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石旺 乌石缘》润才

46、如此美妙（续） 巴黎，

　　巴黎，浪漫之都，儿子，宋瑶的儿子，乐乐…几年过去，乐乐已是巴黎数学研究院的一名研究员。妈妈已不年轻，但仍不见老，生意也越做越大，出乎她自己的想象，还做到国外。自己怕不懂，尤其是国际规则不懂，怕被骗。打电话给儿子，儿子说，这么多年一直忙，抽空出来散散心，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这么真的来了。前天阿姆斯特丹，今天又是在柏林看车展，后天又要去罗马，宋瑶问儿子，来去这么随便，就像在国内旅游。乐乐笑着说：有个申根签证，欧洲这些国家就像我们国内各个省一样，可以自由出入。
　　宋瑶，这么多年生意上，不经意间越做越大，门店生意加网上做一些…后来做外商生意的朋友把他们不太愿意做的配角生意给她做，她认为是人情，给她机会，每次她都会认真做好…这次来了单大的生意，第一次接这么大生意，心里没底，就打电话给远在国外的儿子，儿子却说：干嘛那么辛苦呢，我先问问，你来玩玩，到时候问清楚了，再告诉你。乐乐，长大懂事了，晓得心疼妈了，前不久听别人说，国外旅游怎么好玩，就动了心思，何不乘这个机会呢。这里跑，那里玩，走马观花，真是累…说德国法国先进，高铁比国内早很多，怎么我的感觉不如国内体验好。“妈咪，在想什么呢，放心不下家里生意，还是想那单所谓的大生意”乐乐手里捧着杯咖啡说，另外在搅拌一杯小杯咖啡，说：来点，很好喝的，比你在家喝的不一样，可能要浓一点。“是吗，你还记得，我在家也喝一点咖啡，主要是喝茶多”宋瑶看儿子冲了咖啡在搅动，很高兴。乐乐递过咖啡时，看妈妈虽不显老，但比多年前明显的鬓角有白色丝发…儿子比自己已高出一头，大小伙子，自己心里真是高兴，这么有出息，在巴黎读书工作。
　　乐乐在国外，在法国，不仅认识他在巴黎生活和工作圈子里人，外国人多，华人也不少。还认识在德国意国荷国的华人呢，说什么某人的老公是伦敦的，最近公公婆婆及她夫妻俩带三个孩子去中国探亲旅游；又说荷国的她带孩子丈夫回中国，带着自己母亲来荷国常居。说她们跟当妈的我年龄相差无几，喊姨可以又感不合适，只能喊姐，问是不是也要喊我姐？调皮蛋，还逗老妈呢。
　　“有家开业不长时间的餐馆，生意很不错，是中国大陆女老板开的，风味独特，有我们家乡味道，你想去尝尝吗”乐乐滔滔不绝，介绍一家餐馆，想请妈咪在异国他乡！嘬一餐家乡味。“有这么好吗，你说好，那就跟你去哟”李瑶笑着回应儿子说。
　　龙兴乡味餐馆，国外大都市里的一家中式餐馆，听名字很土，乡野味，怎么起这样名字呢。“哈罗，Mr乐，你也来了，还带来一位美女”，有点热闹餐厅里食客不少，一张桌旁有位身材不高的男人正与乐乐打招呼。“吉米，你好，你怎么在这，中式饭菜，你喜欢吃，会吃吗”乐乐高兴地与对方打招呼。“怎么不会，这里吃过一次，有一种很贵的鱼很好吃，对了，就叫贵鱼”吉米快活地说着，像是介绍着。“你不是老板吧，这里是一位老板娘，这老板娘家乡有一种鱼叫鳜鱼，是特色菜；听你介绍推荐像是老板，还是参股的股东”乐乐调侃着，乐乐大名应叫陆乐，怎么叫都是这发音。乐乐妈好奇了，这里也有家乡味，家乡人在这开的餐馆，就说：这家店老板也是我们老乡，不是当地人，或是来这里很长时间的华人？“妈咪，就是家乡人，她在国内当地很有名气，这是她在巴黎开的一家，快一年了，刚开始是她亲自打理，现在可能是她家里人给打理”乐乐耐心地向妈咪介绍着他所知道的。
　　“哈啰，Mr刘，在这，这里”吉米高举着胳膊招呼，一位西装革履的还算年轻的人走进餐厅正张望着，相互看到后走近，拉了拉手，吉米指了指这边，说：你看那是谁，乐带了一位美女，他们是什么关系。“no,不知道，很年轻，但比乐要大呢”Mr刘说道。
　　“看到吗，妈咪，那位刚到的也是老乡，是巴黎博物院专家，他的姨与杨姨是同事，是杨姨的前辈”乐乐在妈妈交谈着介绍熟悉的人，家乡人，让妈有亲切感，有身在异乡如同家乡的感觉。“杨姨，什么杨姨，我们熟悉吗，与我熟悉吗”宋瑶有点莫名地问儿子。“就是那同学的姨，认当妈的姨，她在医院工作，人漂亮，羽毛球打得也好的”乐乐解说着，也不知自己的解说是不是说清楚、妈咪是否听明白了。“你说的是她，她与你有联系吗”宋瑶愠怒地说。“前段时间，杨姨因公来访去找刘，刘宴请她，我也去的”乐乐见妈咪有点不悦，在解释着。“有这么巧吗，你是不是喜欢她，她跟我差不多大哎”宋瑶明显有点不高兴。“是啊，她是姨，把她当前辈一样尊敬，当着跟你一样的尊敬”乐乐知道妈咪不高兴，哄着妈咪，抱着她的肩膀往一边走去。
