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石旺 乌石缘》润才

43、有妳好吗 城市兴

　　城市兴衰起落，人生大起大落，是时代、社会的进化变迁使然，还是大自然与社会变迁共振的必然，是哲学，还是玄学，让人懵懵懂，让小春朦朦胧胧，人生如此，这小镇或也是这般。假期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回学校，回这个因一所学校而兴、因一所学校搬离而衰的小镇…交通发达便利或也是对小镇冲击的原因，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原来绕路转车半天才能到的隔山隔水的另一个城，通高铁后十几分钟就到了。原先这小镇，一座汽车站是南来北往车站，小站不大，每天挤满上车下车，吆喝买卖的…还有一所名校的中学，学生多家长多、增添人气，商店集市每天都是人头攒动，这是听老街上当地老人说的。可现在街上人很少，自己就是从原来的名校现在改职校出来，走了这么长时间，路上没看到几个人，忽然一个人走近边，问道：小哥哥，要到哪去？小春抬眼一看，好生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就说：有么事，我们认识吗。“没什么人，正好走到一起，我看你有什么心事”声音柔柔、身材微胖的女人走近笑笑地说。“没心事，出来散散心散步”小春没好气地说。“我也是没事散步散散心，正好一道，这小镇太小，没有人”这女人接茬道。“怎么没人，路上走的人，还有我俩”小春想说又不想说地呛了一句。“人少，没几个人，正好碰上你，要不然还有点害怕呢”微胖女人又说。“你不是当地人，对这里不太熟吗”小春问道。“不太熟，刚来没几天”女人回答说。“才来几天，那是干嘛呢”小春有点好奇。“做生意，这里人少，看来不好做”女人说。“这里现在是差了，原来不是这样”小春也有同感地说。“好几天没了，愁死了”女人又说。“住宾馆，没生意，那你是做什么”小春越发好奇。“租房子住，俩人合租，那人好几天没来了，好在房东说先住几天，住定了再确定租”女人自言自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夕阳的余晖照在河面，反光的红晕映射过来，小春用手遮挡，不意中看向这女人：微胖的身姿在短衫短裙的包裹下，婀娜多姿，有些性感，与杨小姐、现也要喊姨的新杨姨有些像，不禁疑惑。“你在想什么呢，这河边真好，微风吹着舒服，远处的山，还有飞起的鸟，比城里好多了”微胖女人不禁发出感叹。小春见她性情中人，心中生出几分喜欢，走近拉住她的手：到那边去，河边有洗衣的位置，有大青石，可以坐坐靠靠。“好啊，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女人也不生份地与他拉着手走过去。这里似是一处幽静之地，几块有点高耸的大青石，还有的低矮石块散落在水中，与河水相通相连～小春很高兴地松开她的手，踢起面前的水，溅起水花，撒落在自己脸上…“啊呀，把我的衣弄湿了，这怎么办”女人惊诧地惊叫着。小春抬眼一看，面前的微胖女人短衫短裙都弄湿了一些，有点狼狈，有点好玩，就说：这有什么，天热凉快，风一吹就好了。“你这人，把我弄成这样，不晓得说句好听的，说道歉”女人有点撒娇地说。“这里方便，去河里洗澡都行”小春半解嘲地说。“啊呀，你羞死人了，你要敢洗，我也敢下河洗”胖女人娇羞地说。“真的吗，马上洗，马上就洗，你会吗”小春有点激将地说。“你敢脱光了洗，我也敢”女人也不服输地赌着说。