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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可怕 假意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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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
毕竟这是徐慕意的遗愿。
说起这个,姜逢尔想到刚刚与楚其卿在厢房里发生的事,她的思绪一顿,其后她抬起头看楚云随,她觉得她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楚云随,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成婚之事不是一个人的事。
“就像你刚刚说的,我跟你成婚,我母亲应该会欢喜,因为这是她临了都希望看到的事,可我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我愿与你成婚,也是因为我不想我让我母亲的愿望落空,可我也可以大方承认,我是喜欢楚其卿的,这一点我并不想骗你,而且哪怕我不说,我想你也看的出来。”
“嗯。”楚云随应下,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姜逢尔见状继续往下说:“而我们若是真成婚,我也不确信在那之后我能不能爱上你,但我只能保证我不会做逾矩的事,所以你若是接受不了,你可以先退步,后果我可以承担,但你若觉得没关系的话,那你就不要多奢求我会爱上你,因为这件事我做不了保证。”
“嗯。”
楚云随又是轻声应下,他脸上的笑意未散,他柔声道:“其实你能跟我说这些,我很欢喜。”
至少,姜逢尔已经没给他留奢望的余地了。
“只要你能跟我成婚就足够了,我们一起完成徐姨的心愿。”
他的情绪已经不带有波动,而姜逢尔见状也点了点头。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也多说什么了,至于楚其卿······”提到他,她的心口忽涩,但她还是坚持说:“我会与他维系好应有的分寸。”
这两日就当是做梦吧,反正她不能给他答复,她也不应该耽误他。
“好。”楚云随牵上姜逢尔的手,作出亲昵状,“过几日游春,你要去吗?你若是不去,那我就也不去了,刚好陪你。”
楚云随很轻易地就将前面的话题揭过去了,不知是不想再聊,还是觉得聊不聊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我要去的。”
虽说她与楚云随的婚事将近,旁人定会让她在府中安心待嫁,但这次游春,吴少怜也会去。
那她就非去不可了。
“好,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嗯。”
姜逢尔笑着朝他点了点,其后二人便上了回府的马车。
*
这次游春是太子所办,京中有些脸面的大臣都在受邀之列中。
而太子宁崇绪本人对刚回京的楚其卿颇感兴趣,就以楚其卿现在受皇帝的器重程度,他的仕途是不估量的,太子他应该赶快将他拉拢到自己麾下。
可说来也奇怪,宁崇绪已经也不是没听说过楚其卿这号人,但他那时对楚其卿的印象只是,总被楚云随压一头的武侯二公子,可现如今一瞧,却是今非昔比了。
“小楚将军,你过来一下。”
宁崇绪将楚其卿招到跟前来。
“太子殿下。”
“免礼。”
宁崇绪叫楚其卿起身后,盯了他好一会没说话,而楚其卿倒也没被看的不自在。
“哈哈哈哈哈,果然三年过去,小楚将军也变得沉稳许多了,孤还记得你以前不少给武侯惹事,现在却能独当一面了。”
像宁崇绪这样的夸赞,楚其卿自回京起就没少听,但楚其卿心里也清楚,没有白来的好话,他们这么做,也只是想拉拢巴结他。
楚其卿笑了笑,“太子谬赞了,独当一面不敢说,臣现在也只是比以往少惹了些祸罢了。”
“这就是你谦虚了。”宁崇绪指着他道,“好,不说这些了,你坐孤边上,同我喝一杯。”
宁崇绪对楚其卿的拉拢之意,明显的已经毫不遮掩了。
“殿下赎罪,臣不擅饮酒,喝了怕是会误事。”
他还记得前几日跟许修宸饮醉的事,当他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但他却不知是如何到床上的,他明明记得彻底醉晕前,他是趴在桌上的······
“无妨,今日就是出来玩乐的,你喝醉了,孤自会派人送你回去的。”
宁崇绪叫楚其卿放宽心,他还特让美妾上前招待楚其卿,但楚其卿却没有要接过酒盏的意思。
宁崇绪看着楚其卿迟迟不动手,脸色变了变,不过就在他要开口问楚其卿这是何意时,宁盛汀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唤他。
“皇兄!皇兄!”
宁盛汀神色着急,想来又是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所以要来拜托他了。
“慢着点。”宁崇绪对这个皇妹也是没办法,但怎奈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他也该效仿父皇,对她好些。
“为什么令圭郡主没来啊?”