　　“Mr乐，你好，还带了一位美女，请问怎么称呼”Mr刘高兴地走过来招呼。陆乐也高兴地走过来，与刘来个拥抱，说道：高兴又见到你，这是我妈妈，刚来没多长时间，我陪她出来，又遇上你。“是你妈，这么年轻漂亮，弄错了吧，还是撒谎”Mr刘开心地笑着，调侃着Mr乐。陆乐，也就是乐乐拉住妈咪的手，说道：这是刘博士，历史博物馆专家，对了，就是杨姨同事加前辈的侄子。“知道了，知道了，你是那位的侄，是位专家”乐乐妈笑着回应，似乎有点尴尬。“关系捋顺了，这位美女，我们是同辈，Mr乐，你应该喊我叔”Mr刘说着，还拉住陆乐的手臂。“你也应该喊我姨吧，我与那杨是同辈呢”宋瑶、乐乐的妈说道。“那位杨是我姨的晚辈，我俩是同辈，你儿子要喊我叔”Mr刘抓住机会又调侃道。
　　“Mr乐，为什么不介绍我认识，这位美女是你朋友吗”吉米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插话说。“是朋友，从我出生时就是朋友，最好的朋友”乐乐开心自豪地说。“这么好的朋友，天生的好朋友，天意，上帝安排的”吉米有点犯迷糊，或认为是作弄自己开玩笑呢。“这是他妈咪，是妈妈，看上去好年轻”Mr刘在一旁笑着解说。“是妈咪，这么年轻的妈咪，还这么漂亮，还以为是女朋友”吉米有点意外、直率地说道。“两位朋友太客气了，哪有那么说的好，有不少白发了”宋瑶不好意思地谦虚呢。“吉米，菜点好了吗，有龙虾，有鳜鱼，都点了吧，我们一起吃”Mr刘打破尴尬，让吉米快点菜上。“点了，点过了，一会就会上；你给我方案信息有了吗”吉米也直言抛出他要问的呢。
　　“不急，不急，那个在中国内地用中国古代元素符号做的奢侈品，不停地打官司现在自己惹麻烦了，有些机会抓住，不能太急”Mr刘不缓不急，胸有成局地说。“no,我很急，我要抓住这个机会，打出牌子，让原来的品牌成为世界名牌，让他们不要小瞧我”吉米似乎有点等不急的，马上就要做的样子…Mr刘拉住吉米到一旁叽哩咕噜，用手比划着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呢，好像有点神秘的样子”宋瑶拉住儿子说。陆乐端起长条形餐桌上刚泡送上的茶，呡了一口，说：那是一位公子哥儿，大家族的公子，经营家族集团的一家公司，做的也还过得去；现在说是抓住机会加大投入，争取家族集团支持，让刘出谋划策。“那是做什么呢，刚才说，好像是在我们国内打官司的奢侈品品牌”宋瑶接住话头聊着。“妈咪，你的生意是做什么呢，有奢侈品吗”陆乐又呡了一口茶，随口问道。“我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做超市连锁，化妆品、高端日用品，保健品、品牌食品”宋瑶聊谈着，对儿子不太了解自己做什么也不意外，在详细解说着。“知道，知道，随口问一句，奢侈品就是品牌溢价，这是欧美国家，盎格鲁撒克逊人最喜欢的手法”陆乐在与妈咪的随口聊谈中聊谈自己的见解。
　　“做生意诚信为本，诚信走天下，想做好生意，我信奉的是以诚为本哎”宋瑶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和身体力行讲经商之道，也或教儿子做人之本。“妈咪，你的生意已经做的不算小了，做的也不错，也该休息了；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你的年龄也该是有条件享受的时候，等你走不动时想玩也玩不了，安心玩吧”乐乐似在王顾左右而言他。
