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 15 章 ...
-
「这里是缅甸北部,是我堕落的地方」
「该怎么介绍这里?」
「赌场林立、du品、诈.骗、军阀、旅游?」
男人被挖掉所有能用的器官,尸体丢进焚化炉;女人从事se情服务,参与网络诈骗,骗婚骗器官,体内□□运du,非法代yun,一旦没用,就会像男人一样被取走器官。
褚裟不肯接触任何跟du品相关的生意,他惹怒了孟叔玉,被丢到拍卖场工作。
「轻口味:皮鞭、麻绳、胶皮连体衣、蜡烛、口sai、教杆、秋千、珠串、狗笼、项圈、牵引绳、手铐……」
「重口味:□□、quan交、狗奴、喝尿、食便、坐长钉、割肉放血、取骨、切除部分器官……」
女人挣扎无果,被几个男人拖进小黑屋开火车;没有麻药,年轻男人被开膛破肚,痛昏过去又被痛醒……
哒哒哒,黑洞洞的qiang口所对,凶兽睁着血腥的眼睛。
褚裟是这里的明星,他是高级货色。
他已足够悲惨,并不想百病缠身。
高傲是他服务的一部分,每分每秒都要提供精湛的演技,不要让顾客失望。
每一次他都做的很好,因为一旦失败,他就会堕入更深的深渊。
地上滚着被打烂的脑袋,脑浆和血四溅,冷漠的士兵以及女人笑得狰狞的脸。
褚裟用手指抹了下脸上沾到的东西,然后扶着墙呕吐起来,周围人笑得更大声,但他依旧大口呼吸体会还活着的感觉。
孟尾巴站在车里,她用胳膊压着还在冒硝烟的重机枪对准褚裟比量,“虽然姐姐没交代,但我觉得得演示下你失败的下场。记住,你的命是做小伏低求来的,好好珍惜。”
褚裟看不见车尾气后,往后一靠,贴在了墙上,他的后脑勺被墙体隔的有点不适,像重伤倒地时头砸在水泥地面上。
“回来了?”严成浩一直在担心,他扯扯褚裟的胳膊,扯扯腿,掀起上衣看腰腹有没有伤口。
“干什么呢?”褚裟下拉衣服,遮住自己的腹部,“那是个醋坛子,小心他宰了你。”
“驱狼逐虎,你也是不嫌命大。”
San走过来,他看都没看严成浩一眼,“谈谈我们的交易。”
“好。”褚裟扯下严成浩的手,“我谈事去,你一起?”
“谁跟你去搞……”
严成浩很警惕和尚,对方能打又脾气差,不知道褚裟得受多少折磨,他很担心,但褚裟又是那种混不吝的样子,让他无从劝起。
他曾犯过一个致命的错误,上次来时眼睛只盯着秦司枭,是烂醉如泥的褚裟提醒了他。
“你跟大小姐关系挺好?”
“什么?”严成浩来了后,被各du枭派手下磋磨,只有孟连云很友好。
“我做过董事长,也做过官,行过贿,做过特情,还坐过牢,就是看人……打赌。”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亲爱的,你太粗鲁了。你看一堆凶狠的男人里,女人要立足,孟尾巴靠杀人如麻靠她的技术靠她的拳头能打,做了那么多努力,而孟连云就只靠姓孟吗?”
褚裟从地上爬到沙发上躺着,“她肯定比其他du枭要心机深沉一百倍,她一定很坏。我是在坏人堆里长大的,看的出来。”
大概过了俩小时,San率先从屋里出来,他冷漠地扫视一眼在远处不停张望的严成浩,召集手下,“走。”
雇佣兵训练有素,拿着枪急匆匆离开了,伤员被俩医疗兵抬走。
严成浩推开总统套房的门,刚才那些雇佣兵不让他靠近,“你是不是觉得每次都扮演个混混,也就免了别人浪费时间关心?”
