年轻的小姐,果然你不是喜欢老女人,就是图索菲亚的钱。”
褚裟又拿起细细的教杆,这是他找查尔斯的老师借来的,专门用来提醒查尔斯,先是一下。
“别称呼妈妈为老女人,别污蔑一位淑女,别惹我生气。你们三个需要道德老师,我会聘请一位的。”
“你活在中世纪吗?痛痛痛。”查尔斯其实没那么疼,他皮糙肉厚的,但是越喊疼,马修会尽快消气,“我队服呢?”
“问海丽,我怎么知道?”
“你为什么不给我洗衣服?我昨天都说今天要穿了。”
“我不会。”
“你怎么只知道吃喝?这不是做人家继父该有的样子。”
“你也不是做人家继子该有的样子。”
“哼,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去学校。”
“这个年纪的孩子很难管教,凯莉小姐请不要介意。”
“没事。”凯莉坐在旁边大声不敢吭,威廉姆的继父好贵气,她渐渐有些觉得自己不该衣着随意,妆容也不够得体。
“怎么了?你愿意先跟我交谈吗?”
“我怀孕了,是威廉姆的。”
褚裟惊讶到摔了杯子,旁边的海丽立刻冲过来收拾,“不用,我来,谢谢。”
“吓到您了,抱歉,我就是……”
“可以理解,堕胎法已经通过了,你是有什么顾虑吗?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你不想要这孩子吗?”凯莉瞬间紧张,她能感觉到威廉姆的继父在他们家有一定的话语权,很多次威廉姆都跟她说,惹怒马修会很麻烦。
“你还年轻,未来漫长。”
“我要和威廉姆结婚,也要生下这孩子,但威廉姆似乎并不爱我……”
“可怜的孩子,我能做什么呢?”褚裟垂眼看着凯莉的小腹。
“我希望威廉姆爱我,跟我结婚,不论要付出什么。”
“我有魔法药水,可以让不爱你的男人娶你,你要试试看吗?”
“什么?”
褚裟从袖口掏出玻璃瓶装的紫色药水,“不过你要给报酬,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褚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契约,“如果你同意,就签字。我能实现你任何愿望,但代价会很大。”
“游戏吗?”凯莉接过了笔,然后在纸上写下名字。
“无论你喝与不喝,签了契约,你都要付出代价。”
“你……我……你真的……我没法相信,这是在开玩笑吧?”
“你要记得,终有一天,我会来收代价。”
“你们在干什么?”
“威廉姆回来了,黛莲娜如何?”
“好得很,根本不需要我。”威廉姆坐在了马修旁边,距离凯莉最远,“我跟你玩腻了,离开我家。”
褚裟惊讶地看向威廉姆,他又看看欲哭的凯莉,觉得无奈,“为什么不能对她温柔点?”
“我又不爱她,当然要狠一点,不然她心存幻想。”
“你还……”褚裟不赞同,“凯莉,你去哪里?这太伤人了。”
“F*k!跟你无关。”威廉姆很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马修总把别人看的比自己重要。
“这是哥特?你好酷。”
“你好,我是马修,威廉姆的继父。”
“我是他同学,丹妮拉。”
“请坐。”
“可以,就在这里占卜吧,正好有茶。”
“占卜?”
“对,威廉姆说最近不顺,于是给了我二十美金,让我帮他占卜。”
威廉姆看了马修一眼,对方果然起身,他立刻坐下,“你说必须在这里才能感受到,我妈是女巫吗?”
“是,你之前身上有,但没了。”
“没了什么?”
“喝茶。”
威廉姆想到也不是毒,是海丽精心给马修泡的茶,他快被魔鬼纠缠的夜不能寐,那家伙倒是每天很会享受,一口气把茶喝了。
“给我。”
丹妮拉拨茶叶,她有些为难,“污浊的男人,不干净的身体,女巫之力遗传到你孩子身上了。以前你有隐藏的能力,所以七女巫找不到你,现在没了。”
“是凯莉,我让她打胎,你说的女巫之力能回来继续保护我吗?”
“不能杀宝宝。”
“它还只是枚胚胎,受精luan,还没变成一个人。”
“上帝自有安排,你不能改变。”
“你也是女巫吧?我查资料,女巫是不信上帝的人,与恶魔为伍。”
“我是好女巫,你不要听中世纪教廷为了巩固权力进行猎巫行动时的鬼话。我们不跟恶魔为伍,只是聪明漂亮有力量。”
“那你会帮我?”
