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猎鹰（all佐）》安珺

9、棋子 被分派给

　　被分派给火影预备役了……是的，一定是这样，佐助茫然地想，火影预备役……好像是一个叫漩涡鸣人的家伙。

　　暗部走到他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还记得漩涡鸣人吗？”

　　“啊……”他不知道说什么，佐助吃力地回忆着，似乎他们是见过的，也认识，似乎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关系，然后……然后呢？

　　“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暗部安慰道，“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个不成熟的好人，是个天真的孩子。火影大人希望他尽快成长起来，也担心他犯下不该犯的错误。”

　　不该犯的……错误？佐助睁大了眼睛，他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视力正在慢慢恢复，是封印被解开了吗？是吗？封印被解开是不应该的吗？是错误吗？他的大脑因为突如其来的解封报复般地飞速运转中。“呃唔……”但是很痛啊，真的很痛啊，佐助难受地蜷缩了起来，用力掐自己想要抵消这种沁入大脑的钝痛。

　　暗部远远地看着他，该说不说在这一点上宇智波一族简直是天才，他们善于把自己的头脑和力量捆绑在一起，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想要限制他的力量只能把他变成傻子。只是……不知道你还能撑过多少次这样的洗礼呢？宇智波佐助？

　　“为了防止他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暗部继续说，“仁慈的火影大人需要你定期述职，告诉我们漩涡鸣人都做了什么事，事无巨细，他不能再出差错了。”

　　佐助茫然地望着远在门边的金发背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脏上长出来，攀附着他的肺，让他感到无由的哀伤。暗部……应该服从火影大人的命令，暗部……应该帮助火影大人培养他的继承人，暗部……应该完美地完成任务。

　　我爱着他，佐助试图说服自己，因为我爱着鸣人，所以我必须把会阻止他走到最后的一切问题排除在外，这是我的职责。他对自己的念头很满意，这是一个合格的暗部应有的觉悟。

　　暗部跟着六代目火影走了，鸣人回到了屋里，回到他身边，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蹉跎了，疲惫地看着佐助，然后他一言不发的、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

　　啊……真是温暖啊。佐助平静地想，我很幸运吗？他开始思索，大概是的，他很快接受了自己十分幸运这件事，只是汇报一个人的动向而已，和过去的任务相比是十分轻松的任务，而且他的确在抹消着不该出现的污点，这是十分适合暗中做的事，也是十分适合他做的事。

　　“佐助，”鸣人用他的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身上还疼吗？”

　　他摇了摇头，如实地回答：“药很管用。”

　　但是鸣人却不敢去看那双眼睛，只是轻声说：“佐助，我们回家吧，最近你先住到我这里来。药的事，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既然鸣人吩咐了，那按照他说的做就行了，他费力地想要站起来，但是鸣人拦住了他。“别动，”鸣人垂下眼睛说，“我抱你回去就行，到了我家你先休养一阵，然后……”他说不出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很奇怪……团藏突然这么示好让他感到很怪异。

　　“哦。”佐助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思考让他的大脑开始钝痛，他相信鸣人也是出于这一点这么说的，但是他其实本来也不用思考。

　　宇智波佐助是一件漂亮器物，他被乖巧地放置在了漩涡鸣人的家里，他没有对鸣人杂乱的书桌和被褥提出异议，也没有认为鸣人尚未清洗的锅碗瓢盆和衣物难以忍受，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接受鸣人安排他洗澡换衣或者躺下睡觉一切的安排。

　　夜里鸣人感到更难受了，难以言喻的难受让他爬起来，无所事事地穿上外套，然后检查了一下佐助并没有醒，于是他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想去一乐拉面吃一顿，或者居酒屋喝一杯。清白的月光洒落在木叶的街道上，最近连孩子都少了，木叶丸他们几个说忍者学校的实践课变多了，常常要留他们晚训。

　　不知怎的，双脚竟然把他带到了这里，鸣人抬起头，看见春野樱正在居酒屋一个人自顾自地喝着，她大概是决定走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诶，鸣人！”小樱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回来了？也就是说佐助回来了？怎么样？大名那边——”

　　“佐助……受伤了。”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哪里？”

　　“……嗯，呃，我……”他纠结了一会，想到那些药物已经让明显的伤痕恢复如初了，就算是小樱也看不出来吧，“我不知道。”于是他说。

　　“啊？”小樱扬起了眉毛，“你就别逗我了好吗！你知道医疗忍者的时间有多宝贵吗！我已经连着一个礼拜没有休假了，幸亏师父那边有静音师姐照顾着……”

　　“那我是不是还得庆幸，今晚睡不着出来转悠才能见到你？”鸣人苦笑道。

　　“那当然了！”小樱抬起下巴，“我也不是天天会来喝一杯的！”

　　“这样，”鸣人抓住了她的手，“你跟我来，我总觉得很奇怪，你先帮佐助检查一下他的身体。”

　　等鸣人拉着小樱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吃惊地发现佐助已经醒了，于是他手忙脚乱地介绍：“啊啊，佐助你醒了啊？那个，那个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让小樱来帮你仔细检查一下。”

　　佐助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但是既然鸣人这么安排，那接受就好了，于是他很快回答：“好。”

