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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木偶心(十八) “你可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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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岑放开松萝,“我无耻?”
他自然而然地牵过松萝的手,用指腹不断的去按捏松萝的手腕。
“那我下次亲你的时候,提前和你说,行不行?”
松萝的脸颊一下红透了,“你别说了?”
裴岑佯装不懂,“为什么不说,我可不想被你骂。”
松萝捏住他的下巴,凶狠狠地说,“裴岑,你别得寸进尺!”
“知道了,”裴岑将她的手攥在掌心,拉她到凳子上坐下。
他替松萝倒了一杯温水,“你刚刚为什么不舒服?”
松萝手里抱着水杯,低头看着茶水中的倒影。
她内心其实不想让裴岑知道,她是因为他心里不舒畅的。
但她亲了他,总得对他坦白。
松萝的声音很轻,“大概、可能与你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我?”裴岑有点错愕,随后有些臭屁地说,“我还以为你情难自禁,想要亲我。”
松萝说话也毫不客气,“我发现你今晚与往常不太一样。”
裴岑说,“阿萝,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做你的药引。”他的眸光紧锁着松萝,看不出喜怒。
“?”松萝一下子屏住呼吸,“你知道了?”
随后,她先发制人,“你偷听!!”
裴岑解释道,“我无意间听见的,我可以道歉。”
“你跟踪我!”
“我那日见你身体不适,怕你出事,所以才跟在你身后的,我没听见你们的谈话。”
松萝瞪他,一脸不相信,“你还说你没听到,你怎么知道我们说话了。”
“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立誓。”他说。
松萝见他真的要起誓,便摆了摆手,“行,我信你。”
“所以你不舒服,真的是因为我吗?”裴岑问。
松萝缓缓摇头,有些纠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己,”
她小声地说,“裴岑,我好像对你有那么……”
她有些害怕裴岑会被自己吓到,整理好措辞,缓缓地开口,“有一丁点的……占有欲。”
说完,她问裴岑,“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不像好人?”
“我居然对你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裴岑温声说,“不会。”
“可是我竟然因为妘娘给你送醪糟,会暗暗吃醋,”松萝解释道,“我们明明没有任何关系的,我还这样……”
“阿萝,我不喜欢吃醪糟,我也不会喜欢妘娘,”裴岑一一说明,“还有,我们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可以对我有占有欲。”
“未婚夫?”松萝讷讷地看着他,“你知道那个婚约?”
“我也刚知道不久,”他说,
“妘娘那边她可能有误会,我会去和她解释清楚。”
裴岑看松萝反应有些慢,“婚约的事,对你来说可能会觉得突然,可以等你想好了,我们再提。”
“药引一事,我也并没有生气。”
“阿萝,你明媚果敢,灿若骄阳,”裴岑认真地说,“我心悦已久。”
“我……”松萝感受到心脏在颤动着。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裴岑说,“一切按照你的节奏来就好。”
松萝点头,这么长时间的心力交瘁,让她紧绷着身体。
这会儿放松下来,竟觉得有些困,她说,“我有点困。”
“那我送你回去。”
裴岑撤开结界,随之而来的是滂沱的雨声。
“下雨了?”松萝打开门,发现天气阴沉,光线昏暗,这场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裴岑与她一起走出去。
“咦?阿萝,”童木手里还端着碗,坐在雨檐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前。”松萝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童木想了一会,“原来刚刚那阵敲门声是你啊。”
她看了眼裴岑,碗中的醪糟不断地搅动着,她对松萝说,“你吃醪糟吗,这个季节吃醪糟对身体好。”
松萝摆手,“不吃,我今早吃过了。”
童木舀了一勺,塞在嘴里,“你真的不吃吗?”
松萝看见她嘴巴鼓鼓地,有些哭笑不得,“不用了,你留着吃吧。”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传送符,在灵符生效的那一刻,她开口轻声对裴岑说,“回见。”
裴岑弯唇笑着点头。
在松萝的身形消失后,他收起嘴角的笑,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这醪糟从哪儿来的?”
童木一脸不以为然,“妘娘送的,她最近经常过来送呢。”
“她与你说过什么吗?”裴岑问。
童木摸不清楚头脑,“没有啊,她就问这醪糟合不合胃口,我觉得挺不错的啊,暖身驱寒。”
她拍了下脑袋,“她上次还问你喜不喜欢,我上次忙着熬药,随便说了一句,就把她送走了。”
童木想起学堂的那些新郎,她颤颤巍巍地说,“不会是她看上你了吧,想让你娶她为妻?”
