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旧事（论一耳光掀飞血尸的成就感）》墨景昭

61、鬼村会飘走

　　他们又要准备出发了。
　　于是他们又从进来的缝隙爬出去。
　　离开温泉之后凌鸢背扑面而来的一股冷风冻得一个哆嗦。
　　张起灵递过来之前被他没收的匕首。
　　凌鸢心满意足接过来，然后一脸期待看向吴邪。
　　“想都别想，反正出雪山之前我是不会给你那个匣子的。”
　　吴邪面无表情。
　　凌鸢恼羞成怒。
　　于是她决定出雪山之前她不会跟吴邪说话的。
　　出了缝隙之后，他们又准备前进。
　　但是出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阿宁的队伍已经爬到了比他们更靠近雪山的位置，而且他们并没有停下了休息的意思。
　　“看来他们想跟我们拉开距离。”
　　吴邪的脸色不太好看。
　　想来是还在担忧吴三省。
　　“他们队伍里带着几个伤员还这么能跑？！”
　　王胖子似乎是非常震惊。
　　凌鸢看了看王胖子，又看了看吴邪。
　　然后顺子那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没办法过去。
　　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陈皮阿四不愧是老江湖，他在这几座巍峨雪山里扫了一遍，就将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定在了小圣山的位置。
　　小圣山是一座比较小的雪山，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三圣山，但顺子说三圣山他们无论如何都去不了，所以陈皮阿四将目的地定在了小圣山。
　　小圣山同三圣山还有另一座雪山被称为五圣雪山，不过要去小圣山，他们就要退回去绕路了。
　　“你要不要先处理了鬼村的事？”
　　吴邪低声问她。
　　凌鸢看了看之前鬼村出现的地方。
　　“鬼村已经不在这里了。”
　　王胖子大为震撼。
　　“鬼村还会跑呢？真成精了？”
　　凌鸢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只让他们接着前进。
　　退回到阿宁他们的营地，可以看到他们在这里丢下了不少的装备，其中不乏被他们扔下的枪，只不过枪里的子弹被他们退出来带走了。
　　他们出发地相当匆忙，大概是因为他们要赶路，再加上阿宁他们见到了吴邪，所以必然会有一种紧迫感。
　　营地的一处帐篷里有一滩血迹，混杂在雪里，看上去有几分妖异。
　　他们猜测应该是云峰的血。
　　吴邪想到云峰，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们说跟凌玲做朋友是怎么回事？”
　　凌鸢的表情顿了顿。
　　“我不想跟你说话！”
　　她刻意瞪着吴邪，一副他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我不吃你这套，你说不说？”
　　他也瞪着凌鸢。
　　凌鸢于是叹了口气。
　　“你怎么总是对所有的事情都这么好奇啊。”
　　吴邪心说这算什么好奇，还要说话，凌鸢就看了看一只耳朵冲着他们这边的王胖子。
　　“等一会儿休息的时候再跟你们说。”
　　他们这才没有多问。
　　王胖子在阿宁的营地里拿了枪想带上，但被顺子阻止了。
　　当然他放下枪的时候表情还是非常依依不舍的。
　　吴邪他们走过这条路，所以对这里的景色算不上太稀奇，何况他们也要赶路，这一路上就没什么人多说话。
　　偶尔陈皮阿四说几句话，甚至问了问张起灵，他倒是很罕见地对这件事有了反应。
　　不过也很少回答什么。
　　他们在即将入夜的时候到达小圣山的山脚处，然后就不准备赶路了，夜里的雪山实在太危险了。
　　这一路过来所有人都是筋疲力尽，尤其是陈皮阿四，陈皮阿四毕竟是老头子了，所以他可以说是几个人里最疲惫的那个。
　　他们在这里打了雪洞当做扎营休息的地方。
　　凌鸢站在那里，她有些愕然，因为她竟然不觉得有多疲惫。
　　这是非常不可能的事情。
　　她之前跟吴邪一起去秦岭之后只是爬下悬崖就很累了，这次这样赶路就算有张起灵是不是拉她一下也不至于这么轻松才是。
　　她还在奇怪，吴邪端着吃的过来找她了。
　　他们吃的是带上来的挂面，凌鸢对吃的不算特别挑剔，但不喜欢吃的是一点不吃的。
　　吃完东西之后吴邪他们准备出去欣赏欣赏别的景色。
　　凌鸢只觉得他们莫名其妙，不是都说很疲惫了怎么还要出去欣赏景色？
　　陈皮阿四是不准备动了，华和尚就待在这里照顾他。
　　其实不想动的也不止是陈皮阿四。
　　凌鸢瞪着面前的吴邪。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
　　“我不管反正你就要去。”
　　“我走不动！”
　　她有些生气了。
　　但吴邪脸皮也是厚，直接在她面前蹲下。
　　“那你上来我背着你走。”
