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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局限 【吐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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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我如何看待简爱和飘。
首先,第一句话。《女人仍旧在爱情的叙事里打转,打破爱情的枷锁就像是“讲了一个女主和几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从以前不把自己当人到现在凑活干了点本该如此的事情,却把这叫独立和大女主”》。
当然,这是站在2000年以后因为已经从小就看着男女平等四个字长大的我在2026年以十分高傲的态度说的这句话。
其次,这个要分开来说了。
我小学六年级之前看的简爱,虽然算是通读版本的。但当年我应该才小学五年级,大概2014年,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故事稀松平常。
我甚至不太理解女主为什么要回来,直至今天我仍旧认为女主本就不该回头。
在我看来,那个罗切斯特隐瞒他妻子的事情本身就足以让我对这个男的判下死刑,也许出于人道主义,我会回头帮忙安排住院康复和时不时看望,但所谓的回头,在一起,《我们是平等的》,对我来说,莫名其妙。
然后是飘。实话说这个女主我是挺喜欢的,她反叛的那一面,包括小心机小手段。其实这个我看的是英译版,看的时候仍旧会时不时觉得莫名其妙,就有时候看他们为了爱情你来我往的时候,我就会像是听背景音一样看过去。所以这个我的评价会少一部分“找茬”的发言。
其实我对这些所谓的进步,只有四个字,本该如此。简爱和飘的作者都是女性吧?怎么说呢——请看面纱(我要拉开幕布)。毛姆貌似是男的吧?
我没有否定她们的某些进步之处,我只是仍旧认为,本该如此。
女人看女人写的作品,我觉得,哼哼,不可多言。女人看男人写给女人看的东西,呵呵,这更不可多言。
女人该看什么——你应该看看给男人看的东西。
看看男人怎么活着的,怎么思考的,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是怎么做的。从古罗马的公民权,到如今的继承权。学习他,模仿他,理解他,挑战他,成为他,超越他。
良性的循环和学习,多了解异性的视角,依旧有利于平等和理解,更有助于进步。既然男女平等,那么就该贯彻到底,不是吗?既然这句话男的能说,我凭什么不能说?
简爱发表于1847年,飘发表于1926年,面纱发表于1925年。
我不敢说男性作家写的小说就一定更真实更可靠更有用——恐怕有人要觉得我针对女性了。我恰恰没有这个意思。
我上初中还是高中,我记得那会我在看双城记,我妈拿着一本简爱走过来说你应该看看这个。其实我小学已经读过了,我好像都没好意思说“男女平等”这四个字真用不着简爱教我。而且正如我说,我不是很喜欢那个故事。
然而2015以后,竟然还能把这当成“你应该看看”推荐给一个十几岁的女生,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能说我的嘲讽,我的微笑,并非是对某个人或者某个性别。也不是对简爱。如我所言,那在那个时代对比整个环境来说是进步了。
如果结合时代来看,我看到的恐怕不是太多的进步。而是我多少年来一直都有的一个问题——一千多年,一千多年,你们竟然从来没有觉得这不对吗?
我不是看着女性平权的故事长大的,我只是从始到终都不认为我就比男的低劣。从小到大每一天都没有觉得我比男人矮一头。
当你只能吃半个馒头但你的兄弟可以吃两个甚至更多的时候,当你不被允许继承但你的兄弟却可以继承的时候,当你和你的兄弟结婚凭什么你就要出去而他可以继续在家生活的时候。
你凭什么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你们的身体不一样吗?难道七八岁以前大家不都十分相似吗?
难道你就没有一种本能的欲望,那玩意就三个字,我想要。
为什么就任由他们骑在你头上呢?你说一个女的打不过一个男的——难道五个女的也打不过一个男的吗?是男的比你多长一个脑子吗?
所以我说,应该多看看给男人看的东西。
如果你受到和男性一样的教育,你根本不需要什么女性平权。因为你理所应当地认为那是天经地义的。
就像我以前从没有哪天觉得男女除了厕所那那点逻辑有病的生理发育特性之外还应该有什么区别。
再说回那爱情故事。
如果我爱你——那关人格平等什么事?我爱你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我就是爱你啊那怎么平等?又为什么要对方承认你们平等——他凭什么认为你们不平等?
就像喝水睡觉一样自然,竟然有人说累了要争取休息。我只能说,本来就应该休息,为什么还得争取休息?这个现实究竟是有多荒谬?
有时候看世界名著,女作家写的言情小说。怎么说呢,说句非常难听的话。不如去听听那些青楼女子的发言。
那毕竟是欲望最本来的面目。情人总是带着滤镜。
如果你真的认为人人平等,男女平等,那你就不该觉得听青楼女子的发言,去思考她们的话语,是荒谬的。甚至你应该十分尊重她们,她们简直是以身犯险当活生生的例子来实践并检验一些真理。
毕竟真相总是那么粗糙,又面目可憎。
仓廪实而知礼节,同样的,人在富足的时候也更擅长伪装部分本性。
在言情小说和青楼纪实之间,更多的普通人。这是你的真实。大多数人没有言情小说那风里来雨里去的倾城之恋,也没有青楼纪实——注意我说的是纪实,不是美化过后的本质属于言情小说的那个——那种遭遇。看看普通人的真相。
再看现实就会觉得十分的可笑了。因为真正理解双方并同时驳斥双方的人会被男的打成女权被女的打成男权。而那些看起来十分坚定搞同盟的——你定睛一看不是喊口号就是喊口号“达成共识”
一到切中要害的时候,既得利益者不吱声了,谈责任的时候,人都不见了。
我说女人应该站起来,她们说你受害者有罪论。
我说男人应该放下手,他们说你放屁女人要踩我头顶上了。
我说要谈平等那就贯彻到底的平等,人类本就不该有“性”之别。
他们说你疯了。
我不支持彩礼,但我也不支持女人生孩子,因为我觉得生孩子这件事在生理上就是彻头彻尾的伤害自己。
我认为各个领域承担责任以及付出劳动的人应该男女一样,比例接近,彻底淡化性别,性别就应该像你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一样,无人在意。
我多牛逼了,我一脚油门踩到底,想踹飞的竟然是生理和在生理上倚老卖老的伦理。
就像女人在“平权”的剧本里打转。人类在“两性生殖”的剧本里打转。
如果非要两性生殖,人类完全可以等到十二岁再选择性别——甚至不选择性别。我这辈子当个没性别之分又能怎么样呢?我单知道人就是人,难道一定要加个前缀说男人和女人才是人?
