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相劝 ...
-
“妈做得对,下次再有这种事,先给我发信息,我反正恶名在外,不在乎多加几条,实在是女人,要不然能动手我是决不动嘴。”
“乱说,”綦素丽顺势拍了一下练鸣清,“哪来什么恶名,谁说的,你现在是名牌大学的预备生,可不许自个儿糟践自己。”
“你舅妈说得对,”练璨帮腔道,“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读书,别的事都先放一边。”
“不对,还有个任务,逗弟弟玩。”练鸣清嘻笑着就去抱练鸣鹿。
“不行,不是跟你定了规矩么,高考前不准再碰你弟弟。”蓝欣萍赶紧挡在綦素丽面前。
“唉,快点高考吧。”看到咯咯笑不停的练鸣鹿,真伏华也很想上前去捏捏那胖嘟嘟的脸。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的学生对丁嘉俊指指点点,尤其是那些女生,暗下里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嘻笑声,如果碰到丁嘉俊和钟曦林走在一起,那异样的目光更甚,无一不透着八卦气息,而且不只是高三学生,连高一高二的都不例外。
丁嘉俊倒没什么反应,反正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平时被人暗下嘀咕就不少,早就练就了处事不惊的本领。钟曦林是个色厉内荏的主,被一群所谓的小弟围着,也就表面上虚张声势,其实胆小怕事得很,拿真伏华的话来说,怂包一个,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难受得了,所以平时在校园里尽量和丁嘉俊分开走。
练鸣清蓝映轩一心在学习上,对学校的八卦不是那么关注,关于丁嘉俊钟曦林家的传闻也没心思去探听。
练鸣清学习解压的方式是看历史著作,以及时不时对蓝映轩撩骚,再有就是,偶尔去关注一下老爸旗下的生意。
蓝映轩的解压方式很简单,累了就换一门课程来学,后面加了一项,修身养性,拚命锻炼自己的忍耐力,为什么呢,因为练鸣清的撩骚手段越来越无耻,少儿不宜,要是把握不住,得直奔岛国爱情动作片现场。
真伏华就不同,他是完全靠八卦续命的,打探八卦就是他舒缓学习压力的最好方式,所以课余跟危怡雯尚秋莎等几个三八走得很近,以前号称真蛮牛的莽汉,现在时不时的孵在一群女生中间,那画面想想都很违和,着实辣眼睛,为此没少受到李牧野何子维等人的语言攻击。
辣眼睛是很辣眼睛,不过魏乾也没怎么管过,学习压力大,只要不炸教学楼,怎么解压怎么好,管他真蛮牛变成真妹妹还是真姐姐,再说,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往前赶,排名跨越式往前挤,这对一个曾经的年级倒数第一来说,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升起,还能奢求什么呢。
“知道为什么丁嘉俊现在站在风口浪尖上么?”中午回出租屋吃饭时,真伏华对练鸣清蓝映轩道。
“他又成名人啦?”练鸣清顺嘴问。
“可不就是,老出名了,”真伏华兴奋地道,“倒不是他又做出什么限制级的事,是关于他妈的。”
“他妈怎么了?”蓝映轩配合地问。
“你俩绝对想不到,”真伏华眉飞色舞地道,“跟钟曦林他爸勾搭上了,现在姘居在一起呢,听说就快登堂入室了。你们想想,儿子是一对,父母是一对,有意思吧,大家都说丁嘉俊和钟曦林是近亲结婚呢,将来会生智障儿子。”
“这么智障的话,谁传出来的。”练鸣清笑道。
“听尚秋莎说的,大家都在暗地里那样开玩笑,比之更智障的流言都有,说丁嘉俊的妈妈要是给钟曦林生了个弟弟,他们该怎么称呼彼此。”
“都是闲得长毛,什么乱七八糟的,”练鸣清摇摇头,“劝你正常一点吧,别被尚秋莎带沟里去了,她可是连老魏都放弃治疗的学渣,一点风声从她嘴里一过,能变成席卷屋顶的龙卷风。”
“确实,”蓝映轩笑着附和道,“平时班上就数她的声音最大,不过,阿华,她是不是在追你呀?”