　　凌鸢手里攥了一手雪直接扔在他脸上，才又怒气冲天地站了起来。
　　吴邪一脸得逞地冲王胖子笑了笑。
　　王胖子撇开脸“啧”了一声。
　　“你还没跟我说他们跟凌玲怎么回事呢？”
　　凌鸢冷着一张脸，但吴邪丝毫不在意，又蹭到她旁边问他。
　　他知道凌鸢会告诉他的。
　　凌鸢很少给人特别清晰的承诺，但是一旦承诺的事情也不会反悔。
　　他于是知道了云峰跟凌玲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竟然是凌玲他们故意去联络的云家人。
　　当然这件事怪在凌玲头上是说不过去的，她当时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这件事是凌鸢的叔叔做出来的。
　　他只是通过凌玲将这个消息递给云家人而已。
　　“等等！”
　　王胖子举起一只手。
　　“鸢鸢你到底跟那个姓云的什么仇什么怨他们这么恨你啊！”
　　他瞪着凌鸢，吴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生怕凌鸢越说越气然后拎着鞭子冲向阿宁他们再把云峰吊起来当陀螺抽。
　　“你问吴邪，我懒得说了。”
　　凌鸢沉默许久，还是不想说了。
　　她又看向远处的雪山，夜色下的雪山其实有些阴森，但天空不时撒下的一缕月光又让人无端感觉很柔和，这真的是伟大而又美丽的景色。
　　凌鸢这样想着，吴邪那边已经跟王胖子说完了所有的事。
　　凌鸢有些讶然地看着吴邪。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吴邪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三叔告诉我的。”
　　凌鸢皱了皱眉，她只对跟吴邪的记忆比较清晰，至于吴三省他们她的记忆半真半假，她也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并未过多怀疑吴邪，王胖子倒是若有所思。
　　“凌鸢啊，他们这是封建糟粕啊！”
　　凌鸢有些无奈。
　　“你跟我这个神棍说封建糟粕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胖子正了正神色。
　　“那怎么一样！没有用的才叫封建糟粕，你这是弘扬传统文化啊。”
　　狗屁的传统文化，盗墓贼哪来的脸说传统文化。
　　吴邪心底唾弃一声，又问了另一件事。
　　“你说鬼村不在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鬼村的原住民是很奇特的，它们原本就有一种可通鬼神的能力，所以它们在雪崩里消失之后连带着村庄也在雪山飘荡。
　　它们不会固定在某个地方出现，只会在感知到它们感兴趣的鬼魂之后才会出现，在雪山落单的人大多都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种时候出现一座热闹的村庄，村庄里还有美食的气息，是很难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的。
　　之前村庄会出现在吴邪他们面前，也是有别的原因的。
　　凌鸢进入鬼村并不是在那个补给站的位置。
　　她又注意到顺子那副惊恐的神色，于是随口安慰了几句。
　　“你也没必要太紧张，你们这里没有听说过鬼村，就是因为鬼村不会一直出现。”
　　吴邪听得沉默。
　　“那你到时候要怎么去找鬼村？鬼村所谓的感兴趣又是怎么回事？”
　　吴邪大概能猜到一些事。
　　云峰是打碎了什么东西才将他们强行扯到鬼村里面的。
　　他并没有看到他打碎的东西是什么，但他看到了云峰进入鬼村之后手上的血。
　　既然是血，那有些人也不是说不清楚。
　　他见识过张起灵的血，那次潘子受伤就是他的血帮了不少忙，他知道张起灵的血是可以驱虫的。
　　但是也不一定是因为张起灵的血。
　　他看向凌鸢。
　　与此同时张起灵也在看着凌鸢，吴邪注意到的事情他也注意到了，而且他比吴邪更清楚凌鸢的血对这种诡物的吸引力。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一些事。
　　他们去东南亚那次她用自己的血救了解雨臣，他听黑瞎子说过姜霁月拿解雨臣当做很在乎的朋友，但是那次姜霁月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什么都没说，但多少也能猜到凌鸢进入鬼村的方式。
　　他更在意的是吴邪说凌鸢小时候落水的事实。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记忆在逐渐清晰，却又似乎总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很轻薄，却又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透过纱帘窥见那层记忆。
