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永恒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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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才抵达中心城边缘，试图探索外界的牛仔，又被卡尔开车拉回了中心城的闪电博物馆。
"你们就在这办聚会？"
卡尔飞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这可是个相当特殊的地方，意义非凡。"
牛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太懂地球人。
没有酒水、没有食物、没有派对，这聚了个什么？
聚在一起开会？
可能是家教的原因吧，他那边从不这么办聚会。
两人旁若无人地越过售票处，走进博物馆内。
穿过闪电家族获得的战利品展示柜，卡尔敲了敲游客休息区的隔墙，打开了一条暗道，领着波提欧七弯八拐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窟里。
如果波提欧知道蝙蝠侠，也许就能认出这里形似蝙蝠洞，并发出由衷的感慨"这是给老子干哪来了"。
可惜的是，波提欧不知道。
2
洞窟里摆着一张长桌，桌面空荡荡的。围着长桌的一圈椅子，只有主位坐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翼手目。
"卡尔！我今天的布丁是不是你偷吃的？"黑漆漆的蝙蝠气势汹汹地质问。
"我去庄园递送聚会的消息时，管家先生热情地拿了些甜品招待我。"卡尔耸了耸肩说："我明天把所有吉利丁片送到庄园，可以吧？"
蝙蝠背后有如实质的怨气消减下去，但还是嘀嘀咕咕："那是每天只有一份的布丁。"
"再加两份蓝莓。"卡尔熟练地顺毛。
大只的翼手目妖怪总算心满意足，他看向超人身侧的巡海游侠："新人？"
卡尔贴心地为牛仔介绍："这是蝙蝠侠。"
"我叫西蒙。"波提欧报上随口取的假名："就咱们几个人？"
"其他人或许正在路上。"卡尔相当不走心地回："几小时前我把邀请函送到了每个人的住所，可能有些人还没看到。"
"……"
万万没想到，坑在这儿呢。
波提欧也不在意。
眼下的情况，已经比想象中要好上不少了。看见暗道的时候，牛仔还以为卡尔会把他带进某个陷阱里。
所以说，这就是超级英雄们的共性？把基地建在稀奇古怪的地方。
波提欧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正要开口，从角落里飞出来的大蓝鸟打断了游侠的蓄力。
灵巧的鸟儿在空中表演了一套花哨的杂技，轻飘飘落在桌子中央，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满分！"
他仿佛没看见牛仔脸上的惊叹，自顾自转回头问自家大家长："dad，不为我鼓鼓掌吗？"
"别炫你的灵巧度了，白痴。现在没到表演时间。"小红鸟展开羽翼从顶上跃下，无声无息落到地面："还有客人在。"
夜翼露出迷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呢？观众都入场了，表演还没开始吗？对了提宝，你的大象忘了喂，我拿了一梭香蕉喂给它了。"
"我没养大象。"红罗宾眼神死，径直走过来坐到波提欧对面，冲牛仔打招呼："你好。"
"啊？我记错了？"夜翼皱起眉，陷入了沉思。
"TT，所以陶德的午饭是这么消失的？"
羽毛鲜艳的罗宾鸟冒了出来。他手里还抓一只头上顶着红色塑料小桶的大头猴子。
波提欧一眼认出那只猴子是谁的手笔："原始博士……"
这个世界的异常是那个大可爱造成的？难怪他会到这儿。
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牛仔面色不愉，手下意识搭到了枪套上。
对面的红罗宾观察了下牛仔的表情，敲了敲桌子。
罗宾冲桌子这边甩了个眼刀，冷着脸指了指夜翼，冲着猴子说："去，为了你消失的午饭，挠他。"
洞内顿时鸟飞猴跳。
蝙蝠侠习以为常地询问罗宾："他们的意识还剩下多少？"