小春三下五除二地脱光，站在那顿了一下，跳到水里洗去又游远处…胖女人傻眼了，想想住的环境条件不太好不方便，不如就在这顺便洗洗、洗个澡，也三扯两拉地下到水里…月光洒下，沐浴身体，好舒服，比前几天在出租房里的凑合舒服多了…“啊呀，你游过来啦，我在洗，还没洗好”胖女人轻喊道。小春游近看到，真是想不到，这跟乐乐妈好像，眼前：像走马灯似的闪现：那次惊愕走过来走过去的拉门，还有河边路旁的拉扯，还有…还有新杨姨穿衣似露未露的…“你快走开，游远点，我起来穿衣服”胖女人喃喃轻声道。“我已看到了，你不也看到我了吗”小春不急，声音也不轻地说。“啊呀，那是什么呀”胖女人惊叫起来，小春一把抓住因惊吓差点摔倒的她，顺着她惊吓的方向看，是一只青蛙在石缝里瞪着眼，正发出“咕咕咕”叫声…一阵风吹来，她又打个冷颤，一把抱住小春，小春一时惊愕，不知所措，慌忙说：快放开，放开，我俩都没穿衣呢。“啊，啊，是你抓住，是你抱的”胖女人不松手，抱的更紧。小春感到吻舌和被抚摸，有种快感难以拒绝…松开后，相互尴尬，又相互对视笑了起来，胖女人伸出手摸了摸小春的胸脯，顺势摸到下面，看到他左后臀有块胎记，不免诧异。小春拉起她的手，说：别这样，这样让我有点痒，顺手抱紧又要吻。“不要这样，我们回去吧”胖女人轻声说。小春没松手问道：回那破出租屋舒服吗，今晚就在这里。“哪里话，那怎么行，我俩什么关系”胖女人有点矜持地说。“我俩都看到了，相互没秘密了”小春说。“没秘密，你了解我吗，你多大”胖女人没好气地说。“大不了多少，我也不小了，我喜欢大点的”小春拉紧她摸着她。“毛头伢子，你才多大，我当你妈都行”胖女人嚷道。小春不免心里一惊，女人说话都差不多，跟前些日子梦里女人说的也差不离，就说：大就大，我喜欢大的，我要娶你，你就是杨贵妃。“要娶，杨贵妃，莫名其妙，你多大，你自己还要别人养吧，还在念书”胖女人有点认真地说。小春紧盯她的眼睛，由不得她、抱起她，抱到一处较平的位置放下，她扭动身体道：干嘛，不要了，不能这样。小春顺势推倒她躺下，摸捏着说：就这样到天亮，明天回城回市区，告诉家里人，我要和你结婚。“你喜欢我什么，我这么胖，还老气”胖女人有点自知之明地说。“微胖，富态，梦中美人，我喜欢”小春说着凑近她的脸，俩个人拥抱着，贴的更紧…“这么不好，算什么呢，晓得吗”胖女人像是梦呓地在说什么。小春不解馋似地看着她，说：你太有味。女人莫名地望着他，伸出双手紧箍住，紧紧抱住扭动着身体…小春对她像蛇一样扭动的妖姿，感到迷幻、不可抗拒…“你多大了，算大人吗”女人慢慢停住问道。“我，我喊十八，快满十八了”他回答说。“还是毛伢，就说要结婚，你家有什么人”胖女人又问道。“我，我家没什么人，就我，要算还有就是杨姨，又一个杨姨”小春吞吞吐吐地…“这怎么回事，一个，又一个姨，难道像跟我一样认识的吗”胖女人感到奇怪，好奇地问。“是，是的，就像是巧遇、奇遇一样的认识”小春回答道，心里不免有点惊叹，这女人就如知道一样，一说一个准。“那她们把你当什么人，也像我俩现在这样吗”女人似有点生气，也或有点不堪的口吻说。“不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小春有点发急地辩解否认。“与我这样了，之前与谁还有过呢”女人这时不急不慌带点笑意地说。“没有，与谁都没有”小春认真地看着她嚅动着嘴。女人拉过他柔柔地轻声道：“这么说，你还是个童男子”说着手摸下面…“我，我也喜欢，她跟你一样，漂亮有味，腋窝和下有点，是同学妈”小春又吞吞吐吐，不打自招地说出。“那你真厉害，还与你同学妈”女人好奇又有点不可思议地喊道。“那只是在她家看到，没有像刚才与你”小春急着辩白。“看来你是个诚实的伢，那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女人主动说呢。“喜欢，喜欢，太喜欢”小春急急地表态。“我是说，你做我儿子，跟我在一起”女人不慌不忙，神色淡定地说。“那不行，我俩刚才不是有了吗”小春急慌否定。“摸捏几次，就我俩晓得，就说认我是妈”胖女人仍这么说。“哪怎么行，我俩刚才有呢”小春说着，又用手摸她，还轻拍一下。她轻跳了一下，退后一点喊道：啊呀，都还光着，赶快穿衣。紧跑几步拿起衣服、三两下包裹好衣裙，胖女人正在理头发，小春拿起裤衩递过去：“这个不要，我就留着”说着就要自己穿。女人见他要穿自个的短裤衩，就要过来抢，他一让差点让她摔倒，小春赶忙一抓扶住，女人要夺裤衩…
