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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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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却犹豫道:“我也只是推测,还是不说的好。”
众人又皆摇头。
丝儿忽然一拍手,作恍然大悟状:“去问问王爷不就行了吗?”
缕儿推了她一把:“去,王爷多忙,还去打扰他。”
听到这话,周小鱼和云霓同时抬起头来往帐外看去。
外面,阳光静静地洒落一地,有士兵在走来走去,还有的在摆弄着刀枪,熙染不知何时已离开了。
“对了,还有那个钟茗啊,可以去问那个人。”
丝儿高亢的声音刚落,额上又吃了缕儿一记爆栗。
“拜托你,人家是将军,哪像你整天闲得光想听故事?”
丝儿委屈地捂着额头小声地嘀咕:“好像你不想听似的。”
缕儿无奈地看着她:“你……”
周小鱼笑着劝道:“好了,以后知道真相后,第一个先讲给丝儿听,第二个自然是缕儿了。”
云霓和轻舞笑了起来。
丝儿和缕儿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个钟茗,看上去武功很好似的。我看那个程隐就很厉害了,没想到咱们这边也有这样的高手。”周小鱼感慨道。
轻舞道:“嗯,钟茗是京城一战前参加的义军,听说家里人都被官府给逼死了。他武功高,又勇敢,打起仗来英勇善战,所以,很快便被擢升为将军了。”
“哦。”
片刻的沉默后,云霓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算起来,王爷中毒到现在,已有三个多月了。”
听了云霓这一番话,周小鱼忽然意识到自己穿越过来已经两年多了,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头绪,不但如此,距离自己穿越来的初衷似乎越来越远。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心头微微一颤,两年多的点点滴滴涌至眼前,她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请到底自己生活在哪个时空里。而一边,她们还在继续讲着什么,她却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主帅营帐内。
熙染凝重地坐着,思考着游风刚刚报来的消息。
“根据消息,就在凌澈来参加祭天大典时,皇帝凌岳忽然暴病身亡,留下诏书道英王凌湛已有子嗣,因此要凌湛继位。凌澈参加完祭天大典一回国便被囚禁起来。现在夷安国内人心惶惶,气氛紧张。”
“知道凌岳是怎么死的吗?”
“还不清楚。他们消息封锁的很严,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得知这些情况。”
“那凌湛是好战之人,吩咐下去,靠近夷安边界加强戒备。”
“是。要不要多调些人过去?”
“不用了,现在夷安国内情形未稳,估计他还没有那么多精力来对付咱们。”
“是,属下这就去布置。”
“且慢……嗯,凌澈被囚的情况探得再清楚些,对了,通知弄月,暂停手头的事情,先到夷安保护凌澈,当然要暗中进行。”
“可是王爷,这是夷安自己的事情,我们插手……”
“你说的不错。这本是夷安内部的问题,对我们来讲虽没多大影响,但若凌湛与朝廷联手,到时他们内外夹击,对咱们将会是莫大的阻碍。再说,就算现在凌湛顾不得这些,但凌澈于我有恩,我决不能袖手旁观。”
“属下明白了。”
“去吧。”
“是。”
游风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熙染叫住。
“对了,暂时不要让王妃知道这个消息。”
“是。”
游风走后,熙染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吩咐一边的守墨道:“请秋野先生和敦将军过来。”
很快,秋野和敦贤便过来了。熙染把情况简略地说了一下。
秋野听后点头微笑道:“老朽昨晚夜观天象,见夷安方向有罡气犯煞,推算该有一劫,所以撺掇黎九老儿跑一趟夷安,没想到现在一看,竟应在这儿。”
熙染问道:“依先生看,凌澈现在的处境会如何?”
“依老朽看,凌澈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不久必将脱困。”
“先生何以见得?”
