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刀乱但在横滨》柳清是

44、逃了 “林太

　　“林太郎！一定要把那几只老鼠抓起来！关进黑地牢里好好折磨！”
　　爱丽丝还惦记着果戈里临走时的话，越想越生气一看到森鸥外就冲上去气呼呼地告状。
　　“爱丽丝宝贝别气别气……”
　　“虽然林太郎现在年龄大又鱼尾纹又胃溃疡又脱发，但是不管怎么样肯定也比那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要更好看！”
　　听到爱丽丝的话，森鸥外差点心碎得咬手帕落泪：“呜呜呜，虽然很感动爱丽丝宝贝对我的拥护，但是前面的描述可以去掉的。”
　　“我实话实说，林太郎你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
　　那边森鸥外和爱丽丝又开始吵吵闹闹互动，药研藤四郎听着不觉得吵反而觉得安心一些。
　　爱丽丝是森鸥外潜在意识的投射，某种程度上她代表着森鸥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路上反复强调着要抓老鼠关进地牢折磨的爱丽丝代表着森鸥外内心深处的愤怒，横滨被老鼠窥探。
　　“坂口先生，麻烦你了。”
　　药研藤四郎把从果戈里身上割下来的小块布料降低坂口安吾。
　　“嗯，这是我的任务。”坂口安吾接过那块布料，闭上眼睛认真分析着布料上残留的记忆，“异能力——堕落论！”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各自站在对面的位置静静等待着坂口安吾给出答案，药研藤四郎只能觉得这短暂的几秒钟时间格外漫长，太宰治神情复杂看了一眼坂口安吾就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足尖，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和对方见面的场合居然是合作而非敌对。
　　为了尽快找到失踪的五虎退，药研藤四郎直接找上森鸥外谈话，除了爱丽丝以外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讨论了什么，当天夜里森鸥外就到福泽谕吉的宿舍上门拜访。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相谈甚久，也仅仅是破坏了一间屋子过后两个人就在夏目漱石的绅士拐杖敲头警告下达成共识。
　　第二天，特许异能科迎来了两位麻烦的客人。
　　天际赌场——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房间里演奏着大提琴，紫红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很快他难得的安静时光就被果戈里打破了。
　　虽然衣着有些狼狈但果戈里看起来心情格外好，他一回来就坐在用来放大提琴的琴盒上，晃着脚，哼着歌。
　　“费佳，你真是太没活力了！”
　　“来点欢乐的音乐吧！欢乐的音乐更适合小丑！”
　　“还得是小费佳更可爱——”
　　“哇唔！快看看小丑发现了什么！！”
　　果戈里捏着自己身上粘着的小型追踪器，手指用力，捏碎。
　　“那个人偶娃娃居然在我身上贴追踪器，还真是不可爱。”
　　任由果戈里在哪里碎碎念，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没有回应，直到他看到果戈里突发奇想准备把自己关进大提琴的琴盒之时才停下拉弦的动作，抬眼警告了一句：“出来。”
　　“自由的小丑是不会听话的！”只剩下脑袋在琴盒外的果戈里看上去像只皮毛蓬松的白色长毛猫，垂在外面的辫子就像猫尾巴一样。
　　“但自由的小丑是不会把自己囚禁在盒子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语气听上去很疲惫又很娴熟，“你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 ，是自由的小丑。”
　　“费佳，你终于承认了我的自由！！”果真像猫一样从琴盒里窜出来，果戈里一把握住费佳的手，“但是——自由的小丑不需要被你承认！哈哈哈！”
　　西格玛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平静活人微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奶牛猫果戈里用胳膊圈住脖子不断地摇晃着。
　　早知道就走慢一点了，他真不想看到这种场景。
　　“西格玛，人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手指轻轻敲点着大提琴。果戈里早就溜进琴盒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合上盖子的琴盒中传出来果戈里神经质的大笑。
　　“逃了。”
　　西格玛的回答简短直观又平静自然。
　　琴盒微微打开了一点，果戈里探出半个脑袋，吹了声口哨：“身为老鼠居然连小猫都看不住，西格玛你好逊～”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理会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果戈里，他只是看着西格玛，目光并不压迫甚至带着虚伪的温和，这让西格玛感到全身发凉。
　　“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分钟前。”西格玛说，“我去处理别的事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人不见了，监控也被破坏。”
　　陀思妥耶夫斯基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西格玛的这个解释，他说：“很可爱的孩子，对吧？总会让人忍不住放下警惕。”
　　西格玛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你们有交换名字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着，“朋友之间都是要相互交换名字的。”
　　“……名字不重要，在他身上我交换不了情报。”西格玛避开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个致命的话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试过很多次。”
　　“没有情报阿……那就是没有价值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轻声感慨了一句，谁也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指五虎退没有情报价值，还是指办事不利的西格玛没有价值，又或是二者皆意有所指，没有价值就可以随意无情抹杀。
　　“……”西格玛沉默，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了一点点薄汗。
　　果戈里在琴盒里发出一阵怪笑。
　　“可爱的孩子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喜欢，你们都聊了什么？”
　　“没什么情报，只是普通的几句话……”
　　“我很好奇，请告诉我。”
　　西格玛沉默了很久，久到果戈里已经对大提琴盒失去兴趣从里面钻了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这里的主人是用心经营着赌场。”
　　听到这个回答，陀思妥耶夫斯基眼睫毛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里带着讽刺意味：“很好听的一句话，但我希望你不会就此当真。”
　　房间陷入了安静。
　　“没有过去没有记忆的人却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对一个陌生的孩子产生信任，西格玛你被那个孩子蒙蔽了心。”陀思妥耶夫斯基深深注视着西格玛，这个天真的少年目前还有几分价值不能放弃，只可惜太蠢了，“你对那个孩子有好感，你放他走还隐瞒他的行踪。西格玛这是你的选择。”
　　西格玛没有说话，因为对方说的就是事实真相。
　　“但我不怪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温和悲悯得令人不安，“你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所以你是被对方花言巧语蒙骗了自我。”
　　他顿了一小会，才又缓缓开口：“但是，西格玛我希望你下一次做出选择之前能想清楚一件事——你和天际赌场，究竟是谁给予价值和庇护。”
　　西格玛脸色看起来格外苍白难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走向西格玛，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最后停在西格玛面前，紫红眼眸平静注视着他。
　　“别让我失望，西格玛。”
　　果戈里左看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右看看西格玛，摇头晃脑左右打量着这两个人就像是被逗猫棒吸引住的白猫一样，长长的辫子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的看上去格外兴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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