　　小樱催动她的医术查克拉在佐助体内游走：“这里有旧伤，但是现在已经恢复了，”然后她的查克拉顺着往上走一直到肩颈和脖子，最后停留在了头部，“很奇怪。”小樱皱了皱眉，“这里的查克拉……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一般人，”小樱看向鸣人，“鸣人比如你，我替你检查过很多次，这你知道，忍者的查克拉走势有惯例，比如右撇子会更多流向右手，所以他右半边身体的经脉更粗壮，左撇子则反之。鸣人，像你的话，你会有大量的查克拉走向你腹部的四象封印，所以那里的经脉最为粗壮。佐助是宇智波后裔，他们的资料我不知道太多，但是是以瞳术见长的一族，所以他应该有很多查克拉流向眼睛才对。”

　　“但是这里有几个地方。”小樱思索了一会，“很像是特殊的封印术的针脚，它阻碍了查克拉自然的流动。”

　　“也就是说，根用封印阻止了佐助开写轮眼？”

　　小樱摇了摇头：“像……但也不像，鸣人，你还记得中忍考试的时候，你曾经被大蛇丸攻击，他转写了你肚子上的四象封印，是什么结果吗？”

　　“然后我的查克拉就变成超级乱啊我说！”鸣人听到这个就来气，“本来九喇嘛的查克拉就乱的要命，我好不容易用自己的查克拉把它理顺了，能用上一些，封印一变连我的一般水平都发挥不了了啊我说！”

　　“所以说啊，”小樱轻咳了一声打断他，“如果真的想要他的力量不稳定的话，只要用普通封印，改变查克拉的经脉的流向……就可以……了”到最后她突然说不下去了，乱七八糟的信息在她的大脑里流动，好像抓住了什么？小樱眯起了眼睛，六代目、暗部、根……究竟想做什么？

　　但佐助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似乎鸣樱二人谈论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封印……能解开吗？”鸣人焦急地问。

　　“有困难，”小樱摇了摇头，“这种封印我没见过，只有其中几个工序有些像，可能是根部的禁术，也有可能是仅针对宇智波一族的术，现在随着宇智波的灭族，这些卷轴被销毁或者藏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这样，鸣人，我明天看看能不能去把木叶现存的卷轴都翻一遍。”然后她叮嘱道，“你让佐助最近不要使用查克拉，现在的经脉走势很危险……弄不好会失明，我们先把封印解开比较好。”

　　“……可恶！”鸣人握紧了拳头，“那些混蛋竟然限制了他的力量，还逼迫他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等我当上了火影，第一个就要把根全部裁撤处理了！”

　　“哈哈，”小樱附和了一声，“你还是先当上中忍再说吧！”

　　“樱酱！你都不知道那些考试有多难！我脑子都要爆炸了的说！”他看了佐助一眼，想到他已经成为了上忍，“佐助佐助，你教教我吧，上忍考试究竟要怎么做啊！真的难死了啊我说！”

　　佐助平静地看了他一会：“你想成为上忍？”

　　“对啊对啊，只有当了上忍才能顺利继任火影，才能改变这一切啊！”

　　“只要接受就可以了。”佐助想了想，回答道，“只要在他们问你的时候，都说你知道忍者意味着什么就可以了。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会帮你的。”

　　“听起来好像不太难……”鸣人仰面躺倒在地上，“所以我果然还是先成为中忍最要紧吧！真的是，书背得我都想把火影干掉算了！”

　　“哦，你要怎么干掉？”小樱咯咯地笑着，随口问道。

　　“我要半夜杀进大门，”鸣人手舞足蹈地说，“从一楼到三楼，还有封印班解密班——统统——锵锵，让他们跪下来高呼万岁万岁！然后漩涡鸣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走进火影办公室，宣布「前任已经去世，现在由我接任了！」虽然，不太可能啦……”

　　“行了行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小樱笑着和他说拜拜，然后走出了屋子。接下来几天她都消失不见了，鸣人估计大概是真的在调查封印的事，也没有多麻烦她，而佐助执意不需要鸣人的帮助，于是他反倒成了最闲的那个。

　　每天就背着书，和伊鲁卡老师吃拉面，然后还有鹿丸丁次他们扯些话，回到家的以后累得再起不能呼呼大睡。就这样过了个把礼拜，鸣人推开家门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出现了很多暗部，而佐助正站在他们中间。

　　“漩涡鸣人最近做的事就是这些了，”他听到佐助平静地复述着自己的职责，“他每天离开屋子以后我都跟在他身边，我的报告不会有错的。”怎么会？鸣人感到错乱，作为感知型忍者，他虽然知道佐助经常跟踪他，但是怎么会是为了这种事跟踪他的？！

　　“鸣人，”暗部注意到了他，然后更多的暗部把他围起来，“根据宇智波佐助的观察报告，预备役火影漩涡鸣人妄议国策、试图谋害现任火影，并拉拢木叶其他中忍、上忍试图实行计划，现处以关入暗部大牢，等待决议！”

　　“佐助！这不是真的对不对？”鸣人感到自己如坠冰窟，“我怎么会想要谋害火影？还拉上我的朋友们？我从来没这么做！这是诬告，你说啊——这是诬告！”

　　“鸣人，”佐助平静地看着他，“这怎么会是诬告呢？火影大人的判断总是正确的。而且，你不是说你想成为上忍吗？只是去里面走一遭而已，等你出来以后，就会是上忍了。”

　　“不要想那么多，等你接受了成为上忍，我们就可以继续一起执行任务了。”他久违地轻松地笑了起来，“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