“谁说的,没有,绝对没有,根本没有的事,”真伏华三连否,“我就是向她打听些八卦而已,再多的交情就没了。”真伏华做梦没想到,传别人八卦的同时,自己竟然也成了八卦话题。
“没有是你这边的想法,我看尚秋莎对你是情有独钟,上次上课的时候,无意间还瞧见她偷偷盯着你看,那神态,情窦初开,一往情深,根本就放不下别人。女缠男,隔层纱,你这会儿嘴硬,后面有打脸的时候。”
“老蓝能不能正经些,别这么夸张好不好,人家那是盯着我后面的练哥看,在她心里,练哥就是男神。”
“有我什么事,不扯上我心里难受是吧,”练鸣清瞪眼道,“还是不是兄弟了,明知我跟阿轩的关系,还挑拨生事,皮痒痒是吧。”
“还不是老蓝先无中生有。”
“我是就事论事,尚秋莎对你一向有好感,高一的时候,你打架她还替你处理过伤口,更别说打球给你递水,泡网吧在老魏面前替你打掩护了。”
“那种事你都知道?”真伏华心下很是诧异,你以前不是个小透明么,除了学习成绩能刷存在感外,班上根本就好似没有你的存在,怎么还会记得我的事。
“太明显了,班上谁不知道呀。”蓝映轩有些尴尬地道。我不是天天在暗暗地关注练哥么,他身边形影不离的兄弟,我就是不想在意都绕不开呀。
“尚秋莎没戏,”练鸣清直白地道,“老真暗恋的人是危怡雯。”
“啊?!”蓝映轩一愣。阿华还真敢恋呐,危怡雯长得蛮漂亮不说,成绩还很优秀,家境也很好……也没什么敢不敢的,阿华还是值得的,虽说无父无母,家境不好,但为人赤诚,有韧劲,将来一定会混得很好。
“老大,你咋知道呀?”真伏华这会儿倒没三连否,不好意思地问道。
“喜欢一个人,眼睛是藏不住的。”练鸣清老神在在地道。不管你喜欢谁,这辈子还是别跟四班的吴爱玉走到一起,不是你的良配。后面练鸣清不经意间想起来了,上辈子丁嘉俊为了挑拔他和真伏华的兄弟感情,竟然跟吴爱玉勾搭上了,给真伏华戴了绿帽子不说,还合力破坏了他们间的兄弟之情,彼此越来越疏远,最后竟然没联系了。每每想到这,练鸣清忍不住都要感慨,他和真伏华真是难兄难弟啊,头顶一样的绿,背刺的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伴侣。
“有那么明显么?”真伏华羞赧地挠了挠头,“不过,我也就剃头挑子一头热,想想就好了,哪配得上呀,不说别的,就她家境,差的不是一厘半毫。”
“虽说门当户对是偏见,现实中还是挺看重这点的,她父母多半是不中意,”练鸣清也没一味地哄人,直白地道,“可是,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上配不配的,默默无闻的单相思你得后悔一辈子,等高考结束后,直接表白呗,成不成的再说。”
“这……行么?”真伏华呵呵地道。
“平时胆不是挺肥的么,”蓝映轩笑道,“以前跟人干仗的时候,练哥还没出声,你的拳头就已奔人家脸上去了,轮到自己的事,倒是胆怯了。”
“不是怕辱没了危怡雯么,我一个小混混,她一个大家闺秀,在旁人眼里,怎么都不般配。”
“怎么是小混混了,你是老魏的亲孙子,捧在手里亲的宝贝疙瘩,危怡雯父母做生意,也就家境好点,大家闺秀称不上。”蓝映轩心里道,倒也是,我刚一听,最初的想法就是不般配。
“阿轩能不能别再提这茬,我已经很努力了,再强调,得学得吐血才成,要不然配不上老魏的抬爱。”
“今后关于丁嘉俊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别再说了,污耳朵。”练鸣清提醒道。
“老大觉得污耳朵,我却感觉神清气爽,”真伏华嘻笑道,“关于丁嘉俊的传闻,还有好多活色生香的画面没跟你们讲呢,全是限制级的,都是从钟曦林身边小弟嘴里跑出来的,真实性相当可考。”
“那你独自生香吧,别翻出来让我觉得臭不可闻。”练鸣清没好气地道。
“就是,关注多了,倒觉得你庸俗了。”蓝映轩帮腔道。
“只能从庸俗中找点乐子呀,学习好苦,不庸俗点我得发疯。”真伏华唉声道。
