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回归现实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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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他走了？"绿箭侠疑问道。
卡尔和牛仔已经离开了洞窟。
新人是卡尔带来的，送人去「永恒剧场」这件事，自然也该由他来做。
"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虽然状态有些奇怪，但代理人并没有失控。"
"（花火顶替代理人的马甲，误导我们认为代理人失控）这件事，或许又是假面愚者的诡计，引诱我们清除代理人。"蝙蝠替自家（另一条世界线的）孩子回答了绿箭侠："闪电小子的刺杀没有成功，等会儿去接他回来。"
绿箭侠摆了摆手："不……我不是这意思。就是，我们后面的这些世界线，不需要让人了解一下吗？"
"不行。"
红罗宾斩钉截铁道："箭侠，你想要挽救星城的心情我们能理解，模因病毒摧残的不止是你的家人。代理人知道星城即将爆发灾难，就已经足够了。"
"俄狄浦斯式悲剧不能再发生了。"
钢骨起身走到绿箭侠身旁，拍了拍对方肩膀："嘿！放轻松。代理人已经知道原始博士的存在了，星城不会变得更糟糕。"
"但愿如此。"
绿箭侠示意他们看绑在椅子上的猴子们："裂界侵蚀、步离人入侵是最好解决的那类事件。看看来到这里的，只有女侠和三个氪星人就知道了。"
"而有多少个代理人，倒在了哥谭的欢愉面具、星城的模因病毒之下？看看笑嘻嘻的蝙蝠还有我，我们凑齐了同一世界线的一家人！现在，我这儿连蝙蝠家的崽都来了。"
头顶红色塑料小桶的大头猴子歪了歪脑袋，把香蕉当作飞镖砸向指着他的绿箭侠，箭侠下意识反手接住。
"……每一次，代理人处理星城危机失败重启世界，我这里就要增加一只猴子。我真是受够香蕉了！"绿箭侠捂着脸有些崩溃。
"想开点，老兄。"钢骨叹气："你们这些排在前面的，至少有人尝试过处理你们的危机。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代理人，处理过我那条世界线的危机呢。"
红罗宾也跟着叹气。
比起「剧目」排在前面、一次次目睹代理人失败而感到痛苦的超英们，他们这些因为危机难度过大而被排在后面的人，连失望的机会都没有。
没错！「剧目」！
不止是牛仔有所隐瞒，超英们同样没有将一切和盘托出。
居住在遗弃之地的超英，之所以不是每条世界线各一个，是因为每一次重启，剧场都会按难易程度将灾难投放到新的世界线当中，引导代理人去解决。
这就是「永恒剧场」一直在上演着的「剧目」。
代理人成功度过某个危机，对应的超英就会被留在剧场当中，直到所有「剧目」演绎完毕，演员尽数谢幕之后，他们才能正式退场。
一旦代理人处理某个危机失败、被迫重启世界，作为活体封印的超英，就会多出一个"家人"来。在「剧目」未开场阶段，他们需要一起返回遗弃之地居住。
面具事件因为排在星城之前，硬生生集齐了蝙蝠一家子带部分超反。而星城作为那之后的第二道难关，绿箭一家也已经在遗弃之地团圆了，还多出来个红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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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你向剧场申请调换自己跟提宝的「剧目」出演顺序，就不担心这个代理人翻车吗？"夜翼好奇道。
蝙蝠侠看着这个已经成年单飞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
"好好准备你的「剧目」。"
蝙蝠没有直接回应夜翼的问题。
他叩了叩桌面："这段时间女侠他们的消失，我知道大家一直有所疑问，对剧场的缄默也有一定的怀疑。"
"在我那条世界线上，上都夫人以生命为代价做出了三个预言。"