　　他们到了顺子跟他们说的地方，凌鸢不感兴趣，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雪，然后自己找了个角落。
　　凌鸢在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
　　在进入雪山之前，灵力是被彻底封印起来的，那个时候是一丝一毫地灵气都感受不到的，那次在东南亚也是这样。
　　其实这次灵气被封同东南亚那次也不相同，那次的封印她甚至见不到惊蛰，但这次惊蛰还是跟着她的。
　　而且这次封印解开之后，她感觉自己能感受到的灵气多了不少，可这总该有个原因才是。
　　吴邪他们欣赏完要看的东西又回来了。
　　“你在想什么呢？”
　　他皱着眉，还是很奇怪她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凌鸢摆了摆手，什么都没说。
　　王胖子他们对之前休息的时候找到的那处温泉念念不忘，于是又在这里到处找了找，还真让他们又找到了一处小温泉。
　　凌鸢没跟着过去，他们一堆男人，她跟过去也不方便。
　　何况她也没有很需要一处温泉。
　　潘子看了看凌鸢，又看了看吴邪，
　　“小三爷，你们吵架了？”
　　吴邪于是苦笑一声。
　　要是吵架了还更好一些。
　　他跟凌鸢似乎陷入了一种困局。
　　他不想带凌鸢去冒险，凌鸢显然也有事瞒着他。
　　区别是凌鸢知道他的很多事，但他对凌鸢搬家之后的经历一无所知，甚至在她主动坦白之前吴邪甚至不知道解子杨遇到了危险。
　　吴邪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们在这里泡温泉，凌鸢在那边吹冷风，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吴邪就去找她。
　　凌鸢坐在一块石头上，盯着手里的鞭子出神。
　　吴邪一过来她就感觉出来了。
　　她扭过头，又将她的背包打开了。
　　“这个你拿着。”
　　又是一个瓷瓶。
　　“这又是什么？”
　　“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抹在眼睛上，能见鬼的。”
　　“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我见鬼做什么！”
　　吴邪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接过来收了起来。
　　“我不服！”
　　一个人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二人齐齐循声望去。
　　王胖子蹲在吴邪后面，神情幽怨地看着凌鸢。
　　“我不服！怎么什么好东西都只给天真，我呢？我呢！”
　　他的表情又悲愤起来。
　　“我跟你也是一起下地入海，斗过粽子也一起打过海猴子的交情，凭什么我就什么都没有？我不服！”
　　吴邪一下就蹦了起来。
　　“卧槽你跟她什么交情你就嚎上了，还斗粽子，你跟他斗什么粽子了那分明是她在单方面殴打粽子。”
　　凌鸢扑过去捂住吴邪的嘴，吴邪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他感觉脸上发烫。
　　凌鸢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只看着王胖子眨了眨眼，又送开吴邪的嘴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也没说你没份啊，这不是没空给你。”
　　她说着从背包里又拿了一样东西出来。
　　吴邪认出来这是她之前放在背包里的另一架弩箭，比给他的□□大了不少，大约有小臂大小的一架弓弩，他以为凌鸢是自己拿来防身的。
　　“你之前就想要枪，这个你会不会用。”
　　王胖子搓着手笑了起来。
　　“虽然没有枪好使，那也聊胜于无啊。”
　　说着就接过了那架弩箭。
　　凌鸢从背包里又拿出两个长的木匣。
　　“这里面是两种不同的箭。”
　　她说着打开一个木匣，里面是可以拿出去当艺术品卖个好价钱的白羽箭，箭头精光锃亮，在月光的反射下冒着寒光。
　　大约有十来只白羽箭。
　　然后她又打开了另一个木匣，这个木匣里的箭就比较普通了，箭头似乎有些钝，一眼就能看出差别，而且数量也很少，只有四五支箭。
　　王胖子看了看凌鸢，在等她解释这两种箭的区别。
　　“这种是拿来对人的。”
　　她推了推白羽箭的匣子。
　　“这是拿来对吃人的玩意儿的。”
　　吴邪看到王胖子眼里几乎立刻迸射出一道精光。
　　但他还是比较谨慎。
　　“什么吃人的玩意儿都可以解决？”
　　凌鸢点了点头。
　　“这个箭能不能重复利用？不能的话是不是少了点？”
　　他笑嘻嘻盯着凌鸢，凌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能重复利用，一支箭只能用一次，我这次出门只带了这几支，拿来防身的。”
　　王胖子原本兴奋的表情似乎突然冷静下来。
