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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送入寝殿 赵暄轻轻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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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暄轻轻将萧姒揽入怀中,她身体的微弱颤抖感,让他的心也不由得随之紧绷。
他从未这样近的端详过一个女子。她的眉形如远山含翠,弯弯的如新月一般,既柔和又清远,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沉静气质。她那细长的脖颈宛如白玉雕成,托着一颗玲珑的下巴,唇色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萧姒微微皱眉,突然轻轻发出一声低哼,那声音带着丝丝痛苦,却又带着无意识的依赖。她轻轻蹭了蹭他胸膛,想要借着他的温暖稍作安慰。
“殿下……您忍耐一下。”赵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走在前方的宫人和礼佛完毕的女眷们恰好见到了这一幕,大家纷纷停下脚步,眼神瞬间投向他们,惊讶的表情交织在一起。去无人敢继续再看,忙低头走路。
其中几位贵女按耐不住,低声嘀咕,“看,赵将军竟然亲自抱着公主殿下。”她们的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也有些微妙的艳羡。另一个贵女嘲讽道,“公主呀,早就被王皇后许给了她们王家的长子了,怎么又攀上赵将军了”。另一个贵女则插嘴道,“不对不对,王家长子的通房怀孕了,王皇后借此发作,将王家的财产全部钻在攥在了自己手里,现在呀,公主又被许给了穆家”。
一位身着绛紫色华服的贵女,眼中闪烁着隐隐的不悦,她面容姣好,身姿高挑,一直是女眷中瞩目的存在。她那一双细长的眼睛中透着几分不满,冷冷地望着赵暄怀里的萧姒,心底的嫉妒让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的裙摆如云般轻盈地垂落,腰间系着一条金丝带,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那双眼睛,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和深邃的光辉,眼角那一抹弯曲的弧度,总能在人群中引起侧目。她便是有才女之称的王若月,也是赵暄的青梅竹马。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她低声说道,“公主殿下竟然如此亲近赵将军,难道就没有人提醒她,这样的举动容易让外人误解吗?”旁边几位贵女微微低头,耳边充斥着她的话语,她们的眼神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嫉妒。虽然她们并未如这位贵女般直言不讳,但心中却暗自生出许多情绪。萧姒一向被宠爱有加,而如今她与赵暄如此亲密,显然引起了更多的不满和轻微的敌意。
“赵将军的英俊和身世,谁人不知,他与人为善。”王若月轻声解释道,随即自顾自的走开了。
走在旁边的世家子弟则不禁投来几道复杂的目光。虽然赵暄一向是他们眼中的英雄人物,然而能在这般场合中如此亲密无间地抱着公主,也让他们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嫉妒与羡慕。
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不禁微微皱眉,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赵将军果然非凡,这般与公主殿下亲密无间,不知又是什么缘由。”
“赵将军那可是英俊之极,公主殿下自然是青睐有加,就是不知穆小王爷知道了会不会把天捅出个窟窿来。”另一个男子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赵暄似乎并不在意外界的议论和眼光,他依旧稳稳地将萧姒护在怀中,眼神专注地看向她,俯身低声安慰,“殿下,坚持住,马上就到寝宫了。”
赵暄身为当朝武状元,英俊挺拔,身形高大,气度非凡,在这些贵女眼中,他无疑是最为耀眼的存在。与萧姒站在一起,犹如天高地迥的距离,她的娇小和他那强健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如此纤弱,而他却如铁塔一般高大。
她的纤细肩膀在他的臂弯里几乎显得若有若无,而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是她最坚实的依靠。两人的身高差距明显,他的身躯高耸如山,而她娇小得像是他怀中的一抹柔软的花瓣。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为她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赵暄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深沉而沉稳。萧姒的头几乎垂在他的胸前,细腻的发丝微微扫过他的衣袖,身上的体温在他的怀抱中几乎交融。萧姒感觉到他那宽阔的胸膛带来的温暖,目光低垂,浑身的疲惫让她几乎无法再坚持,身体不由自主地依赖在他怀里。
她的发丝如云烟般顺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发丝柔软地披落在赵暄的臂弯。
因为万佛仪式,四周的宫墙上,布满了五彩的锦绣布幔,这些布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犹如一阵阵飘渺的云雾,隐约间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每一块锦绣布料上,都有精致的金线刺绣,描绘着古老的传说与神话,仿佛将这片土地的历史与信仰都凝聚在其中。
宫中的香火弥漫,香烟飘渺如云,弥散开来,笼罩在整个万佛宫的上空。香气悠远清新,仿佛能洗净人心中的杂念,让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祭坛前,点燃了数十盏金油灯,灯光摇曳生辉,映照出佛像的圣洁与威严。
萧姒精神恍惚,只觉得,赵暄放佛天神一般,伟岸又威严,而此刻,自己正在他的臂弯中,不觉一阵脸热。
赵暄抱着萧姒走进寝宫,轻轻推开门,宫人们见状急忙迎上前来,恭敬地低头行礼。他们注意到公主脸色苍白,额上汗珠微微渗出,不由得心生担忧。赵暄没有说话,轻声命令道:“她腹痛,不必多问,速去请医。”
赵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宫女,眉目紧锁,眼中不掩一丝不悦。此刻,宫女神色慌乱,跪在地上,双手捏着衣角,显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不轻。
“你告诉我,”赵暄声音冷冽,却不失威压,“为何公主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寝宫?明知她身体虚弱,你竟然让她一个人走动?”
宫女吓得连声辩解,“将军,公主——公主说她只是想去皇后处稍作歇息,便——便没叫人随行。我……我没敢阻拦。”
赵暄冷冷地注视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透视她内心的每一丝动摇。宫女的解释显然不足以让他满意,他的语气更加严厉,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威胁感。
“公主的安危是你们的职责所在。”赵暄一步步走近宫女,声音逐渐低沉,“她腹痛未曾完全恢复,这是你们的失职。如果公主出来什么危险,你该当何罪?”
宫女低下头,面色苍白,眼眶泛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住磕头赔罪。
赵暄的视线直击她的眼睛,冷得像刀锋。“没有下次。”他言辞狠厉,语气如冰,“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疏忽。”
宫女低头,低声回应:“是,将军。”
赵暄看了一眼她,脸色未曾变化,但神色中的严厉之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告诉宫令,公主的安危,不容忽视。”他说完这句话,
一名宫人迅速离开,而另一名宫女则小心翼翼地为萧姒扶起轻纱帐帘。赵暄将她安稳地放到床上,动作生涩却温柔。公主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显得格外脆弱。
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他并不是温柔之人。
萧姒的美,虽然引得无数男人为之心动,但赵暄心中唯一有的,是对她的同情——同情她身不由己的宫廷命运,而非她的容貌,或她的弱点。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依旧不舍得完全转身离去。虽说心中并无波澜,但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床上的公主身上,似乎在思考,自己与她之间,从来不应该有太多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