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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斗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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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嘴两块皮,会嚼糖会放屁,好话歹话就你说了算呗,”丁嘉俊脸色一沉,“你们这些势利鬼,一贯的捧高踩低,不就练公子家是个富豪么,一个个巴结讨好,攀富结贵,他就是干得再出格,都是情有可原,都能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都能原谅,以前他见天的招惹是非,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学校给过他实质性的处罚么?漂亮话谁不会说啊,你不过也就是见人下菜,看我成绩没他好,看我家境不如他。”
“你……”夏婉清没想到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我攀富结贵?你前面巴结练公子,现在纠缠钟孔雀,他们两个都是富贵人家的人,你说句良心话,咱俩到底是谁在攀富结贵。”
“谁纠缠谁了?我跟钟曦林就和练鸣清蓝映轩关系一样,碍着你们眼了?你一个父母双全,家境优渥的千金小姐,我能跟你比么,你过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么,你过过被房东天天催租的日子么,你过过有人当面辱骂你爸的日子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经人家的苦,瞎指人家的路,管我攀不攀富贵。”耐着性子听她说教到现在,丁嘉俊觉得已经够给这娘们面子了,可她算哪根葱呀,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说三道四。
“好歹咱俩也算是同学一场,我不想你往死胡同里钻,”夏婉清语气放柔了许多,“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凭你的聪慧,肯定会考个好大学的。”
“百日不到,我能一飞冲天?我是人不是神。”
“练鸣清不也是后面发力么,现在成绩嗖嗖的往前蹿,只要静下心来,安心学习,肯定还来得及,你基础又不差,总比真伏华强多了吧。”
“别拿我和练家公子比,闹心,”丁嘉俊不耐烦地道,“你今天特地找来就为了这些说教?”
“怎能说是说教呢,同学间的友好劝导,念在同学一场……”
“得了,漂亮话别再说了,”丁嘉俊嗤笑道,“你不也是贪我这容貌么,干嘛九曲十八弯的,等下咱俩直接去开房不就是了,保证让你爽到,还不收你钱。”
“无耻……”夏婉清再也绷不住了,“以色侍人,终不长久,别以为搭上钟曦林,你的人生就亮堂了,有你后悔的时候。”真是给脸不要脸,不是念在同学一场,算是自己当年的白月光,我吃饱了撑的来跟你废话。
“后不后悔,轮不到你一个扁平圆来操心。”丁嘉俊嗤鼻道。
“扁平圆?”夏婉清眼睛瞪得铜铃似的。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般无耻,当面羞辱女孩子,而且还是真诚实意为他好的人。
“是啊,脸扁胸平身体圆。”
“你……你……真是个渣滓。”夏婉清眼泪都气出来了。
“是啊,我就是个渣滓,你们不都是那么传的么。扁平圆,作为被你意淫过的对象,我也要对你说教说教,你吧,有精力就去讨好练鸣清林博丞呗,他俩也长得帅,应该是你的菜。说老实话,要□□我得捏着鼻子干,哦,可能也没用,因为根本硬不起来。”
“下流胚子……”夏婉清再也憋不住,哭着跑了。
“什么东西,猫儿狗儿都往我跟前凑,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丁嘉俊冷眼哼了哼。
三月份,学校发生了一起群殴事件,职高几个五颜六色头发的杀马特跑来挑衅,跟校内几个同学在校门外打群架,把两个本校的学生打进了医院,学校立马报了警,把事态及时稳住了,要不然一班和高三的其他几个班联合起来要去职高讨回面子。
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三班除了几个成绩稍差的在四处打探八卦外,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包括练鸣清真伏华蓝映轩,对外校学生来闹事的事,也没一班那样表现的义愤填膺,了不起也就真伏华跑去听听八卦。
为了处理打架事件,学校领导着实头疼了好几天,这边要关心医院的住院生,那边要应付讨要说法的家长,还要时不时配合派出所,出面去和职高的校领导谈判,调停两个学校的纠葛。
“笑死我了,”中午在出租屋吃饭的时候,真伏华开始和练鸣清蓝映轩分享起这几天的八卦,“你们知道校长在事件发生后,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啵?”