　　“那你还是自己留着防身，我怎么能抢你防身的东西。”
　　王胖子之前就猜到凌鸢可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对付粽子了，现在听她这样说也有些犹豫。
　　凌鸢就笑。
　　“进雪山之前需要防身，现在用不着了。”
　　王胖子似乎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他看了看还在温泉那边的叶成他们，见他们还没有过来，才又扭过头。
　　他用眼神询问的看了一眼凌鸢。
　　凌鸢又点了点头。
　　他就高高兴兴地收起弓弩跟那两个木匣，小心翼翼放到背包里，才又对着凌鸢笑。
　　凌鸢松了一口气，心想家伙可算是搞定了。
　　然后耳边就响起另一道声音。
　　“我不服！”
　　她看过去，这次是吴邪满脸幽怨了。
　　“凭什么他的弩箭比我的大，箭矢比我的多，你到底跟谁一伙的我不服！”
　　凌鸢咬了咬牙。
　　“你不要无理取闹。”
　　“好啊！你说我无理取闹！”
　　吴邪凑过来，神情更幽怨了。
　　“你原来可不会说我无理取闹的。”
　　他还要说话。
　　叶成他们走了过来，这就是要准备回去了。
　　吴邪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那边地温泉。
　　“要不要让他们先回去，你去温泉那里放松一下，你都没有怎么休息。”
　　他还是注意到了凌鸢这一路过来几乎没怎么喊过累但也没怎么休息的。
　　“不用了，还是先回去，之后还要赶路的。”
　　吴邪也没多说什么。
　　他们回去之后最先商议的就是守夜，他们的人比较多，所以不会每个人都需要守夜。
　　凌鸢是半路加入进来的，之前她是被放在温泉旁边休息的，现在凌鸢睡在就成了个问题。
　　他们是没有单独的帐篷给她的。
　　凌鸢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
　　她看了看这座巍峨的雪山，走到火堆旁边坐下。
　　“你不可能一点不休息，不然这样，你睡在帐篷最里面，我睡你旁边。”
　　凌鸢看了看吴邪。
　　“恐怕你也不一定能睡着。”
　　吴邪一愣，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第一班守夜的人是顺子。
　　凌鸢还是不肯进帐篷，吴邪没有勉强。
　　他还是在自己旁边给凌鸢留了个位置，这样她想要休息的时候也有地方。
　　但是很快吴邪就明白了凌鸢之前说的那句他也不一定能睡着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在雪山赶路实在是太累了，所有人几乎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打呼声。
　　简直是如雷震耳。
　　此起彼伏的鼾声简直跟交响乐一样，吴邪本来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之后又醒了过来。
　　吴邪木着一张脸，总算是明白了凌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拉开帐篷的帘子走出去，顺子在守夜，凌鸢就坐在火堆旁边眺望着远处的雪山山峰，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顺子在抽烟。
　　吴邪又看了看凌鸢，
　　她只是注视着远处的山，也不知道在这样沉沉地夜色里她到底能看到什么。
　　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发呆而已。
　　吴邪看着凌鸢，在想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听到了帐篷这边的动静，就回过头，看到吴邪木着脸走出来，还笑着冲着他扬了扬头。
　　吴邪走出帐篷的脚步顿了顿，但还是走到火堆旁边挨着凌鸢坐下。
　　“你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儿？”
　　吴邪想着她总不可能一点不休息。
　　凌鸢能看到吴邪眼底明显的关心，她没有拒绝吴邪。
　　就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
　　其实凌鸢真的不太困。
　　这次灵力封印解开之后，她即使跟着他们这样赶路，也没感觉自己有多疲惫。
　　吴邪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凌鸢身上，又盯着凌鸢看向的那个方向，只有在夜色里格外骇人的雪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不然你进帐篷里休息一下？”
　　顺子摆了摆手，然后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靠在他肩膀上的凌鸢。