"会用枪，会打扫，会自己剥香蕉皮。"罗宾淡定地汇报："身手又退化了两成，之前捉他还要费点时间。"
红罗宾捂着额头："迪克已经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了。在他看来我们都是马戏团的成员，在他面前自称‘Robin’会被袭击。再这样下去我也要‘蕉绿’了。"
"正好，没用的鸭子变成没脑子的猴子。"罗宾啄了鸭子侦探一嘴。
3
"罗伊！回来！"
又来一个。
牛仔望过去。
大蓝鸟身上扒着好几只猴子，扯头发揪耳朵挠痒痒。不堪重负的夜翼抽出了卡里棍，一下把猴子抽飞出去。
事态瞬间升级。
戴着外套兜帽、背着箭筒的男人冲了上去，跟夜翼交起手来："别碰他们！"
蝙蝠迅速起身："箭侠，你也是！把拳头从我儿子身上挪开！"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哇哦，又一场大战。"半机械生化人冲超人感叹："这就是你非得办一次聚会的原因？看大家打一架，找找记忆里熟悉的感觉？"
卡尔一直在阻拦往桌子这边飞的各种飞镖、箭矢，闻言抿直的嘴角又往下垮了几个像素点。
"这是西蒙，新来的。"卡尔给两人相互介绍："这是钢骨。我先把他们分开。"
波提欧稀罕地上下打量这位"同类"："老兄，你这身太他宝贝的带劲儿了，推荐下维修师傅？"
"你他——他已经去世了。"钢骨的眉毛还没彻底聚拢，就又散开，语气讶异："你也是半机械人？我叫维克托·斯通，需要更换零部件可以找我，维修改造这方面我都是自己动手的。"
"西蒙·斯内克。"
波提欧一派坦然，看不出半点脸红心虚："谢了老兄，我记住了。"
4
等混乱过去，大家坐到桌子旁，已经是半小时后。
桌子上依旧什么都没摆，只有被绑在椅子上的猴子们，每一只的手里都拿着一根香蕉。
——感谢拥有超级速度的超人。他在想到这个安抚猴子们的办法后，迅速跑到外面找到了一梭香蕉。
"西蒙先生，你似乎很熟悉他们的这个形态。"红罗宾率先向新人抛出话题："你们发现了凶手，是某个……博士？"
"是原始博士。"波提欧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还指望着这些人能多提供一些情报呢。
"他是个热衷于使文明回归原始形态的大可爱。在银河里四处寻找试验场，投放把人变成猴子的模因病毒。我们游侠找他很久了。"
牛仔的视线从这群超英身上扫过："满嘴香蕉的情况最先出现在哪？"
超英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星城。"那个绿兜帽男出声了："我是绿箭侠。最先变成猴子的案例，发生在我所在的星城。"
"带我去看看——"
"没用了。"
绿箭侠颓丧道："太晚了。"
牛仔拍案而起："宝贝了个腿的，说什么丧气话！你们这么多人都还没感染，现在捉住他逆转实验还来得及。你甘心家人就这样变成他喵的猴子吗？一辈子都只懂得吃香蕉、在原始丛林荡秋千？"
话音落下，波提欧发现这群家伙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蝙蝠望向卡尔："他不知道？"
卡尔摊手："他刚刚才到。据他所说，他到这儿的时候外面的世界一切安好。"
"而且，我们都没听到那首悼歌，不是吗？"
提到"悼歌"，原本因超人前一句话而有所质疑的人都转变了态度。仿佛冷水滴到热油锅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你们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到这里的，是沃利？"
"沃利说要去解决罪魁祸首，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很快吗？我们当中等待时间最短的，也已经在这住了五六年。"
"可我们还没消失。"
一句话，一切混乱又平静下来。
波提欧盯着让所有人重新变成没嘴葫芦的小红鸟，吹了个口哨。
"你们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这里他喵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5
"我们的世界出了一点问题。"