“怎么了?”褚裟疑惑,他在收拾行李箱,工具还摆在外面。
“天呐,太……”
严成浩看了一眼,他抓着褚裟的肩膀,“我以前就跟你说,别干这些,受这些罪,你爸……他就算了,你妈要心疼死。”
“没有啊。”
“他怎么这么变态?这些能用在人身上吗?”
“我看他挺喜欢的。”
“他不喜欢能用在你身上吗?”
褚裟终于和严成浩对上脑电波,“这是给他用的,我能有什么事?也对,你是正经人,没看过我的小电影。”
去接李浩源跟高桥柊吾的路上,严成浩一言不发,接到了人,面对徒弟关心,他欲言又止,还是说不出话来。
“林德君。”高桥柊吾扑到褚裟怀里,他担心得直哭。
“我的错,之前不该同意你来见我,你不知道危险,我应该坚决阻止的,让你受惊了。”
高桥柊吾坐在床上,他一直盯着褚裟收拾东西。
“轻装简行。”褚裟看到了自己的工具箱,没想到高桥柊吾居然带上了这个,他四处检查有没有窃听器监视器。
“林德君。”高桥柊吾脱了上衣,又红着脸脱掉了裤子,他窘迫地坐在床上。
“都什么时候了?”褚裟刚出完力,昨晚又没睡觉,他其实想休息一会儿的,“你和李浩源赶紧去机场。”
高桥柊吾下了床,慢吞吞走到褚裟面前,抬脚吻在对方唇上。
褚裟一晚后理智回笼了,他不能因为回避对康彦产生的情愫就随便找个人谈恋爱。
他永远都是这个毛病,在不该冲的时候给了别人假信号,等人家误会后喜欢上他,他又过去了冲动劲。
今年他成长了,总之不能再让身边的人觉得他又随随便便的乱来,大家就等着对他刮目相看吧。
而且他不傻,一看高桥柊吾就是个麻烦,他已经招惹过褚凉州那么难缠的,不能再整一个。
处男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责任太大了,他不想承担,不是不能,是他非常愧对康彦的耳提面命,依然没有培养出来。
“抱我吧。”高桥柊吾乖乖跪在了地上,他隔着西装裤试探着亲,表情、动作和声音都无不透露着害羞。
褚裟这时候还发现了一件事,其实人真是恶习难改,嘴上说道理容易,诱惑来了,他还是禁不住。
高桥柊吾被放在床上,他不好意思地回头询问,“是我自己洗的,有洗干净吗?”
“嗯,你很细心。”
“可以。”
高桥柊吾不多说一个字,他整个人快要熟透了的桃子,哼哼唧唧地被根手指cha得直发抖。
“师父,我不走。你留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自己走?”
“必须走,我没工夫再护着你。”
“我不用你护,我自己行。”
“放你这种菜鸟来这里,我确实错了,以为这能让你成长。”
“我怎么没成长了?我就要留下,而且褚裟凭什么都能留下来?”
“他能留下来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这三天没他的话,咱师徒未必能全须全尾活着,他有留下的作用,而你现在没有。”
李浩源正要继续慷慨激昂,结果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更激昂的动静,声音有点尖锐,像日本av.女.优发出来的声音。
褚裟脱下裤子,他毫不犹豫地把高桥柊吾的头按了下去,“危险当头,大头可能要保不住了,至少给小头点好日子吧。”
“这么要紧的时刻,你看他……”
“别听。”严成浩来不及捂住李浩源的耳朵,“这遭瘟的孽障,答应了我做点好榜样,他就做狗屁吧。”
“我们不是危险吗?他在干嘛?”
