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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叶菩提南浦洲,清风归来与君说2   “此 ...

  •   “此曲名为摘星,是我的师父所作。”月华下衬得那人的侧脸愈发精致,美艳。
      “原来如此,公子的琴艺已如此精湛,想必公子的师父定是位绝代高人吧!”钟楚笙在一旁说道:“此曲确实动听,霖雨之操,崩山音都被公子掌握得不差分毫,多之一分则显荡少之一分则显羁,唯有如此不偏不倚才真正展示出搞星的悦耳。”
      “不错,你仅听过一遍便能给出如此精准的评价,梦溪佩服。”只见俞珛微微领首道。
      “那里,楚笙一介凡夫俗子,只不过是对乐理略知一二,之所以自斗胆讲述摘星,只是源于爱好。”
      “哦,钟翎公子子竟并非乐师之身?"闻言俞梦溪似乎略显惊讶。
      “钟翎祖上世代从商,曾有一段时期,家父经营乐器生意,于是便也从中有了些基蕴。” “那钟翎会弹琴吗?"俞梦溪怀着一丝期待问道。
      “ 会。”此时钟楚笙一个简单的回答宛若那清风归来,拨开云雾让常年处在阴霾的俞梦溪感受到那月华似水上善之物终来。或许很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可否……?”为梦溪弹奏曲还未出口,便得到了钟楚笙的答复——“当然可以,有何不可?按理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即便梦溪不说,楚笙也该为你奏一曲的。”
      “如此,便叨扰了。”
      在这一夜月华洒在江边,洒到房檐,更入了俞珛的心头。
      钟楚笙的琴音略显古朴、典雅,闻人奏曲,便仿佛在听一人讲一故事将其娓娓道来,含蓄却不失灵动,古雅却又略显新意。
      “此曲名为《知音》,我亦曾希望有人能知我音。一曲终了钟楚笙缓缓说道,那玉骨明皙的手已从琴弦上放下。
      “我于数日独坐于春庭,亦曾苦求知音,如今听君一曲,如如悟花叶菩提,在河之洲"。俞梦溪说道,可似乎又渴望他能从中听出什么。
      “不错,这首曲子就是明净大师在禅院长亭南浦所作。”钟楚笙面露喜色。
      “我知君音,君亦知我音。 ”
      这夜,两人把酒言欢。
      “自从师父走后我便再未能如此畅开心扉过。”俞梦溪对钟楚笙笑道。“多谢,楚生。”
      “无妨,毕竟能交到如此知音,对我钟翎来说,也是莫大的福分啊!”
      “对了,说来你那师父究竟是谁呀?”
      “夜暝道人。”
      此语一出,钟翎顿时吃了一惊,夜暝道人长于七弦古琴,不食人间烟火,后来还俗,与苏氏家主苏晨苏幕许结为好友,后来因为苏氏满门惨死,夜暝道人也不知所踪。民间对此种说法各有贝解,有的说夜暝道人亦于当夜惨死,也有人说夜暝道人是蓄意接近苏氏家主,众说纷纭。
      “梦溪,节哀。 ”
      “楚笙,自从师父走后我伶仃一人,上苍怜惜我,将你带到我身边,我……”其日里沉默寡言的俞大公子还说完。钟楚笙便答道:“梦溪,一日知音,一生知音,一世知音。 ”
      此语一出,两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客官,我们要打烊了。”虽说这店小二的出现有些不应景,却也间接提醒二人在这路边的琴乐坊待得时间过长了。当今陛下钟情于器乐,因此琴乐坊自是随处可见。
      回去的路上,两人信步走在落满花瓣的街道上,月华如水,明净空灵,让两人自由徜徉。或许对钟楚笙来说终于寻到了知音,而对于俞梦溪说不仅是知音,他那心灵的暗处终于等到了光。
      路上,钟楚笙等随手摘了树叶,放在嘴边缓缓欢起,一曲终了,便是来自知音的合奏。
      “这是什么曲子,竞有种拨开云雾之感。很……熟悉。”俞梦溪问道。
      “没有名字,是我自己作的。”话音刚落,便突然想起:“取什么名字呢?叫《翎珛》吧。梦溪,要不你想一个。”
      望着钟楚笙这个模样,俞梦溪竟觉得有些可爱,不觉嘴角微微上扬。“若阿翎还在,应该也是这幅模样吧!”他在心里暗想道。
      “如何?想出来了。”
      俞梦溪却是笑而不语。钟楚笙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了,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你猜?”
      钟楚笙:“……”
      “就叫《清风归来与君说》。”

      一位面目清雅,隐约已过不惑之年的人正立于镇江街口,远远地观望着。衣着华贵,身着云锦外袍,指间佩着羊脂玉环,已束发。却也是风韵犹存,稳重内敛。
      江边细柳扶风,微风正好,不偏不倚。
      “孟公子。”一道温雅又灵动的音色传来。
      那位“公子”立刻闻言转身,"钟翎,你何时来到镇江的?”
      “三日前。”
      “哦,难怪听说昨日有人在春庭一曲惊煞众人,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呀!”言语间带着些许欣慰。
      “那人不是我,是梦溪。”
      “梦溪?孟云轶显然未曾反应过来,半响才问道:“可是那位俞大公子了?”
      “正是。”
      “你是如何认识他的?”那语气显然多了些严肃。
      钟楚笙便将昨夜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云轶。只见孟云轶面色凝重,却并未多加言语。只是浅道:“今日辰时来孟府一趟。”便扬长而去。
      孟云轶接过了孟太尉的职责,虽为女子,但以孟氏的威望,在朝中也算说一不二,是为何不能当面说呢?莫非俞梦溪此人与三大世家有……

      “臣叩见陛下。”
      一位神色略显苍老却又风采犹存的老者席坐于亭内,闭目不语。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三大世家最近可安好?”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句正常不过的话,令其一惊,手上的书卷险些滑落。 “回陛下的话,风平浪静。”
      “是吗?”接着空气又是出乎意料地沉寂。

      “只是孟氏为陛下举荐了一位学士。”
      “哦,这孟氏不是一向掌军事吗?如今连朕关的身边也想染指?”
      “那臣随意找个由头……”
      “不,先见一见吧!”
      “是。”
      “让那位学士先去东宫作伴读吧。梓安身边也确实缺些人。”
      “是。”
      “陛下,那俞大公子。”
      “依旧一并作伴读,不分贵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花叶菩提南浦洲,清风归来与君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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