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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到了驿站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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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驿站后,六安郡的知州和知府们听到护卫报告的事情,一个个心虚地直冒冷汗,一边听护卫报告一路的见闻,一边看宋予安的脸色,宋予安慢悠悠地喝着茶,一边跟周润雨和曹月归闲聊一路的见闻,曹月归听到她们俩的经历后目瞪口呆,心中暗想以后绝对不能跟宋予安一行人分开,就是天黑住在荒郊野外也要跟她在一起。周润雨看到现在风轻云淡的宋予安,要不是她衣裙上沾染的鲜血提醒她这一路上经历的可怕经历,她都要以为这位姑奶奶真是那种只懂纸上作业的高雅文人了!“各位大人,让你们受惊了,六安这一代多山丘,这些年土匪横行,我们也曾经派出过不少精锐但是都没能彻底消灭掉这些土匪,这次让两位大人遭遇此等祸事,下官头顶这乌纱实在是有愧,还望大人看在下官兢兢业业的份上,准许下官再次派人进山剿匪。”“姜知州,我们遇袭这件事可以不提,我想问的是为何这里会土匪横行,民不聊生,六安不像风境那边常年发生旱灾,这里可是风调雨顺的很!你得给我个解释!”,宋予安清冷地声音传来让姜福生打了一个哆嗦,他的侄女京中王欢-勇毅王宋知礼的儿媳曾带信给他说天子门生下防不过是走一遍过场,今年的金科状元也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娃,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人这么一来,没想到这小女娃的气场如此强大,回大人:“六安这些年确实没有大害之年,这几年由于风境连年遭遇大旱,六安的粮食大部分都用来救济灾民,剩下的粮食也不多导致很多民户多有怨言,有些心术不正之人就起了歪心思想要不劳而获,所以才有了这么多占山为王的土匪!”,姜福生面不红耳不赤地说道。宋予安心里不觉地有些可笑,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子嘛?哄她玩呢!那些土匪全是不入流的懒汉?风境全部人口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六安下面的一个郡的人口,当风境的人都是猪吗?那么能吃!宋予安对一旁的曹月归和周润雨递了一个眼神并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啊,既然这样,我们三个就该全力协助姜大人你将这件事给解决掉,将来圣上那边我们也好有所交代!”“下官多谢三位大人,有大人们相助,这件事情肯定会马到功成!大人们请移驾,下官们准备了美酒佳肴给大人们接风洗尘”。宋予安一行人跟着姜福生等人在六安州的州会六合的客栈住下来开启这一个月的下防之旅。
宋予安提前通知了李知夏她要到来的消息,在下访之余,两位好友相聚在一起,李知夏:“我亲爱的阿鱼,我可想死你了,这么多天你都没有给我写信,不够意思!”,宋予安笑了笑道:没有给你写信这不直接来看你了嘛!我本人不比那些文字好吗?”,两位友人在酒桌前各道自身的经历,酒过三巡,宋予安问道:“夏夏,近来六合可有发生什么事情,说来听一听吧!”“阿鱼,几天前六合可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我也是听我家下人说的,这件事情被那些官大人给压下去了,也就你问的时候我才敢跟你说,六合周边的天安郡有一个男子被迫害死了,那个男子割脉而死,死之前写了一封血书状告天安的知府李忠(女)说她如何欺压他的,这个男子生的貌美,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叔父叔母一起生活,他们一家靠灯火香烛的白事糊口,他本来在郡上的天鸿书院读书,文采斐然,本来今年可以进京赶考的,但是他的脸生的太过惊艳,被李忠惦记上了,不仅断了他的科举路还派人去打杂他们家的铺子,他们一家上告无人,据说有一天李忠派人来找他,他当着那些人的面割了腕,后来他的叔父一家上六合找知州,刚来到州衙没一会儿就被轰走了!”李知夏说完突然抓住宋予安的肩膀又说道:“阿鱼,这就是官啊,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朝廷命官,你敢管吗?你能管吗?这只是六安下面我能看到的冤案,那些我看不见的又有多少啊!这就是你努力读书想要的吗?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百姓吗?阿鱼,你管一管,好不好!还百姓一个干净公正的生活?如果没有公道,那活的跟条狗有什么区别?”,李知夏酒气上来抱着宋予安不撒手,宋予安慢慢拍着她的背,轻轻地说:“我会管的,我要管的,不要担心,我会给他一个公正!”宋予安给李知夏灌了一晚醒酒汤,吩咐她手下人将李知夏送了回去。
