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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激战海域女将风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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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温辞醒来。那酒醉人,醒来后却没有什么不适。
温辞走出房门,院中有几人在清扫着夜雨打落的枯叶。
“公子早安。”
“早安,此处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城主府中。”
“城主府?”温辞不解,“昨晚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你们有见过这么高,然后……喜穿黑衣的人吗”温辞比划着柳意的高度,惊觉柳意竟然高了他不少,
温辞身长七尺半,而柳意至少还要高三寸有余。
“公子说的是,柳公子吧。”
“是的。”
“公子?”温辞笑容僵住了,“昨夜我不是着的红裙吗?”
“我的天哪,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绪乱飞的温辞跟着一个仆人走到了一个花厅外。
花厅里坐着柳意,还有一夜未见的莫执。
昨夜散习后,温辞还未回来。
这楼里都是姑娘,非礼勿视,所以莫执只能一边感受着温辞的气息,一边用神力指路。
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遇到了柳意,知道温辞在城主府,便也同柳意一起离开了明月楼。
“我来迟了。”梁无心一身赤红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出的牡丹正灼灼盛放,华贵而又威严。
与昨日那个柔和似玉的女子不同,今日的梁无心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原来天下闻名的明月姑娘竟然是着明月楼的城主,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梁无心只是才名,这明月城的城主应是宋宁晏。”宋宁晏笑了笑。“不过嘛,叫我什么,都会应你的。”
吃着早膳,柳意忽然问道:“你左肩受伤了。”
宋宁晏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两下,“没有啊?”
柳意戳穿她:“你平日干什么都喜欢用左手?”
“春风,你说?”宋宁晏身后的侍女被柳意看着,低着头发抖。
“哎呀,就前两日,城中混进了几个子夏国的细作,一不小心,挨了一刀。”宋宁晏打着哈哈道。“不疼。”
“昨夜还喝那么多酒?”
“这不是高兴吗?没事,那酒不伤人,以后都不喝了。”
柳意不说话了。
温辞的注意力落在对面的莫执身上,从刚才宋宁晏出来,他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盯着人家看。
……
吃完饭,轮到柳意问温辞两人为何出现在这了。
莫执讨好道:“我们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温辞、柳意“……”
莫执“好吧好吧,你知道的,温兄这气运不佳,如今瑶香不在,没有玉牌压制,要是厄运缠身,周围的人都会倒霉的。但是,我们要去临安取一个东西,此去路途遥远。所以我们来找你希望你能同我们一起前去。”
“好。”莫执和温辞没想到他这么容易答应了。
“辛苦。”温辞觉得柳意不仅人善心美,还这般古道热肠、义薄云天,侠肝义胆,不愧是要拯救苍生的男人。
柳意沉默了片刻道;“其实没有你们,明日我也要启程前往临安。”
宋宁晏同柳意一同出了城主府,头脑清明的柳意拉着莫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天道功德,这人真离飞升不远了。
第二日,三人启程前往临安。
温辞却忽然对柳意道“要不再留几日吧?我们走了,这府中得多冷清呀。”
柳意有些意外,但他还没有表态,一旁的宋宁晏就嚷嚷开来,还翻了几个白眼。
“你们三人吃的这般多,再住几日,我这城主府上下都得去喝西北风了。
“小一,你不想去临安就直说,我换个人,要是晚了,那个人指不定又要说我藐视王权,不尊国主了。"
……
明月城东门外,船上三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宋宁晏站在城门上,火红披风飘扬在空中,猎猎作响,她摩挲着腰间的短刃。
“姑娘,为何不让柳公子留下?”春风在身后不解问道。
“他本是方外之人,这凡尘风雪,还是莫要沾染过多。”
宋宁晏转身,身后的明月城静谧安好,她眼里闪过眷恋。
船上,莫执吐的昏天黑地。
他虚弱的看着神色自如的温辞,有气无力的问:“温兄,你怎么没事啊?”
