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一章：至少看渊的面子 法律都管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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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砍价的过程中，渊感知中的汽车司机，已经开始调取餐厅的监控了。
雪康城的警察，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忙碌。
名叫伊米的警员，是最后开车来到这间餐厅的人。
放走了奈乐，他在警车里呆了很久没有行动。
以至于渊感知到了有人在前往餐厅。
却没有察觉伊米。
等到渊已经离开的足够远，伊米才来此，一起看到了餐厅监控中的奈乐。
他的拳头握了又松。
和伊米关系好的队友，猜出他的心事重重。
只小声的提醒他。
“公私分明，不要因为诺阿让的事情，做出错误的事。”
如果这话被奈乐听见。
她必然会质问清楚。
压迫一个寻找亲人的人发声，堵住她的声音，扼杀她的希望。
这件事就是正确吗？
但听到这话的是伊米。
而伊米什么都不会说。
不过警署的人，继续追查的速度注定不会太快。
餐厅里藏着个‘违法中介’。
他怕是自己被牵连，所以死活不说奈乐和渊二人离开的方向。
此刻在五金店内。
但凡有个了解渊过去的人，看到他为了两千块钱。
跟人在这磨蹭了二十分钟。
怕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奈乐有了‘嘴替’，悠然地坐在发旧的沙发上。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板娘不停地看墙上的表。
奈乐就知道这场价格战他们能赢。
这家五金店是从ontoplex公司分销拿货，时间不能迟。
最终老板娘坚持不住，点了头。
以两人总价五千的费用，带他们上了拉货的车。
货车一路开到ontoplex公司附近。
这座巨大的‘钢铁大厂’在四年间，一天未停的扩大面积。
上一次来这附近，是永沐和自己想来兼职赚钱。
那时一切不具规模。
现在再看，钢铁冶炼的巨大烟囱，以及气派的摩天大楼。
萨克德公国的雪康城，是个有五百年历史的小城市。
墨立卡合众国的ontoplex公司，是这座小城五百年来，最最繁华的建筑。
不愧是国际级别的公司，以国家之力合建的建筑工业群。
倒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城堡’。
奈乐坐在五金店夫妇的小面包车里，脑袋从车窗外探出去。
一排的巨大烟囱往外吐着白烟。
像长了白色云朵的树，又像扎在云里的承重柱。
零售商的车是开不进工厂的。
四五线城市的郊外，本该是荒凉空旷的。
围绕着ontoplex钢铁公司，却有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批发市场。
紧挨着的还有菜市场和住房区。
俨然可以建立自己的ontoplex社会了。
下车的奈乐，被刺鼻的气味熏得眼睛疼。
近距离抬头看烟囱吐得白雾。
浓稠得快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四周一望，发现这零售市场占地如此巨大。
刚要开口询问那夫妇。
刺耳的火车鸣笛声就响起了。
奈乐所在的西南方向，中间隔着如巍峨高山般的ontoplex公司工厂。
只能听见汽笛声，看不见东北方向的火车。
“居然还专门为ontoplex公司改道了铁路。”
奈乐咂嘴感叹，雪康城未免太看重这个工厂。
五金店的老板，嘬了口他的雪茄，像是吹嘘自己产业。
“雪康城现在有四分之一的人，都在奥拓扑雷克斯工作。整个战后的萨克德公国，都难找如此庞大的公司规模咯。”
奈乐斜视店老板的雪茄。
从见到他到现在，那雪茄拢共就没抽下去几口。
每次都是等奈乐和渊看他时，他才装模作样的嘬一嘬。
可他语气傲慢的很。
“我先跟你说好啊，你可以和我讨价还价，但等下我领你见的人，他可是奥拓扑雷克斯的正式员工，你可不能顶撞他！”
正式员工四个字，他猛提了声。
恨不得让这周围忙着运货送货的。
都知道他认识ontoplex公司的正式员工。
渊和奈乐都不接话茬。
他俩在聊别的更重要的事。
渊也是第一次来ontoplex，他皱眉看那‘钢铁高山’，压低声音对奈乐说明。
里面有很多超然者。
“人数呢？和益榕工业比呢？”
“这里更多，四星起码有10个以上。三星的，得上百。”
奈乐对比益榕工业后，烦躁地抱怨。
“金允珉手下也才那几个三星，为什么正常秩序社会里，会有这么多超然者。”
渊轻声说了一句，奈乐这个年纪不太好理解的话。
“如果正常社会没有足够的超然者，或者能压制托罗柯斯力量，那么托罗柯斯就不可能还存在了。”
果然，奈乐皱眉半天，没明白其中意思。
反倒是被二人忽视的店老板。
此刻不知怎么就恼了，他想捡软柿子捏。
刚要凶奈乐，渊就挡在中间，店老板嘬了口雪茄，咬牙切齿地说。
“我看你们求我办事，又是砍价又是装腔作势，不想办了就赶紧滚，别浪费老子时间。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奥托破雷克斯。上次有个女的，求了我三天，还请我去吃饭。我才抽出来空，带她去见了我认识的正式员工。要不是你们今天赶着了....”