"歌者带来永不落幕的剧场，笔者献上虚实交错的剧本，舞者演绎死地新生的剧目。"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位代理人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因为她从根源消除了危机，所以女侠他们消失了。"
"这一次，尽量按（剧场编写的）剧本走，配合一下代理人。"蝙蝠扫了所有人一眼。
"可是……我们只能影响当前世界线里那个自己的潜意识，又不能直接灌输记忆操控身体，这怎么配合。我的性格可不是那种依赖潜意识做决定的人，更何况那还是个刚成年的女孩。"绿箭侠摊手，无奈道。
红罗宾讶异道："第一幕的时候，你不是跟代理人打过照面吗？那个时候给自己下个暗示……"
"我又不是你们。她不干涉星城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好奇心，去调查她？"
绿箭侠下意识吐槽道："这么说来，你们这帮蝙蝠，一个‘无意’撞上人偶来一出美救英雄，一个跟人偶生死与共被埋在化工厂，大都会事件又横插一脚调查代理人，都是为了刷脸吧？你们就差直接把人叼回窝里了。"
钢骨不着痕迹地和绿箭侠拉开距离，以免被蝙蝠扫射误伤。
与蝙蝠侠发射冷冻视线的表情不同，红罗宾笑了起来："可惜魔女小姐不愿意加入少年泰坦。明明那么喜欢红罗宾，驻扎地却选在中心城，还不接受色.诱。"
这下钢骨的眼神都变成了"这就是你们蝙蝠"。
夜翼也跟着附和："没错。魔女小姐怎么就不亲自过来呢，那样我还能说服自己暂时换了口味，去尝试追求一下。未成年是真的不行。"
变成红头罩的猴子也吱哇乱叫起来。
罗宾看看自己的兄弟们，咬咬牙不甘示弱："我也可以……"
"No！"蝙蝠叫停了这场无意义的攀比。
"父亲！凭什么他们可以——"
蝙蝠拉下脸："罗宾，注意言辞！"
"小D，你的年龄可不适合做这个。"夜翼亲昵地拍拍罗宾的背。
红罗宾没掺和这场打闹，继续话题："不过……没法获取代理人最高程度的信任，不能对当前世界线上的我们自己造成更多影响，也未必是件坏事。"
"这位新代理，比我们更了解要怎么处理这些危机。她手中的「钥匙」，似乎恰好跟这些危机同出一源。"
"我们只需要告诉自己，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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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带着牛仔前往「永恒剧场」的卡尔絮絮叨叨："进入剧场之后，你找到前台的工作人员，让对方送你回去就行。"
"记住，你要回归当前的世界线，是不能进入剧场的观众席的。那里会直接剥夺你现在的身份，把你变成和我们一样的‘被遗弃之人’。"
"只不过，你不会和我们一起住在遗弃之地，而是被留在「永恒剧场」当中。直到所有「剧目」演绎完毕，演员谢幕了，才能离开。"
波提欧听得直皱眉："喵！怎么一堆破规矩，还他宝贝的强买强卖。"
卡尔笑而不语。
"吱呀——"
超人踩下刹车："到了。"
波提欧朝外看去。
这一路上，牛仔已经见到了不少绝地。
被量子海覆没的城市，无声无息地重复着不断瓦解再重构的轮回；被巨木吞没的城市，摇曳着枝叶无休止地蔓延根系试图扩张领地；被机械侵占的城市，以钢筋铁骨构筑庞大的堡垒绞杀所有有机生命。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永恒剧场」。
维度的界限在此崩塌。
那是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混乱，仿佛现实与幻想被强行揉成一团。
无法记忆、无法描述、无法理解。
扭曲而宏大，诡异且神圣，亵渎的美丽……
波提欧恍恍惚惚，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一座由无数世界的死亡与记忆铸就的巴别塔，是宇宙对生命与死亡的终极诠释，是万物的终……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前台的接待员打断了游侠的思考。
机械改造人捂住头。
"……这是哪？"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接待员以同样的语调又重复了一次。
"我是谁。"
"您好！请问……"
"他宝贝的，你就会说车轱辘话是吧。我需要回正在运行的世界线。"
