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东夏》困烈

6、hug HUG

　　砰……
　　半仰的凳子应声而倒又被扶起，陈翊端端正正的坐回去后一只手摆在桌面上玩小游戏，另一只悄摸地在桌底下轻柔那两只火辣的膝盖。
　　玩了不知道几把他就能感觉到累了，在桌上趴了会儿左右来回折腾像是一分钟能有八百个姿势的架势。
　　“你……这个点为什么还会在这儿？”陈翊的半张脸埋在衣服里，只露了双好看的眼睛在外面亮亮的。“这个你一中不该有人。”
　　陈翊的问题问的奇怪，是问到最后他本人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
　　“明城一中人人生存手册。”
　　问题没有为什么，从一中建校开始到现在一届沿着一届。
　　“出去浪”莫名的成了一中人奇怪的共识，至于那什么“明城一中人人生存手册”不过是陈翊懒得解释，为了敷衍随口摆的一个幌子。
　　“你……”季元晟的神色淡淡，但那双狭长的眼眸总是会藏着欲言又止。“关于什么?”
　　两个人的教室安静了许久，久到陈翊再次开口。
　　“季元晟。”陈翊换了个姿势别过脑袋，直面从玻璃外折射下的阳光。“有事找王安，他是个哔哔机来来回回吵个不停不会无聊，土生土长的明城人。”
　　莫名堵在嘴边的话说完，他就是真的困了。声音渐渐的渐渐的弱了下去，直到平稳的呼吸出现。
　　*
　　下午开考时间早，陈翊没午休多久就要接着上午的继续考去了。
　　季元晟的考场不在高二教学楼而是在明城一中的室内体育场，里面的桌子是昨天下午现摆的。
　　他的考场距离陈翊很远，英语听力混合着嘈杂的音响，季元晟的笔尖在距离卷面很近的地方停着，但是并没有要下笔的打算。
　　他的心神有点恍惚，或者说他在思考，但具体他在思考什么他也不知道。
　　“The strong survive, the weak die.”
　　听力的最后一句正好与他的回神擦肩而过。
　　算了……
　　明城的考试制度是半高考式，通俗来讲就是按照高考方式制定的严格考试
　　1.考场上
　　…………
　　一条条规规框框搞得考场里十分安静，只有稀稀疏疏的摩擦声和墙上钟表时针与分针的转动。
　　提前写完听从老何的警告，没有提前交卷子和坐在考场1号的位置上趴着睡觉，而是换了种方式——在上面转笔。
　　于是，1号考场上除了笔尖的摩擦声和钟表的转动声就又多了一种笔杆时不时掉落在桌子上发出的响声。
　　或许是陈翊掉落的声音太吵了又或许是他掉落的次数太频繁了，让在前面监考的老师看不下去了，那位女老师走到陈翊的桌前，指骨轻轻在桌上敲了一敲。
　　“你好同学。”她伸手夺走了陈翊手中的笔然后平躺着放在桌面上。“请不要发出于考试以外的噪音否则我就要给你按作弊处理。”
　　陈翊看了眼后默默地应了声。
　　“考试时间还有30分钟。”那位老师回到台上看了眼后墙上的表提醒了声。
　　30分钟半个小时，死去吧！要不是老何跟警告过再敢提前交卷就要他写5000字检讨再等周一在国旗台下演讲太丢他的学霸的名声了，他早就交卷了。
　　其实……他也没太在乎自己的名声，关键是他每次在明城创出什么大新闻他的那群人都会在那嘲笑他几天跟苍蝇一样——真TMD两个字“傻逼”。
　　“老师。”
　　“怎么了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写完了，想提前交卷。”
　　“同学你想好了吗？交卷就不能再回来了只能……”
　　陈翊没等她说完，抢先应了声，把答题卡交上去后就跨步走了出去。
　　但是……一个人一天是怎么可能会这么……倒霉。
　　“陈翊你怎么出来了。”刚巡逻到五楼的老何，刚上来就看见从1号考场出来了一个他熟悉的人，但是他忘带眼睑了没有看清那人的正脸，但是他选择跑过去看看，万一……万一……还真让他万一上了，他用手指着陈翊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微微喘着粗气。“你……谁让你出来的。”
　　“我写完了。”
　　“你……回去……”
　　“我知道。”陈翊打断了老何的话。“回去5000字检讨，然后……周一升旗在下面演讲。”
　　“你知道你还……”
　　“几天没写，手生了。”
　　“你……”老何的手还是指着陈翊，有些很铁不成钢的说：“行行行，你等考试完我在找你。”
　　“好的。”说完，陈翊就绕开老何往前面的楼梯口走去。
　　“勇士”陈翊坐在学校的长椅上，在兜里摸出了自己仅剩的一颗糖——薄荷味的。
　　撕开包装含在嘴里……一点都不好吃。
　　……

作者有话说

The strong survive, the weak die.（强者生存，弱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