　　…抱着睡去的他，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胸脯划动着，对着他的耳朵说：“我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你会是我的吗”她的手摸到他的两胯，胖女人此时心情有点复杂和矛盾，又说道：你说有味，是说我风骚性感吗，我也喜欢你呢”划动的手勒紧了…有点惊醒的他睁开朦胧的眼，抬起头吻了一下她的脸，摸了一下她又睡去。胖女人拉开他放在他自己胸前的手，他却往下一退，头退到她，要到腿了…她靠在大石块上，要推又推不开，任由他…他起身又和她滚在一起，她用双手顶住他双肩，说：不能这样，这样会不好。“有什么不好”小春边说边要拉开她双手。“你自己还是孩子，还要这样，真好笑”胖女人有点认真地说。“我是大人了，不要说我孩子”小春也像是认真的样子。“我有个孩子跟你差不多大，我感到就是，就像是”女人推开他的手要起身。“你瞎说，怎么会呢”小春知道她是想找借口瞎扯。“真是的”她说道。“你瞎说什么呢”小春有点失望和不高兴。“我感到你就是我的，是我生的”她坐起来，摸着他的脸说。“那怎么会呢，尽说扫兴的话”小春不高兴要起身。“如果真是，想清楚，”胖女人说着松开手。“真的吗，我不相信”小春不高兴地起身坐到一边。
　　她忽然有一种茫然的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这次是想在小镇开店做点事，把这些年不算多的积蓄押上。可来了几天蹲点观察，没有适合做的，自己这几年东跑西窜地在一些景点、新开发的景点卖些时令的吃的用的，有时也卖山货。餐饮不太熟，服务洗浴也不懂，那做什么呢，还有毛伢子要找到带在身边，不能让他在外漂荡，只是听说那家收养他的待他还好…只怪那该杀的，丢下不管，不知跑哪去了…只是自己思绪混乱，漫无目的走在街上，遇上他，遇上这小子，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又像，又不像，他好像懵懂天真，对男女的事不太清楚，凭感觉瞎说。她拉住他胳膊，摸着他脸颊，他推开她的手说：不要碰你，你也不要碰我，你淑女去吧。“这叫么话，你做我儿子，就不要那样了”胖女人温和中带点严肃。“谁是你儿子，怎么一下又变成儿子，你儿子，真好笑，你几岁，生得下我吗”小春生气，带点愤怒地说。“那点好，可以当你妈，还生气”她柔柔地说。“皮肤这么白嫩，就像凝脂样嫩滑细柔，大不了几岁，性感有味，就是喜欢”小春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还带点文词形容。“那有你说的，迷窍了吧，真的可以当你妈，就当是你妈，好吗”她在哄着他。他一把抱住她，她要推他…心情有点复杂和担心…她不是温顺的小绵羊，要挣扎、会挣扎…那是她担心的，但这样的当心没有发生，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下颌，一只手不停的捏着自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