“卖什么关子,我又不是来听书的。”蓝映轩笑道。
“校长第一反应就是逮着老魏问,练鸣清没在学校么?最搞笑的是,老魏悠悠的来一句,校长大人,练鸣清不做老大好多年了。”
“这都有我的事啊。”练鸣清无语了。
“练哥虽然隐退,但江湖上还有练老大的传说。”真伏华吃吃笑道。
“我真服了,”练鸣清自嘲道,“都从良几年了,怎么还被校长大人惦记着呢。”
“这话说的,容易让人产生歧义,”蓝映轩开玩笑道,“感觉校长是想翻你牌子。”
“以前碰到这类的事,最紧张的是老魏,现在他被校长抓去开会时,搁手搁脚看热闹,眯着眼,抿着枸杞茶,悠闲得很,把个校长给急得,嘴巴都起燎泡了。”真伏华呵呵地道。
“唉,以前年少不懂事,确实给老魏惹了不少麻烦,惭愧惭愧。”练鸣清颇有感触地道。
“不能这么说,咱们还给学校长了脸呢,要是练哥还在江湖,我就不信职高会打上门来,借他们几个熊胆都不敢。”真伏华不认同地道。
“听说闹得很大呀,事件的起因是什么?”蓝映轩问道。
“争风吃醋。”真伏华一语概括。
“争什么风吃什么醋?”蓝映轩有些好奇。
“受伤住院的都是钟曦林的小弟,”真伏华把脑袋凑近道,“十班有个女生,喜欢钟曦林,给他写过情书,她有个玩得好的闺蜜,是钟曦林小弟的女朋友,但职高有个学生跟她是一个小区长大的玩伴,对她有点那个意思,不知怎么传的,说钟曦林骚扰她,逼迫她做自己的女朋友,职高那学生火大,吆喝上几个同学过来找钟曦林问罪。而钟曦林的小弟听说有人要抢他女朋友,哪里忍得了,纠集几个兄弟,跟职高的杠上了。其实啊,他们两个争风吃醋的对象根本不是一个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听糊涂了,到底是不是钟曦林抢了人家女朋友啊?”蓝映轩问道。
“不是,根本不搭架,是中间传错了讯,向钟曦林示好的女生根本不是职高学生的女朋友,而是她的闺蜜。不过,事情发生之后,钟曦林再也不搭理那个示好的女生了,觉得是因为她才导致自己小弟受的伤。”
“打个影响这么大的架,竟是因为错听了消息?住院的后来都有好几个吧,也太离谱了,都是没脑子的么。”蓝映轩不可思议地道。
“游手好闲打蛮架的,能有几个有脑子,要不然我以前怎会被人喊作真蛮牛啊,”真伏华快速扒拉了几口饭,“折胳膊折腿的是有好几个,但破了脑袋住院的只有两个。”
“刘箫音参加了么?”练鸣清问道。
“没有,老刘虽然和一班几个混得熟,但不是很待见钟曦林,才不会为了几块钱去给钟曦林当打手。”真伏华摇了摇头。
“他现在都不敢跟我碰面了,你下次碰到他跟他说下,离丁嘉俊远点,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练鸣清提醒道。
“老刘觉得不好意思呗,毕竟他主动要求去了十一班,有点背叛的意味。”真伏华呵呵地道。
“这跟丁嘉俊有什么关系?”蓝映轩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这次打架事件,具体跟他有没有关系不好说,只要不影响咱们三班的人,我也没时间去理会,但凭我的直觉,他肯定是参与了其中。”上辈子,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包容丁嘉俊,导致跟真伏华没了来往,不但真伏华,好像跟班上每个人都不是很熟,毕业就没联系过,丁嘉俊的排他性太厉害了,不排除此次事件就是他为钟曦林设的局,目的是想独占钟曦林的恩宠,把钟曦林牢牢控制在自己身边。
“没错,我也感觉丁嘉俊在其中使了坏,”真伏华点点头道,“听一班的人说,钟曦林现在很听丁嘉俊的话,把他当军师看呢。”
“军师个鬼,成绩都不知道掉哪去了。”练鸣清嗤声道。