李浩源推开师父,他就要听听这轻浮的流氓在干什么,狠狠打师父的脸。
小旅馆的房间一点儿也不隔音,褚裟不知道这点,他再穷的时候都没亏待过自己。
他用枕头垫高了高桥柊吾的p股,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缓缓推入了个头,就听见柊吾哀叫雅蔑蝶。
“他应该是在劝那小日本人回家。”严成浩在心里骂褚裟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这王八蛋够精神的,四十多个小时没睡了,整完和尚又整这个。
“我看他是在日小日本人。”
“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说的又是什么不堪入耳的混账话?国家和人民会允许你说这种话吗?”
“那高桥为什么要喊雅蔑蝶?他们整出不堪入耳的动静,你就知道说我。”
褚裟居高临下地俯视高桥柊吾整个白嫩柔软又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还有正在吞吐他!的雪白大p股。
“不要,好痛。”
高桥柊吾再难受都乖乖跪趴在床上,没有推搡,也没有挣扎,疼厉害了要么仰起头,要么把头埋进被褥里。
他抖得厉害,头、声音、腿和腰都在抖。
“你给我刺激得好ying。”
褚裟的!被软得不行的。紧紧裹着,他用手按着高桥柊吾的腰,这么嫩还没体毛影响做Ai心情的年轻男孩不好找,全身的皮肉都干干净净且好掐。
“我不管,那种轻浮的流氓都可以,我凭什么不能留下来?他都有时间做那种事,为什么就说危险?”
等到褚裟出门,迎面就看见顶着黑眼圈的严成浩,“怎么不休息下?接下来会很辛苦。”
“你觉得呢?”严成浩气疯了,他在跟徒弟讲道理,而褚裟一直疯狂打他的脸。
“你累了,快去休息。”
“我去你@#……”
“嘘嘘。”褚裟一把捂住严成浩的嘴,低声下气地恳求,“柊吾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今天又吓到受惊了。”
“我警告你,我们可是在刀尖上走……”
“如果他留下,我也要留下。”
“有人来接你们。”褚裟抱着胳膊,他抬眼示意李浩源看身后。
褚熠辰也带了不少人,个个凶神恶煞,不过都没有他的脸凶。
“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叛逆?”
“褚熠辰,你错了,搞搞清楚。”
“什么?”
“我三十七。”
“既然知道自己年纪,怎么就不记得律师的交代?”康彦和宋晖好一起进门。
褚裟瞬间心虚,他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你们咋来了?”
“我那案子跟你哥说了,然后……”宋晖好第二天开门发现那家人整整齐齐卑躬屈膝地求着他签字,真不敢想褚裟二哥做了什么。
“没事了吧?”
“嗯。”
“虽然很危险,我也不赞同你的选择,但如果这能让你安心,那就注意安全。”康彦表示完理解,就叫上宋晖好,“我不擅长这种,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你看完人了,走吧。”
“可是……”宋晖好还想劝劝,但康彦连拉带拖地把人哄走了。
“三儿,你听我说……”
“如果你再叨叨,我就不理你了。”
“我带了这么多人,可以留下帮忙。”
“这……”严成浩有些犹豫,他其实不希望有太多人,但能有助力是很好的。
“我会服从严警官的安排。”
“那好。”
“你得分点人护送李警官跟……我男朋友。”
褚裟扣着手扭捏作态,故作不在意地分享了自己的爱情新篇章,“还有,你一定要保护好宋晖好跟康律师。”
“爸爸不会同意的,他希望你成家立业传宗接代。”
“你怎么不生?据我推测,就你的年纪,jing子质量怕是不行了吧?”
褚裟认真回忆,自己都不用碰褚凉州前边,光靠艹就能给他艹䠶,“褚凉州指定是做不到了,你怎么也……唉,难怪爸爸每天都在焦虑无法传宗接代,咱们真是不孝子孙。”
褚熠辰不再说话,他很生三儿的气,这货故意阴阳全家人,自己连夜找了这么多人急匆匆赶过来,这混蛋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激。
康彦和宋晖好并排走,他在宽慰对方,“既然我们确实帮不上忙,你也看到了人,他现在也还好,我们离开是最好的。”
“谢谢你啊,愿意陪我来。”
宋晖好很感动,他总是感觉不到康彦对自己有过分关心的爱,虽然大家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谁不希望能看到爱人因为自己冲动一次呢?
