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聚会 前缘今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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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问韩旭：“郑山直博是跟着你二哥，还是谁带他呢？”
韩旭：“我哥提正以后，就不带学生了。郑山跟着另外一位专家。研究血液方面的学术，具体我不懂。他还是很刻苦，医院准备重点培养，去M国交流2年。”
谢老师感慨万分，说：“杨柳，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会怎么走…”
杨柳望向韩旭，心无波澜。“世事无常！我预知不了将来…老师，您说，是山高还是海深？”
谢老师满眼惊讶！
杨柳的眸子里写满倔强。她平淡地说：“海底有山，山出海面…”
韩旭走过去，一把把杨柳搂进怀里。他的心剜着的疼…
秋夜里的J城到处霓虹灯闪耀，街道上车水马龙。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道路两侧已经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饭局安排在繁华的地段里。
杨柳一行四人下车，李乾他们就迎了过来。弯腰鞠躬！
“师傅、师娘你们好！”
师娘含笑。谢老师点头说：“好好好，都长大了！都是这么精神！个顶个的帅！”
李乾扫一圈说：“嗯嗯，都帅。我更帅！对吗？杨柳，当初你怎么就没看上我呢？我们中学时期三年加上朝夕相伴的中专三年…六年！”
李乾开始掰手指算…“再加上你是我上级领导…四年！杨柳，十年，我这么帅的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拿我当空气呢呀…”
韩旭攥着杨柳的手，使劲儿。杨柳微笑：“是吗？有这么长时间的陪伴呢…”
詹凯鄙夷地说：“瞧你那点出息…你也就配给韩旭做眼线！就算给你100年，在杨柳那里，你也是一坨屎…”
韩旭颔首低眉，表情：这还差不多！他又紧下手，杨柳轻乐。
“呵呵！”师娘当起和事佬，打岔说：“詹凯，是不是工作压力大？你瘦了许多。可得注意身体…”
詹凯瞄一眼赵毅，扭捏地乐了。说：“师娘，没累着，就是…伙食不好！”
赵毅搂上詹凯，说：“我是怕你‘三高’…大夫说首先控制体重！”
“哈哈哈”大家齐乐。
杨柳望着李乾，一脸我还没找你算账的表情，吓得李乾马上转过身去。说：“班长！革命的小舟说翻就翻啊！阵亡之前我可得找个垫背的…”
他陀螺一样马上又转回身，说：“去你的，詹凯！怎么说话呢？恶不恶心，一会儿你还吃得下去吗…”
李乾的“兰花指”指着韩旭就开骂：“你个‘死鬼’，死哪去了？让奴家一顿好等！来！亲一个…”他噘着嘴向韩旭走去…
两个人拥抱…
黄闯吹哨，“吱”一声儿哨鸣，划破夜空…
“哄…”起哄声音一片。
两个人调整姿势熊抱没撒手…
詹凯眼睛发涩，说：“欸，欸…你俩干啥呢？”
赵毅红了眼圈…“就是就是…也太辣眼睛了！”
郑山看不过去了，说：“要不？你俩就真亲一个…这腻歪得…不就几年没见嘛？至于吗？”
钱江扑过去搂住了他俩。他们几个陆续的，就挤在一起…没有了声音。
师傅仰头观起星河，杨柳和师娘流泪。
“呜呜…”李乾的嘴里不知道啥时候多出个苹果！大家笑开了…
“咔嚓！”李乾吃苹果，说：“真甜！詹凯，看在苹果的份上，今天饶你一命！”
“靠！谁饶谁一命还说不定呢…你自求多福吧。杨柳！我被李乾非礼了，你还淡定地看热闹呢？”詹凯学着韩旭当年的口吻，对着杨柳开喊。
