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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你哥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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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伺候着吃了饭洗了澡,郁辞的脾气才下去点。
“能不能别再用手铐铐我了,难受死了。”朦胧间,郁辞躺在他身边小声嘀咕,眼睛要睁不睁。
许期抱着他,两人肌肤相贴,“难受吗?那下次我们要不要试试别的?”
许期的大手在他光滑的背上顺来顺去,郁辞被摸得舒服,懒得和他说话,就那么舒舒服服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郁辞扭头看向窗外,外面太阳已经西斜,橙色的光打在横放在自己身前的胳臂上。
他动了下身体,发现腿被他夹住动不了。他转了个身朝向他,双手推着他胸膛,试图把被禁锢的腿抽出来。
“靠,夹那么紧干什么?”挣脱间,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小口喘着气。
缓过来后,他试图钻进被窝掰开他的腿,但那双腿仍是一动不动。
其实在他刚转身过来后许期就已经醒了,他就那么闭着眼任他动来动去。
被子整个被拱起来,许期慢吞吞地掀起眼皮,手伸进被子里将他提溜出来。
“欸——”郁辞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后给了他一拳,“靠,你故意的。”他的头上出了一层汗,此时躺尸般喘着气。
“腿。”郁辞在有限的范围内踢腾两下,“放开。”
许期没动作也没说话,他重新把眼闭上,看起来打算继续睡的样子。
郁辞在心里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点,戳戳他:“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两秒后,郁辞感觉他腿一松,赶忙把双腿抽出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按着腰贴上他,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郁辞一头雾水,茫然地望着他不太清醒的眼睛。
他的手沿着郁辞的背脊从下滑到上,又从上滑到下,嗓音沙哑:“帮我弄出来再去上。”
郁辞喉咙一哽:“......”有病。
从厕所出来,郁辞圈着有些酸的手腕转起来。
此时的许期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一脸餍足。
郁辞走过去,拍拍他的胳膊,一脸没好气地说:“起来,你压着我衣服了。”
许期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郁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双手叉腰瞪着他。
明明知道他在床上不是个好东西,郁辞昨晚还是跟他过来了,结果他就是这副鬼样子。
越想越生气,他的胸腔快速起伏着。
确认他不会主动让开后,郁辞爬上床,又是抬他腿又是推他屁股的,但许期就跟泰山似的纹丝不动。
就在他再一次打算推他的时候,手忽然被攥住。一抬头,手机屏幕怼在眼前。
“想吃什么?”
现在给他一碗白米饭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更别说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小龙虾了,郁辞撇过头,继续拽他的衣服,口是心非:“我不饿,我不吃。”
许期收回手机,忽略他的行为,自顾自地点了些吃的。
从昨晚到现在,郁辞都是赤裸的状态,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衣服长什么样了,今天他势必要把这衣服给穿上!
许期大学上的警察学院,四年的体能训练不是盖的,就凭郁辞的力气想推他,他只能说勇气可嘉。
看着他泄气似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期一手把他捞过来,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很响亮的一声。
郁辞的身体瞬间就绷直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他却跟没事人一样。郁辞拿开他的手,他就又覆上去感受细腻的触感。
“别、揉、了——”忍无可忍的郁辞咬牙切齿,把他的手打回去。
看他在这儿闹腾但却没办法的样子,许期就觉得可爱。
就在他认命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许期先他一步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的时候,把手机递过去。
