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石旺 乌石缘》润才

44、还是忘不了 姨不在

　　姨不在家，姨又是忙或是出差了，还是去那个姨、新杨姨家…敲门进去，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开门的是杨姨自己，她看是我，打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伸腰，揉揉眼说道：你不是回学校了吗，学校没开课没什么人吧。小春放下包，在茶几上拿起暖壶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抹了一下说：学校没几个人，要开学了怎么没人来，待不住就回来了。“你那学校去不去都一样，做个样子，你要闲不住，跟我后面做点事也可以”新杨姨说。“我能做什么，你要我做什么呢，在家帮你打扫做点家务，也会炒几个菜”小春不好意思地说道。“做家务不需要，请钟点工，我也会做，有时也会自己炒几个菜”杨姨说着坐沙发上，又说：跟我后面做点事，不要急，学校也要上，拿到毕业证，有个技术等级书。“学校当然要去，要拿到证书，可我学的东西，跟你也没关系，跟你做么事呢”小春吸了一下鼻子望着 姨说。“跟我后面，打杂跑腿，要学的东西不少”姨站起身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说道：“跟对人，圈子很重要，当然现在跟你说这些早了点”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像照镜子左右摆动，忽然手机屏幕灯亮看有提示信息，马上走进卧室隔壁的房间。小春感到无趣，拿起包双肩一挎，拉开门准备离开，她走出卧室旁的那间房，喊道：咦，才回来，怎么又要走，是有么事，还是生份着要走。“是想说，但又不晓得该怎么说”小春站在大门边一只手拉着自己耳朵说。新杨姨走过来拉住门拉手关上，又走过去，一只手拉住另一个拿着手机的手，说：有什么事说呀，怎么想就怎么说，又不是课堂提问，怕回答不好，让同学笑话。小春看到新姨拉门又走过去，有种似曾相识的情景，想起乐乐妈，看新杨姨欲露未露的薄丝短衫半长裙，相似又不是…“你愣神什么，有话就说，说错了，也不会吃了你”新姨走过来拉住他往沙发走去，小春看向姨说：我认识一个人，想成为朋友。“认识一个人想成为朋友，有么不好说的，是男女朋友吗”姨随口说着，脸上表情有点不对。
　　小春抬手抹抹自己的脸，看着姨的脸马上又躲开，低声地说：谈了一个女朋友，想在一起。“女朋友，想在一起，是不是想结婚，要钱，要借钱，是吗”姨淡淡地说，来回踱了两步，又问：要多少，要拿多少，说了吗。“没说，她没说，我是向你告诉这件事”小春仍是低声地回道。新杨姨拉住他坐下，柔柔地说：要多少，只管说，不要不好意思。“那怎么行，只是想借一点，她也没说，只是我这么想”小春低声嚅动着嘴。“我讲个故事，你愿意听吗，古代秦始皇，你知道吧，他手下一个大臣，叫李斯，原来在县衙当小吏，看粮仓的小官”新姨翘起自己的腿架到另一只腿上在说着，白嫩丰腴的腿透出的弧弦，让小春敢紧转过头、移开目光。“粮仓的老鼠见人不怕不躲避，肥大安逸”新姨调换姿势，一只脚架到茶几上，继续说：“而厕所的老鼠瘦小怕人，与同类争抢屎，还有猫狗的威胁”。小春听着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忽然又像明白了什么，抬眼望向新姨。她靠向沙发，一只腿移到小春腿边，说道：“厕鼠瘦小怕人，仓鼠肥大安逸，这是为什么吗”她的一只脚拨着小春腿，小春不知何意，正要移身躲开，她靠沙发的身体滑了一下，双腿架在小春的两肩上。小春尴尬地双手要扶起两肩上她的腿，她发话道：快帮我揉揉啊，我的腿有点酸痛。小春眼睛不知往哪看，也不敢乱动，她忽然想起什么，说：我习惯了，在家就是这样，你也是家里人了，帮我揉揉 ，慢慢就好、就习惯了。小春两手轻摸捏着，头忽左忽右地两边转，她笑笑地说：不敢，还是不习惯，我想你跟你女朋友，这么快，不会不发生点什么吧。小春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会知道吗，哪来的那么厉害，一定是蒙我、诈我一下，就说：没有，没有，那怎么会呢。“没有，会没有吗，看着我的眼睛，刚才说到哪里了，仓鼠厕鼠，听懂了吗”新姨双腿夹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面前拉，小春只好本能地往前移动身子。“环境不同，胆量见识大不一样，会有天差地别的”她拉近他继续说着，他在腴嫩的真空下不能自己。
　　头一天上午去学校，第二天上午回去说是有事、女朋友的事，太明显了，怎么瞒得过她，现在的状况面对她也是陷进不能自拔…“圈层不同，信息人脉不一样，一个跑到小镇上找机会开店，能有多少，市区城里机会少吗”新姨仍在侃她的老鼠论和自己的见解。她扭动着身姿把他夹的更紧，小春紧抵的黑色毛乎乎，正是原来想要而得不到，而现在却感到窒息和难堪，甚至有点可怕…“姨，你这夹的，快喘不过气了”小春憋红着脸、难堪地说着。“哦，哦，不好意思，原来习惯了，把你不见外”她像是突然醒了、省悟似的放松双腿，放下一只，又放下一只。她忽然想起什么的，喊道：啊呀，你上午回来这么早，一定还没吃早饭吧，我去弄，我们一起吃，你身上有股汗味，快去洗一下，洗个澡。小春看了一下自己腕上电子表，说道：九点多了，早吃过了，我要出去呢。“出去什么，快去洗，陪我一起吃”新姨说着拉住小春往卫生间推…