李乾被气乐了，说：“靠！你靠什么靠…应该是我说，‘靠’！真损！你们中铁某局的工程建设是不是都在竹林地段进行？竹林没少钻…这‘损’你可真没少挖呀…”
“呵呵！我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你们继续！”杨柳特淡定的样子让大家“咦”声一片。
“哈哈哈，韩旭！真有你的！回来才一天就把我们拿下了吗？”赵毅搂着詹凯亲密无间。彼此的眼眸里都是：你懂得，我懂得…
“小瞧了不是…不是韩旭厉害，而是杨柳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杨柳…”郑山深深地看一眼杨柳，他也已经不是当年的郑山。他迈出的一步，也许是错误的…
“一朵鲜花一夜之间就插牛粪上了…”黄闯一言难尽的样子，把师娘整乐了。
“这就真被拱了呗…”王一唉声叹气，连连跺脚。
“一天拿下你们都说多了…”韩旭情绪很高，只是瞄眼杨柳之后，语气马上降下来…手摸摸寸发，眼尾慢慢下拉。说：“我才起步！”
杨柳微笑，“懂事！”
“喂，杨柳！注意计划生育，咱优生优育哈！孩子名字起了没…”钱江一本正经，抬头望天，说：“名字交给我来起，你们只管生…哪天我再上天，尾迹云形状就是我给孩子取的名字！”
王一哈喇子流下来，说：“这么高大上呢！我也抓紧！黄闯！要不…咱俩凑合凑合生一个吧！”
“哈哈哈，这群臭小子！当年你们就是这么折腾杨柳的吗？”谢老师看着他们乱作一团，也童心未泯，开起玩笑。师娘武力也不减当年，薅着谢老师的耳朵，说：“你瞧瞧，你教出的一群好学生…”
“哈哈哈”路人看过来都被他们逗乐了。
大家在饭店门口一顿闹腾，把要进店的“干饭人们”都堵在门外。大堂经理走了过来，指挥交通。说：“尊贵的客人们，里面请！咱们的客人是否到齐了？还加菜不？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随地可以喊我…”
杨柳挽上师傅师娘往里走，对向经理说：“不好意思了…如果需要，我们会喊你。按照预订的单子可以直接上菜。”
“谢谢理解！”大堂经理被杨柳惊艳到了，他露出蒙娜丽莎的微笑…“我等着…”
韩旭路过大堂经理身侧，顺手拍拍他的肩，眼眸里闪出一抹威严走过去了。
大堂经理感之…垂手站立。他继续微笑目送那抹惊艳离去…
李乾看眼大堂经理搂着韩旭往包房里走。说：“韩旭，面带桃花…我斗胆问一嘴，真的拿下了…我怎么这么关心你呢…快点儿，小点声儿先告诉我，是不是呀？”
韩旭得意扬扬，眼神儿偷偷瞄着杨柳，杨柳回头…韩旭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他尴尬的模样逗乐了一群人。
“哈哈哈！韩旭，你还行不行呀？”黄闯撞下韩旭，动作非常快地搂上韩旭，“啵”一声儿巨响，他亲了韩旭。还挑衅地睨视韩旭，眼里闪着：你看，我多快！说亲就亲…
韩旭像驱赶苍蝇一样抖落黄闯，喊道：“柳儿，你老公又让他非礼了…10年多了，你小子还真是蟑螂转世，完全活成了千年小强妖哈…”
“哈哈哈，韩旭，别不要脸了！等你真正拿下杨柳，再让杨柳喊你老公！昂！”詹凯一个劲儿埋汰韩旭，赵毅扯着詹凯，示意他说话悠着点。
杨柳乐呵呵地说：“皇上不急太监急！你们急，你们也抓紧时间找老婆！别见面就拿我开涮…都快被你们涮没了…”
“哈哈哈”
钱江睨视杨柳，说：“谁像你呀，错过了大好时光…傻了吧唧的等这些年！不埋汰埋汰你，咋对得起狠心的人…”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韩旭的歌声引来许多客人探头探脑…以为歌星！
钱江连忙起身把包房门关上。
高智商的他们说些趣味的话题。不着边际的段子里，许多话皆是老少不宜…一些带色的段子，把上菜的服务生逗得不行，他端着的汤洒了一地，脚都被烫伤了，还乐呢…