其实宁盛汀还想问为什么许修宸没来,但她到底忍着没问出口。
“请帖孤早些时候就已经送到郡主府上了,想来她是有事耽搁了吧。”
宁崇绪知道这个令圭郡主,她本是许万衡的义女,但就因为救了皇帝一命而得封了郡主的头衔,而宁盛汀近日好似跟她走的还挺近的。
不过,他不得不说,这个令圭郡主是有些本事在的。
入京没多久,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成了许万衡的义女,后竟还能让皇帝欠她的恩情。
而现在她不仅与炙手可热的刑部尚书楚云随定下婚事,且还能拉近与宁盛汀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些,宁崇绪不得不觉得这个令圭郡主不简单的狠。
而他这个有些骄纵过头的妹妹,可别被这人拿去利用了。
“而且,她若是不来也正常吧,孤听说她与楚大人的婚事也没几天了,她好生在府上待嫁才是正经事,老出来冒什么风头呢?”
宁崇绪不以为意地回着宁盛汀,“你的婚事父皇也挂心着,你若是有什么钟意的人选,不如早日跟父皇提,免得他还要为你操心。”
“我知道了。”
一听到宁崇绪用这些话堵她,她就不打一处的烦躁,她才不想听这些呢。
她懒地再与宁崇绪聊下去,怕他再与她说教,而就在她转头要走的一瞬,她才终于发现站在边上的楚其卿。
他沉默地低头站着,明明那么显眼的一个人,但宁盛汀就是没注意到他。
他看着情绪有些低落,但宁盛汀却不懂他失落的缘由。
为此,她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而待楚其卿有所察觉地抬起头看她时,她却忍不住退后了几步。
这上过战场上的人就是不一样,光一个眼神都那么吓人。
宁盛汀肺腑着。
可她身为公主,也不能将害怕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太没面子了,所以很快,她便又壮着胆将楚其卿瞪回去了。
她记得楚其卿跟许修宸关系很好,可许修宸却是让人瞧着亲切的,可楚其卿怎么这样啊?
他看着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是许修宸好些。
宁盛汀由衷感叹道。
“等会世家公子们定会自发骑射比试的,你就在屏风后看着,真有看上的就同父皇说。”
宁崇绪要打发宁盛汀走,而宁盛汀也听出他打发的意思了。
伏礼后就扭头走了。
“楚将军,等会的比试你可一定要去啊,孤可是听说你骑射本领是一绝的。”
宁盛汀一走,宁崇绪又开始同楚其卿搭话。
而这回,楚其卿没有拒绝。
*
宁盛汀回席,同闺门小姐一般坐在屏风后看着那些世家公子们比试。
这些公子们也知闺眷们在看着他们,各个跟开屏的孔雀一般“各显神通”,可许多人的箭技根本没眼看,却还在那硬摆架子。
宁盛汀翻了个白眼,没再浪费精力去瞧那些不入流的假把式。
她撑着头喝了口果茶,郁闷着姜逢尔为何没来。
她不来,也没人敢上前跟她说话。
而就在宁盛汀百无聊赖的时刻,女眷们忽的开始围聚惊叹,一副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
宁盛汀回头,透过屏风眯眼仔细瞧了瞧。
只见,不知是从何处冒出来的男子,他在一众世家公子中还极为出挑,眼下他端立持箭,连放出的几箭都命中靶心,且瞧着就毫不费力,这比那些容易气喘的贵公子好上太多了。
而他就凭这几箭,就将在场的男子都比了下去。
公子堆里鸦雀无声,少有几人拍手称赞,而女眷这处却是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那是谁啊?我怎么没怎么见过?”
“小楚将军啊,他前几日凯旋,我爹参宴回来还同我夸他呢。”
“是他啊!难怪箭技如此好。不过,我是听说他在战场上的手段可凶烈了,亲手割了敌首示威不说,且还将头颅提回了营帐······”
“啊?好可怕。我只知道他骁勇,但却不知他还有这事······”
不少女眷都被吓了一跳,但她们还是想听下去。
“还不止呢,你们知道他好端端一个武侯二公子为什么会到边塞那个荒地驻守吗?”一个知道内情的小姐同众人道:“三年前的事,现在好多人都已经不提了,但我可清清楚楚记得,他就是年少的时候亲手杀了瑞王,所以才被贬的,若不是他此次立了大功,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回京了。”
“好像是有这事!原来他那么早就杀意毕露了。”
女眷们惊叹,看楚其卿的目光中多了丝惧怕。
“那又怎么样,瑞王坏事做尽,他杀了他,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而且在战场上他不狠些,那些敌军难道会手下留情吗?”
在一众惊惧的女眷中,跑出个替楚其卿说话的,而她这一句立刻就扭转了女眷们对楚其卿的看法。
“也是哈,做将军的,本就是要杀伐果决些。”
几句话的功夫,她们又对楚其卿多了些好感。
不过,说来也怪,楚其卿家世好,身段样貌也上佳,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与哪家小姐走的近啊?
这就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了吧?
而就在众人起疑时,从不远处走来了两人,一时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逢尔来了!”
宁盛汀见姜逢尔和楚云随一同来了,高兴地要上前去迎。
而随着那两人的到来,箭场上的比试也停了。
楚其卿收了箭,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今天晚了点

,明天多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