游侠甩了甩脑袋，打断了这台复读机。
接待员戴着面具，语气没什么波动："好的，请您跟我来。"
他们走入了右侧的通道内。
在他们步入通道后，空荡荡的前台宛如游戏刷新般，又出现了一位接待员。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4
接待员带着游侠来到了一个黑黢黢的角落："请您在这里稍等，引导员会在3分钟内赶到。"
游侠扫了一眼，只有一个小小的水晶球放在柔软的座椅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喂，你们连杯水都没有？"
接待员已经消失了。
"宝了个贝的，就这服务态度？"游侠转身想往回走，却发现离不开这片区域。
他看了看那个水晶球，啧了一声，就那么站着，慢悠悠地检查着枪支情况。
直到他数完第三遍身上的子弹，身后才传来一个陌生的女音。
"……你是谁？"戴着猫脸面具的女孩疑惑道："这里不是你的位置吧？"
水晶球的光很微弱，女孩的大部分身子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张红色的面具色彩鲜艳，清晰地映在游侠眼中。
"我需要回正在运行的世界线。"游侠一字不改地又重复了一次，眼中的准星锁定那张面具："这是你的位置？"
女孩抬手捂住嘴，宽大的袖子下滑，露出非人的球形关节："那你怎么会到观众席这来？你刚刚没有坐到座椅上吧？"
"喵他宝贝的小可爱。"游侠低低骂了一句，转了转手里的枪："姐们儿，你知道正确的地方在哪儿吗？"
女孩犹豫了下："剧目马上就要开场了，你现在去……"
那张昳丽的脸在她眼前晃啊晃。
"好吧，你跟我——"
她的脑门正中一枪。
游侠就那么看着面具陡然变得狰狞起来："凭什么！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你凭什么是特殊的那一个！"
"去死！都给我留下来！"
密密麻麻的面具从黑暗中浮现，将他团团包围。
游侠吹了个轻快的口哨："这就没意思了，借用别人样子的小可爱。"
他把枪口指向水晶球，扣下了扳机："Bye～"
"别想离开——"
世界如镜子般碎裂。
5
波提欧睁开了眼。
卡尔已经下了车，这会儿奇怪地发出疑问："波提欧？你还好吗？我们已经到了。"
"好得不能再好了。"波提欧掏出了子弹点数起来。
"你在干嘛？这些东西之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数，赶紧下车，时间要来不及了。"卡尔焦躁道："我们的动作得快点，你不想回去了吗？"
"我姓什么？"波提欧突兀发问。
卡尔顿了下："你哪来的姓？义体改造之后，你就只用着波提欧这个名字。还是说你问的是过去……"
波提欧对着卡尔扣下了扳机。
蓝眼睛的男人顶着不住往下淌血的孔洞，迷惑不解地问："我说错了什么？"
波提欧冷嗤一声。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叫作波提欧？"
他一拳砸碎方向盘，水晶球的碎片从钢铁拳头上滑落。
场景再度扭曲。
6
牛仔见到了一片辽阔的牧场。
远山连绵，炊烟袅袅。
无垠的绿色中央，是他魂牵梦萦的、小小的家。
有操着一口粗粝嗓音唱歌的尼克，有佝偻着背打理羊毛的格蕾，还有抱着小木吉他咯咯直笑的她。
"这就是你眷恋的一切吗？"
听到这么一句话，原本怔怔望着牧场出神的牛仔立刻握住了枪。
他此时一身故乡的牛仔装扮，仿若时光倒流，机械改造的部分全部恢复到了他年轻时的样子。
心脏"嘭嘭"跳动着泵送血液，青草的芬芳沁入心脾，手指上粗糙的茧子摩挲着枪把，皮肉酥麻的感觉恍若隔世。
戴着黑色面具的家伙歪了歪脑袋，白色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放弃现在的一切，换取他们永久的陪伴，怎么样？要考虑一下吗？"
牛仔沉默了。
祂凑近了一些："你的家人都很思念你，他们等你很久了。"
"留下来，你可以陪着养父母慢慢变老，陪着养女一点点长大。不必做无家可归的巡海游侠，怀抱着仇恨燃烧自己的生命，像个消耗品一样更换身体部件。"
祂的话音散在呼呼的风声里。
牧场傍晚的风总是很大，能把彩旗吹得高高飘起来，像是要飞到天上去。