再退一步来说……两性生殖真的就比其他方式高贵吗?究竟是两性生殖更有利于生存,还是两个个体一起繁殖后代更有利于生存和进化?
你仍旧没有弄清楚我的意思。这个世界不需要分雌雄,因为没有雌雄,两个个体的基因后代也足够物种多样性。性别本就不是必须的。
两性生殖是为了交换基因,两个个体也能交换基因。
而问题就在基因为什么非要默认一男一女——它真的是在默认要异性基因吗?那全部人类的性染色体凭什么不都是xy呢?
如果它真的需要两个异性,那它应该让所有的XX都和YY一样无法存在。
我说了,我不是对男的女的有意见,我是一脚油门踩到底,要创飞的是这个本就都是问题还要被吹合理的剧本。
说的再激进一点,我替YY发言——xx能活,xy也能活,我YY凭什么不能活。我y凭什么比x短还少?
如果你要说生物学上面对的各种问题,或者甲基化等,又或者《哺乳动物都是两性生殖》——我暂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我的脑子有点疼。
人人平等,凭什么让一半的人类基因上有残缺呢?这不是自然对其的剥削吗?
所以为了人人平等,我不认为我觉得应该没有性别之分是什么逆天言论。
我真的只是觉得男的不应该女的也不应该,我思来想去想了大半天发现自然很逆天。所以我就不配合自然的剧本玩这个不公平的游戏了。生死已然是最平等的不平等,没道理嫌枷锁不够多,再给自己套一个。
人活一世,就为了自己想要的,想清楚了是自己想出来的我想要,那就没别的事了。
其实前几天应该是我爷爷的忌日。呃。自我大学毕业这一年多几个月,我的心境似乎是一变再变。但也无法言说,说实话事情太多了,记不清了。从我大四收到的第一条讣告开始,这两年算是各种坏消息一条等着一条。
我刚才只是突然想起来哦,我已经挺久没见到他了。
如果有在天之灵,嗯,要是还想活着那就赶紧投胎去吧,这次投个好胎,去投个家资上亿的当个少爷,要是不想再投胎了也挺好的。
宗族宗族,这玩意到底带来了什么,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分而食之,生的时候剪不断理还乱,救人无恩反招是非,曲直难辨多有误会。死了还要埋在这里,不管生死都不得解脱似的。
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埋在哪。你们的葬礼,前面男的后面女的,跟我爷爷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都能走在我前面,按理来说我应该能排前十个位置,实则不不不,前面少说二十多个人,连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干女儿都在我前面。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
如果你们看中血缘,那我的位置应该在前五个,如果你们不看重血缘——那现实里那么多执着于“血缘关系”的,本来也很荒谬。
对男的谈血缘,对女的谈性别。
我一直没太想通,为什么执着于这里,就像我已经搬到另一个省市的堂叔说的那样,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发展,不如去外面。
不开玩笑地说,过得还行的,在你们的评价里算是“人生上岸”的人,啊算了,我并不是很想聊这些,搞得像是我指点江山一样。没啥意思。
当年他说要俩儿子是因为丧礼上一个儿子抬不动棺材。当然那依旧是1980年代的事了,现在聊这些又显得我刻薄。
大概我这辈子都是要跟能生这俩字作对到底了。我和蟑螂一起断子绝孙不好吗?
你们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恨能让人活下去,但是你们天天吹的和解和放下只会让人想死。
典型的说着“你放下才能好好生活”,实则不然,和受害者有罪论捆绑出现的是和解神学。
我确实不恨,我可以说真的,那确实没有爱也没有恨,都很浅。但问题是我这鸟样难道比那些恨到牙痒的人好吗?
我看实则不然。恰恰是不爱不恨的活不下去。
比起一般人的“我的父母应该是我最好的亲人为什么他们没有对我好”,我的思路一直都是“父母又如何,也没义务对我事事第一不是吗?但是,我又凭什么要事事以你们为第一呢?”
我没要求父母就应该善待孩子,真的,我每次都是纯粹从逻辑出发,我认为我受到了迫害,这个迫害只是迫害,就是迫害,它既不会因为是我父母干的就应该被加倍讨伐,也不应该因为是我父母干的就应该被原谅。迫害就是迫害。
每次一想这些东西,脑子就像被刀切菜一样,很疼。
人就是人,我不是圣人,在我努力做出圣人的行为时我并没有得到最基本的尊重——我可没说要其他回报,我要求的只是即使不是圣人,我们生而平等,你也应该在我没有伤害你的前提下尊重我——所以我为什么要做圣人,要超越他人的局限,尤其是伤害我的人的局限?
老鼠就应该在下水道里,而不是在人类的餐桌上当客人。
这就是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