第二日,宋予安三人跟着姜福生照例去查看六安下边的郡县情况,这次有所不同,宋予安以不让百姓冲撞他们为由,命手下搞了一个很大的排场,敲锣打鼓地跟成亲了一样。因为这次本来要去天音郡的,途径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周润雨突然肚子不舒服(宋予安下的通肠散),便不得不先去附近的天安郡,天安郡的知府李忠正在家中品茶,当宋予安他们浩浩荡荡的来到府衙的时候,李忠这才姗姗来迟。“李大人肯定最近诸事繁忙这才每来得及迎接本官吧!恰巧本官觉得天安郡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定是李大人的功劳,我定会将这些事情如实记下来向圣上表扬你的功绩!”“大人,下官不敢居功甚伟,天安能够此等安稳都是知州,大人们和圣上的功劳,大人代表圣上前来是整个天安郡的荣耀!”。李忠在前些天见到过宋予安他人,她知道宋予安不是个那么好糊弄的主,这些天一直在搜罗些奇珍异宝正想着如何献给宋予安,看今天宋予安这语气是个很和气的人,估计这人背地里偷偷摸摸也拿了不少好处。“李大人,听说天安这些年的风调雨顺归功于天安完善的水利工程,带我们去看一下,好让我们这次下访熟悉一下当地的民情也让当今圣上放心!”“圣上和大人体恤百姓是我们国家的福气,下官这就带大人前往白沙堰!”李忠恭敬地说道。宋予安悄悄地对周润雨和曹月归说了一句:“周大人,曹大人,我想请你们看一场好戏,你们就瞪大眼睛看好吧!”。宋予安眼上显现出风轻云淡地笑容,这等风情本是很赏心悦目的,却无端地在周润雨和曹月归心里掀起一阵冷风,他们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副“我应该没有得罪这小姑奶奶吧!”的表情,然后又要装作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哆哆嗦嗦地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服。
在前往白沙堰的途中,不出意料的他们的仪仗被一伙百姓拦下,宋予安命人停车走下来查看,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后面跪着他们的一双儿女,宋予安道:“你们是何人,因何事惊扰本官!”。周润雨和曹月归听到宋予安自称本官就知道这人来真的,于是两人也不由地扳起脸色认真起来。“回大人,小民就是这天安郡人士,明教陈民生,那架子上是我死去的侄儿宋怀远,他。。。他是被这狗官李忠迫害死的,我侄儿只是天生比别人长得好些,学习又肯用功,今年本是要进京赶考的,可偏偏被这狗官看上,我侄儿不从她就对我家又打又砸,还说她上面有人,在这天安郡没有人能奈何了她,小民和侄儿去六合州州衙去告状,不仅将将我们轰了出去还派人打了我们一顿,我和侄儿满身是伤,第二天这狗官又派人前来捉他,我侄儿气不过就割了腕啊!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侄儿的血染红了我们的院子啊!小民每日梦里都梦到侄儿遍体鳞伤的样子!他死不瞑目啊!”宋予安听完后说道:“好!宋民,你的话本官听进去了,但你若是欺瞒本官,那就不是一顿毒打能解决了的事情了,本官不信一面之词,李忠李大人还有姜福生姜大人,你们来说两句!”。“大人,小民就是天打五雷轰也不敢欺瞒大人,愿大人为我那死去的侄儿主持公道让他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陈民将头嗑的叭叭直响,李忠和姜福生也齐齐跪倒,姜福生道:“刁民住嘴,本官一直坐镇六安州衙就没有听到有人来告状之事儿,如今宋大人,周大人和曹大人他们前来,你怎敢诬告本官!”,一旁的李忠也急忙说道:“各位大人,下官不曾知道此事,这刁民不知为何就污蔑下官,请大人将此人交给下官,下官定会好好处理此事还他们一个公道!”,宋予安看着跪倒的重任,将眼神给到一旁的周润雨和曹月归,曹月归瞬间会意道:“今日宋民一家惊扰了我们几人,我们是代表圣上前来慰问各州百姓,既然百姓有苦难说,我们也该让他们说出来,今日之事,两位大人皆牵扯到此中,不宜再出面,这件事请宋大人和周大人还有我来处理吧!”,一旁的周润雨也点了点头。宋予安也说到:“我等受皇恩眷顾来到此处必会为六合百姓主持公道,无论是谁只要破了律法就会受到处罚,你们都起来吧!这件事本官和两位大人必会彻查到底!”宋民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李忠和姜福生互相看了一眼漏出一丝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