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来自过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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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向超人透露巡海游侠和巡猎的理念时，我就没想过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
拜托！说到底，这些出现在DC世界的命途行者都是我在扮演（排除掉疑似花火真人的小插曲），无论是针锋相对还是同心协力，本质都是我在自导自演。
万一——当然，我只是提出一种概率很小的可能——我真的因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而翻车，那也不是现在的我来操心的事。
俗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今朝有酒今朝醉。
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去烦恼。
2
事情解决得差不多，康纳就送我回了中心城。
我前脚跟他道别，后脚立刻打开邮箱，开始完成任务提示的"舆论"指标。
"您联系大都会之外的这么多媒体干什么？"小兔很是疑惑。
"任务要求舆论战，超人的黑料编出来了，卢瑟的黑料也到手，开始执行计划。"我十指如飞地在屏幕上敲下一段话再删除，以此回答小兔的问题。
毕竟要做的事是坏事，我这段时间跟小兔沟通都是这样。
小兔看了我的回复，短暂的沉默过后，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忙。
于是，全网散播大都会事件的事情，被我交给了小兔来完成。
有蝙蝠家族的顶级黑客加上钢骨这位半机械改造人，大都会事件的传播一直被控制在小范围内。
我理解他们想要平静安稳地过渡这段时间的心思。
但我有自己的指标需要完成。
只能说对不住咯。
煽动舆论既简单也困难。
多开些小号在网上造势，先说最近出差某座城市感觉怪怪的，暗示人们情绪的反常，一笔带过地标建筑的损毁，重点落在某打卡景点门可罗雀。
接着开始出现"知情人"，谈起正义联盟在卢瑟的宴会上现身，又说参宴人员的受伤情况，质疑卢瑟为何宣称发布正义联盟对战的狼形怪物所用的生物装甲。
这个过程不能一面倒，观点是越辩越真的。要有为卢瑟站台说话的人，高强度网上冲浪拱火的人，语焉不详爆出照片、监控等资料的人。
理中客、乐子人、墙头草、实干家……用几个人设将氛围炒热，再迅速给自己来套404大礼包。
反复如此，不断加入破防哥、死犟种、阴谋论、卖片号……过程中及时更新屏蔽词，跳跃ip搅浑水。
直至完成与我这边联系媒体官方爆料的配合，把
#卢瑟进行人体实验#、
#卢瑟与外星人合作密谈#、
#卢瑟压热度操控舆论#
几个话题推送到全美。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与批判卢瑟的大势相反的声音。
#超人黑料#
#卢瑟遭遇怪物挟持#
#超人对战卢瑟#
#大都会市民主动推倒超人雕塑意味着什么#
#超人在哪？#
至此，第一阶段告一段落。
3
第二天起床收获炸了锅的舆论推送，对我而言再美妙不过了。
不过，真正压热度的正义联盟应该挺糟心的。
我刷着新闻，默默发出感叹："不愧是言论自由的国度。"
顺手把消息转推给认识的超英们。
随后继续第二阶段。
进超英粉丝论坛发一发超人战损饭，求大佬把超人对战狼怪的照片改图，集结部分粉丝参与网络舆论控评。
超反论坛写点小作文骂超人，感慨生物装甲的技术含量，出价收购狼怪的生物组织等等。
到这一步，舆论已经不完全受控了。
我能做的不多，主要是查漏补缺。
粉丝论坛没什么好说，封帖删评舔颜，走向在预料之中，超反论坛倒是意外地钓上大鱼了。
4
"我手上有一批，你都能吃下？"对面显然很谨慎。
我肯定地回："海运，送布鲁德海文xx仓库。先给20%定金，货物到手验过再补尾款。"
呵呵，我让波提欧去蹲点，保准平账。
别光喝酒吃肉，吃两颗花生米呀。我阴恻恻地笑。
我看看……小号加虚拟ip，蜜罐陷阱和带点熟悉风格的防火墙系统……
他宝贝的，红头罩？！
我迅速清理痕迹退出后台，自检了一遍计算机。
没有病毒，没出错。
我看到的就是他！
钓鱼执法？
我看了看发过来的加价要求，回了六个点。
