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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宋予安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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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安手下的探子将宋民和宋怀远的事情如实报告给了她,周润雨和曹月归也在她身边听着,看着宋予安边喝茶边听的神情让另外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期间探子还将六安其他郡的事情也一一报告了来,其实宋予安早就将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今天让手下讲与他们二人,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们二人对这次下访之事要格外上心,第二是为了敲打他们俩不要背着她做出格的事情,她有本事查到六安这些人的底细就有法子查到他们的底细。周润雨这个人比较务实宋予安比较放心,但是曹月归太过聪明确实需要敲打一番。果然,曹月归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些狗官将六合搞得乌烟瘴气的,他们这些人沆瀣一气我们的胜算不太大,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底牌是京中的那位大人,宋大人,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周润雨觑了他一眼道:“什么宋大人该怎么做,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做,难道任由他们在六安胡作非为让百姓民不聊生吗?六安是我们东承最好的土地,这里都会发生这样的祸事,其他州郡更不用说了,不论宋大人和曹大人有什么想法,就是冒着得罪京中权贵的风险,我也要还六安百姓一个公道?就算没了头顶这顶乌纱也要对的起我的良心,为国为民是我科考的本心,就算没有了性命我在九泉之下也会得到安宁!”。宋予安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黑的发亮,说道:“周大人说的对,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到底我还是懂得,何况我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莫说这起冤案前些日的土匪也该知道六安不太平,我们此行就是为了代替圣上了解民情,如今人民有难,我们这些当官的岂有不管的道理!有光照射的地方必有阴影,如果没有光那就是一片黑暗,曹大人您觉得对吗?”。曹月归看两人的神色如此凝重缓缓说道:“两位大人误会在下了,我没有说不管,但是我们要怎么管呢?若是他们将京中的权贵请来下我们又当如何,管是肯定要管,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不得罪权贵又能安抚百姓呢?”。宋予安看了看他们二人,对他们说道:“你俩觉得他们能在此处胡作非为是玩弄了他们手中的权利吗?有一种方法我能让他们闭嘴,不过你们二人得陪我演一出戏,但是你们的戏不能演的太过!”。周曹两人连连点头。
第二天六安的大街小巷都传言有冤魂来州衙半夜敲鼓,话说这次很奇怪,半夜莫名有鼓声想起。宋予安他们的客栈离府衙不过百米路程,第一次鼓声响起的时候,姜福来急忙感到没有发现任何人,接着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天亮鼓声还不曾断,而且宋予安他们都说晚上梦到一个貌美男子跪在她们面前让他们为他伸冤。紧接着这等鬼事逐渐传遍整个六合,宋予安他们三人向姜福生施压必须三日之内彻查此事,否则就将他以坐视不理,纵容底下官员欺压百姓之名收监。吃饭之余,周润雨道:“宋大人,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交给姜福来办,怎么保证他不徇私枉法呢?”,宋予安笑了笑:“你说一直庇护被人夹住了尾巴,它是选择坐以待毙还是断尾求生呢?只有自己人知道自己人出了什么事情,李忠的事情我们不用操心了,我们该操心的是其余几个郡的问题,今天我们开了这个头,这一年都不会太过太平,接下来的其他几州官员们比不会让我们真实地的看到百姓的情况,所以我们要剑走偏锋了,接下来我们先去调查民情然后再通知各个地方的官员,我们的护卫将全部换成久经沙场的老兵!这一仗打都到了必须要打个漂亮!”。曹月归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宋予安坐在州衙正中间,周润雨和曹月归坐在她两侧,姜福生坐在下方。“李忠,你可知罪?”宋予安他们都换上了官服,红色的官服让宋予安整个人充满肃杀之气,这不该是一个文人该有的风格,那双眼睛犹如看待死人一般,“大人,下官知罪,是下官贪恋美色才做出了这等祸事,下官愿承担所有祸事!”。这次李忠被姜福生警告过,她得认罪不然不会放过她的家人,这次遇到这伙人是他们阴沟里翻船了。若是周润雨和曹月归还好,他们俩没有什么仪仗,但是宋予安后面站着的是太师宋正谦,是太女宋华兰,还有驻边大将军于朗,更何况宋予安不是蠢货,若是真是放血掏点钱也就罢了,但是宋予安这个坏蛋不缺钱也不缺美人。姜福生放弃她了,她还有什么指望能翻身呢!若是再来一次,她肯定将这些事做的滴水不漏绝对不会招惹宋予安这个贱人。“哦!这么爽快地就认罪了,是有什么高人给你指点过吗?怎么突然之间良心发现了呢?姜大人可知其中缘由,李忠认罪的太过容易令本官不由地怀疑啊?”一旁的陈民等人听到她认罪的话不由地跪在地上低低抽泣,身体也微微颤抖。