尼克冲这边呼喊起来，小女孩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走，没几步就倒在格蕾脚边，又被格蕾扶起来拍拍手上的草屑，继续向他走来。
牛仔知道，他们在叫他回去。
他微微阖眼。
"你废话真的很多。"牛仔冷笑道。
他睁开眼，瞳孔中的准星闪动："你们根本不了解「巡猎」，也不了解巡海游侠，更不了解……我。"
牛仔……不，是「巡海游侠」波提欧。
波提欧将枪口对准了祂。
"我的生命之火不会在完成个人的复仇之后熄灭。"
枪响了。
过分美好的虚幻画卷燃起了一把火。
火焰跳动着吹起黑烟，红色肆意蔓延，覆没了那片小小的牧场，滚烫的风挟带一点灰烬抚上牛仔的脸颊。
"好消息：我早就死了。"
他垂下眼。
漆黑的长夜又亮起一颗星星。
7
中心城，宇宙跑步机旁。
"他们还要多久才回来？"Linan脸色苍白，盘腿坐在一台没开机的机器上，抱着吉姆·罗杰面包味汽水不住地吸溜。
"说不好，可能下一秒，可能几天后。"
闪电小子看了看送Linan过来的超人。
这位算得上日理万机的人间之神，这会儿就跟钉子户一样，在Linan身旁扎根了："呃……Super你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给Flash的吗？"
超人当然听得懂这委婉的社交辞令。
"她的伤口治不好，要是倒下了，我在这能马上把她送回修复舱。"超人淡定道："我已经通知了康纳和小乔。在找到治愈伤口的办法之前，他们会轮流看着她。"
Linan扬了扬手里的汽水瓶子。
"我有很多补血的食物，不是很需要这种保护……"
超人驳回她的狡辩："十分钟前，各项体征都还在濒死边缘的人不可信。"
销售员小姐蔫了下去。
闪电小子倒吸一口凉气，举双手赞同超人的话："Linan你需要养伤——"
"那个人是冲着我来的。"Linan无精打采道："不把那个人捉住，我养不了伤。"
"你怎么知道是冲你来的。"超人眉头紧锁。
"我的直觉告诉我的，它一向很准确。"
Linan少见地露出气鼓鼓的表情："就算用上真言套索，我也是无辜的！我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才不背别人的黑锅！"
话音未落，宇宙跑步机上裂开了一道空间缝隙，能量扰动气流，超人的披风"啪"一下糊到了她的脸上。
"这么多人？"闪电侠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家伙走出来。
Linan手忙脚乱地护住汽水，把披风掀开，从机器上跳下来。
她扫了一眼，恢复了几分血色的唇瞬间变得苍白："波提欧呢？"
闪电小子的脸色也不太好："Flash，波提欧先生……"
"……"
闪电侠叹气，从战衣里掏出一个香囊："他不知道被时空乱流冲到哪里去了，我得用这个计算一下他的位置，过去接他。"
涉及数据计算，Linan默默退下了。
超人加入了闪电侠的演算，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火朝天。
她和闪电小子则带着"粽子"跑到了另一个房间，打算审讯一下凶手。
一扯开封嘴的胶布，"粽子"两下顶掉塞在嘴里的水果，开口就是不堪入耳的辱骂——针对她一个人的。
Linan眼皮都不抬一下，干了最后一口汽水，又拿出一瓶新的，才慢悠悠地回："你有人种歧视？或者性别歧视？干点正事吧，你挺可悲的。"
"你！我不是——"
Linan看着对方一下噎住的表情，故作惊讶："怎么不说话？聊聊天而已。你叫什么？"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原本接近红温的男人突然冷静下来，那双燃烧着怨恨与怒火的蓝眼睛静得像片湖。
？
奇怪。
他想到了什么？
"Linan！"
闪电小子发出惊呼，想要伸手来拉她。
而她看到那片浑浊的蓝色映出几道耀眼的彩光。
光芒出现的刹那，死神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发梢与衣角。
逃无可逃。
8
"砰砰砰砰砰——"
几朵橙红色的火花炸开，汽水打翻在地，玻璃碎了一地，几朵嫣红被水渍晕开，仿佛绽开的花。
Linan抹了下脸颊处的血口子，那是被飞溅的碎玻璃片划开的，细细长长的一条，大概需要两三天就能结痂愈合。
她站起身，回过头。
据说迷失在时间流内的巡海游侠，此刻站在她身后，抬着左手机械臂变成的枪口吹了吹。