“那凌澈早就被立为太子,而且他为人温和儒雅,待人礼让有加,行事大方得体,办事公正廉明,上至百官,下至百姓,都是有口皆碑,虽然他与凌湛都是皇后亲出,但据说皇后一直偏爱太子,皇后行事果断,连凌岳都惧她三分,既然如此,皇后断不会让凌澈落得如此下场。”
熙染和敦贤深以为然。
“凌湛好武,对我们终究没有好处,看来,我们要加快步伐了。”末了,秋野郑重地道。
熙染赞同地点点头道:“在下也是这样想的。”
他说着快步走到一边,看着桌上的战略地形图,用手指着道:“先生请看,他们在京城以南三十里处的恩州城布置了重防,而我们现在离恩州还有两天的路程,这中间还隔着一个如州城。如州刺史李元曾是镇远王叶知秋手下的得力干将,曾跟随叶知秋立下赫赫战功,精于行军布阵,对我们来说恐怕如州城就是一道难过的坎。”
秋野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地形,捋须思索片刻,微笑道:“若如州这块骨头不好啃,我们可以绕道而行。”
“绕道?”敦贤有些不解,他仔细地看了看战略图:“若是绕道,我们怕是要多走两天的路程。再说,即便绕过去,到时如州恩州一夹击,我们岂不更加危险?”
秋野道:“据我所知,李元此人,虽精于行军布阵,但过于优柔寡断,谨小慎微,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便来个攻心为上,让他有所顾虑,自然不敢贸然出兵。然后我们派人佯攻恩州,实则重点兵力绕过恩州,直接攻击京城防守最弱的西城。”
敦贤听后抚掌笑道:“先生好计策!只是那个妖人,还要先生亲自对付。”
秋野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是自然,不会再让他肆意妄为了。”
敦贤好奇地道:“先生似乎此前早就认识此人?”
秋野叹息道:“岂止认识,我们二人本是同门……”
此言一出,熙染和敦贤都吃了一惊。
“说来惭愧,”秋野接着道。“虽然我痴长几岁,早入师门,算是师兄,但虚元子生性聪颖,天赋秉异,入门没几年便超过了我。师父非常喜欢他,特别传授他一些特别功法,谁知他在习练功法时不知为何走火入魔,竟似变了个人,行为举止很是异常,师父为此命他停止习练,但他那时功夫已达到无人能敌的境界,狂怒之下竟把师父给杀了,我当时也被他打成重伤,差点没命,幸亏黎九云游至此恰好救了我,我们二人因此结缘。后来,我又遍寻名师,苦学本领,发誓要亲手了结他的性命,为师父报仇。谁知,他离开没多久便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来,我云游四方,一直不得他的踪迹,没想到他竟会在此处现身。为私为公,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秋野讲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乎出尽了胸中压抑已久的激愤,随即便恢复到他一贯超然世外的样子。
没想到里面竟有这样一段渊源。
熙染深吸了一口气,道:“那这个虚元子就交给先生了。我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具体怎样做。”
日上中天,照得大地一片和煦。帐外传来浓浓的饭菜的香味。
周小鱼舒展了一下身子,耸着鼻子闻了闻,喃喃自语道:“不知今天吃什么?闻起来好像有牛肉的味道。”
云霓笑道:“看来王妃真是饿了。”
缕儿忽然惊觉:“啊,忘了,王妃没吃早餐,丝儿,快,让他们赶紧上餐。”
丝儿应着跑出去。
云霓和轻舞起身告辞,周小鱼却不让她们走,硬留她们一起吃。二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午餐端上来,果然有牛肉汤,周小鱼很是高兴,一个劲地给云霓、轻舞夹菜,劝她们多吃点。二人一开始还感觉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加上丝儿、缕儿,五个女子吃得其乐融融。
正吃得开心,忽然有守卫过来报,说有人要见王妃。
“什么人?”周小鱼问。
“此人戴着斗笠,遮着大半个脸,属下看不清楚。不过,看得出是个男子。”
男子?
周小鱼心中一跳。
会是容渊?或者容涧?还是别的什么人?
略一沉吟,答道:“带他过来吧。”
云霓轻舞听说周小鱼有客人,便告辞走了。
很快,人被带到周小鱼的帐中,依然是斗笠遮脸,看不清面目。
周小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只见他缓缓地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