姜福生听到宋予安的话,不免冷汗直流,缓缓说道:“大人,我前几日派人寻了人证物证,铁证如山的情况李忠百口莫辩,这就是她认罪的理由,下官顺藤摸瓜还调查出了她搜刮的民脂明膏,还望大人过目!有这样的部下官员,下官亦有监察不严的责任,望大人责罚!”。宋予安看了看身侧的两人,道:“姜大人虽有不查之过,但是能有此番体恤百姓的心就已经很好了,本官就罚你两月俸禄以提醒你今日的过失,另外,李忠搜刮的这些民脂民膏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宋怀远已经去世,但宋民他们被打砸的东西也是需要赔偿的,还有姜大人你往后看!”宋予安站起身来,只见公堂之后是一个又一个跪倒的百姓,他们见宋予安望向他们,拼了命的喊:“大人,大人,请为我们做主啊,李忠这个狗官。。。。。。”。宋予安派手下的人将他们的状纸全部拿上来,没有状纸的就派人将他们的冤情写下来,过了一个时辰,一沓厚厚的状纸被呈递上来。曹月归和周润雨一人拿着一部分状纸,二人交替的说着李忠干的祸事,“强买强买土地”,“强行收购酒楼”,“纵容下属打家劫舍”。。。。。。,宋予安慢慢地听着他们念完,姜福生脸上冷汗直流,他将李忠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请宋予安走个过场,没想到这位姑奶奶不吭不哈地就悄悄干了这些事情,还好将李忠的事情给处理好了,不然的话估摸着今天在这问罪的就是她了。
周曹两人读完后,宋予安接过他们口中的状纸将她扔到李忠的身上。李忠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道:“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宋予安道:“今日所有受到李忠压迫的百姓皆可得到相应的补偿,另外本官,周大人,曹大人还有你们的知州大人决定将李忠秋后处斩,其一切财产全部充公,剩下的补偿之事还是会交给你们的知州大人,知州大人是个为人清廉的好官,本官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的!好,今日之事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就下堂了”。宋予安三人均从椅子上走下来,宋予安扶起柜子地上的陈民,说道:“你们的侄儿看到你为了他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拦朝廷命官的仪仗肯定会不忍的,如今他能在九泉之下安息了,逝者已逝,你们一家该开启新的生活了! “多谢大人,让我侄儿得以沉冤得雪,我们全家感激不尽!”,宋民说完眼泪不由地流了满面,宋予安朝他点了点头便跟着周曹二人返回了下榻之处。
隔日宋予安仨人召集六安的各地官员共同商讨如何处理六合山土匪的事情,姜福生说道:“宋大人,那些刁民都是些好吃懒做之徒,他们人士众多且占据地理,去年我们曾派官兵去围剿过他们好几次均以失败告终,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还是要上奏朝廷请圣上派遣一些武力强悍的精锐下来,对付这些刁民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宋予安点点头道:“姜大人说的对,但是上报朝廷和朝廷派遣精锐到这里最少也得一月,不说圣上派兵与否,我们等得起,就是附近的百姓和商旅等不起,六安是我们东承的粮仓,六安山是必经之路,我们不妨一面先奏请圣上请求支援,一面我们的底下的人手也动起来,先去六安山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好商量对策。“宋大人,您说的对!下官这就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务。”姜福生向宋予安行了行礼再得到宋予安的准许后便带着手下的人退了下去。
曹月归对宋予安悄悄说道:“宋大人,这里的土匪横行霸道,难不成整个六安就镇压不住非要向朝廷借兵?若非官匪互相勾结借那些土匪八个胆子都不够用更何况这可是六合-六安的中心?”。周润雨也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姜福生答应剿匪的事情如此爽快,这里面肯定是有点门道的?不知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宋予安收到消息,六安山上的那波儿人并非受人迫害才成为土匪,当日堵截他们的土匪只不过一个小队的小喽喽,他们真正的主子算是一个名叫二月天的男子,此人一开始是当地的猎户性格脾气暴躁,后来打家劫舍的时候尝到了些甜头就将附近游手好闲的混混们召集起来上山当了土匪,这些人靠打家劫舍活的挺滋润,听探子说他们在山上的住处搞得比富得流油的经商世家还要宏大,山上土匪有男有女共二百多好人,其中还有很多被强抢来的男子和女子,而令宋予安感到惊奇的是这些土匪后面的底牌竟然不是姜福生,姜福生在这场交易中只不过是个二流货色,这个人是勇毅王宋知礼,六皇女宋华言的亲舅舅。宋华言想要上位肯定要大量银钱铺路,六安是整个东城最富的州,宋之礼的人扶持二月天在六安山安营扎寨,那些抢劫来的银钱悄悄地流入宋知礼的口袋,二月天是不是真心地想当土匪还真不一定。为什么那些剿匪的士兵打不过那些土匪真的只是占据地利吗?骗骗别人还好,宋予安从小被灌输各种兵法,这种过家家般的理由属实有点搞笑了。莫非那些土匪并不是普通的土匪万一是久经沙场的士兵呢?真是可惜了那些剿匪的官兵成为了宋知礼和姜福生演戏的牺牲品!真是可笑真是可悲!宋予安没有说话就一个劲儿的盯着摇曳的烛火发呆,思绪百转千回。周润雨连忙唤了宋予安几声终于将宋予安的思绪拉了回来。宋予安道:“先不着急,等姜大人将六合山的具体情况跟我们说了才对!”估计现在那姜福生都跟土匪头子喝上了,这件事牵扯太多,纵然宋予安已经想好,但是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在动手之前不能对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