裴岑冷声呵斥,“别整天胡说八道,我有喜欢的女子。”
“!?”童木这下更是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你管那么多干嘛,被瞎打听。”
童木缩了缩脖子,“哦。”
“可能妘娘对于这方面有些误会,那我明天去和她解释清楚,”童木说,“免得被你喜欢的姑娘误会,到时候我师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明天也去,”裴岑说,“你是我带来的,按辈分也算我半个徒弟,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
童木说,“什么责任?”
“教子不严。”
“……”
*
松萝睡觉之前吃了药,这一夜睡得很踏实,没怎么醒。
“呼~”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窗外或许是刚下过雨的原因,雾蒙蒙的,水汽也很重。
再加上刚下过雨的原因,冷风直往领口钻。
“阿萝。”
松萝站在窗子前,视线转移到院门。
是童木和裴岑。
他们身后还跟着那个姓傅的公子。
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
北境的冬季特别的冷,用灵力御寒不是长久之计,会耗费大量的灵力。
如今宴会就要开始了,还是不要浪费灵力才好。
松萝又在外面加了一件衣服,才出门。
“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童木的脸色不太好。
反观来的几人也是,皆是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妘娘不见了!”童木说。
松萝有些疑惑,“怎么会不见呢,昨日我还见过她。”
“你什么时候见过的?”站在一旁的傅公子问。
松萝认真想了一下,“昨天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她与我说了一会话,之后就没再见过。”
傅公子说,“她可有说过什么话?”
松萝的视线看了裴岑一眼,这件事情没必要隐瞒,宅子里的人都知道,若是遮掩倒显得有鬼。
“她昨日来送了些醪糟,与我谈论起裴公子的事情。”
“哦?”在场的人皆是将视线投到裴岑的身上。
松萝接着说,“她有意与裴公子结亲。”
这一锤砸下去,再度掀起风浪。
裴岑苦笑着解释,“裴某不清楚这件事情,也不知妘姑娘为何会对我……”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更显得古怪。
松萝紧忙解释,“裴公子应是不知道此事的,妘娘也对结亲这件事,也有些拿不准主意,她只告诉我张先生会安排好这件事情的。”
“张先生是妘娘的亲人,又是男子,与裴公子商量这件事也是在理的,总不能让妘娘一个姑娘家自己开口,”顾笙笙说。
童木也说,“我家公子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喜欢别的人,就算我家公子真的喜欢妘娘,以我家公子的为人,定不会让妘娘夹在中间为难,定要上门好好谈一谈的。”
傅公子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嘴角微僵,“今日是你们第一个知道妘娘失踪了的,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再次将话题对准裴岑和童木。
松萝怕裴岑越解释越被怀疑,便开口说,“是我告诉他的。”
“哦?”傅公子说,“松姑娘倒是很会关心人。”
“……我朋友是裴公子的心上人,他们俩有婚约,我……”松萝张口就来,信誓旦旦的说,“听完妘娘的那番话后,我怀疑他脚踏两只船,辜负了我朋友,便找上门。”
“裴公子当时便说,今日去找妘娘解释清楚。”
“所以是这样?”傅公子有些怀疑的看向裴岑。
裴岑扶额点头,“确实是这样。”
“阿萝,你刚刚说,妘娘打算告知张先生这件事情?”童木说。
“对,她当时是这样说的。”
“张先生是妘娘的亲人,他难道不知道妘娘失踪了吗?”顾笙笙说,“怎么没见找人?”
今日的宅子内,比往常更加的安静,处处充斥着紧张、压抑、窒息的气氛。
“你们说他究竟知不知道?”
这话刚落,不远处的院子一下子就像滚烫的热粥一样,沸腾开来。
“姑娘呢?”
“怎么不见了?”
松萝与顾笙笙两眼对视,“怎么这般巧?”
刚刚还安静得吓人,这话刚落,那边的院子竟像是得到指示一般,突然的炸开。
松萝看着在场的众人,种种线索表示,这一定不是巧合,而是在场有人是卧底。
李木匠身上的剑伤,后山的那名女子,还有这一次。
究竟是谁呢?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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