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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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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探望长辈还算是比较顺利的,江寒也确实打算待在香港。比起内地,香港确实可能让她适应的更快,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后天秦稚要回新加坡了,她们晚上一回家就开始帮她收拾东西。说起来,这次秦稚回来还特意剪了个新发型,不为别的,就是不敢在新加坡剪。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在硕大的别墅里乱窜,场面乱成一锅粥。只有个秦澜比较稳定,还在维护现场秩序。
可窗外又是另一番景象,窗户外面有只小鸟,本来人就好好的站在枝头处,却被秦稚硬生生吼跑两次。
秦澜抽空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那是江寒送给她的,刚拍下来,她慢吞吞地说着:“别着急,还有一天的时间。”
“这不是一天的事儿啊,后天我就得回学校了。”
秦稚现在真的没时间和她拌嘴了,在卫生间、卧室和客厅来回跑,一个地方少说跑了三趟。
“我吹风机拿了吗?”
“姐,你帮我看看我那个小毯子带上没?”
秦澜小跑着下了楼,她的行李箱里躺着一条暗绿色的毯子,身边还有一些玩偶作为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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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和秦稚已经到了机场。
今天的人流算是比较少的,她还是特意选的这一天,刚好可以赶上她表叔的生日。
她拿出装在口袋里的手机,拨通秦澜的号码,“姐姐,我和秦稚姐到机场了,我是不是要先在这里陪她?”
电话里传来秦澜的声音,“是的,你先陪她一会儿,辛苦啦寒寒。”
“不辛苦的姐姐,你先忙着,有事情我告诉你。”江寒的声音有些软,应该是因为适应新环境的问题,配上说话的内容,还显得有些贴心。
秦澜得到安心的回复之后才挂了电话,就算是这样,她也是晚挂了两秒。
三秒变脸,是她的绝技。
挂了电话后的她,可谓和电话里是两个人,往椅子上一靠,笑容消失了,声音也不软了,妥妥王者风范,不怒自威。
同一时间里,因为秦澜骂人的声音太大,所以秦稚也听见了。她马上凑上前去,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她挂的太快,秦稚没听见,所以不甘心,她在江寒挂了电话后追问,“我姐咋了呀?”
这人很八卦。
江寒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啊,应该是公司里的事情,那群人挺不省心的。”
秦稚的脑子里马上翻出前天秦澜给江寒看的聊天记录,觉得她因为这个生气也不是不可能。什么不是不可能,就是因为公司。
那群人就是脑浆被摇匀了。
她之前替她管理公司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那群人的德行,于是也开始附和,“应该是吧,公司里的人总惹她生气,我都怕哪天真给她气过去了。”
好姐姐啊,你可不能真过去。她走了,谁给她兜底?谁再给她底气?
秦稚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窜到江寒的左边,“对我跟你讲,我朋友的妈妈也是她这样的,后来被气的不行了,你猜后来怎么样?”
江寒一脸迷茫,她的迷茫不像是猜不出来,而是更偏向于听不清她说话的那种迷茫。
“她好像是后来改行了,不知道干啥去了。”
江寒根本没听清,她只能看着秦稚的脸色来决定自己脸上该露出什么表情。她看见她笑了,所以她也跟着笑,但是笑的好生硬好没有感情。因为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一种笑,是高兴的笑,还是因为意外所以才笑,这些她不知道,她只能用一个都适用的笑回复她。
秦稚看她笑的这么生硬,又窜到她身后,趴在她的左肩膀惊讶地问她,“怎么了吗?”
江寒想了想还是没决定告诉她,她想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倒时差。
她顺手接过江寒手里的包,“你倒时差就应该在家里待着,还要跟我一起出来啊?”
“你都要走了,我不送送你啊?”
秦稚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等飞机,就和这几天的来比,机场里的人确实是少了,但是和平常比,也确实多。
“秦稚姐。”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秦稚摘下耳机,“怎么了?”
“你这次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秦稚也不敢给她个准确的答案,只能先模棱两可给她个答案:
差不多你下次放假的时候。
“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你有我微信的吧?”
她也不确定,她记得是加过的,“不知道,我看看吧。”
她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看到一个头像为落日的用户,她把手机递到秦稚手边,指了指那个用户,“这个嘛?”
秦稚看了一眼,“是,备注一下吧,全名就行。”
她也翻看起通讯录,一个一个仔细地找,“这个river是你?”她指着那个纯月光白色的头像。
江寒的“江”的英文是“river”,所以她想当然觉得那个肯定就是她,再加上头像,不是她都说不过去的好吗。
“是我。”
两个人备注好之后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澜,她怎么过来了?
她的鞋底像是涂了油一样,走得飞快。
“这是咋了啊,这么着急。”秦稚一眼就觉得她肯定有什么事。
“没,就是快要被气死了,那些人能靠那个蠢脑子活到现在都得感谢国家保护稀有动物。”
这个人说话连语调都不知道吗?完全听不出来是“要被气死了”。
但是好歹两个人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有那么一瞬间也没憋住笑。
“阿姐你这个嘴毒什么时候改一下,你舔一下你嘴唇看看是不是能被毒死。”秦稚率先开口,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秦澜依旧语气淡淡:“那我砍下来给你熬毒药喝。”
秦稚:“?”
人话?
她怎么张嘴就来。
江寒被逗笑了,“好啦。”
如果这俩人在一起,估计能轻易毒死不少人,比毒蝎子还要毒的多。
秦稚被江寒这个比喻笑到了。
“那东西还没法和我姐一个人比呢。”贱兮兮的语气。
她从小和秦澜一起长大,知道她是怎么一个脏字不带的骂的对面脸色发青。
她骂人,还是和秦澜学的。
“你还不走吗?”秦澜可算缓过来了,终于想起来正事。
“不着急。”
秦稚依旧懒散。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由中国香港飞往新加坡的xxxx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尽快从3号登机口登机。”
现在她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