黄闯：“欸，咱说点正经的吧！再有一位服务生被烫伤，我看咱们今夜就不用出这个门了。”
“喂喂喂！詹凯，赵毅，你俩干啥呢？天天在一块儿，还没腻歪够呢…你们局最近在哪搞工程呢？”
赵毅得意，说：“怎么地？就腻歪…有能耐你也找一个，腻歪给我看阿…我们家詹凯可厉害了！他现在…”
钱江爆出：“靠，这么不要脸呢？哪方面厉害呀…”
“哈哈哈…”
王一：“说啥呢？听赵毅把话说完。断章取义…你们一个个的思想太肮脏。这还有一位黄花大闺女，没出格呢？”
杨柳：“…”
大家一齐看向杨柳，意犹未尽地期许…
杨柳捂上眼睛笑了。她缓了一会，放下手，干咳2声，说：“又拿我说事是吧！我想为冰把自己尘封…你们非得薅我出来晒太阳…你们不就是想听我说和韩旭的嗯嗯…太不像话了你们！”
杨柳说完自己都乐了。“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群好奇宝宝…爱情是伟大的，升华更是美好的…被你们祸害得不成方圆！”
“哈哈哈”
“班长，小生斗胆！你升华了吗…”李乾是真不怕事大，他这一嘴，把韩旭说得直卡巴眼睛。他望向杨柳的眼神儿是那么“欲满”无助。
“扑哧！”杨柳没扳住，她笑开了。说：“他还没取得资格证，借他俩胆儿，他也不敢！”
“咦…”声儿又起，带回当年教室里的“咦！咦！一”…
韩旭恍然大悟…“柳儿，你提醒得好！明天咱俩去领证！”
“咦…”声没完没了！大家回忆着过往，眼光里都是眷恋。
“韩旭，你！哪伙儿地…”杨柳的脸红得像一块刚染色的布。
“柳儿，当然咱俩一伙儿。明天早上咱俩就去民政局…身份证户口本一会儿回去就准备好…”韩旭凑过来，趴在杨柳耳边，说：我等不及了！”
杨柳趴在桌子上彻底不起来了…
“哈哈哈”包房里笑声一片。
王一咧着嘴笑，边笑边说：“班长，你也就欺负我们能耐！韩旭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你搞趴下！”
钱江来劲儿了，说：“黄闯，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民政部门，下发紧急通知…就说我要去，检查民政工作。检查内容，非法同居！”
“小样儿，现在就跟我去领证！”钱江站起来就去薅韩旭…
包房里瞬间就乱了秩序…他们几个拉扯在一起。
谢老师与师娘乐得都不行了，他们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年轻起来。
詹凯说：“好了，别闹了。咱接上一回书…话说…呜呜…”赵毅连忙捂上詹凯的嘴…
“哈哈哈！”
他们又回到1989年，那年的运动会…
包房里突然奇静！
师傅和师娘一脸茫然…
郑山望向杨柳，不堪回首的往事漫回来…
“该死的！”王一捶詹凯…赵毅护住不让捶。
“死鬼！”钱江作势也踹上一脚！赵毅稳稳接了这一脚。
“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是吗？”詹凯恍然大悟。
赵毅摸着詹凯说：“没关系…我们不是有意的…杨柳，莫怪！”
杨柳眼圈微红…低语：“都过去了不是吗？韩旭现在就在我身边不是吗…”
韩旭搂过杨柳，抚摸杨柳的发丝，心疼地说：“对不起！杨柳…都是我的错！那年我应该解释清楚再走的…”
谢老师倏然明白了。他说：“天意如此！我们都是凡人，逆天改命谁也办不到。杨柳和韩旭做得都很好！能在彼此的心意里，相互等待这么多年…此情难得！”
师娘眼圈也红了。“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爱情故事…俩孩子的真挚感情，真的让我感动！师娘祝福你们！”
詹凯为了弥补自己刚刚的过失，他自罚一杯。
大家举杯附和，也各自喝了一杯…
