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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木偶心(十七) “我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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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萝点头,“是。”
“你可以找一个突破口,将那些宣泄出来,”村长提醒道,“不过,不要拖太久,要不然情况会更严重。”
“突破口,要怎么找?”
村长似乎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简单点说,比如你喜欢的东西被人抢了,你会怎么样办?”
“你可以抓住这个口子,将这一切宣泄出来。”
他继续引导着松萝,“到时候用药的话,效果会事半功倍。”
“所以那个东西相当于药引?”松萝说。
村长点头,“不错。”
他将一瓷瓶推到松萝面前,“记得按时吃药,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问我。”
松萝支着下巴,“我现在就有!”
“什么事?”村长蹲在地上,将杂七杂八的瓶瓶罐罐收入柜子。
“我应该是谁?”
“温掌门当年为什么会找到你?”
村长混浊的眼珠转动着,手上的动作也稍稍顿住。
“时间有点长了,我有些记不清了。”
抹上药之后,许是疼痛感有些缓解,松萝便起身到门外石臼捣糯米。
“那我先帮你把糯米捣碎,你慢慢想?”
村长的眼神警惕地瞅了一眼窗户,“我一把老骨头了,记忆力哪有那么好,你总得给我些时间。”
他似是害怕松萝再纠缠,承诺道,“等我想起来,肯定会告诉你的。”
松萝眯眼看着他,“说话算数?”
“算数!”
“对了,你身为村长,整日深居简出的,村里的事情不管了,还是说你不知道?”松萝打趣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村长长叹一口气,“唉,随他们去吧。”
“你今晚在这儿住?”他问。
松萝摇头,“不住。”
她将碾碎的糯米粉,放到桌子上,“时间不早了,那你休息,我先回去。”
村长将松萝送至门口,“有事可以来找我,回去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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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萝,妘姑娘来了。”
或许是擦了药的原因,松萝身上的红疹消退了些。
但失眠惊醒的状态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这一声敲门声,更是将松萝酝酿的睡意驱散。
“妘娘她怎么会来?”
松萝迅速整理好衣衫,打开房门。
此刻,妘娘正站在庭院中间的亭子里,视线朝着松萝这里看过来。
她看到松萝,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妘姑娘,这大清早的,你怎么过来了?”松萝说。
妘娘将手旁的食盒打开,“我听阿木说,松萝姑娘染了风寒,这醪糟驱寒效果不错,喝了会舒服些。”
松萝将那碗醪糟接过,“多谢,妘姑娘有心了。”
“诶……”妘娘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松萝身侧的顾笙笙后,又止声。
松萝看了她一眼,转头对顾笙笙说,“笙笙,我和妘姑娘有些话要说,你先去忙?”
顾笙笙错愕地点头,“好。”
随即便离开,亭子内只剩下了松萝与妘娘。
妘娘浅笑着,也没绕弯子,“松萝姑娘,我看你与裴公子走得近,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松萝手中的汤勺不断地搅动着,“不知道,我与他不算熟。”
妘娘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这样啊。”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松萝问她。
妘娘低下头,脸颊有些红,“你不觉得裴公子很特别吗?”
“他与其他剑修不太一样。”
松萝缓了一会,扯唇问她,“那里不一样,我觉得和其他剑修没什么区别。”
妘娘抬头否定,向松萝条条列明。
“气质、长相、脾气,都与那些人不一样。”
松萝看着妘娘谈论起裴岑时,脸上的笑意格外的真挚。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她舔了舔唇,虽说是询问的语气,但更多的是在确认心里的想法。
松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轻了,“所以?”
妘娘眨眼看着松萝,“像裴公子那样的人,才配成为我的夫君。”
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松萝的心门。
松萝下意识地捏紧汤勺,只觉得心里烦闷地厉害。
“他知道吗?”
妘娘说,“谁,张醒吗?”
“张醒那里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松萝摇头,“不是,我是说裴岑。”
“哦,裴公子啊?”妘娘说,“他那里的话,你就不要担心了,他定是愿意的。”
愿意的。
松萝从来没有觉得这几字的分量有那么的重,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的手脚都是麻的。
“松萝姑娘,松萝姑娘。”
松萝抬眼看着妘娘,她的声音被短暂的耳鸣压盖过。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几乎是一瞬间,被压抑在心口的,无法表达出来的情绪。
就像是汹涌的浪潮,不断地拍打着礁石。
“砰……砰……砰……”
或许涨潮时,海浪会将这块礁石吞没。
连同着,搭建的防线一起冲垮。
松萝到最后都不知道妘娘什么时候走的。
她揉着酸胀酸胀的胸口,鬼使神差地躺回床上。
将被子拉到头顶,将整个人都塞到被子里。
松萝没有丝毫的困意,只要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裴岑的身影。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对了。
药!