　　“你这叫什么话，我才四十多，五十不到，你嫌我老，你独立，你能耐了，我又不要你养”宋瑶生气了，还真是有点生气…“妈咪，妈，我怎么会嫌你老呢，我是说让你要安心地玩，不要出来了，还掂记着生意上事；妈咪，妈妈，永远年轻，是老姐，是姐姐”乐乐在逗妈妈开心，在哄妈妈呢。“你独立，我也独立，回国你也不会回那小地方，我还可干二十年呢”宋瑶不服输的心劲上来了。“你还是老孩子样，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考好学校还留学呢，既是你创造的条件，也遗传你的好基因呢”乐乐在逗妈妈开心，也无意中道出了自己的心声。“你真会说，那是你天生的，我才笨呢，心里在说我是傻妈妈吧”宋瑶听儿子这么说，心里的不快活一扫而光、高兴着呢，嘴上却要那么说。
　　“什么事谈着这么高兴，美女在偷着笑呢”吉米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看到他她谈的欢，看到后笑着说。“谈好了吗，商业秘密谈好了吗，我俩是说你俩秘谈还没完，什么时候上好吃的菜，等着有点馋了”乐乐借题发挥，转移话题。
　　“吉米，菜上了，鳜鱼还有清蒸红烧的两道，龙虾螃蟹也有，还有炒菜，吃的掉吗”Mr刘在喊着，吉米拉了拉乐乐的衣袖，说：坐到一起吧，边吃边聊，请美女妈过来呀。“妈，我们一道过去，我和他都很熟，不见外，尝尝这里的味道”乐乐拉住妈妈的胳膊往这边走来。几个人落座后，吉米拿起人头马红酒要先给宋瑶倒上，宋瑶用手示意地挡了一下说：不喝酒，我喝点饮料。Mr刘站起身说：喝点吧，你大公子陆乐在身边，不会让你喝多，我们都是家乡人，家里人，哦，就这吉米是外国人，半个外国佬。“妈，喝点红酒没关系，你也喜欢喝点，我陪你喝一点”陆乐也在劝妈咪喝呢。吉米将每个人面前的高脚杯加到一半，他将自己面前的酒端起来晃了晃，说：美女，陆公子的美女妈咪，我先敬你，请给面子。宋瑶也站起来举杯晃了一下、呡了一口，说：谢谢你，谢谢你客气，请关照。“我是当地人，尽地主之谊，欢迎你”吉米又喝了一口，用手示意请宋瑶坐下。“半个外国佬，3/4的血统跟我们一样，有颗中国心”Mr刘不失时机，抓住机会又调侃了一句…酒过三巡，红酒喝不少，饮料也喝了一些，桌上的菜没动多少，只是素菜炒菜所剩无几，吉米说：鳜鱼是你们家乡风味，怎么没什么吃，龙虾螃蟹也要尝一下。“陆乐，有件事想跟你说，有几个数字不确定”Mr刘说道，走过来抱住陆乐的肩膀，又对桌子方向说：我和陆乐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店里应该有白酒，杏邨古井都有。“怎么喝白酒，我妈不能喝，我俩走开什么意思”陆乐说着，不愿走开。“我们马上回来，你妈又不是小孩，她也是女中豪杰，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在这里会有什么要紧吗，那是吉米，何况我俩马上就回来”Mr刘说。陆乐不情愿地跟刘一道走出去。
　　“我想做一个品牌，你让我受到启发，淡黄，米黄，是不是柔和，Ms宋”吉米找话头，让气氛活跃起来。“你想做什么呢，法国巴黎，浪漫之都，这样元素应该有”宋瑶接茬道。“口吐莲花，出言不凡，一说就讲到点子上”吉米讨好地要拉近距离。“你的中文不差，汉语流畅，对中国人情和中国文化也了解不少”宋瑶饶有兴趣地说。“淡黄，柔和，有东方文化中国女性的温柔、高贵，金黄、黄金，财富吉祥，我的品牌想有这些思想和元素，好吗”吉米也能闲扯瞎说侃这么多。“你对东方文化真是懂不少，想打开东方市场，东方西方通吃”宋瑶侃起兴趣，有些谈兴。“白底，淡黄，渐到金黄，东方女性”吉米说着，用手指向她、宋瑶往后一靠，他马上缩回手，说道：以你的优雅、高贵的形象，揉和现代古代元素，就是我的品牌创意思路，做世界品牌的奢侈品。“太高看抬举了，以我的形象不敢当，那也是侵权，对我肖像权侵权哎”宋瑶双手半蒙着脸，既像是害羞，又像在思考…吉米一只手撑着下颌，盯着前方，盯着面前的女神，也像在思考，要说又不知该怎么说…“满城尽带黄金甲，立意不错”话音刚落，随着轻拍两下发出掌声，Mr刘来了。“先生，就是先生，一语中的，一语道破天机”乐乐跟随也鼓掌又补了一句。宋瑶笑着站起身来，说道：难怪哟、了不得，一群学者专家，中西合璧，融会贯通，相得益彰。吉米站起，拿起酒杯、花瓷白酒杯，兴致满满地说：杯里是白酒、杏邨甘露，一口干了，感谢刘，感谢陆，为美女给我带来的创意灵感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