"每一次濒临毁灭，我们都会选择让Flash重启世界。"
"世界获得了新的可能……但我们没有随着重启，被新的世界线覆盖。"蝙蝠平静道："我们被遗弃了。"
波提欧的眉毛打成结："每一次？什么意思？"
卡尔伸出指头，一个个的点在座的人："蝙蝠，钢骨，红罗宾，夜翼，我，绿箭一家带红头罩，没到场的沙赞跟女侠……还有已经消失的女侠，红蓝配色的我跟超级小子，爱笑的蝙蝠一家。"
"我们，全部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不同世界线。"
"……你们一直在重启？"波提欧大开眼界。
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灾多难？这是仗着有存档，把世界当成不断重开的游戏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重启世界。"蝙蝠侠仿佛听到了波提欧的心声。
超大只的翼手目操着一口粗粝的嗓音，从头开始说起这一切："最先抵达这个地方的那一批人，从半个多月前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失踪了。他们的情况在我那里有记录，就由我代替他们发言。"
"根据我们梳理出的遭遇世界灭亡危机的时间线，第一次重启发生在神奇女侠所在的世界线。"
"整个事件以超人的失踪为开端。闪电侠携带联盟救援超人时出现意外，联盟大部分成员一起进入了超人所在的异度空间内。他们做了很多调查，知道了磐岩镇、贝洛伯格、‘冰雪覆盖的世界’这些零散信息，一直没能找到离开那里的办法。"
"直到维持异度空间的能量耗尽，联盟人员随涌出的怪物一同回归现实后，他们才发现，他们只有灵魂进入了异度空间。"
"绿箭和蝙蝠当场死亡，闪电、女侠和超人都在尽可能地解决怪物，想要控制它们的肆虐。怪物源源不绝，冰雪开始覆没四周。闪电侠被迫带着民众撤离中心城，魔法侧的法师布置了封印，试图封锁侵蚀。"
"但冰雪和极寒依旧逐步扩散，将一切化为冻土。雪花只要接触到人的身上，就能将人生生化为冰雕。正联之外的其他英雄组织，也曾尝试过深入事件发生的地方探查，想要解决掉源头，却没有任何收获。"
"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超人贡献了母星的科技，由卢瑟牵头打造人类新的宜居星球。新的宜居星落成那一天，一直没有音讯的绿灯侠回到了地球。他告知所有人，宇宙中只剩下这一个扇区了，即使人们搬到新的星球也没法继续活下去。"
"因为侵蚀还在蔓延，直到吞没整个宇宙。"
"这就是第一次重启。"
6
"第二次重启的先兆出现在哥谭。"
卡尔插嘴道："那家的蝙蝠很爱笑，不过他们不是狂笑蝙蝠那一家子，两者有很大的差别。"
"你来说？"蝙蝠毫不在意地转让"说书人"这一头衔。
卡尔拨浪鼓摇头："你们哥谭的事，还是你们哥谭人自己说得清楚。"
蝙蝠无言白了卡尔一眼，继续道："第二次的事件没有多复杂。我所在的城市哥谭，有一名超级反派The Joker，他从一个面具上得到灵感，研发出了新的小丑病毒和笑气，用它们袭击了哥谭市。"
"这件事原本只需要一点时间，等我们研制出解药就能够解决。"
"但跟小丑达成合作的猫头鹰法庭，不知道为什么发了疯，把面具扔进了拉萨路池水中，进行了恶魔召唤仪式。"
"恶魔出现了，面具也苏醒了。两者角力之下，恶魔发现打不过面具背后的神明，便顺势借助哥谭的根源，呼唤了邪神巴巴托斯。面具后的神明将世界的缝隙撕得更大，探头进来降临了哥谭，整个哥谭就此陷入了疯狂的大笑。
"再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高纬度、异世界、本土神，三方聚集在地球上，开启了神战。"
"我们世界的生命法庭和创世神在那一次受了伤，之后再也不插手这一切，任由各种外来物种肆虐，只等我们重启世界。"
"第二次的结果，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
"……"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有即视感呢……
波提欧试探性发问："那副面具是什么样？"
"不清楚。那个蝙蝠侠没看到过。"蝙蝠顿了下，补充道："不过他从小丑口中逼问出一些线索，戴上那副面具，就能感受到世间最纯粹的快乐，听到万物的欢笑。"