他说不利索洋词儿，每次都把ontoplex念得很磕巴。
奈乐只把他当中介，自己是花钱的，怎么就叫求他办事？
所以奈乐压根没听店老板后面的废话。
奈乐直截了当：“去哪见那个打工的？”
店老板脸瞬间紫了，刚想大吼，老板娘看了眼手机短信，推了推丈夫说。
“来了来了。”
店老板赶忙整理衣服，捋了捋稀薄的头发。
问她老婆自己现在形象如何。
转而又凶神恶煞地对着奈乐和渊，让他们把腰弯下来点。
带着他们一路往一间仓库走。
不远处有个青年正等着他们，店老板讨了根新雪茄，屁颠颠加速跑到面前。
点头哈腰地跟那男人说话。
等‘那位大佬’转过脸时，奈乐停下了脚步。
歪着头看那人笑。
就见那位大佬，高昂着头转过身，趾高气昂地刚看了奈乐一眼。
差点没吓得坐在地上。
“你，她？你？！你他妈怎么把她给我领来了！”
“好久不见啊科莫哥，今天早上走得这么匆忙，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奈乐绝不是主动打招呼的人。
她就是故意恶心科莫和店老板的。
“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你也滚！”
前半句是对奈乐说的，后半句是对店老板夫妇说的。
渊已经不需要奈乐眼神示意了。
他自觉地去薅住科莫的后脖领。
夫妇二人甚至都没看清渊的动作，只是瞬间明白，为什么一直从渊身上，感受到不舒服的感觉。
超然者！活的超然者！
老板娘赶忙拿手机出来拍照。
店老板也瞬间丧失了所有傲慢，他现在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打从内心检讨自己。
他想跪下来给奈乐磕俩。
这才是真大佬，这是真牛比的人。
奈乐看都不看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夫妇。
她忙着拷问科莫。
“你既然做介绍入职的生意，为什么不带我进ontoplex？”
“你是什么人啊，你都偷渡托罗柯斯了，我怎么可能敢做你的生意。”
夫妇二人旁边听得，嘴都合不拢。
进入托罗柯斯的人在秩序社会，跟恐怖分子没区别。
是杀人不眨眼，法律都管不了的恶魔。
夫妇发动了此生最大的默契，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快！快去帮我叫人！”
科莫刚长着大嘴喊，奈乐就故意使坏，扣他嗓子眼。
“别挣扎了，遇到遇到了，巧合也是缘分，带我去入职ontoplex吧。”
科莫干哕了一阵，好不容易平静后说。
“能办入职的不是我，是过去白色闪电的老大，他现在是ontoplex公司的招聘专员。”
“那就去找他，我想到那里面去。”
奈乐指着那大山般的建筑群。
“那老大，他要是知道你是奈乐的妹妹，指定不乐意。”
“为什么？”
“永沐当年退出白色闪电时，和老大闹得很僵。后来那老大想报复，就去你们家蹲点、永沐也够无耻的，他居然还报警。”
联想到永沐从人贩子那买自己。
自己足足等了七十多天。
那两个多月里，永沐就是和白色闪电，干‘那一票大的’去了。
奈乐真的很想掐着科莫的脖子。
逼他说出永沐在白色闪电里的所有事。
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进入ontoplex，所以奈乐忍了。
为了永沐她选择放下面子，去利用能带来方便的渊。
“那如果我不行的话，至少他的面子，你得给吧。他可是超然者，要不要猜猜他几星？”
奈乐的手指向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