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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误会产生 既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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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秦澜交代过的,江寒怎么敢不从?
所以她半天都在家里,门都不敢出,就怕秦澜突然回来,发现自己不在家里,那她肯定又要生好久气。
江寒害怕秦澜生气,所以在池先遥叫她出去玩的时候,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拒绝了。
江寒:【我不能去。】
先遥:【为啥啊?】
江寒一脸正经,【我姐姐让我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让我乱跑。】
池先遥:【行行行,那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江寒:【Ok表情包.jpg】
吃完晚饭后,江寒就一直待在家里,活动范围只有那栋别墅和浅水湾的细白沙滩,无聊得很。
家里的活物除了她自己,就剩下两只小猫。还好,有两只小猫可以陪她玩。
江寒放下手机,眼神锁定那只离她最近的暹罗猫。她拽起它的前爪,往自己腿上抱。
她自言自语道:“人家不都说暹罗猫在冷的地方会变黑吗,我估计看不到了。”
暹罗猫本来在沙发上玩得好好的,突然被这么抱过去,难免应激,它张开嘴,露出利齿就要咬向那只抓住她前爪的手,好在江寒在它刺破皮的前一秒制止了。
她“嘶”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它的脑门上拍了一下,放柔语气,像在跟它讲道理,“咬我干嘛呀,我一来你们家就惦记你,你还要咬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暹罗猫和人待在一起太久了,听见这怪它的话,它还真松了口,一脸无辜的抬头望向面前这个人。
江寒觉得惊喜,便意外道:“你听得懂呀?”
这句话暹罗猫没法回答她。
空气陷入死寂。江寒明白,总和小猫说话也不太行,怕哪天被人当神经病抓起来,但是除了这两只小猫,真的没有活物能听她说话了,起码这俩小猫还能听一听,不打断她说话。
半小时后,江寒也觉得无聊了,家里的小猫因为长时间的约束,隐隐约约有了想要挣扎的念头,开始在她怀里乱动,还要去挂她的衣服。
她好似天生就能和小动物产生共鸣,知道它们在想什么。在她感觉到怀里小猫的挣扎时,她也并没有要强求的意思,只是慢慢把它抱回沙发上,让它零风险落地。
如果连小猫都不想跟她玩了,那她就真的没有什么打发时间的好方法了。
她无处发泄,“要无聊死人啊!”
秦澜就是在这句话落下的刹那间回来的。
江寒句尾的“啊”字刚落音,一楼大门处的“欢迎您回家”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扒在栏杆上往下看,她不确定这是不是秦澜,或者说是另一个知道秦澜家门锁密码的人,她可记着呢,秦澜出门前刚和她交代过,没准要凌晨才能回来,现在才刚十一点多一点呀。
江寒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直到有个熟悉的人影从门外走进来她才确定:
是她的姐姐回来了。
“姐姐你回来啦!”江寒像道闪电似的从二楼瞬移到一楼,她自然的接过秦澜肩上挎着的包,把它挂到挂钩上去,弯着脑袋,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姐姐你回来的好早啊,我以为真要等到凌晨才能看见你回来呢,姐姐你怎么回得这么早呀?”
秦澜勉强弯了弯唇角,目光沉沉连笑都带着耗尽力气的乏,她单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捏住眼镜的镜腿,就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放到玄关处的柜子上。
“主宾有事,散得早。”她的声音里拖着浓厚的疲惫感。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仿佛是耗光了她身上的全部力气。
“药喝了吗?”她闭上眼睛,手在眼皮上划过,貌似是在安慰那双沉重的眼皮。
江寒点头如捣蒜般,“喝了呀姐姐,你交代过的事情我还能不听吗?”
秦澜从内心发出感叹:“好乖。”
“蛋糕在包里,宝贝你自己拿吧。”
“好!”江寒转头,小心翼翼地拉开包包顶端上的金色拉链。
秦澜不习惯去挨个排列包里的东西,放进去就是几乎是一辈子的事情,她没有闲余时间去摆弄包里的那些乱七八糟,里面的东西大多是四仰八叉的倒着,只有那个蛋糕。
她怕那个蛋糕中途扣在盒子四壁上,所以就拿了四个有重量的东西卡住盒子的四个角,让它贴包的最左侧,不叫它乱动,这样下来,即使是脑子里的脑浆被摇匀了,这个蛋糕里的奶油也不可能抹到盒子的四壁。
蛋糕的旁边,还摆着瓶巨峰乌龙,她把手伸到包里,感受那瓶饮料的温度,不热不冰,是常温的。
虽然说江寒是喜欢冰镇的,但是她还是更在意自己的身体和姐姐啦!
她把蛋糕拿出来,摆到餐桌上,“姐姐你吃不吃呀,这个超好吃的!”
秦澜疲惫的目光扫过那盒蛋糕,压制住自己烦躁的心情,刻意柔声:“我今天很累,你先自己吃吧。”
声音足够克制,可江寒还是从语气里听出了对她的不耐烦,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过度解读。
她收起声音:“我吵到你了吗,姐姐?”
“很晚了,少吃点。”秦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还是叮嘱她。
江寒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知道了姐姐,你早点休息。”
秦澜用气音“嗯”了一声,就拖着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她回到卧室,身子像是失去支撑力一样倒在床上,陷在床里。眼皮甚至等不到她去换一件睡衣,就强制性的合上了。
看上去,姐姐今天有累够呛。她很少见秦澜这个样子——累的连抬起脚走路都做不到,只能拖在地上,回家也是一口水也没喝。甚至可以说是见不到,只是今天,她见到了。
所以,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秦澜也是这样隔三差五就会这般疲惫吗?还是说,其实秦澜每天都很累,只是累的程度不一样。平常的累不明显,可能过几个小时,亦或者看见江寒,那些占据心头的倦乏便会散去。今天,是实打实的把秦澜榨干了。
又或者,秦澜本来不用这么累的,是因为江寒,因为她,因为家里有个病号在,秦澜需要时时刻刻关注病号的状况。晚上又有应酬,神经高度紧绷,内心还在担心家里的病号怎么样了,双重打击,她很难不累。
江寒坐在餐桌前,一口口地往自己嘴里送着蛋糕,送了很久很久,蛋糕却连一半都没吃完,甚至只能勉强算得上三分之一。
剩下的她都放回了冰箱的冷藏层。
江寒是敏感人群。她来她家一晚就让秦澜累成这样,很难不让江寒联想到,这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而且她都那么累了,还记得给江寒带蛋糕。
她又想,如果早上江寒说最近不太想吃,晚上她回来的话,会不会就没有这么累了?
这一夜,江寒睡的并不好,最少,没有昨天晚上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