一定是吃了那药的缘故。
松萝从乾坤袋里掏出药瓶,毫不犹豫地将它扔到地上。
可是胸口还是憋得难受,床上像是放满钉子,扎地生疼。
她烦躁地坐起来,从乾坤袋里取出昨晚从村长那里偷的酒。
连酒杯都没用,直接仰头朝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烧得嗓子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却比刚刚舒服很多。
松萝见比药有效果,又灌了几口。
最后,一坛酒见底,松萝才不得已停下来。
她闭着眼,揉了揉脸颊,无意识地栽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松萝醒来后发现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有要下雨的趋势。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揉了揉胀胀地太阳穴,脑袋还是有点疼,不太清醒。
她坐在门前发了一会呆,将放在门后的油纸伞拿在手里。
然后脚步有些虚浮,晃晃悠悠地朝着裴岑的住所走去。
“叩叩叩……”
松萝晕晕乎乎地敲着裴岑的房门。
或许是酒还没醒,她的耐心不多。
见没动静,又趴在门上没有规律地乱敲。
不断地制造噪音。
“谁啊?”
童木身上沾着药味,拿着蒲扇从侧屋走出来。
她看了一圈,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疑惑地摸了摸脑袋,又蹲回药炉前熬药。
“喝酒了?”
裴岑看着开门时,倒在自己怀里的松萝,她浑身带着酒气。
“喝了一点。”
松萝的手没松开,他也没着急推开,只是挑眉淡淡地问。
“为什么喝酒?”
“不舒服。”
松萝的脸紧贴在他的胸口,说话的声音也闷闷地。
“哪里不舒服?”
“裴岑,你怎么话这么多!”
“啧,”裴岑的手钳住松萝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拽出来。
“还知道我是谁呢,酒鬼。”
松萝脸颊红扑扑地,皱眉看向裴岑。
一声不吭地将裴岑推到墙上。
“干什么?”
裴岑有些惊讶,但并不反抗,任由着松萝去摆布。
松萝心里本就憋着气,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眼眸中的笑意更显得刺眼。
他对人一直都是这样吗?
不懂得拒绝,照单全收。
松萝忍不住想,那在他的眼里,她是不是与这些人没有什么不同。
可以随便抱的朋友?
松萝舌尖抵住上颚,腮帮鼓鼓地憋着一口气。
她的身高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也才到裴岑的肩膀的位置。
她双目瞪圆,抓住裴岑的衣领口,将他扯到与她视线平行的位置。
裴岑的身形微晃,再加上惯性使然。
两人的鼻尖相碰,呼吸交缠。
视线相对,皆不避让。
松萝眼里带着醉意,她问,“你不推开我吗?”
或许是前几次松萝经常临阵脱逃。
以至于,松萝在裴岑这儿的信誉不太好。
裴岑单挑眉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敢吗?”
你敢亲吗?
松萝咬紧后槽牙,“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撂下狠话,“到时候你别后悔!?”
后面的这句话比前一句音调提高了许多,也给松萝增加了胆量。
说完,她紧抿着唇,微微垫脚。
亲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贴,呼吸交缠,连同着跳动的心脏。
裴岑一下子愣住,紧接着身体全部器官,经脉都在雀跃着。
他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让他痴/迷,深陷其中。
松萝紧闭着眼,只觉得全身都紧绷着。
她的脸被憋的通红,甚至有点喘不过来气。
仅仅蜻蜓点水一瞬后,便退开。
裴岑眼底漆黑,声音也有些发颤。
“你刚刚同我说,会后悔吗?”他的手掌钳住松萝的后腰,“那我现在问你,你后悔了吗?”
松萝的心跳还没平息,“什么?唔……”
她还未说出的话,被裴岑堵住。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松萝的后脖颈被裴岑摁住,他逼迫着她抬头。
不给她任何退缩反悔的机会。
松萝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有些头晕缺氧。
室内开始渐渐升温。
裴岑不断地向她索取,不断地去加深这个吻。
松萝全身无力,腿也有些软。
要不是裴岑此刻抱着她,她可能要跪倒在地面上。
松萝的身体不断地向后仰,手臂无力地去抵挡着他。
这对裴岑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唔……我喘……不过来气……”
松萝眼尾泛红,呜咽地说。
裴岑撤开一些距离,他的额头抵着松萝的额头。
“我教你,怎么换…气。”
还没等松萝反应过来,他的唇再次贴过来。
他一段一段地渡气,又坏心眼的向松萝去索要。
“不行……”
松萝伸手去推开他,却没想到被他的手,紧扣住。
一瞬间,两人的位置发生翻转。
松萝的后背抵在墙上,手腕被他扣在头顶。
她退无可退,在下一个换气的间隙,她侧头躲开。
裴岑的呼吸喷洒在松萝的耳垂,“怎么样学会了吗?”
松萝眼尾红红的,气汹汹地瞪着他。
“你无耻!”
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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