“是我不对,不该告诉你,让你那么着急,总该陪着你走一趟。”
宋晖好眼里闪过感动,无论遇到什么麻烦,康彦都能给他鼓励和安慰,虽然有时候他也觉得那是一种让人不适的管教。
“其实就这种事而言,你不该如此冲动,帮不上忙,反而自己也会遇到危险。”
“我们的友情很多年了,如果没有他,早些年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宋晖好指出褚裟为什么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同时希望康彦能听懂自己后半生需要有个人陪伴。
“我看他蛮不靠谱,你交朋友也该交点沉稳可靠不冲动的。”
宋晖好已经够清醒克制了,他其实有时候希望自己像褚裟一样胡来,无所顾忌,但他做不到,康彦也不喜欢这种人,“朋友总该交跟自己不一样的,更有趣。”
见自己被反驳了,康彦表情上其实有点不高兴,但他没说什么。
“真是神仙眷侣,非常般配。”
康彦本想反驳褚熠辰,看了眼宋晖好,露出微笑,“褚先生,有事吗?”
“没事,谢谢你,能那么聪明地发现三儿居然背着家里乱跑,还告诉了我。”
“我的理念一直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
“真可惜,要不是我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就和你做朋友了。”
“没关系,我也讨厌你。”
“既然如此,那我直说了。”褚熠辰要不是很多年前和生意一起洗白上岸,他非要给康彦看看自己在某些事上有多“专业”。
“您请讲。”
“我弟弟自从认识你,作风大改,虽然也没坚持过半年。”褚熠辰第一次看到三儿整整半年没有乱gao关系,早九晚五,甚至还有了正经工作,“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认为康律师有些自负了。”
这一点,褚熠辰很不爽,他并不介意弟弟花钱大手大脚,家里赚钱就是给三儿胡作非为的,收拾烂摊子也并不是难事,只要他还活着,三儿的事怎么也轮不到外人插手。
宋晖好站出来,别说他们在泰国,即使在金三角需要褚熠辰帮忙,也忍不了这人了。
他认识褚裟时,对方就已在看心理医生,很快他就知道没有用,因为褚裟是他们家病得最轻的人。
“他不是十四岁了,你是他的哥哥,不是他的主人。你自以为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其实大家都能发现,你和你父亲才是毁掉他的人。”
“宋晖好,你真是翅膀硬了,没有我们家,你可没有今天,应该早就烂死在臭街道了。他不需要你,是你需要他来提醒自己过去有多不堪,现在要多努力……”
“别试图绑架我,你们当初是真心想要帮助我的吗?不是,因为褚裟没有朋友,你们想让他听话,就给他点好处,让他继续任你们摆布,多么可怜。从出生到现在,你们一直用这种烂招数对付他,说他不需要我,扪心自问,你认为他需要你们吗?”
“你觉得自己成功了,其实只是变得强势刻薄唯我独尊又自卑敏感,强迫和自己不同的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三儿不是你,他不需要努力,有人会为他兜底。”
褚熠辰看了康彦一眼,贬低道,“你与其陈词滥调地批判别人的家庭,不如反思下可怜下自己,为什么仍孤苦无依?”
康彦将宋晖好护在身后,他直面咄咄逼人的褚熠辰,“褚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没能及时明白您的意思。那么我明确回答下,宋晖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要做的事,我全力支持。”
“哼。”
“人掉进泥沟里,起来洗个澡,不代表他就没掉进过泥沟,世界上没有任何犯罪是完全找不到证据的。我不必多提醒,您恐怕也明白自己的身上并不干净,只要有心,总能找出来。”康彦说完并不等褚熠辰反击,带宋晖好离开了。
“哥哥,你过来下呗。”
褚熠辰脸色稍缓,转身走向褚裟,“怎么?”