“上个月好像排到了两百开外。”蓝映轩道。
“两百多位?”练鸣清讶然地道,“阿华都超他一条街了。”再怎么说,先前在三班也是排年级前十的,现在竟然掉到两百开外,由此可见,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没在学习上了。
“可不就是。”真伏华乐颠颠地道。能超出曾经年级前十的大咖一大截,真伏华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钟曦林和丁嘉俊参加了打群架么?”蓝映轩问真伏华。
“没有,听说那天刚好丁嘉俊肚子疼,要钟曦林陪他去医院检查,”真伏华慨叹道,“真没想到,一班那几个活宝,体格真次,平时耀武扬威的,不知道有多厉害,哪晓得,一到实战场面就犯怂,一点也不扛揍,被人家三拳两脚的全打趴了,腿长跑得快的,还被人家追到校园里面打,把咱们学校的面子按在地面上摩擦,丢脸丢大发了,也难怪十班和十一班叫嚣着要打上门去报仇。”
“我去,还追进校园里打?”练鸣清手中筷子一停,“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这他妈也太跌面子了,作为学校的一员,就是再从良了,也受不了这侮辱。
“老魏在班上严防死守,不准大家乱传,有几个窜去一班打听消息的,全被老魏警告了,包括我,”真伏华看了看练鸣清,笑道,“尤其是在你面前,要我们几个喜欢探听八卦的,关于群殴事件一个字也不能提。”
“因为事件被派出所处理了,尘埃落定,所以现在才会跟我说是吧。”练鸣清笑了笑。
“嗯,”真伏华呵呵地笑道,“我觉得老魏说得有道理,你现在也算是咱们学校的学霸了,可不能为了那档子破事,再受什么不好的影响,校霸的威名不要就不要了吧,好歹曾经你也有过那份荣誉。”
“怪不得,这几天战神和林博丞给了好几套卷子给我刷,还美其名曰奉献自家压箱底的宝贝,几张破卷子能压什么箱底啊,”练鸣清摇了摇头,“不过,就算知道具体经过,我也不会为一班去做出头鸟。要是当场看到他们在咱学校逞凶,肯定会上前教他们怎么做人,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被人踩在脚底的脸面是再也捡不起来的,再去职高讨面子,没什么意思。”
“哦,大侠的身份说不要就不要啦。”蓝映轩打趣道。
“我有康庄大道不走,干嘛去钻死胡同啊,”练鸣清别有意味地看了看蓝映轩,“我有我要守护的珍宝,自然就有所顾忌。”上辈子犯浑,那是因为深受李安安的刺激后,人生没有方向,觉得身边没有要珍惜的东西,自暴自弃,后面的人生则是完全被丁嘉俊给蒙蔽,一直被他利用。
“确实,”练鸣清的一腔真情流露让真伏华全身起鸡皮疙瘩,“咱们班上的学习氛围多好啊,这里面就有练哥的功劳。”
“这话就太假了,把我拨高你也跟着高了是吧。”练鸣清嗤声道。
“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老魏就是这么认为的,说这叫什么鲶鱼效应。”
“对,咱们的练哥就是那条鲶鱼。”蓝映轩笑道。
“阿华,”练鸣清突然很认真地道,“趁打探八卦的间隙,跟同学们提一下,我准备在高考之后给老魏办个退休仪式,问问他们参不参加,有什么好的建议。”
“老魏不是还没退休么。”真伏华愣了一下。
“不能看到他还在教我们就以为没退休,其实咱们高二那会儿就退了,是学校返聘回来的,校长的意思是至少要带完咱这一届。”蓝映轩道。
“万一带完咱们,学校还要他再带一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