“嗯,我妹妹艾丝美也快到了。”丹妮拉温柔善良,她擅长利用茶叶、水晶球、塔罗牌来占卜,还可以通过接触人或物件,预见未来和回顾过去,善于画魔法阵。
艾丝美是和查尔斯一起进来的,她是个热情活泼的姑娘,穿吊带和运动长裤,非常性感漂亮,查尔斯的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嘿。”
“抱歉,我就是这么受欢迎。”
“威廉姆,你一个人要两个女孩陪着,分给我一个。”
“我有个礼物给你。”艾丝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链,她戴在手腕上,主动去牵查尔斯的手。
“啊——”查尔斯仿佛被什么电了,他直接摔倒在地,好不狼狈。
“你没事吧?我来扶你。”艾丝美非常担心地上前。
查尔斯很疑惑,院子里没电线,他刚把手搭在艾丝美手上,立刻喊着甩开,“你,你身上有电。”
“我知道。”
“查尔斯,这两位是我请来解决那七个怪物的专业人员。”
“那不是怪物,是七个坏女巫,我们是好……”
“丹妮拉,我们没必要做好女巫,玛利亚得到了圣母的名字,必须做好女巫。”
艾丝美觉醒的能力是做魔药,制作法器,她盯着威廉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给他制作魔药假死,也许可以骗过七女巫。”
“你真是天才,这么聪明,为什么还会考D?”
“天呐,如果你是我的姐妹,就不应该在外人面前拿此事奚落我。”
“我也不想,但你总要把成绩单拿给玛利亚看吧?”
“为什么要给她看?虽然我们没有父母,但不代表她就是大家长。”
“如果她问我,我不会为你撒谎的。”
“你太不够姐妹了。”
丹妮拉是只有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她的妹妹艾丝美是十七岁的女高中生,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七女巫的对手。
另一方顶着高高的尖帽子,脸上画满黑色纹路,双手像动物爪子,身体可以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克里斯丁就是这么想的,他也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威廉姆,你没有亲眼看到,但我看到了,非常丑陋恐怖怪异。这两个女孩只会被撕碎,你不应该让她们冒险。”
“有什么不可以的?也许能行,我们还有圣经和十字架,躲进结实的房间就好了。”
威廉姆要彻底解决诅咒和威胁,他不能一辈子被这些恐怖的东西纠缠,也可能纠缠没多久就直接送命了……
“马修呢?”
“我不知道。”威廉姆心烦意乱,他注意到克里斯丁跟马修有了秘密,而且克里斯丁主动问起马修,这可不是克里斯丁的习惯,“你喜欢上继父了吗?”
“你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对他有态度上的改变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威廉姆被克里斯丁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同时他敏捷的思维也被叫醒了,“你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
“真奇怪,他对你们两个都很好,就对我不够宽容温柔,太偏心了。”
“也许是你自身的问题。”
审讯室里,高大威猛的男警察靠墙而站,问话的是副警长。
“艾曼说,你卖给了她一瓶du药,而她用这瓶毒药毒死了自己的丈夫。”
“谁是艾曼?”
一位女警察护送以黑色长袍覆盖全身只露出眼睛的女人过来,她没有走,否则审讯室除了艾曼,就都是男人了,受害者的儿子不允许。
“我不认识她。”
“那你认识这瓶毒药吗?不要碰,这是她谋杀的证据。”
“她谋杀了谁?”
“她的丈夫。”
“为什么?”
“因为他伤害了她。”
“严重吗?她应该离婚。”
褚裟真诚地提建议,“要早点摆脱不幸的婚姻啊。”
“不是他,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是上帝派来救我的。我的丈夫因为我跟男人说了一句话,就要把我送回中东,绑起来丢到广场上,让大家用石头丢我,直到我死去……”
艾曼突然捂着脸大哭了起来,“我离不了婚,我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救救我!天呐,我做了什么……”
“听起来很可怜,但跟我无关。我的乐队正火的像太阳,赚的钱可以买下你们警局。而且我和一位富豪结婚了。这位女士,她要付多少钱才能买通我?”
“她说她用自己的味觉换来了毒药。”
“你不觉得她更像是因为丈夫家暴而疯掉的女人吗?你们应该送她去疯人院。”
“长官,我觉得嫌疑人就是想拖慢我们的速度而已,晚两天被审判。”
“但她确实突然失去了味觉。”
“巧合吧。”
褚裟正要离开警局,发现有个年轻女孩哭着走在前面。
他看了看周围后上车,启动车子前看到自己衰老的手背,扯出蕾丝袖口遮住。
天已经很热了,艾米却穿长袖长裤,她回到家后锁了门。
艾米来到卧室,她拿出床单拴在房梁上,然后把脖子套进去,刚踢开凳子。没等感受到窒息,凳子突然又起来撑住了她的脚,床单也自动滑落。
“不要这样做。”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别哭了,跟我说说,你受伤了吗?”
艾米被安抚下来,她擦着眼泪控诉,“我只是想谈恋爱,但是他对我……他的朋友就在客厅笑,说我叫起来像匹疯马。我不该奢求有人爱我,为什么我会遭遇这些?我报警了,可他爸爸是联络官,警察内部包庇他……”
“然后呢?”
“没人想被x侵,我也只是想过普通生活,所以我假装无事发生回到学校。他们嘲笑我,他们扮演我当时的样子,不停地跟着我,为什么?”
“自杀会让你下地狱。”
“你是天使吗?”