“嗯,倒也是,”练鸣清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你比刘箫音还是强多了,人家从头混到尾,压根儿就没个目标。”
觉得有关丁嘉俊的传闻臭不可闻的,除了练鸣清有切身体会外,还有一人,更是痛心疾首,惋惜不已,那就是班上的夏婉清。
练鸣清之所以不待见丁嘉俊,那是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不待见中夹杂着仇恨,不亲自手刃他都算是宽宏大量。夏婉清则不同,她暗恋过丁嘉俊,高一那会儿,她就坐在丁嘉俊前面,时不时借问题的机会,跟丁嘉俊套近乎,那明目张胆的意图,让丁嘉俊当时的同桌何梓桓很是不屑,她现在对丁嘉俊的不待见中夹杂着惋惜,谁会想到心中的白月光,竟会这般不堪呢,下作,无底线。
丁嘉俊在三班时,最初给人的印象还是蛮好的,长得俊俏无比,学习成绩又特好,也不只夏婉清心动,好几个女生对他都暗生情愫,班上的练鸣清高攀不上,像丁嘉俊这样的邻家哥哥还是可亲近的。不过,谁都没夏婉清胆大,别人把恋慕埋在心里,她却直白地表露出来,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就算她长相不讨巧,成绩也不是很讨巧,却还是很自信地在丁嘉俊面前猛刷存在感。
那时的丁嘉俊一门心思想着抱练鸣清的大腿,所以对班上其他同学也都表现得很和气,平易近人,对夏婉清明晃晃的爱恋既没回应也没表现出厌恶。练鸣清和蓝映轩真伏华组成了湛卢三友后,丁嘉俊的风评不知不觉间慢慢变差了,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戏谑,夏婉清也被恶心到,情愫便慢慢消弥殆尽。
丁嘉俊转到三班后,关于他的流言蜚语铺天盖地,在三班人眼里越来越不堪。等到丁嘉俊的排名跌至二百开外后,夏婉清唏嘘不已,于是忍不住找了个机会去堵丁嘉俊,也算是给自己的初恋之情划个句号,彻底做个了断。
“你是以什么立场对我说这种话的,咱们有过交情么?”面对夏婉清的质问和劝说,丁嘉俊不屑地道。
“我承认先前是对你有过好感,但都过去了,现在只是作为一名老同学,推心置腹说几句,实在是看不过去,当年你的成绩可是年级前十之内。”
“好感?我承认过么?自作多情,”丁嘉俊毫无情面地道,“别以为学习成绩还可以就能说教,谁看不起谁呢,你以为自己是谁,心灵导师?人生规划师?都是一个林子里的鸟,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
“你知道和钟曦林的事传得多脏么,你一个优等生,何苦跟他绑在一起。”夏婉清苦口婆心地道。
“我的事不劳你费神,传得多脏对你也没影响,咱俩又没结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丁嘉俊觉得夏婉清是脑袋搭错了弦,我跟你有毛线关系啊,干嘛过来给自己找不自在,老子过得好好的,日子舒坦得很,要你大尾巴狼裹棉袄,装什么兔外婆。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很恶心么,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嗤,笑话,”丁嘉俊气得笑出了声,“男人在一起很恶心?你班上又不是没有,练公子和那姓蓝的,如胶似漆,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闲心你去他们那说教去。”
“那是人家调侃,为了学习魏老师给他们结的对子,他俩关系坦荡得很,人家还带着真伏华呢,湛卢三友都成了学校的传奇,你跟钟曦林可不一样,在学校整天的混日子,吆三喝四,就算关系再纯,到人家嘴里也会传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