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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进不去 难道还是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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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又折返回去,悄然跟着宋超兴他们的背影往上爬。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除了黎南七,三个带伤的男人个个都咬着牙关在死撑。
直到绕过一个山腰,到了山的另一面,抬头往上一看,愣住了。
宋超兴他们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片山腰树很少很少,野草和藤蔓都是属于趴地的那种,四周环顾一圈,哪都没看见人影,像是突然消失的一样。
月光下,他们的视线早已经习惯了黑暗,眼前的情景不说一览无余,但也没什么遮挡。几个人四处找了个遍,都没再发现他们的人影。
一路这么跟过来,几个男人带伤的男人早就累得直喘,孙泽望胸腔剧烈起伏着,一边找,一边嘀咕:“他、他们进洞了?什么时候进的?入口在哪?”
这个山坡,一路上来,一眼看到头,坡也不陡峭,要是真有洞口,不应该发现不了。
黎南七拧着眉,冲凌少伸手:“棍子呢?”
对,棍子!
凌少迅速解开收纳袋,将棍子拿出来递给黎南七。
孙泽元的录音里有说过,将这根棍子,插到土里,就能进洞,怪不得曲丰一直追着他们要棍子;怪不得程洪就算变成兽了,一只爪子还得必须捏着这根棍子。
这肯定就是他们进洞的‘钥匙’。
所有人半跪在地上,尽量平复气息,看着黎南七双手握着棍子,扬起手,随时准备好她往下一戳,洞口就打开,他们就往下掉。
“砰!”
一声沉闷又普通的棍子敲地面的声音过后,没有任何反应。
大家抬头互相看了眼,插的方式不对?
“往后退退,我使点劲。”黎南七把大家扒拉开。
她摆好了架势,就跟地面有仇一样,铆足了劲用力往下一插!
“砰!”
那棍子几乎整根没进了土里,但周围连条裂缝都没有。
黎南七着实有点生气了,不耐烦地将那棍子拔了出来:“难道这是曲丰的棍子,必须他亲自来插?”
这么智能防盗?秦无冲觉得好笑:“不至于吧,难道还是把指纹钥匙?”
凌少心念一动:“这样来说的话,只能是钥匙孔的位置不对了。”
孙泽望四下看了眼,有点绝望,这么大座山,上哪找钥匙孔去?总不能拿着这棍子,这里点一下,那里戳一下吧,盲人摸路呢?
想是这么想,孙泽望还是从黎南七手中拿过棍子,像个傻子一样,上上下下把这附近插了个遍,又走远了几步,来来回回插了又插。
看他越来越急躁,黎南七心里不是滋味,沉下心来起身走到他旁边安慰,握住他拿棍子的手:“放心,一定能救出你哥的。”
孙泽望停下,回头看她。
月光下,她脸上除了有点疲倦和在地上滚过的泥土脏草,看不出有什么伤,再看看他们三个男人,个个鼻青脸肿的。
想起她刚才和蛊雕的恶斗中很少落于下风,还有救他的那惊险一刻,孙泽望很快平复下来,盯着她看了半天:“南七姐,谢谢你刚才救我,”他顿了又顿,暗自思索,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夫,电影上才能看到的,竟然亲眼见了,真是不可思议。
孙泽望看得有点呆:“南七姐,你是什么民间奇人吗?”
民间奇人?这弟弟说话挺有意思的,黎南七嘴角抽了抽:“......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凌少脸色一动,上前走到黎南七旁边,拉开她的手,从孙泽望手中拿过棍子重新放回包里,一边放一边说:“对,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秦无冲也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咱快跑吧!他们已经进了洞,要是再换个人出来变成怪兽杀我们,我们不是死定了?”
***
这一晚,梅秋睡得很不踏实,大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摩托车的声音,她立刻翻身下了床。
看到院子里四个人都回来了,这才舒了一口气。
袁德金也不知道是没睡还是被吵醒了,身上披着件棉布开衫跑出来:“怎么样?几个孩子回来了吗?”
