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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82章 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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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吴天心想,看来魏情对于花满的“喜爱”真的很厌烦。
等等?
吴天想起自己和李承运第一次见到那位“花姐”的时候,所以花姐早就不藏不躲、随时随地表达自己对魏情的好感和独占欲,为什么魏情现在反而更加反感?
“怎么了?”她装作随口一问,“花姐不会借着投资电影的机会,明目张胆地性骚扰你吧?”
“你要替我出头吗?”魏情反问。
这句话和直接承认没有区别。
“好吧,我上网搜搜麻袋几天能送到,改天去停车场套她麻袋。”吴天胡说八道完,又问,“之前你总跟我吐槽资方的监制,不会也是花姐派来的吧?她什么意思,投点钱就要当皇帝啊?”
“她信不过君如海,也正常。”魏情耸肩,“还记得你给的录音吗?汪家能搞这么久的拉皮条大派对,就是有花姐撑腰。你以为她身边哪来的那么多干净漂亮又没背景的小男孩。”
我去!
这是基因遗传还是什么?
花金也玩,花满也玩,这对堂兄妹是不是太乐于此道了?
那档子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吴天在心里万分嫌弃地吐槽一通,表情上也丝毫没藏着,看得魏情深觉好笑,又问:“你也见过不少艺人了,就没有特别对你胃口的吗?”
“呵……”吴天在毛巾上擦干净手,转身环住魏情的脖子,眼都不眨就开始哄人,“有你在我眼前晃,哪有别的男人能入眼。”
明知道她是信口胡说,毕竟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频繁保养,健身锻炼也有所松懈,远远比不上鼎盛时期,但魏情也知道大概是天赋使然,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坦然接受了她的说辞。
“算你有品味。”他低头亲亲她的唇角。
吴天的脑子还在正事里打转,根本心不在焉,松手要走。
“想什么呢?”魏情对她的走神不满,像以往那样弯腰紧抱着,下巴抵在她肩上,“抱抱我吧。花满要话语权,君如海也要主导权,我天天受夹板气。”
“好吧,大导演辛苦了。”吴天只好搂住他的头,亲上他的耳垂和侧颈。
等等!
君如海也很生气吗?
也对,他付出了不少时间、精力、资金,但花姐只是投了点拍摄的钱,就要在剧组耀武扬威,为了床上没新人的破事,不仅要他低头来求,还要派个不好搞的监制,一直给他找不痛快。
这样下去,她说不定还要往剧组里塞几个喜欢的“小孩”,给君如海的电影之路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风险。
外行插手,谁都讨厌。
对啊!
吴天激灵一下蹦起来,捧着魏情的脸,狂暴地嘬了几口,也不知道具体都亲在哪儿:“宝贝儿!你是我的亲宝贝儿!”
“你别……哎?去哪儿?”
她风风火火地抄起自己的包和外套,把一脸懵的魏情甩在原地,哒哒哒地踩着小皮鞋跑出门去。
“你这一周都别来找我!”
“哦好!”
“什么!你……”
把气急败坏的最后一句话截断在门内,吴天钻进电梯里,心想:正好,这一周还真没工夫搭理你。
她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在内部系统上提交了预约申请,看到通过的字样,立刻去找君如海。
最近很心烦的君如海正在看监制发来的剧本修改意见,还有对剧组人员的各种不满,洋洋洒洒差不多三千字,把他气得脸色发绿。
“君总!”吴天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坏了坏了,这下真坏了!”
君如海更烦了:“说。”
“何许因不知道有什么毛病,非说没意识,没看见是谁,然后我找酒店,酒店说房间里只能找到一张花金的名片,好像是有签名的,但是被水浸湿了,字迹根本看不清。但是,但是花金根本就没去啊。”吴天捏捏自己的鼻梁骨,装出心神俱疲的样子,“这可怎么办?这不是白让人睡了吗?”
“花金的名片?”君如海眯起眼睛,“名片呢?我看看。”
“哦哦,我昨天让酒店寄过来了。”吴天从包里拿出文件袋,当着他从里面掏出名片。
那确实是一张明显泡过水的名片,但因为纸质高档,看上去影响不大,“花金”两个大字仍然亮闪闪的。
但翻转过来,黑色签字笔写的签名却被什么蹭揉开了,第一个字能隐约猜出是“天”,第二个字却因为笔画复杂,糊的厉害,又被前一个字拖蹭出的墨迹掩盖了一半,很难看出是什么字。
本来是比较清楚的,可惜吴天刚刚用湿巾擦了一遍。
但知道的人自然能看出来。
君如海不知道吴天跟随白月莲去过创投会的晚宴,更不知道她见过了花金和天野,心想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龌龊,没猜出来也是正常。
他嫌弃道:“整天就知道围着李承运转,你连天野都不认识吗?”
