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在餐馆里的教堂 是女性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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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人的日常社会中，渊的‘感知雷达’有些失灵。
普通人的雾团都是高度形似，根本分辨不出身份。
能感受到附近街区驶过的汽车。
警车警铃响起后，渊才感知到是刚刚那警员。
来了三辆车，共计15人。
想必是翻了路口监控，查到奈乐是回了自己家。
渊和奈乐对视一眼，就知道该走了。
在渊带着奈乐从二楼窗户跳下前，她回望了熟悉的风景。
离开时是炎热。
如今只剩深秋的寒意。
奈乐突然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回来了。
往前的才是生活。
渊带着奈乐从二楼落下后，熟悉地形的奈乐，拉着渊往房子右后方出发。
只有住在这附近的人，才知道有一条斜切出去的小路。
走的时候，奈乐拉住了渊的手。
步伐匆匆也不耽误，渊出神得盯着奈乐牵住自己的手。
他也稍稍握紧些许。
抬头是因为感知到正在跑动靠近的雾团。
渊看向要来人的方向。
奈乐也被吸引看去，刚刚遇到的警员，拿着手枪出现在二人面前。
在托罗柯斯呆久了，警员手里那边小左轮，显得很不够看。
警员刚拨动左轮手枪，他胸口的无线电就响了。
“东边方向没看到人，北面正在包围。伊米你那边呢？汇报完毕。”
警员看着奈乐，拿起无线电。
“我这边也没看到人，持续搜索中，汇报完毕。”
而后把视奈乐为透明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渊看着名为伊米的警员离开的背影，手又被奈乐猛拉。
“有什么可看的，快点走。”
如果是在托罗柯斯，来人围堵，可以毫不犹豫的厮杀。
但这里是秩序社会。
为了不闹得太出格，渊就近找了家店，买了辆电动跨骑摩托。
注意啊，闹完警署的托罗柯斯危险份子。
现在正骑着黑色小电动车，穿梭在马路上，躲避警察追捕。
路上渊还差点被冲出来乱闯马路的熊孩子绊倒。
好不容易骑出去了几条街。
又被交警拦在路边，说不带头盔骑电动车载人，罚款300。
一路往ontoplex公司的方向前进。
巨大的ontoplex钢铁锻造厂，位于城市边缘，背靠连绵的山脉，和雪康城那座古老的教堂。
从奈乐所住地方，骑电动车都得两个小时。
按奈乐的性格，她会直接到ontoplex公司门口，再想怎么让闯进去的方法。
身边有了渊，他一定要先制定计划再行动。
协商计划时，二人选了一家汽车餐馆。
奈乐看着渊选的这家餐厅，不知该哭还是笑。
渊问她怎么不愿意进去，是不是这家餐厅卖的东西不好吃。
“我第二次从桌子上顺走永沐钱包，就是在这家店。”
“抱歉，我不知道，我们换一家吧。”
“无所谓。”奈乐说完走近餐厅。
这家已然开了近十五年的餐厅，外表平常，但内部装潢很有风格。
里面贴满了雪康城那座不知名教堂的照片。
有一整面墙，都是模仿了教堂的壁画。
好聪明的老板，借着老教堂的名义，给自己打造了个景点经典餐厅的头衔。
奈乐对教堂风格的装潢见怪不怪。
渊却很好奇地观察壁画上的内容。
似乎是的一个女性，在向火焰中的男性伸出手。
不知是救他出烈火，还是将男人推往深渊。
“这教堂太奇怪了，这个女性画像是神明的形象吗？”
“不知道，我不喜欢那个教堂。”
渊好奇打听。
“教堂里有好多一二百年前的雕像，都是被捆着锁链的神明，它们又大又旧，缺鼻子少眼的让人很不舒服。而且萨克德人很少信神明。”
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眼神还是在看餐馆的壁画。
渊对这幅画的理解，是女性为神明，在惩罚做错了事的男人。
因为将那男人推入火焰中的女人，表情好像在哭。
能让人感受的到她的慈悲。
奈乐明明吃过饭了，坐下又点了两个汉堡。
“你说要制定计划的，你先出主意。”
“科莫说他花了所有的钱。买了ontoplex公司的工作。说明有渠道。”