　　“吴老板的女朋友？”
　　他冲着凌鸢努了努嘴，有意无意地调侃了吴邪一句。
　　吴邪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凌鸢。
　　她侧脸靠在自己肩膀上，吴邪低头看去，可以看到她长长地睫毛。
　　“还不是女朋友。”
　　他笑了笑。
　　吴邪跟顺子又交谈起来。
　　他们说了不少有关雪山的事情，然后顺子问到了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吴邪当然很清楚他们一点不像来这里的观光客。
　　没有观光客会想要进入这样的雪山深处。
　　聊了好一会儿之后，陈皮阿四一个叫做郎风的伙计出来接顺子的班守夜了。
　　他看到吴邪坐在这里跟顺子聊天似乎还有些惊讶。
　　但也没多说什么。
　　吴邪感觉肩头一轻。
　　“你进帐篷里休息一下。”
　　吴邪没动，凌鸢又推了推他，他才站了起来。
　　凌鸢准备脱下披在肩膀上的衣服递给吴邪，吴邪按住了她的手。
　　“帐篷里没有这么冷。”
　　他又给凌鸢拢了拢肩膀上的衣服。
　　“想进去休息了喊我一声就是了。”
　　凌鸢点了点头，也没坚持一定要把衣服还给吴邪。
　　就披着吴邪的衣服坐在火堆旁边。
　　郎风跟凌鸢不太熟悉，所以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火堆被风吹得噼啪作响，凌鸢发着呆，郎风也没说话。
　　直到潘子走了出来。
　　“真不准备进去休息一下，到时候还要赶路的。”
　　凌鸢就对他笑了笑。
　　“我知道的，吴邪跟我说过了。”
　　潘子点了根烟，又递了一根给凌鸢。
　　凌鸢没接。
　　“忘了小三爷说过你不抽烟。”
　　凌鸢看着他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儿。
　　“在担心吴三叔？”
　　她还是问了一句。
　　潘子顿了顿，
　　“也不知道三爷那边怎么样了。”
　　凌鸢垂眸看着火堆。
　　“我小时候让吴三叔给你的护身符你带上没有？”
　　潘子愣了愣。
　　“原来有一次下斗，遇到了个大粽子，就碎掉了。”
　　提起过往的事情真的对于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很有帮助，凌鸢跟潘子似乎一瞬间就没有那种生疏又客气的距离。
　　虽然他们可能原来也没有很熟悉。
　　“倒是辜负你的心意了。”
　　潘子又客气了一句。
　　“哪里的话，护身符有用就可以了。”
　　凌鸢又轻松的笑了笑。
　　“再给你做一个就是了。”
　　她垂着眸。
　　“吴三叔的护身符呢？”
　　潘子顿了顿，他似乎有些犹豫，而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凌鸢。
　　“你别不高兴，我感觉三爷那个护身符似乎有点不太灵光。”
　　凌鸢抬眼看他。
　　“怎么说？”
　　“我知道三爷那个护身符肯定比我这个有用，但是说来也怪，有时候三爷下斗戴着护身符那粽子跟没看到他一样。”
　　他似乎回忆了一下那时候的情形。
　　“之后有一次也是一样的粽子就对三爷照打不误。”
　　他有些勉强的笑了笑。
　　“我本来还以为那护身符没什么用呢，直到之后你跟着小三爷一起过来。”
　　他那次知道凌鸢有真本事，所以才想是不是只有那个护身符才时灵时不灵的。
　　凌鸢抿了抿唇，她垂着眸，所以潘子没看到她眼底飞快闪过的情绪。
　　“等找到吴三叔了我看一眼他那个护身符怎么了。”
　　潘子也笑。
　　凌鸢能看出来，这是因为自己说可以找到吴三省。
　　“你跟小时候有点不太一样。”
　　潘子说话的时候有点犹疑不定。
　　“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了。”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关系倒是拉近了不少。
　　帐篷里休息的人已经出来了，他们要准备出发了。
　　凌鸢看了看潘子，他在跟吴邪说话。
　　张起灵出了帐篷。
　　“你跟我过来一下。”
　　凌鸢就跟着他走到一个角落。
　　“你还要跟着上去？”
　　凌鸢当然不想跟着爬雪山，她虽然现在体力似乎好一些了，可她还是不想爬雪山。
　　体力好不好是一回事，想不想爬雪山是另一回事。
　　“我可以回去？”
　　他点了点头，凌鸢几乎是惊喜地看着他。
　　“打电话让瞎子来接你。”
　　她的兴奋一瞬间就没有了。
　　“我不。”
　　她才不要让黑瞎子来接她，肯定要被他逮回去。
　　而且她一直不回去上班，大约是要被老板收拾的。
　　反正都要被收拾了，那还是让她玩高兴了再说。
　　张起灵没有多说别的，只又看了她一眼。
　　到他们出发的时候张起灵都没再跟凌鸢说话。
　　凌鸢将吴邪的外套还给他，就等着他们收起帐篷，准备接着跟他们一起攀爬那座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