詹凯说：“我们局刚刚完成一个项目…广深高速电气化改造，已经达到指标。铁轨并不是新建的。明年全新施工的高速铁路就是我们这片，秦沈客运专线。要不咋说赶得巧呢，没这项目，我俩还回不来…看来我们和韩旭的缘分比杨柳还深点…对不？班长！”
杨柳保持微笑…不接茬了。她怕这一群人说话不着边际，再把自己带沟里去。聪明的人开始端着…她与师娘说着话，两个人窃窃私语的。
韩旭竖着耳朵也听不清楚…腹诽自己，警察当得不合格…
谢老师哦一声，说：“这是京哈线路的一部分吧！中国铁路发展飞速…我们J城是咽喉，连接关外！这以后去H市方便多了！只是苦了你们这帮孩子，天南地北风里雨里的忙乎…”
詹凯把玩着酒杯，眼睛里都是希望之光。他说：“没事，我俩年轻。当初选择做这一行的时候，有鸿鹄之志在胸。想着要怎样去做，才能寻遍祖国大好河山里，那些可开发并能被利用的资源…直到天南地北真正去建设的时候，风景如画的原生态，开发起来是难上难…确实真真切切地吃了不少苦。还好有赵毅在身边，我们能相互照顾，小日子过得也非常好。是吧？赵毅…”
赵毅乐着搂上詹凯，说：“是是是，好好好！我们小日子不是在丛林里就是在悬崖峭壁上…也不知道你嘴里的，非常好是咋个好法！跟着你提心吊胆的，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靠！你们俩…”钱江爆出口，不敢相信的目光里都是耐人寻味的…gay？
“靠啥靠，你小子整天在天上飞…地面上的乱七八糟的思想，你可千万别带上蓝天！你别把我们蓝蓝的天给污染了…”王一大大咧咧地调侃钱江。引开这话题，其实他心里比谁都透亮…他是怕师傅师娘接受不了。
“靠！就你这思想还教训我呢？我入党已经2年有余，你还在写入党申请书阶段呢吧？我们飞行学院主要负责理论培训和高级教练机…飞行员的素质修养是个顶个地过硬！同你说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压根也挨不着边儿。你龌龊了不是…满脑袋肮脏思想的人是你吧！”钱江把话给怼回去了，让王一干瞪眼半天。
“欸，这咋还打上嘴仗了！早入党晚入党，只要思想觉悟高，党的大门永远对你们开放…你俩计较个啥劲儿呀！你一个‘妇女主任’不是应该给需要解决矛盾纠纷的人调解吗？咋还需要我纪检委员出面了呢…鸡毛蒜皮的小事，别摆在桌面上理论啊！团结友爱！友好周边，共同进步！”黄闯开始做政府工作报告，把这一大‘茬’给掀过去了。
聪明的人，无需多言。不挑明，不言明…师傅和师娘对视：“…”
师娘看看赵毅又看看詹凯，她狐疑地…她的思想跟着感觉走了…她不由得薅上谢老师的衣袖，手有点抖。
谢老师微笑着，拉过老伴儿的手，安抚地拍拍。他和老伴儿心照不宣了。
韩旭拉起杨柳，说：“今天，见到大家我是真高兴。感谢大家这9年对我的关心和对杨柳的照顾。我们俩走到今天多亏有你们罩着…小时候我们肩并肩，我们现在虽然不在一座城市里，可是我们还是心连心。少年情、同窗情、恩情常在！亲情，还有我们俩的爱情永存！总而言之，我用一个字代替‘缘’，因为有‘缘’我们才能聚在一起。今生我们是兄弟，情缘一世！希望来生我们继续下去…我们永世相伴！”
杨柳接过说：“佛曰，前世五百次回眸，方换得今生擦肩而过。每一次凝视，都是灵魂的轻触。我们朝夕相伴初识如昨，再识意中人，深识相忆深，终识故人归！现在我们欢聚一堂，推杯换盏…这情分的深度，也是前世多少年的相守才换来的…我和韩旭感谢大家！有你们的陪伴是我俩的荣幸！”
韩旭举杯：“我们大家共同举杯，为了‘缘’，也为了‘爱’…喝干这杯！”
“干”…
谢老师颔首：“我的学生中，数杨柳最出色…只是造化弄人！来吧，孩子们我们共同举杯祝福他俩吧！我也祝福你们在座的各位，都能找到人生知己。咱们不羡鸳鸯不羡仙，只作比翼鸟，同林飞。”
詹凯和赵毅对视，彼此浓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