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触碰 早餐时 ...
-
早餐时间，西格玛又再次出现邀请五虎退。
新鲜出炉的牛角包和拉花精致的拿铁以及面对面坐着安静吃早餐的两个人，窗外的云层变幻无穷带着温暖的晨光。
“你是从哪里来的？”西格玛直接了当地发问，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来自哪里，会不会对五虎退的家乡也有熟悉感。
五虎退咬了一口松软的牛角包，闷声说道：“西格玛哥哥，你应该更清楚我是怎么来你家的。”
前天晚上果戈里一斗篷就把他从地面横滨传送到天际赌场。西格玛听着这话有点心虚却又被五虎退自然坦诚把天际赌场称作他家而感动。
西格玛放下杯子，态度认真：“抱歉。”
五虎退摇摇头：“坏蛋做错事，西格玛哥哥不需要替坏蛋道歉。”
看到如此五虎退的大度体贴，这让西格玛更莫名感觉心有亏欠，心里的天平更是逐渐偏差。
“你……感觉这里怎么样？”西格玛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也有好奇。五虎退微微歪头，他认真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
“这里让我感觉温暖。”他说，“不是因为金钱堆砌的温暖，是因为用心经营着。”
西格玛沉默了，他没想到五虎退会这样形容。
五虎退给的答案里开头的‘温暖’比后面的‘用心’更让他感到措手不及，西格玛开口又顿住，他想认真解释自己并非完全自愿加入了「天人五衰」但不敢透露任何有关的消息，他想问五虎退是否有关于他来历的情报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西格玛伸出手，掌心朝上：“你愿意触碰我吗？”
五虎退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如果能够让西格玛哥哥得到想要的答案，那么，我愿意。”
是有持无恐。
如果西格玛的异能力对自己有效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放任自己如此自由在天际赌场活动，说不定得到想要情报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就把他安排明白用来威胁武装侦探社或者是威胁小伙伴药研藤四郎间接性逼迫港口mafia也说不定。
五虎退推断可能是因为自己来历特殊，所以西格玛的异能力对自己没有效果，在昏迷期间西格玛一定接触过自己，那时候就没有获取到任何情报。
果然，五虎退把手放在西格玛手上无事发生。
“你的触碰……”西格玛忍不住合上握着五虎退的手，喃喃自语，“没有利益的触碰，这就是安心的感觉……吗？”
五虎退真诚地看着他：“能让西格玛哥哥感到安心，那真是太好了。”
天际赌场氛围算得上岁月静好，地面横滨上药研藤四郎急着差点上火。
“连刀柄也贯穿进去！”
药研藤四郎脸上带着狂气的笑，明明是短刀却挥使出不输太刀的气势，一刀一捅精准命中。
在他眼里自己就像是在玩切水果游戏一样，只要对准十字标识就可以，但在旁人看来药研藤四郎无论是从眼眶刺入直达脑部，还是利落划开颈动脉，或者是精准从肋骨间隙刺穿心脏，全部都是刀刀精准绝不多余。
这是，战场上久经磨砺累积出的战术刀法，绝对实用性之上的完美必杀之技，来自一个看上去仅十二岁的孩童。
“啧，味道一般。”站在一堆‘水果块’上的药研藤四郎咂咂嘴。
最后切开的水果是颗橙子，爆汁的橙色液体飞溅在脸上，他下意识舔舔嘴唇，这个味道有点酸，不像果某橙更像是酷某儿。
目睹这一幕的「黑蜥蜴」成员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个相貌酷似首领的据说是首领私生子的药研藤四郎此刻看起来格外危险。
平日里总是成熟稳重形象的药研藤四郎进退有度又性格耐心温和，这点让有些港口mafia成员暗自嘀咕着，如此性格温和稳定的孩子身上真的流着mafia血统吗？
但现在的药研藤四郎在「黑蜥蜴」成员看来是毫无疑问，他绝对百分百是森首领的私生子！
甩去血液的短刀贴在最后一个活口脖子上，药研藤四郎冷声问道：“说，你身后真正指使是谁？”
“我、我……呃？！！”
最后一个活口冷汗直流，他欲脱口而出那个总是穿着白色毛边大衣的俄罗斯人名字但是下一刻他和药研藤四郎之间凭空出现一只握着注射器的手，青色药液迅速注入他的心脏，药研藤四郎来不及阻止那只手就凭空消失，只留下全身皮肤发黑明显中了剧毒的人。
药研藤四郎死死盯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可恶！！”他认得出来那只手的主人就是果戈里！
“老鼠在这里！”
爱丽丝脆生生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挥动着巨大注射器的爱丽丝直击空气的某个位置，原本准备借着这个小平台再次进行空间跳跃的白色小丑被迫现身。
果戈里丢掉手里刚刚用完的注射器，阴冷看着爱丽丝：“呀哈，真是不可爱的孩子！”
爱丽丝直身上前攻击果戈里：“无证行医的小丑！”
同时药研藤四郎也发挥着极化短刀的机动冲上去和爱丽丝配合攻击试图留下果戈里：“你把退关在哪里了！！”
果戈里如同白色幽灵不断进行空间跳跃但每次都被药研藤四郎和爱丽丝精准拦下，他欣赏着药研藤四郎怒气的表情很是开心。
欺负小孩这种事真是好玩，不管怎么都不会觉得厌烦的游戏！
比起爱丽丝这种让他觉得不舒服的伪人小萝莉，果戈里更偏好都弄药研藤四郎这种小正太，尤其是这个孩子平日里总是淡淡的表情都会让果戈里想到挚友陀思妥耶夫斯基。
多么相似的发色发型，多么相似的眼瞳，多么相似的淡然表情，只可惜他的挚友费佳和药研藤四郎比起来实在是太缺乏活力了！
“精彩的逃生表现到此结束——”小丑鞠躬行了个谢幕礼，在药研藤四郎近身之前消失在原地，临走前还不忘通过爱丽丝膈应森鸥外一句，“我们下次再见，小小费佳——”
爱丽丝气急败坏：“药研和魔人才不像呢！！！”
药研藤四郎皱眉，刚才以果戈里的异能力应该是能轻松逃脱然而他却留下了和猫逗老鼠一样取乐：“他在拖延时间。”
“生气生气生气——明明药研更像林太郎！药研你别听小丑胡说八道，你一点也不想阴沟里的老鼠！”爱丽丝还耿耿于怀果戈里临走前的话，她一把摁住药研藤四郎的肩膀认真强调着，“虽然现在林太郎年龄大了，发际线有点高还有点鱼尾纹，但是年轻时候的林太郎可是非常受欢迎的！他是军队之花！出了名的大美人！”
“……”药研藤四郎目前满心着急小伙伴失踪的情况并不是很有闲情逸致八卦森鸥外当年军花外号，不得不开口反过来劝说爱丽丝，“爱丽丝冷静点。”
金发碧眼的小萝莉被果戈里气得直跺脚：“爱丽丝完全冷静不了——”
药研藤四郎挥了挥手里的白色布料：“这是果戈里外套上割下来的布料。”
爱丽丝立刻停下动作：“爱丽丝冷静好了，我们去找四眼仔！”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面无表情模仿着平时森鸥外的语气：“冷静下来的爱丽丝也是超级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触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