等着，事情闹这么大，这家伙肯定得回蝙蝠洞同步信息，丰饶的力量他体会过，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我随口点到的布鲁德海文，可能会迎来一只大红枣精。
夜翼会炸吧……
而且到时候半天查不到人，他们估计半个月睡不着觉。要不还是配合一下，给他们找找真正的买家？
我手指一下下敲着桌板，斟酌着怎么应付这只红枣精。
找买家有一定风险，保险一点可以让人偶出面。
剧本中，波提欧干掉了所有步离人，拜托酒友桑博处理后续。
桑博顺势布局，让超人拿到关于人体实验部分的资料，再用技能凝结的炸弹销毁残余材料；诱导卢瑟亲身感受被步离人所培育的视肉操控后，带走最后那台生物装甲；趁超英沉浸在花火的烟花秀的时间，用银狼的技能（现实改写，择定目标进行指定传送）盗取正义联盟手里的步离人残骸，留下玫瑰伪装成桑博干的好事。
红头罩与人偶联络的时间，在桑博搞事的过程中。这期间，人偶联系上离开大都会的波提欧，知悉了步离人的事情。在桑博搞完事之后，人偶顺手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这是说得通的。
捋通顺逻辑，我又看了看红头罩狮子大开口的价格、故作矜持的姿态，深深为人偶的交际圈感到头疼。
一个到处平账的巡海游侠，一个哥谭东区的黑.帮老大。
啧，如果不是［花火的变幻］在哥谭事件结束后才到手，让人偶变成卡芙卡的样子，大家凑个"不是好人"的组合算了。
我用人偶的手机给红头罩发信息："你手上有步离人残骸？"
红头罩秒回："那是什么？"
我回忆了下人偶和红罗宾的沟通。
好像确实只聊了假面愚者，提到大都会事件的时候只说了"丰饶民"，没直接说"步离人"。
"狼怪。"我把在黑盒跟我对聊的昵称报给他："这个是你吧？"
"你开盒了黑盒？"红头罩的关注点偏了。
"一个认识的人。星际级别的骇客，和‘天才’交过手。"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星核猎手也露个脸。
虽说星核猎手一心完成艾利欧的剧本，无关之事很少掺和，但银狼是个例外。她是个无法无天的游戏发烧友，挑衅公司的事儿没少做，人偶既然对公司态度微妙，再多这么个朋友也正常。
我把话题扯回去："步离人的残骸不能随意研究。丰饶的力量一旦染指，招来巡猎星神的目光，祂会直接给地球刷一发火箭。"
"……你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呢？‘刷火箭’是戏称，但祂对丰饶的猎杀向来不计代价。"
我给他发过去最后一条警示，就关机下线了。
5
事态逐渐升级，舆论逐步失控。
卡西跟我吐槽，论坛现在乌烟瘴气，外面的媒体唯恐天下不乱，到处散播假消息。群里负责舆论控制的女超英忙疯了，加班加点的删帖控评。
嘶……良心隐隐作痛。
我从卡西嘴里问出那位女性超英在群里的ID，去小窗敲对方说可以帮忙控评。
于是，我又进了个群" CodeWizardsHub"。
代码巫师中心？
比公告更快弹出来的，是一条疑似病毒广告的发言。
"Expelliarmus：欢迎！最新任务点击该链接跳转，接收文件。"
啊这？新时代巫师？怎么还用着旧时代的咒语呢。
我从善如流改了个相关的昵称，直接入侵过去看了下文件内容。
"Quietus：我接管俄亥俄州和东亚地区。
Alohomora：wow！你这么快就进去了？
Obliviate：钢骨又要升级系统了（大笑.jpg）"
我顺手翻了下小群里大家的马甲。
啊……原来女超英群里的"B.O"是神谕啊。
蝙蝠家族的神谕，这个意思？
芭芭拉现在腿好了吗？照理说蝙蝠侠跟超人挺熟的了，氪星技术应该可以修复她受损的脊柱吧……
唔……既然她帮我封锁餐车的消息，那么等我之后闲下来一点儿，再看看她需要什么好了。
我把控评的事交给了小兔。作为量子生命，她在这一行比我干得更漂亮。
毕竟之前就一直是小兔在帮我清理各种监控痕迹，从代码风格上，也能看出是属于我这一边的。
我则继续用银狼的能力兢兢业业地搞事，一边四处拱火吃瓜，一边投放病毒信息，
把银狼的像素头像藏在病毒代码当中。
6
忙忙碌碌又过去一天。
一大早起床，我翻了下群消息。
确认今天不需要我继续高强度网上冲浪后，我开着广播外放新闻，开始撰写哥谭和大都会这两个任务的报告。
"正义联盟官方回应，狼怪正式名称为‘步离人’，系外星入侵者……"
哥谭要遮掩阿哈来过这件事，把结局改成为了救（感染恐惧毒气的）人烧光面具，奇物损毁无法上缴。
"大都会法院已受理公诉，‘卢瑟背叛人类案件’择日开庭，莱克斯集团股价暴跌……"