看到大家脸上胳膊上血肉模糊的,惊得他连呼几声:“我的妈呀,怎么都伤成这样了?不过还好,总算都回来了,这一晚上,我担心得觉都睡不着了。”一转头,看到没什么明显伤痕的黎南七,随口念叨了一句:“黎小姐看起来还行,没受什么伤,看来是被你们三保护得挺好。”
几个男人一阵汗颜,跟袁德金客气了几句,刚想齐声解释,就听黎南七哦了一声:“对,这次多亏有你们了!来,为了报答你们,我来给你们处理伤口吧。”
大家听出了她的反讽,连连齐声拒绝,黎南七嘴角扯了扯,一耸肩:“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看她和梅秋一起走了,几个男人松了一口气,个个都觉得面上没什么光彩。
一回到屋,黎南七反手撑到后背上,嘴角不受控制地牵动了一下。
梅秋刚想问进山的情况,见她这个样子,没来得及问就先担心起来:“你也受伤了?”
黎南七撑着腰坐到床沿,蹬掉满脚是泥的鞋子:“轻伤,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她盘腿坐上床,闭上眼:“秋姐,帮我看着门,天亮之前,不要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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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厅里,累了一晚上的凌少他们三个人互相处理完伤口,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但庆幸的是都没有伤到骨头,养几天活活血化个淤什么的应该就好了。
只是这一晚上的经历太离奇,跟拍戏似的。
首先就是返祖。
黎南七说‘返祖有时限’,意思是程洪变成那么大一只动物,还是一只传说中谁也没见过的生物,竟然是返祖了吗?还有,她上次问,人类的祖先是什么,难不成,这一回因为纳血果的事,要颠覆人类历史了?那生物哪哪看着都不像是人啊,居然会是人的祖先呢?
还有黎南七,她看见异兽的反应淡得惊人,还有她这个身手,根本就不像是个正常人。
她会不会还有什么隐藏身份?
“我去看看南七。”凌少想着,实在有太多疑问,起身要走,突然觉得脚底一阵虚浮。
秦无冲颈部固定着支架,惊叫着过来扶住他:“又病发了?你等会,我去拿药。”
他一顿翻腾,找出药给凌少服下,眯着一只伤眼,扶着他一起往黎南七房间走。
孙泽望也有很多疑问,赶紧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抬脚跟在他们后面:“等等我。”
三个人往黎南七的房间去,没等走到跟前,前面门先打开了,是梅秋走了出来,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凌少微瘸着一只脚,加快步伐走过去:“她怎么样?”
梅秋看了眼面前的三个人:“应该没什么事。”
凌少:“我们能进去看看么?”
梅秋刚要拒绝,秦无冲先接了话:“秋姨,让我们进去看看,今天可凶险了!黎南七看着表面没什么伤,可今天是她一直在保护我们,就怕受了什么内伤。我们是医生,可以再帮她全面检查一下。”
梅秋摇了摇头:“不必了,她也懂医理,她说自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们就不要进去打扰她了。”
三个人互相看了几眼,还是有些担心。
凌少:“那,要不我送些药进去给她。她懂医理,可是治疗总得需要药品吧。”
梅秋还是摇头:“真的不用了,我们也有药。”
见梅秋一直拒绝,他们也不好再坚持,隔着窗户看了几眼,什么也看不到,便默然着准备回去休息。
刚转身,就听见梅秋问了句:“对了,你们,找到洞了吗?”
看见他们垂丧着脸摇了摇头,梅秋很是失望:“那你们,是被什么伤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秦无冲将这一晚上的遭遇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
经历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大脑本来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三个人到现在仍然毫无睡意。
听完秦无冲的陈述,梅秋叹沉着一张脸,良久才望着微亮的天边自顾自说了一句:“真的跟她推测的一样啊。”
大家一怔:“什么意思?”
梅秋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没什么,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
这一下,这三个人更睡不着了。
秦无冲:“秋姨,您知道什么是吗?”
梅秋有些尴尬,笑了下:“我都知道,但我怕说了,你们不好接受。”
“秋姨,我们在砾山见了这么奇怪的事,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梅秋还是有些犹豫,神色凝重:“但这件事的真相会颠覆一个现存的人类认知,要是传出去,只怕会变天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肃穆起来:“您放心,我们不会传出去的。”
梅秋扭头,透过窗户看了眼并不能看见的屋内情况,好像是在跟黎南七报告一样。
“你们真的想知道?”
三个人狠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