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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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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让人看到,到此为止。”
“那你舔干净,我要检查。”
Cause don't forget 因为别忘记
who's taking you home 是谁带你回家
And in whose arms 谁的怀抱
you're gonna be 才是你的归属
Save the last dance 最后一支舞
for me 一定要留给我
San跪趴在地上舔两人弄出来各种污渍,褚裟绕到他身后,扬起酒红色的鞭子抽下去。
“啊——”
“继续。”
啪——
天亮的时候,褚裟只需要把裤子收拾一下,他的制服是为BDSM服务定做的,又难穿又难脱,但也基本不需要脱。
除了关系好的客户,他是不会艹他们的。
“你要走吗?”
“送送我?”
“不,我至少要穿上衣服,不能被手下看到这样。”
“出来送我。”
San只好光着身子走到门口,他只离开房间半步路,还尽可能借褚裟的身体隐藏自己。
“没事,他们不敢看你。”
走廊两排人都低着头,充耳不闻。
San索吻被拒,他已经踏出了门,索性丢了羞耻心,纠缠片刻。
“你太贵了,我分三次付可以吗?”
“物有所值。”San说生意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清冷与官方,“我们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枪支弹药,你要考虑进去。”
“确实。”
“五次,半年内。”
“这里很危险。”
“泰国见面。”
“可以。”
褚裟回到酒店时,正好撞见李浩源,他自然地走过。
“大早上,你去哪里了?”
“关你屁事?”
“我雇了雇佣兵,这样安全许多。”
“你哪来的钱?这种经费批不下来。”
“关你屁事?”
严成浩很生气,他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不好发作,但他眼里都是责问,“就这一次,分头走,小李,你保护高桥。”
“好。”
“对不起,让你跟我冒险。”严成浩根本不是让徒弟保护高桥,他是打算支开两人,和褚裟一起直面危险。
“我干什么关你屁事?”褚裟做鬼脸模仿严成浩的语气,“还对不起。”
“你就不能有点素质?”
“那点特情奖金你只能得到我这样的。”
“凑合要吧。”
外面四辆越野车,San就坐在第一辆的驾驶位上。
“上车。”褚裟打开第一辆车的车门,他坐在了副驾驶,“听说这个位置是最容易死的?”
“du王来了。”
“真给我面子。”
San猛打方向盘,几乎把没来得及扣安全带的褚裟甩出去,他透过后视镜发现被追兵死咬住不放,继续加速、漂移、猛刹……
砰砰砰——
开枪了,两边立刻交火。
“给。”
San丢给褚裟一把枪,他自己一手打方向盘一手对追上来的车的司机一枪,甩掉了。
褚裟实在不想卷进火拼中,但他听后边那动静猜测严成浩打得很激烈。
砰砰砰——
“你来开。”San拽过褚裟到驾驶位,他则换身到后座,抱着火箭筒从车顶探出身。
前面一辆车被轰飞,气浪掀翻一阵尘土。
更多车不要命地堵在前面,San被截停,他回头看了一眼伤亡,抄起冲…锋…枪下了车。
“等等。”褚裟举起手来投降,他发现了狙击枪的红点集中在了San的心口,上前一步挡住。
“让开。”
“没事,先把我交出去。你是我敢来这里的勇气,如果你没了,这个恐怖炼狱,我可不敢再来,但秦司枭还欠我一堆账呢。假如说我出事,你扭头就走,千万别冲动。”
“你能应付吗?”
“可以,我脱身后会联系你的。”
“和尚,你不在庙里念经,怎么跟这男…妓.搞在一起了?”孟尾巴调侃,她抬胳膊压着重机关枪,将枪口对着褚裟,“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没种,就知道躲情人身后,什么时候跟我拳拳到肉打一场?”
“du王面前,谁敢有种?”
“少拍马屁,我是带你去见我姐的。”孟尾巴不在乎死去的手下,她将人踢下车,招呼褚裟过来。
“先找地方安顿。”褚裟搂住San,紧掐着对方的脖子深吻。
“我在First酒店等你。”
“死基佬给我分开,褚裟,把手从他屁—股上挪开,我姐说我是孩子,不能看人亲嘴。”
孟尾巴开车很随心所欲,她不遵守任何交通规则,如果有人敢因为她的胡作非为有所表示,她会直接开车撞向人,还会倒车反复碾压。
“都是无辜之人,二小姐,司令也是信佛的人啊。”
“没有能力的人,不死在我手上,也会死在别人手上。”
“姐,我回来了,你看我带谁回来了。”孟尾巴快活得意的就像银角大王把唐僧给金角大王带回来了。
“司令,早。”
“听说你在打听秦司枭和尾巴的婚事,既然关心,为何不直接问我呢?”孟连云摸着妹妹的头,“你看大家都这么关心你。”
“司令日理万机,我怎敢叨扰?”
“过去你很懂事,我可以饶你一命。如今你越线了,还敢哄我?”
褚裟把右手放在桌子上,“我是来跟秦司枭讨债的。”
“一截小手指而已,你能忍耐。我知道他杀了你姐,当时你就要死要活的,你这趟想顺便把骨灰带回家。我爸常说华国人讲究落叶归根,他死后希望我和尾巴把骨灰埋到华国……”
“求司令高抬贵手。”
“你老Baby的尸体被我给扔粪池了。”
孟尾巴得到一个警告的眼神,她缩着脑袋玩手指头。
“这么说,你是来报复秦司枭的?”
“当然要听司令安排,我怎么敢越过您去找秦司枭的麻烦?”
“你太多谎言了。”孟连云知道面前此人极其懂得讨上位者欢心,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姐,杀了算了。”
孟连云信佛,很少亲自杀人,她更喜欢摧毁别人的灵魂与意志,“你怎么跟和尚一起?”
和尚是San的绰号,他以前是庙里和尚,有天拿到一支枪,把香客与其他和尚都杀了,从此成为雇佣兵。
“您贵人多忘事,有次San坏了我们生意,叔玉让我搞定他。”
“你能把豺狼虎豹调教成欠艹的母狗,这是本事,不如为我卖命。你早就适应了这里的疯狂,在华国的日子不无聊吗?”
“我以为司令是有涵养的体面人,怎么也说这糙话?”
“这有什么?我也艹男人。”
“我跟您不一样,我是同性恋,天生就喜欢男人,您恐怕是把艹男人当成权力的一部分。”
“姐,枪给你。”
孟连云拿起枪,顶住褚裟的下巴,“你这张嘴真会说,让人心烦。”
褚裟跪得很快,他握着孟连云的手腕,没有用力,眼神和动作只有哀求的意思,“司令,您已经是这里的王,没人敢忤逆您,可秦司枭把您的货卖到华国,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一说这个,我就更想杀你了,秦司枭给我找事不够,你还敢做第二只跳梁小丑,你们真当我是心软的菩萨吗?”
孟连云拿枪拍拍褚裟的脸,“明珠,问题,答对你可以玩一天,错了你就进实验室工作二十四小时。”
“快问。”
“我们能相信男人吗?”
“不能。”
“我该怎么做?”
“杀了他!”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送了命也把秦司枭给您引出来。”褚裟额头、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他眼里含着泪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孟连云,“给他一个绝望惨烈的死法,让所有人知道惹怒您的后果。”
孟连云将枪丢给孟尾巴,“尾巴,出去,小孩子不要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