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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再也不要装傻…… 田傅在海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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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傅在海城出差,因为许观选举成功,这几天他忙的飞起,各种大大小小地局需要参加。
一大早上的,宿醉还没好的田傅,扶着脑袋走到门口开门。
“还没醒?”田政领着苏棉至绕过他进了门。
“你瞎吗?”田傅没好气地撇了他一样。
田荣靖不在场,两兄弟没上次见面那样地正经,就像是好兄弟一般相处。
“嗨,弟媳。”
田政一直把苏棉至挡在身后,田傅探出一个头,举起手跟苏棉至打招呼。
苏棉至最近抽了抽,没忍住笑:“嗨,傅哥,叨扰了。”
田傅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眯眯地:“没事啊,这么客气呢,说不定以后要常见,现在开始要多习惯习惯。”
“你有病?”田政懒得管田傅,带着苏棉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再理会。
“你小子,我只是说出了你心里的真心话罢了,你看看,白眼狼啊。”
田政根本不吊他,自顾自地出入厨房,打开冰箱,环顾一圈,给苏棉至打开了一瓶牛奶。
“文件你看了吗?”
田傅坐在他们对面,点了一根雪茄,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嗯。”
“怎么说?”
田傅看了一眼苏棉至,才缓缓开口:“这份资料很完整,基本上只要抛出它就不会有任何余地……但是田家向来不参加任何权力之争,田政这你是知道的。”
苏棉至很快明白田傅的意思,作为田家长子,肩膀上承担着一个家族的全部资源和责任,看问题的角度必须比田政要全面,权衡利弊是情理之中。
“想要扳倒许观的人很多,不一定要通过田家的手,如果可以,麻烦傅哥在中间牵个线就好。”
这份资料的内容实在是太重,如果仅凭苏棉至,别人不一定会相信,但是田家就不一样喽。
田傅眼角弯弯,很赞许:“我就是这个意思。”
事情到这里,苏棉至也基本完成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剩下的她也管不到。
苏棉至朝田傅点头,道谢:“麻烦了。”
田傅摆摆手,叮嘱道:“文件的指向性太明显了,不出意外,这几天就会有消息。没事的话,不要出门,我会派警卫去你家。”
田政看解决的差不多,准备走了:“交给你了,我们走。”
“滚,快点滚。”
出了门之后,苏棉至戳了一下他的腰间。
“嗯?怎么了。”
但是想到这是人家两兄弟的相处方式,刚刚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没事。”
猜到苏棉至想说的话,田政笑着回答:“我和我哥是这样的,别担心。”
苏棉至点点头:“我们回去吗?”
田政思考了一下,打了一个响指:“家里没菜了我们去买点吧。”
只要在苏棉至的身边,田政看起来是活的。
“行啊,走。”苏棉至点点头,其实自己已经开始有点累了,但是一想到如果不去的话,田政这高精力人说不定回家又要闹腾。
就当遛狗吧,消磨消磨精力好了。
到了超市,田政兴致勃勃地推着购物车。
“有这么多东西要买吗?”
田政头也不回。一直在货架上挑选:“家里连酱油都没有,大小姐。”
“没有就买呗。”
“这小表情,亲一个。”田政手臂圈住她,朝脸颊狠狠啄了一口。
苏棉至翻白眼:“是是是,喜欢的时候就是手办,不喜欢的时候就是大妈,你谁。”
“怎么会呢,不会不喜欢你的。”
“好。”
田政看了一眼苏棉至,难得第一次没有和他顶嘴,“今天怎么了,这么听话。”
苏棉至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开:“选你的菜。”
“……”
嗯,没事的。
她一定是爱你的,田政。
……
回到家后,苏棉至就直径走向沙发上躺下。而田政直径进了厨房,两个人各司其职。
田政知道她胃口不好,打算熬了一锅青菜瘦肉粥,在厨房忙碌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终于结束。
很简单的调味,但是香味却很浓郁。
“过来吃饭。”田政叫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苏棉至。
“来了……还蛮香的嘛,最近厨艺很大进步。”苏棉至浅浅尝了一口。
“喝一点暖一下胃,最近比较冷,晚上吃碳水也能睡得好点。”
“哇塞,考虑的真周到。”苏棉至忍着恶心,入口了一勺粥,慢慢咀嚼下咽。
田政的手机进了一个电话,苏棉至也看到了来电显示,是郑见。
“我接个电话,你慢慢吃。”
说着,田政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
“田政。”
“情况不是很妙,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
郑见吐了口气,慢慢说:“根据最近一次的就诊记录显示,可能是胰腺癌,用的药也是治疗胰腺癌。”
“时间查得到吗?”
“半年前也有过一次就诊,应该是晚期……田政你……”郑见还想说什么话,就被田政打断了。
“我知道了。”
房间里面的苏棉至还在低头吃饭,浑然不知田政这边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明明只相隔一层玻璃,田政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全身的细胞好像被电击过,变得麻木,失去知觉。
心脏也像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疼痛感一阵一阵地折磨着他的心理,眼眶红了一圈,为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居然想不到任何办法。
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呢?
田政抽了一根烟,尽管在怎么若无其事地粉饰,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慌乱的内心,知道真相后,他很害怕,失去了推开那扇窗,走进去的勇气。
客厅里的苏棉至终于把那碗粥吃完,转头看着阳台上抽烟的男人,灿烂地笑着,举起饭碗示意已经全部吃完咯。
顿时,田政感觉鼻腔一阵酸涩,强烈的刺痛感攻击着他的心脏,侵蚀着五脏六腑,好像生病的人不是苏棉至,而是自己。
田政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顺势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走了进去。
苏棉至生病之后,总是能很敏感地察觉出别人的情绪,特别还是自己再意的人。
田政很沉默,眼角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红红的呢……
无需多言,苏棉至好像隐隐约约猜到了,但是她也不愿意戳破,真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就像连着一根脐带,是连体人,她能感知到,也会被影响。
她感觉自己是沙漏,摆放在田政和自己的中间,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心中的后悔也逐渐加深。
也许,当初不应该招惹田政,又或许,她应该好好地,真诚地对待田政。
她知道田政爱她,只不过是恃宠而骄罢了。
她不会爱人,从小到大感受的感情大多权衡利弊间掺杂着一丝真心,时间太久了,她早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应一份真正的感情。
但是这一切怎么能怪她呢?苏棉至没有退路,所有她做出来的决定最后的结果都只有她一个人承担,她赌不起的。所有人都害怕付出真心,苏棉至是,但是田政不是。
她看到了真心,但是没能力去回应,一步错步步错,她装傻多了,真想从头来过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太晚了,到底该怎么做?
如果她能早点感受到,自己真心被一个人爱着,再也不要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