大都会把步离人的存在抹掉，只写卢瑟购买【敌人的丑闻】，膨胀地找超人决斗，被阴谋论的人们蛐蛐，舆论反噬自身，建议产品再改进。
"星球日报女记者发布最新超人专访，明日之子仍旧眷顾明日之城。政府公开超人主题公园雕像重塑项目，任何私下募资行为都请联系MPD（大都会警局）……"
啊哈！我真是个天才！
我吹了个口哨。
接下来唯一要等的就是卢瑟的审判，等判决结果出来，任务应该就能提交了。
我满意地收好报告，让小兔帮我切各个城市的新闻广播，手上日常闯进各大数据库溜达。
#中心城近日发生多起枪击案，CCPD（中心城警局）提示市民外出携带防弹头盔#
#动物保护人士游行示威，布鲁德海文捕鲸遭抵制#
#夜翼再次捣毁大型犯罪窝点，纳税人的钱都缴到了哪儿？#
#硅谷最新科技发布，全息时代即将到来！#
#常青藤联袂硅谷举办招商会，打造首个未来之城#
红头罩没跟蝙蝠数据库同步巡猎的信息。
不意外。
不过他怎么还是要去布鲁德海文？
我查了下夜翼最近的行动。
正常的打击犯罪，正常的阻拦游行，正常的上班加班。
好像是没什么。
该不会是红头罩认为人偶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布鲁德海文，以为人偶在那边搜集特殊物品吧？不会吧？
我给随口提及的那座废弃仓库做了个标记，拜托小兔随时监控，如果发现了红头罩就提醒我。
7
卢瑟的审判很快出了结果。
他说服了陪审团，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被操控，并举出示例，用超人拿到的证据中关于视肉的研究，把罪责推到了步离人身上。
总之就是步离人非常狡猾，伪装成人类接近并控制了他。
投放到网上的密谈录音，也被他大言不惭地认下。给出的理由很充分，录音音质过于清晰稳定，在帝国酒店的休息室外偷听，不可能做到这么完整地记录他们的会谈，因此这份录音是他在挣扎中留下的。
这是算准了桑博不会跑出来澄清。
卢瑟就这样，硬生生给自己洗了一波人性的光辉，挽回了莱克斯岌岌可危的股票价格。
最后的判决下来，他只需要赔偿城市修复的费用。
不过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也拿到了一笔钱，主要来自卢瑟的慈善基金会，算是封口费。
真是心黑的资本家。
就这样买断了一个人的生命。
果然，反派就是反派。
我和卡西疯狂吐槽这件事，义愤填膺地表示要去论坛写帖子黑他。
"喜欢超级反派的那些人，就是因为他们冷酷残忍坏事做尽。"卡西安慰我："你在超人版块骂卢瑟还好，去卢瑟版块，他们只会喜欢你这么说。"
"我知道。"
我翻开从种花家下载的古早狗血小说，淡定回复："我觉得坚强柔弱小白花卢瑟，被钢铁直男超人多次拒绝后黑化，变身复仇女王发誓要超人反悔，这个故事应该不错。超反粉丝不会喜欢恋爱脑吧？"
卡西被我震撼到了："你说什么！！！"
"或者卢瑟和小丑两个深柜为了追求宿敌，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在不断受挫的过程中两人相互取暖，逐渐移情别恋爱上彼此，但因为对方爱的是宿敌，两人拉拉扯扯剪不断理还乱……"
"NO！"红罗宾的声音从旁边挤进来："前一个故事就很好。不要牵扯小丑。"
我沉默片刻，小声道："你在泰坦？"
卡西沉重地回复我："是的，你的豪言壮语我们都听到了。康纳说，等你开帖，一定会去给你点赞评论的。"
我"啪"一下合上笔记本电脑。
"不了，我就是随口说说。"
"你真的不写吗？"康纳的声音竟然带了点期盼。
我直接岔开话题："对了卡西，你有闪电小子的联系方式吗？明天我打算逛逛中心城，想问问他有没有推荐的地方。"
那头的闪电小子直接报出了号码："你可以叫我巴特。攻略等会儿发给你，需要推荐好吃的店铺吗？"
"非常需要！如果有正宗的中餐馆就更棒了！"
巴特没再说话，像是跑远了。
"毛毛躁躁的男孩们。"卡西的反应佐证了我的猜测，她犀利地吐槽道："他们的攻略你看一看吃的就行了。上次超级小子给我推荐的美景要飞起来才能看到，而且那些地方更适合用来约会。下次我带你去玩。"
"好啊。"我含着笑回她。
哈特软软，尸斑都淡了。
少年英雄就是最棒的！
8
我恨工作！
到底是哪一个小偷这么有能力，偷到我头上来了！
把大都会的任务提交后，任务栏迅速刷出两个新任务。
［？？？？-死地新生：快看看背包，我的天！谁拿走了【十光年不晚】？巡猎的力量并非谁都有资格使用，当心暗处对准你的枪口。］