“这个我搞不明白,你快来。”
“谢谢你啊,总是维护我。”
“不客气,分内事,今天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反对褚裟回家了。”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那才是变态、压抑而折磨。所以无论你再怎么反对,我都没法看见褚裟继续这么下去。”
“但我觉得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你应该顾好自己。”
“你太冷静了,我真做不到那么理智,总之我已经忙完了,可以歇一阵,回头再找他好好说。”
“忙完了?”
“嗯,还欠了褚熠辰人情。”
“你怎么不找我?”
“你会帮我吗?”
“当然,只要你提。”
“太难了,开口求助这件事,我好像永远都做不到。”
他们好像总是这样,宋晖好不愿意康彦帮自己,担心欠他的,导致他们关系不对等。康彦不帮你,那宋晖好就会伤心。
康彦看出了宋晖好的欲言又止,“我去找严警官谈谈吧。”
“谢谢。”
宋晖好不知情,他以为康彦是为了自己在劳心劳力。
虽然他很感动,但不后悔当初拒绝求婚,那时康彦并没有给予这段感情重视,太冷静太理智,像计算过利弊得失后的决定。
“刚才我还庆幸没跟您说上话,您真是阴魂不散。”
“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有很大的漏洞……褚裟很容易受人摆布,利用他这点来达到目的,我认为你的处境和前程很危险。”
“我不敢挑战法律的威严,那神圣不可侵犯,是你总在质疑。我们在缅北生死一线时,他顶着危险来救我。我不可能利用他,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我们都有一个目标,而你这种只关心利益的人理解不了。”
“烦死了,你怎么那么烦人?我不要听。”褚裟捂着耳朵从房间里出来,他转身猛地关上门。
“靠!”
“谁惹你生气了?”
褚裟看严成浩也在生气,立刻高兴了,他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
“你好朋友的朋友。”
“康彦咋惹你了?”
“歹毒刁钻的混蛋。”
“我觉得他挺好的,帮了我很多。”
“栽他手里过,有次我抓住一du贩,那是个孕妇。其实我也有错,获取证据的方式方法并没有符合法律规范,被康彦抓住了漏洞,保下了。”
严成浩对du贩恨之入骨,他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我不是恨他,是恨自己为什么不周密点,一念之差,让嫌疑人溜出法网。他也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我不该迁怒。”
“犯了错,总要找个人推卸责任,不然心情好差的。我看你就推给康彦吧,我们背后蛐蛐他,不当面说就好了。”
“我们得彻底摧毁犯罪的源头,永远不给他们伤害无辜者的机会。”
“哦。”
“这次如果抓到秦司枭,将他绳之以法,你还会跟我再来吗?”
“危险,何必非要送命呢?”
“让其他人踩雷,然后我再做英雄,不行。”
“即使在一群无可救药的恶人堆里,孟连云也是头一份的狠……杀父弑母,杀还是婴儿的弟弟,她甚至没有心理疾病,一个正常人干了这些事,居然毫无心理负担。你答应我离孟家姐妹俩远点,她们筹谋了二十多年,从未停歇。不是只有你那么想达成目标,坏人更殚精竭虑,因为输了,他们就会死。”
“你就把头埋进沙子吧。”
“你为什么非要惹正值壮年的她们呢?你就不能等人老了,没能耐了,让年轻力壮的人来抓她审她……痛打老疯狗,那也不算丢人。”
“方圆十里,最丢人的就是你,而且你这人一丢就是二十年。”
“丢人也比丢命强,我是为你好,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救过我的命,我就要阻止你。”
“你继续做窝囊废吧,我还要忙呢。”
“以后清明节上坟的时候,你喜欢白色的菊花还是黄的?”
严成浩头也没回,他摆摆手,“白的,别送错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