"让小丑印象最深的，是一声‘阿哈’！"
蝙蝠模仿的那声张狂的笑，硬生生让在场所有超英——包括变成猴子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蝙蝠侠，致力于成为哥谭市的恐惧化身，阴沉沉黑漆漆，笑容能把罪犯吓尿的都市怪谈。
这样一个人，发出狂气的笑声。
反差有点太大了，熟悉的伙伴都不太能接受。
其中超人的反应最大。
卡尔"呲溜"一下丝滑地窜到了天花板上，倒挂着闭上眼："你这样笑会让我想起某个狂笑家族。"
蝙蝠冷冷地甩过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卡尔安详地滑回座椅里："这样就对了。"
蝙蝠懒得搭理这个戏多的家伙——当然，他其实理解对方快要憋疯了的状态。
和他们这些有（不同世界线的）家人陪伴的英雄不一样，另一个超人家消失后，卡尔就成了孤家寡人，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很少造访大都会。而卡尔的精神状态因为记忆出问题的原因，本身就不太好。
这才是大家都愿意包容卡尔，时不时来一次聚会的原因。
蝙蝠看向牛仔："你知道那副面具？"
波提欧扯掉了绑着头发的发圈，勾在手指上转着玩儿："用你们的说法，我所在的那条世界线上，我有个朋友前不久去了一趟哥谭，回来之后脸上多了一张揭不掉的面具。"
"也是小丑袭击哥谭？"红罗宾的情绪突然变得急切："时间大概在一周前，对吗？"
波提欧想了想："具体怎么回事儿不清楚。不过我听她抱怨说，小丑那傻宝差点把她跟夜翼一块儿埋了。"
"还有欢愉星神——噢，就是你刚才说的‘阿哈’，祂差点彻底报废了我朋友。"
"至于时间……"波提欧掰了下手指："差不多。"
红罗宾的脸上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所以他们不是消失，而是你们成功解决了这些危机，让他们不再被世界拒绝排斥。"
"他们的世界线被覆盖了。"
随着红罗宾的猜测说出口，在座的超英脸色都变了。
卡尔堪称热切的眼神让波提欧愣了下，突然明白了人偶说的"狗狗眼"是什么。
湿漉漉的、璀璨明亮的、满怀期待与希望的眼睛。
蝙蝠及时制止："还不能下定论，还有第三条世界线——消失的超人家没有确定。"
卡尔瞬间正襟危坐："我来说。"
7
"第三次，是大都会出现了一群披皮伪装的星球入侵者。他们和卢瑟达成了合作，在某一次宴会上替换了许多上层人士，不断培植奴隶替换普通人。"
波提欧难得插话道："它们原型是狼形，速度敏捷、愈合能力极强。砍下头后的一段时间，将头缝回去，就能再度复生？"
卡尔一顿，眼中的热切愈来愈盛。
"那是步离人，臭名昭著的丰饶民，寰宇三大灾害之一。"
牛仔从枪套里取出手枪，把弹夹里的子弹退出来，开始当零嘴吃了起来："那条世界线，发生了什么？"
卡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另一个我，在某天发现了入侵者、步离人的异常，但在杀死怪物后，对方没有变回原形……"
"它们没真正死去，毁灭令使幻胧的秘药还在起效。"波提欧解释了一句。
卡尔疲惫地笑："因为那件事，超人杀人的事受到了抨击，声势浩大的舆论席卷了整个联盟，所有超级英雄组织，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质疑。"
"再之后，某些英雄的家人受到了波及。另一个我、那个世界线的蝙蝠，全都失去了我们最重要的家人。过去的一部分伙伴为了保护家人，将另一个我关进了幻影地带，连带被锁进去的还有康纳、小乔。"
"等那个世界线的超人一家被蝙蝠救出来的时候，地球已经被步离人侵占了。"
"它们以长生为诱惑，拉拢了一批人。又拿出生物装甲、基因改造，培植了自己的战士，借此逐步拔除超级英雄。反抗者，大部分都死在人类同胞手中，它们就这样完成了改造，将地球变成了他们的培养皿，计划对宇宙深处更多地方发起侵略。"
"这是第三次重启。"
卡尔说到这，磕巴了一下，犹豫地询问牛仔："你们……我们这次是怎么解决他们的？"
"我朋友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起过一点。那帮傻宝想要替换人类的那个宴会，超人和假面愚者混进去了。"