［布鲁德海文-■■■■：请在合适的时间，向红罗宾推销【露比冲剂】，你将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哦！（该推销为前置条件，必须达成方可解锁后续）］
继阿哈入侵之后，谜语人又攻占了系统吗？
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前置任务这种东西。不要什么糟粕都学啊！
两个任务只想给一份奖励，绝、对、不、可、以！
我久违的拿起笔又写了一封投诉信。
写完后，我悲哀地发现原定的假期泡汤了。
【十光年不晚】，一把特殊枪.支，可以搭载巡海游侠定制的超距子弹。子弹发射后，会漫无目的地在寰宇中穿梭，而游侠会将猎物驱赶到指定坐标，让那颗十年前击发的子弹精准地和目标的脑袋对撞。*
这就是桑博交易给卢瑟的那一把枪。
作为奇物，他只允许符合巡猎命途条件的人使用。
这是货真价实可以杀死超人的枪械。
目前我还没有摸索出到底谁可以扣下它的扳机。
毕竟这玩意儿需要十年时间验证，我都未必会在这里待十年呢。
大概符合条件的闪电家族，也不会配合我拿枪穿越到十年前，为了实验而杀死现在的人。
因此，任务上说对准我的枪口，就很耐人寻味了。
说起来，中心城是不是出现了死亡案件？CCPD提醒我们要戴防弹头盔出门……不会这么巧吧？
这样算起来，奇物或许在前两天就丢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等我结算了才出新任务啊？
任务栏的上限就两个位置？可哥谭的任务早就结算了呀。
搞不明白了。
再这样下去，我的风评就要没了。
红罗宾以后还会相信我说休假，真的只是休假吗？
总之，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将手机的紧急联系人换上了闪电小子，带上了刀随时准备出鞘。
快满一个月了。
我绝不允许家里人收到的第一笔钱，是我的意外死亡赔偿金。
9
向来安定平和的中心城，这几日人心惶惶。
第一起死亡案件发生在室内。
独居的男性因为没有及时上班打卡，被找上门索要设计方案的上司发现。
没有硝烟反应，没有弹道轨迹，没有监控录像。
这位报案的上司被CCPD严格看管了起来。
这时候，CCPD还认为这是一起普通的激情犯罪。
直到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
丈夫在与妻子发生争吵时目睹对方死亡，被捕后直接认下罪行，抱着妻子的尸首流泪痛哭；不满六岁的孩子口齿不清地描绘幻想故事，说一条光带从天上垂下，流动着穿透了爷爷的脑壳；大庭广众之下，哼着歌玩跑酷的青年倒头就睡，血迹浸润了水泥地板。
案件一步步升级，从连环杀人，到无差别杀人，再到超级反派作案。
闪电侠aka巴里·艾伦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普通人身份，是CCPD的犯罪物证技术专家，第一起案件就是他和同事接手的。
当时他做完了普通人所能做到的一切，没有任何发现。最终也只是与同事们闲聊这件奇怪的事情，希望负责审讯的同事尽快撬开嫌疑人的嘴巴。
他没在第一时间，对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子弹进行检测。
直至事态逐步升级，他意识到不对，将子弹送到实验室。
等到检测结果出来，报告上书"子弹来自十年前"，他明白这不是普通人能接手的案子时，第四起死亡已经引起了民众的恐慌。
CCPD的公信力受到了影响，压力比谁都大。对外只能打肿脸充胖子，提醒大家戴防弹头盔，寄希望于闪电侠能尽快抓住真凶。
但最初的案件发生在室内，防弹头盔也未必起作用。因此所谓的防范，本质是无能为力。
一切责任又压在了闪电侠的肩上，他已经习惯了，但他宁愿自己无所适从。
——那意味着没有超级反派作恶。
当然，也只是想想。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超级英雄了，拯救世界这种事他都做过不止一次，这也只是一次超级英雄日常事务。
闪电侠会解决它。
他疑心是逆闪电搞出的问题，正想办法寻找这位老对手的踪迹。
然后，他接到了巴特的电话。
"Flash，你最近头疼的案子有线索了。Linan在闪电博物馆遭到了袭击，肩膀被子弹击穿。"
"她说，那上面有来自巡猎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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