“我们也买个职位吗？但，如果要记录萨克德国籍户籍怎么办？”
渊把副局长曾说过的话，翻出来了关键信息。
“诺阿让这个身份，可能是永沐买来的。”
萨克德是战败国，本土也遭到过战争袭击。
世战宣布结束后，许多有钱人出逃国家。
走之前，他们会把身份卖给那些有前科的犯人。
又因为本土袭击过后，萨克德政府无力落实籍贯。
以雪康城这种四五线城市，户籍记录乱作一团。户籍信息只有出身年月，连照片都没有。
只要拿到了副本，年龄看着大差不差。
基本就可以换一个名字和人生过活了。
菜品和饮料端上来后，渊想起刚刚那杯甜奶茶。
已经再喝不下任何甜水了。
他看着大嚼特嚼的奈乐说。
“计划都不难，渠道难。我们要想想，该怎么找到贩售ontoplex职位的人。”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奈乐突然发问，渊懵懵地点头。
“你来托罗柯斯前，是在一个很发达富庶的国家吧，或者一定不是战败国吧。”
“我能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推断吗？”
“当一个地方或者行业，资源很少，并且拥有很高的纯利润时，就会出现一个行业的高速发展。”
“什么？”
“中介。”奈乐得意一笑。
她把嗓门提高了几分，装腔作势地仰头哀嚎。
“好想进ontoplex工作啊，要是能有人帮忙介绍一下就好了。”
声音洪亮，足够让餐厅其他用餐的人，纷纷投来疑惑目光。
渊不理解。
不到五分钟，已经上完饮料的服务员，端着一碗脆薯上来。
晚下面压了一张餐巾纸。
纸上写着餐馆后门见。
毕竟是萨克德，还是奈乐比较在行。
渊问：“就这么容易？”
奈乐回答：“先去看看吧，这路子还早着呢。”
去到餐馆后面，餐馆服务员拿着烟出来。
先是给渊递。
渊摆摆手，服务员看看奈乐，还是伸出手，奈乐故意接过来，不抽而是掰断扔了。
服务员搓着下巴胡子说。
“我倒是认识个有门路的人，毕竟不是一手资源，介绍费1500，不算贵吧。”
“成交。”
看奈乐一口答应，服务员觉得自己喊低了。
懊悔的表情打电话，而后递给奈乐一张名片。
奈乐接过来才看到，这是一家小公司。
公司经营类目是五金零售，倒也跟ontoplex钢铁公司有关联。
奈乐拿了名片，服务员说这些人今天就要去ontoplex拿货。
还要奈乐快些行动。
渊骑上电动带奈乐出发。只是他们刚离开不久，渊隐隐有感知。
一群人在向着那家汽车餐馆靠近。
是警署的人追来了？
渊的感知中，又有另一个方向的大量汽车，在驶入汽车餐厅附近。
也许是多心了，毕竟这里就是开在交通要道上，专门服务司机的餐厅。
在ontoplex公司的集体房附近，二人找到了这家小五金店铺。
他们这二层小楼，是商住一体房。
一个矮个壮妇女，看到奈乐拿出服务员手写的名片。
就把渊和奈乐带上了二楼。
精瘦戴墨镜的男人，是这家小店的老板，以及刚刚那位妇女的丈夫。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渊和奈乐站在他办公桌前，墨镜男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
他开价：“八千块，我等会去进货，你们跟我一起。”
在这破旧的房屋里，俊男美女组合的奈乐和渊，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相视一笑，异口不同声。
渊说：“可以。”
奈乐说：“当然不行，三千。”
渊立刻看奈乐，眼神里满满都是“怎么就开始砍价了？”
奈乐眼神告诉他“这个价格太贵了。”
她的消费观是，五千以下随便花，五千以上能砍则砍。
五金店老板一脸懵比地问：“你们商量好了嘛？！”
“商量好了，三千。”
渊立刻改口听奈乐的。
五金店老板眼瞅了瞅他老婆，他老婆摇头。
“不行！就五千！一个人五千！”
“三千，希望您能给些折扣。”
奈乐和老板娘一句话没说，两男人在这疯狂划价。
俩人都累的够呛，想赶紧随便答应个价格，凑合过去算了。
各自回头看看自家没开口的‘老大’。
又只能继续拉扯。
啧啧，不会讲价可怜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