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鱼 晚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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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夜的天空有着零星闪烁，微风顺这发丝走过。
眼前的烟雾弥散了陈翊的眼睛。
露天阳台，天空不知何时点小雨。
脚边的啤酒瓶被雨滴打响，熄灭烟头被他静静地夹在两根手指间。
*
雨后天晴，坑洼的小路上有着些许积水。经历过雨水的洗礼，清晨的蝉鸣比之前的更加聒噪。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来带来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
显眼的铃声在除了蝉鸣外静谧的清晨格外清楚。
微风摆动着白色窗纱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落下。
床上的人指尖微动下一秒将手搭上双眼试图遮住那亮眼的光芒。
书桌上的铃声循环往复连带着微乎其微的震动声。
“嗡”——
“你好。”礼貌的问候声背后，是陈翊倚着书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请问你”——是傻逼吗？
“喂，翊哥你醒了吗？”
刺耳的鸣笛从王安那头传过来，让陈翊不自觉的把手机拿远了些。
“没醒。”陈翊抬手在头上抓了个随意的发型，因为没睡醒说话懒懒散散还带着点轻微的鼻后音。“所以你可以滚蛋吗？”
“好像是有点不能。”王安手一只手扶着旁边的电线杆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十字路口，绿灯亮起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虽然是周末但仍有被资本家压榨被迫加班的牛马。
“嗯。”陈翊懒得跟他废话现在的他还是很困，暖黄的阳关打下拉上遮阳帘就是一个适合回笼觉的地方。“你找我什么事？”
“那什么乐言搞了几张海洋馆的门票—让—我—…你—一声。”
嘈杂的人群顺着王安从电话传来，是不是的鸣笛和远处店铺为了引流而放在门口喇叭的吆喝声让人很难分辨王安的声音。
“你大早上往哪跑了，怎么这么乱?”
“哦——”跟王安对话就像“23号混凝土配勾股定理”一样不搭边。“翊哥你想吃东坡肉，还不要葱?”
“傻逼…”
骂了两个字后陈翊不打算在这废话。
“滴”——的一声结束废话。
*
手机回到桌子上后，陈翊去了趟卫生间。
简单的洗漱过后，顶着一觉睡出来的鸡窝头过去拿手机的时候顺带踹了叫还在打鼾萨摩耶的窝。
——“汪！！！呜呜呜。”
美味的肉干和小零食都被主人这一脚踹没了，由于受到惊吓元元先是警惕叫了叫观察周围后发现邪恶的魔丸只有自己的主人后发出了委屈的呜咽。
“傻狗。”能让元元有这么大反应的，不用想陈翊都知道什么原因。“别做梦了，下楼吃饭。”
——“汪！！”
*
海洋馆的位置离海近，所以位置自然也会偏了些但是仍不妨碍它在明城这个小地方的口碑，明城人喜欢来这里是除了清明寺外第二个会人群扎堆的地方。
“翊哥。”王安两只手里提了五杯大杯果茶，和王安一起过来的是这会的东道主——乐言。
“你们两个来的还真早。”乐言把王安手里的果茶分了分。
——“刚到。”
——“刚到。”
——“你们两个不是一个住天南一个海北，怎么凑到一起的。”
同时想起的有三道声音，但最特殊的最属陈翊的。
“这个……”被陈翊这么一问，搞得乐言只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我家阿姨请假了，我去菜市场帮着采买。”
“哦，那是挺巧的你家三个阿姨赶着同一天请假。”
塑料勺不经意的搅拌着果茶里的碎冰块，太阳出来温度随之上升。
明城的天冷的快，热的也快。前几天还是穿棉服的天气，现在就成了清一色的彩色T恤。
“就是，这狗儿子买的东西还是我帮他提出去的。”王安跟着附和，情动之处还搬了出手指一个一个的掰着指头秋后算账，“他一个比我还高0.1厘米的男的从菜市场出来，两只手一共就提了一袋1.526千克的土豆……”
夏日的风苦中带甜，无形的氧气就像好好的坏怀天气先生。
…………
——“明城海洋馆斥资十四亿建造于海洋一体贯通的海洋世界……”
——“是深蓝的海洋秘密没有边际，老铁六六六小火箭刷起来……”
周边的人群，举起手机拍照直播的网红不在少数。
陈翊对海洋世界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他能来得益于王安那永垂不朽垃圾铃声吵的他睡不着，不然这么无聊的参观他是死也不会来。
***
全封闭式的玻璃长廊，人群的头顶不是有微小的鱼群经过。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你们上午好。”
滑稽的中文带着英语翻译，小丑打扮的主持人手握话筒站在反光地板，身后是透明玻璃制成的海洋玻面。
——“欢迎朋友们来到海蓝海洋城，今天各个海洋城公民们相聚于此共赴为期两小时的海洋表演。废话少说时间宝贵，请大家观看有上方的大屏幕。”
蔚蓝的海面无声击打沙滩，知道背景音乐响起绚丽的鱼尾渐显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上普通的海螺就变得格外特别。
BGM——《Mermaid》在破旧的铁皮喇叭中循环演奏，深蓝的帷幕放下后又由工作人员人工拉起。空荡荡空间在五分钟后得到满足。
『大平海洋城在大平城举行了海洋舞蹈大比拼，为了维持海洋秩序城主分别邀请了南极城企鹅代表……』
——一位画着企鹅cos装的演员面向排排观众以一个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开始然后“嘭～”用小丑姿势在二楼的跳台处入水。
『拉丁城代表拉丁舞熊。』
……
『大平城代表美人鱼。』
*
所谓的舞蹈比拼，不过是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开头以一个华丽的舞蹈结尾。
陈翊对着些没有意义的表演提不去任何兴趣，甚至听着台上的“小丑”主持人滑稽的引导还升起了几缕日常的睡意。
海蓝的观众席位置很广，但为了贴合主办Theme整个观看内场建造的也很原始。
黑色帽依旧扣在头顶，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
长长的睫毛就这么耷着，脸上和耳朵微微泛起的红晕都像极了一副名为“过去”的画。
*
彼时的陈翊七岁，同样的初夏同样的燥热。
七岁的陈翊对常年不在家林清没有印象，他只知道对门的季家有个特别温柔的阿姨还有个整天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同龄孩子。
“咚咚咚”——
季家别墅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扎着侧马尾身着低调的米白色居家服的年轻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翊翊，你来了。”女人弯腰熟练的牵起了陈翊放在两边的小手。
陈翊乖乖的任由常婉牵着，在常阿姨的带领下他们一起来到了二楼的“小书房”。
常婉抬手在门外“咚咚”敲了几下后，一个清冷略带孩子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次数多了，想都不用想这是常阿姨家里那个“不高兴”的声音。
“小书房”的光线是极好的，暖黄的光依旧为季元晟挺拔鼻梁镀上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还没书桌高的小孩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双脚虽是悬空但竟神奇的没有来回晃动。听到动静，“不高兴”抬头看去。
“晟晟，你要和翊翊一起玩吗？”
“我……”
“不高兴”从高大的椅子爬了下来走到两人面前。
“妈妈你……可以选择先带他到那边的或者……”
“翊翊。”季元晟学着妈妈的样子对着这个软软糯糯的同龄孩子说“你要和我一起看书吗?”
“好……”
之后的之后他们会再看完书后一起玩小火车一起写作业，看书累了的陈翊会先是左摇右摆最后枕着季元晟的肩睡觉。
后来的后来事情发生的太多能值得反复回味太少，过去整理过来反复横跳观看太假。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人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