是许秋。
郁辞一个激灵坐起来,下意识用手捂住许期的嘴巴,确认他不能出声后才接起电话。
许期看他假装无事发生的打电话,头发因为刚才乱扭蹭的炸起来,身上也遍布着还没消下去的青紫痕迹,他没忍住伸出舌头在他手心舔舐。
感受到手心的奇特触感,郁辞就跟见了鬼一样扭头,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接着手上的动作加重,试图制止他。许期在他惊恐的眼神里轻佻地挑了挑眉,对他这种敢怒不敢言很受用。
挂断电话,郁辞跨坐在他身上,拽住他的衬衫领口,皱着眉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怎么了?”许期没有一丝自觉,反而无所谓道。他双手抄胸,直视他的眼睛。
“被你哥知道怎么办?”郁辞没忍住问。
“让我哥知道怎么了?”许期将双手移动到他腰间,捏着他腰间的软肉,他感觉到郁辞轻颤了下,心情颇好地开口:“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郁辞一噎。
虽然这是事实,但跟好朋友的弟弟上床这件事,郁辞还没有毫无心理压力的接受。
外卖送到,许期拍拍他的屁股,“先吃饭,晚上再继续。”
晚上再继续?!继续个屁,郁辞在心里骂他,接着三下五除二把被放出来、已经皱巴巴的衣服穿上。
“我一会儿回医院,有个病人我得去看一下。”怕他不信,郁辞又补充,“刚才你哥就是说的这个。”
“嗯,一会儿送你。”其实他在打电话的时候,许期就听得七七八八。不过,他听到他哥说的是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出发前,许期给他找了身自己衣服,让他先应付一下,反正回医院还得穿白大褂,别人也看不出来衣服不合身。
到医院,郁辞先去办公室换了衣服,然后才去住院区。
“来了。”许秋正在给病人检查,虽然和他说不用过来,但在看到他时是一点都不意外。
郁辞点点头,接手检查。
再三确认没事后,郁辞才放下心。这个病人是前两天才做的手术,情况其实还没稳定下来,昨天下班前他托许秋帮他关注着点儿。
许秋靠在走廊的墙上,抬手看了眼时间,劝他:“要不你先去休息,这儿我盯着。反正今天我值班,多一个人也没什么用。”
已经十点多了,尽管今天休息了一天,但运动量着实也不少,今天晚上再盯一晚上的话,他怕明天状态不好。
所以,他点点头,往宿舍走去。
刚走出住院区,郁辞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他愣住片刻,下意识往后看去,确认没人后才跑过去,“你怎么还没走?”
接着也不等他回答就把人往车后面拉。
光源被遮住,看不清彼此的脸。
相比于郁辞的躲躲藏藏,许期就大大方方的多,他没回答,拉着人就往宿舍楼走。
郁辞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反应过来后抓住他的手腕,很是心虚地问:“你干嘛?”
医院许期来过很多次,职工宿舍楼也来过很多次,所以知道他住哪层哪户。他步伐稳重,直接将人带到目的地。
楼道很亮,索性现在值班的值班,睡觉的睡觉,没有什么人走动。
不知道他想干啥,但以防万一,郁辞还是迅速打开门把人放进去。
开灯的手被攥住,郁辞被顶在门上,下一秒,一个不野蛮但也谈不上温柔的吻落下,郁辞心里一悸。
一条腿卡在他□□,郁辞踮起脚躲了一下。难道他说的继续是在这里?他有点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怕弄出什么动静,郁辞只得小心地配合他。
安静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不稳的呼吸声和轻哼声。
许期就感觉心里像被浇了一桶汽油,他一呼一吸就像是火苗,能瞬间将他点燃,烧的灰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辞感觉嘴唇都快没有知觉了,身体也越来越没有力气,软得就要往下滑。
察觉到他的状态,许期大手一捞,把人控制住。
又亲了一会儿,许期放开他,尽管没开灯,但从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照得他们嘴唇发亮。
郁辞下意识抿嘴。
眼睛被遮住,下一秒灯应声而亮。
郁辞没缓过神,还在抓着他腰间的衣服。许期也没松手,依旧遮着他的眼睛。
他低头,瞧见他双唇水光潋滟,脸也泛着潮红,好看极了。
等他把手放开,才发现他眼里也泛着水光,像刚哭过一样。
许期滚动了下喉结,心里浮上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感觉归感觉,他到底是没有继续。
“先去洗漱吧。”
“哦。”
宿舍楼很老,屋内空间也不大,好在郁辞把它打扫的干净。
因为空间有限,床也不是很大,所以两个大男人躺着显得有些拥挤。但这些对许期来说都是小问题,只要两个人挨得近就不是问题。
洗完澡的郁辞刚上床就被人摁着扒了衣服,接着被紧紧抱住。意识到他没有继续下去的动作,郁辞稍微松了口气。
至于衣服......他想扒就扒吧。
因为郁辞发现许期很喜欢他睡觉不穿衣服,甚至有时候他半夜回家看到他穿着衣服,都会小心翼翼把他衣服脱了再让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