波提欧略过不重要的点，直接跳到了结局："之后，不清楚谁把狩猎步离人的任务挂到了酒馆，我顺手就接了。听说最后，假面愚者请超人看了一场烟花。"
"就……没了。"卡尔呆住了。
"你想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波提欧摸了摸下巴："我想想……我当时闯进实验室，看见一群小可爱在卸人脑袋，我就送他们吃了一餐花生米，然后……"
"可以了，这些足够了。"红罗宾站了起来："西蒙先生，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跟闪电侠一起抓一个十年前的小可爱。"
看见红罗宾微妙的表情，波提欧咂摸出了点门道来："你知道那个小可爱。"
红罗宾沉默片刻："你们要捉的那个人，可能是我的队友。"
8
蝙蝠侠看向红罗宾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压力，他敲了敲桌子："把事情说清楚。"
"先给我们的新朋友，说明白这里的情况吧。"绿箭侠摸了摸身边小猴子的脑袋。
"这里被我们称作遗弃之地。在这片死地的中央，有一座「永恒剧场」。"
"剧场的主人，会在我们每一次重启世界线的时候，为被遗弃的世界唱一曲悼歌，作为迎接我们到来的仪式。"
卡尔微微合眼，再睁开时，眼中褪去了一些冷冰冰的疏离："这里的每一座城市，都是不同世界线的灾难发源地。"
"「永恒剧场」的主人在演唱悼歌时，会将导致世界灭亡的危机剥离出来，让重启后的世界线，不再遭受我们曾遭受的危机。"
"我们和这些城市，因此成为了承载这些危机的封印。剧场的主人许诺，只要我们还在，灾难就永远不会侵蚀当前的世界。只有灾难被人解决，我们才能获得解脱。"
超人似乎在叹息："闪电侠是世界重启的关键，绝不会来到这个地方。我们也不会让他来到这里，将危机带回现在的世界中。"
钢骨接上卡尔的话："「永恒剧场」一手打造了这片遗弃之地，给我们这些被遗弃之人居住生活、交流沟通。"
"而这里，也只接纳被世界遗弃之人。"
"这么久以来，能够从正运行的世界线进入这里，却没被划分到‘遗弃之人’一类的，你是第一个。"
大蓝鸟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感染下，似乎也恢复了理智。
夜翼跳上桌面，像在宣告一个不可违逆的事实那般，语调高亢。
"西蒙先生，你是一个奇迹。"
……很好。还是神志不清状态。
高估他了。
牛仔指了指自己："我？"
"是的。西蒙先生，你是奇迹。"
红罗宾苦笑道："你正在追捕的人，可能是一代闪电小子沃利·韦斯特。他因为某个特殊原因，被世界所遗忘了。"
"在你之前，他是这里最特殊的存在——他能够自由穿梭在当前世界线和「永恒剧场」当中。"
"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永恒剧场」的说辞，我和沃利因此结伴，一直在调查关于剧场的真相。在几次重启之后，我们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每一次重启，「永恒剧场」都有一位行走在当前世界线的代理人。每一位代理的性格各不相同，但或多或少，都参与进了导致世界灭亡的危机。"
"我们猜测，剧场的主人在享受这些灾难带来的痛苦。她在收集更多的死地，我们就是她的作品。"
"而这一次重启后，剧场的主人一直在欢笑。我们怀疑，她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为了阻止剧场的阴谋，我和沃利计划袭击当前世界线的剧场代理人。"
红罗宾闭上眼，轻轻叹息："现在来看……或许，我们做错了。"
"「永恒剧场」一直以来对我们的解释，就是一切的真相。"
"用代理人手上的「钥匙」开启「永恒剧场」的「剧目」，才能拯救我们的世界。最合适的代理人以及最契合的「钥匙」，必须通过一次次重启，才能抵达这个世界。"
"剧场的主人不再像往常一样唱悼歌，是因为我们的消失，意味着世界的新生。"
"西蒙先生，请你一定要尽快阻止沃利。按照时间，下一出「剧目」，马上要开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