　　…雾气弥漫着还未散去，穿上未换的短裤，想着没有换的短衫该怎么出去，就听到喊声：“洗好没有，一个男的洗澡这么磨磨蹭蹭的”她在喊、新姨在喊。小春裹着浴袍出去看到餐桌上摆着牛奶、沙拉点心、面包，还有鸡蛋，有两个已剥好。小春看到这些有点皱眉头，这些都是自己不感兴趣、不喜欢吃的，现在本就没什么食欲呢。“你穿浴袍，你没换衣，你没穿裤衩”她有点好奇，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喊，急着出来，裹着出来，有裤衩”小春有点胆怯，轻声嚅动着嘴。卟哧一下、她拉下浴袍，说道：有裤衩，还穿这个。小春一惊，双手蒙住裆前，不知如何是好。她看他这样，有点不悦地摇摇头，说：厕鼠瘦小，惊恐怕人，仓鼠肥大，安闲不怕。小春抬眼望着她说：又在比老鼠，我不是老鼠，就是鼠，也是肥鼠，像你这样的鼠。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走过来摸他着头，浑身上下打量着说：有点意思，有点男子汉，看来我对你说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环境造就人，跟你学，也学会一点”小春似乎不怯地说。她拉他坐到桌前，递给他一个剥好的鸡蛋：吃一点，补一下。“早上回来，吃过了，不想吃，吃多了不好”小春直言道。“不吃，不想吃，怕我害你吃了你”她不悦地走过来，拉下他的裤衩：“像这蛋一样的，光光的，我来吃”她蹲下身，真像是要吃。“啊呀怎么能这样，我是不想吃，要吃，就吃一点也行”小春意想不到，有点害怕地说。
　　“咚咚咚”有人敲门，新姨扭动着身姿，走到门边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子，面容姣好，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也可能年轻些，就问：你找谁，是不是敲错门了。“找一小年轻，会不会是你弟弟呢，不会是儿子吧”门外的女子道。“什么话，我家就我一个人，你怎么找到这”新姨感到面前的女子瞎蒙，会不会是上门的骗子。“看到了，看到了，就是他，是你儿子吗”女子指着门内的小春喊道。“啊，找到这，你就是昨晚和他的，还找到这”新姨显然是愤怒和有些生气。小春紧张地赶紧去卫生间，三下两下穿上原来的衣裤，走出来走到大门边，说：你怎么找到这，你真会找。“不能来吗，跟着来的，在下面等很长时间了”门外女子说道。新姨看了看他和她，显然不悦，但又不便发脾气，当然不想邀她进，也不想推他出去…小春拿起包，几步跨到门外，拉起门外的女子就走。
　　“你怎么找来的，盯梢吗，搞砸了，想找她借钱办事，不行了”小春责怪她、昨晚在一起的女子。“什么办事，我的事需要你拿钱，你能借几个钱”新识女子说。“哪你跟着来干么事，弄得我尴尬”小春说。“看你像是没穿衣，是不是坏了你俩的好事”女子钻空子发问。“瞎说什么呢，昨晚说好的，我俩的事，就是简单，也要花些钱”小春说。“好笑，我俩会吗，我是想市区找位置开店，你熟悉城里，拉你帮忙”女子说道。“找位置开店，开店容易吗，你有多少钱，在市区开店 ”小春直言道，心里想，你本想在集镇上开，能有多少本呢。女子不知该怎么说，就道：试着干，你会帮我吗。“就是想帮你呀，怎么帮呢，我俩在一起，不帮也得帮”小春仍是这么直率。“我俩在一起，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知道多大吗”女子说。“我不管你说多大，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不也说，我是你的吗”他毫不避讳。“你不是和你那个姨，喊妈的姨在一起，好好的，为什么急着出来”女子细揣端倪，有点不可思议。“东躲西藏，有点谁都不待见的感觉，不像是家里人”小春似有点难过。女子走过来，抱着他的头，摸着说：你就是我的，是我的。小春就势抱住要吻，被推开，她说：你很像我弄丢的儿子，是我的。“瞎说什么，尽瞎说，你这么年轻，生得下我吗，不想就不想，不要找借口”小春生气了。“在一起呀，找到了当然在一起”女子说道。“谁是你儿子，我可不是，你要开店找位置就找吧”小春岔开话题。“没想好，找位置，开什么店呢”女子似乎无脑地说道。
　　“想起一个人，她开店开得好，开很长时间了，不知她店里现在要不要人”小春开腔说。“是吗，我也是想着先在哪上班，要开店还真不容易”女子也像是开窍醒悟似的。她拉住他要马上去，他甩开她的手，说：“急什么，从这坐公交，还是网约车，这个时间段她会在店里吗”他来回走了几步，似乎不敢确定。“大小伙子磨磨唧唧，你认识吗，不认识也没关系，试试看”女子有点急地说。
　　不远处一辆红色轿车风驰般开来，突然停下，走下一个人，高挑妖娆的走姿，飘动的喇叭裙摆，显得婀娜多姿…想起来了，怎么像是乐乐妈，难道是她，进大楼了…“怎么，是打车，还是坐公交，还没想好吗”新识女子催促道。“别急，等下你就知道了”小春快步向大楼那边走去。大楼不高的台阶上正走下几个人，一位高挑女子走下来，那几个男女停在那，有人向她摆摆手…正是刚才那漂亮女子、乐乐妈，小春心情有点激动，挪动步子靠近红色轿车…乐乐妈走近车，抬眼一看，像发现什么，收起手机，在肩挎小坤包里翻找什么。“你好，是乐乐妈吗”小春嗓门不高地问道。乐乐妈定神看了一眼，回道：你是谁，怎么这样问。小春傻眼了，不认识我了，就说：我和乐乐是同学。乐乐妈不搭理、不说话，上车后，哧～的一声，车已开出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