褚裟掀开帽子,露出了长长的白发和苍老的脸,他变成了个年老的女人,“巫婆。”
艾米的紧张消退了一些,她不安的看着年迈的巫婆,“你要做什么?”
褚裟递出一张契约,“签上名字,我送他下地狱,而你要付出代价。”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要拿走你的xing.yu。”
“就这些?”
“你一辈子也不会感受到爱与xing了。这不是我带给你的,是那个魔鬼,所有恶魔都该回归地狱。”
“我也不想再感受了,拿去吧。”艾米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字。
“你可以选择,我有一瓶毒药,你自己下给他或者我下个诅咒,让他被车撞死。”
褚裟完善了下条件,他没想到有客户笨手笨脚到被警察查出来,得再去做次交易,问她是想自由还是坐牢。
“我要他先中毒然后被车撞飞十米。”
“孩子,你可以再考虑下,一辈子很长,也许你会……”
“我要他死。”
褚裟让艾米收拾房间,指挥她画法阵,他看到桌子上的巧克力,拆开掰下一块吃,将毒药放在法阵中央,施法让剩下的巧克力钻进自己的斗篷里,“打开电视。”
艾米打开了电视,她刚要问问天使,结果发现对方消失了。电视机里出现了她熟悉的魔鬼,对方呼吸困难、口吐白沫,然后被卡车撞飞十米……
丹妮拉从巨大的包里拿出占卜板,她要问问题,将手指放在指使板上,“七女巫什么时候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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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身上的诅咒是邪术师下的诅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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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打败七女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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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太棒了,我们要准备什么打败七女巫呢?”艾丝美兴奋地看看四周,“那我去做du药吧。”
“我来为其他人占卜,以免他们身上也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使魔拿来巨大的镜子,褚裟起身,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是白的,于是他用手插进黑色土壤,捧起泥土染黑头发。
“克拉夫特家的女巫姐妹还是两个,玛利亚没来。”使魔说完消息,就变成乌鸦飞走了。
酒吧门口,克里斯丁犹豫再三,他不信任那两个柔弱的女孩,决定来人多的地方,那七个怪物也许就不敢袭击了。
“马修,你怎么在这里?”
褚裟上前拉住了克里斯丁的手,然后快速朝外走。
“你带我去哪儿?马修,你知道有怪物在追杀我们,不要离开人群。”
“酒店。”
“我们不能单独待着。”克里斯丁看着巷子里扭曲爬行而来的七女巫,转身要跑,却被马修抓住手,“快跑啊!”
七女巫其中一个来到褚裟面前,她锋利的指甲就要扎穿褚裟的皮肤。
“#$*#……”
褚裟的余光瞥到再次变苍老的手指,他不退一步,沉默对视。
“她们跑了,刚才她们在说什么?”
“跟我走。”
褚裟戴上了手套,他能感受时间在自己身上飞速流逝,衰老从手指往心脏蔓延。
刚进房间,克里斯丁一手握住了十字架,他的爷爷、奶奶和爸爸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于是他从小信教。
褚裟靠着门,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人类一样有感受了,饥饿充斥他的大脑。
“我喜欢你,想要你,可以吗?”
魔鬼要得到许可,才能进门。
克里斯丁对蛇说,世界只能是男人跟女人可以繁衍。男人和男人便不行,神说,不可以想,也不可以做,那是有罪。
蛇对克里斯丁说,想了不会有事,做了不是有罪。因为神知道,你们并不受他安排,你们如神一般有支配自己的权力。
于是,克里斯丁看着苹果,他吃下了。
【鸡jian是有罪的】
克里斯丁回过神来,他跪在床上,完全沦丧了理智。
一缕白发垂在他耳边,他刚要回头看,头就被马修按进枕头里。
直到结束,褚裟才把克里斯丁翻回来,踱步到洗漱间,看着镜子,他依旧是年轻俊美的样子。
“我有罪,要下地狱了。如果我爸知道我喜欢男人,他一定会……”
艾丝美刚擒住七女巫中的一个,她把法器放在魔法阵里准备困住,就发现沙发上坐了个妩媚的Flapper。
女郎画着烟熏妆,留着齐耳的黑色卷发,头戴羽毛头饰,脖戴珍珠项链,红唇叼着长烟嘴,身穿黑色薄纱制成的流苏吊带裙。
“你是谁?丹妮拉!”艾丝美没等到姐姐赶过来,就被轻佻的女郎吹了口气,接着她便晕倒了。
“艾丝美!”
丹妮拉刚一跑过来,就见女郎向自己丢了香烟,她立刻躲开,火烧了她的袖子,好不容易扑灭,再转头便发现女人骑着摩托车远去了。
褚裟取下假发,面容和身体渐渐改变,等肌肉撑破裙子后,他接过使魔递过来的睡衣穿上。
“受伤了?”
“#*$……”
“我再借给你们一些力量。”
褚裟将手放在枯黑的手上,他的手背从年轻光滑变得苍老,于是戴上手套,“告诉查理,别大意。你们注意安全,不用那么拼命,责任我来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