温辞气定神闲“我昔日也是在海滨之间长大的,莫说坐船,我还会开船摇桨。”
柳意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坐着,城墙上那一抹的红色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很久了,他也不曾移开视线,忽然道“她会死吗?”
温辞为莫执端水的手一僵,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要悄悄回去吗?”
“回去又能做什么呢?”柳意轻轻问。
三人都清楚知道,回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亲眼看着所有的一切按照既定的路线慢慢消亡。
非局中人,若强行加入,是会扰乱因果的。
温辞选过,但结果告诉他他选错了。
“去临安吧,去为她最后做一件事。”柳意站起身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定。
本来足足有十日的船程,但在第七日傍晚就到了临安。
三人没顾得上歇息,下船后便直奔王宫。
此次神阁令是在朝寒国找到镇国之宝之一的绝命蛊。
朝寒国国主梁夜是个身体不太好,年岁看起来比宋宁晏大不了多少的男子。
看见柳意,梁夜眸光微颤,苍白如纸的面颊上泛起高兴。
“小一,好久没见你了,最近过的好吗?”梁夜挂着和煦的笑容问道。
柳意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梁夜身边的侍从恭敬的取过,呈了上去。
“明月城有难,看在往日旧情的份上,能否出兵援助一下她?”柳意看着坐在高堂上的梁夜,语气里有股抑制不住的不安与焦躁。
梁夜拿住信的手指下意识蜷缩,骨节因用力而泛白,柳意的话他置若罔闻。
一心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拆信的手微微颤抖,那页薄纸好似有千斤重,他举不起来。
堪堪读完第一句,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也许是怕手上沾了血污,又或许是他未曾发现,唇角的鲜血就这么流着。
“出兵。”
……
明月城中,城门紧闭。昔日的繁荣不复存在,子夏国的军船陈列在西墙外的海域上,比宋宁晏预料的还要多。
昨夜,那群子夏国士兵想趁月黑风高爬上城墙,结果被宋宁晏着人准备的火球,石球重伤了大半,眼见此法不通,便退了兵。
没想到,今日天不亮就又开始新一轮攻击。
宋宁晏站在墙头,痛恨的看着这群子夏国的船队。
两百年前,她宋家就开始守护这明月城了。三十年前的明月城守城战,爷爷殉城,时年她未曾出生,二十年前的守城战,她失去了爹爹、兄长,而她去往临安,十年前的守城之战,家中妇孺披红装全部殉城,她成了孤家寡人。
“今日,我宋宁晏秉继承先辈遗志,誓不让子夏国的畜牲,踏进我明月城半步。”
这次,她不守城,她要打出第一拳。
子夏国的船队见明月城城门紧闭,以为还同往次一般,这群人只躲在城中不出,便纷纷走上船舱,激情骂着,虽然知道这样不管用,明月城的宋家军,向来是极能忍耐的。
但多少能出一口两百年的恶气。
不过领头的子夏国将军没想到,在他们哈哈大笑时,有一群人从下面靠近了船舱。
十年,足够宋宁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明月城城主,也足够宋宁晏培养出一支水性极好的潜龙军,配上明月楼中钻研的新式武器,在海域中来去自如。
等到船队上的子夏国人起了慌乱,宋宁晏上了城中早已蓄势待发的船。
城门在十艘改良的战船驶出明月城后,沉重的闭拢。
此战,没有退路。
宋宁晏站在最先前的船头,指着最前方的子夏国士兵睥睨道“杀”
宋宁晏跳上了子夏国的船只上,在一群仇人里,杀红了眼。
她要取子夏国将军的人头,祭奠家人同胞。
“宋城主,放下武器。”
身后传来的油腔滑调的声音,宋宁晏寻声望去,一伙子夏国的人携带着城中不少的老弱妇孺,站在城墙上叫嚣。
如果没有猜错,那日混进明月城中的奸细有两伙人,一伙往城主府行刺,一伙躲进了百姓里。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