那双灰黑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儿："哟，没死呢？我就知道，公司的家伙命强得跟虫子有一拼。"
"……刚刚那瓶汽水，5万信用点一瓶。"Linan的表情就像发现一只手贱的奶牛猫："游侠先生，你就非得多开一枪？"
"嚯！跟我要钱？胆子挺大啊宝贝儿。"波提欧稀奇道。
"我哪里敢找巡海游侠的麻烦。"Linan的眼神转到了"粽子"身上。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玻璃碎片："我不喜欢一些太过分的手段，但你真的惹火我了。"
"这位先生，你喜欢自己的眼睛吗？"
"那个……Linan，我们不能用私刑……"闪电小子终于找回自己短暂出走的声带。
听到呼喊声赶来，堵在门口的超人和闪电侠反应迅速，一人拎着一个，分开了这两人。
"我们会让他开口的，我保证，他会得到法律公正的审判。"闪电侠劝说着Linan，态度看上去相当诚恳。
"我们不提倡私刑。"
超人冠冕堂皇地先说了这么一句，再压低了声音："你可以打他一顿，骨折、内出血甚至脑震荡，都可以推到Flash身上。致残不好解释，审判的时候会影响量刑。"
Linan的愤怒值被超人的后半段话一下腰斩。
她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脸，小小声地回复："我能用枪吗？就这么打，他没伤到，我先倒下了。"
超人递了个"你觉得可能吗"的眼神。
"……"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Linan咬了咬牙："波提欧先生，替我给他开几个洞，条件随你开。"
"我不接公司的委托。"波提欧抱着手，懒洋洋地抬了下眉。
有刚刚开枪救人的行为在，这话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她看了游侠一会儿，垂下眼眸，在心底叹息。
"这是我个人的委托。"
"另外，我再追加一份筹码。"
本该是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灼灼发亮，泛出近乎鎏金般的色彩。
她与那颗赤红色的准星直直对上。
"以我的名字起誓，我会帮你找到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踪迹。"
9
场面瞬间陷入了混乱。
原本就打算教训抹黑巡海游侠名声的家伙，再加上意外收获，波提欧这会儿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倾泻火力，追着半认真半敷衍的闪电侠进行打靶比赛。
拖着Linan和闪电小子躲到了门口的超人无奈极了："你和这位……波提欧先生很熟？"
这话一出，Linan差点一个手滑把硬币弹到超人脸上，身上的金黄色闪了闪，盾没套上："你在说什么鬼故事。"
但超人和闪电小子都是一脸"你们不熟？不可能！"的表情。
"波提欧挺有名的。我是指，他毁掉了星际和平公司好几笔大单子，我见过他的通缉令。"Linan这会儿又在抱着汽水吸溜，她咬着吸管，像是陷入了回忆。
"不过公司各部门不是很合得来，也有想要签波提欧做明星的人。"
"长得好看、跳舞不错。因为联觉信标的原因，口癖也很有特色。稍微包装一下，洗白就是分分钟的事。"
"别他宝贝的说这种恶心话。"波提欧满脸嫌恶："我才不会给公司当狗。"
枪声已经停了。
袭击者身上多了五个枪子儿开的洞，位置相当微妙，不送医院会死的那种。
验收完毕，Linan默默让开了一个身位。
闪电侠带着那人"嗖"一下没影儿了。
"小子，谢了。"波提欧从闪电小子身上摸走了那袋超距子弹："对了，那个搞事的小可爱据说也是闪电小子，叫沃利什么来着……"
Linan像机器突然没油，猛地顿住了："沃利·韦斯特？"
"你懂得挺多啊。"波提欧的眼神有点奇异，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5罐提纯以太，还有你答应的消息。要是忘了……"
Linan脸都不红一下，神色自若："物资可以现在就给你，消息我会尽力探查，有发现会第一时间发给你。"
"我还没有蠢到招惹一个巡海游侠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