“天野?”吴天眼神呆滞一瞬,像是回想什么,一下子恍然大悟,一下子又摸不着头脑,“哦对,天野是胜利金的艺人,但是天野他,他长那样,他能看得上何许因?而且他干什么非要□□?”
名片在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两圈,君如海垂下眼睛,自顾自沉思。
“嘶……”吴天也装作自己思考了一阵,小心翼翼地问,“君总,是不是胜利金想塞天野进来?《远洋渔船》的角色不是都在抢吗?”
君如海眼皮一颤。
“他不说要塞天野,而是欠我们一手,然后顺理成章把天野赔过来。我们不收就是被白嫖,收下又被他得逞了!”吴天原地转了两圈,像是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些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别转了。”君如海往后靠在椅背上,名片的边缘在桌子上敲了敲,发出咔咔两声,“何许因怎么样了?病历怎么写的?”
“□□撕裂,低烧,退烧就回宿舍了。”
君如海把名片放在桌子上,食指轻弹,正弹到桌面的边缘:“你去把他的病历打印一份,拿着病历和名片,去找花金。”
“我吗?”吴天没有伸手去拿,眼神转了转,“君总,我去找花金谈?”
“你?你能谈什么……”君如海笑她不自量力,“你替我传话,让天野来参演《远洋渔船》,男三号,待遇略差一点。现在我的资方派来了挑剔的监制,钱不够用,只好让演员也共患难了。哦对,海外发行也不靠谱,总想提价,烦得很。”
“啊……”
“啊什么,记住了没?”
吴天拿起名片,问:“记住了,但是李承运还被我扔在剧组呢。我这么忙,他身边连个助理都没有,现在对我意见很大啊,怎么办?”
“是吗?”君如海和她四目相对,从她眼里看出澎湃的野心,良久才说,“那你就通知他,好好珍惜这个剧组,这可能是他最后一部短剧了。”
吴天嬉笑着装起名片:“那我去了!”
“何许因也处理好。”
“好嘞!”
她一阵风似的卷出沧澜,站在路边,给天野打电话。
“喂?”天野的语气有点懒,好像是刚醒,“成了?还是道歉?”
“如果花金决定把你塞进《远洋渔船》,到了剧组,随你怎么找茬,都要让我当你的助理。”
“什,什么?不是说进沧澜吗?”
“进沧澜的剧组也算进沧澜啊。”
在天野发火骂脏话之前,吴天抢先一步说:“你自己也很清楚,你当初为什么选择爬花金的床?你知道自己不行,花金也知道你不行,所以他才选择你。你根本离不开花金,沧澜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捧你,你照样要完蛋。”
“花金要抛弃你,沧澜也救不了你。这个金主不行就换一个金主,你永远只想靠别人。”
“天野老师,你已经看清楚了,花金靠不住,谁都靠不住。那你为什么,还要再走一遍死路?”
天野没有说话。
“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到底在幻想什么万军之中轻松取胜,一仰头就能吃到天上掉的馅饼?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要摆脱花金的控制,你必须一步一步减少对他的依赖。你必须转型,你要让别人看到,你确实有投资的价值。”
吴天说得口渴,清了清嗓子:“《远洋渔船》是你的机会,是我给你争取的机会。”
“……你踏马不会在PUA我吧?”天野憋了半天,竟然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吴天立刻回骂:“你是不是智障!好赖话都听不懂!怎么,我还得抱着你哄?艹!”
天野被震撼了。
他是一线流量,谁见他都要鞠躬喊老师,走到哪儿都是笑脸,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你踏马……”
他一时语塞,竟然想不出应该骂什么。
“是你想跑,不是我想跑,你想清楚!”吴天的耐心向来有限,也知道不能给他任何考虑和反悔的机会,像拍卖师一样催促,“倒数三个数,三……”
“等等!”天野根本是个纸老虎,果然花金选人的眼光很准,见吴天态度不好,反而语气软下来了,“着什么急嘛,吴经纪,总得让我……”
“二。”
“喂!不给思考时间的事都不是好事!”
“一。”
“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天野那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貌似是椅子倒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阵气喘之后,他咬牙道:“我不会演戏,你得帮我……”
“我知道。”吴天懒洋洋地说,“我让李承运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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