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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拿我小裤裤干嘛! 你放着别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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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厂家的服务态度堪称绝佳。姚朔中午一点半跟妈妈打的电话,下午三点二十分,空调就运到楼下了。
阿恬还在睡觉,姚朔顶着午睡后的一头热汗下楼给安装工人开门,一边走一边感觉眼前发黑——太热了,开了风扇还是热。他迷迷糊糊的,都没睡好。
给墙体钻洞时,阿恬终于醒了,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从门后探出个脑袋:“空调来了啊?”
姚朔跟一个工人扯着防尘的罩子站在窗边,闻声回头一笑:“对。吵到你了吗?”
阿恬睡眼惺忪地挠挠面颊,含糊一句:“没事,我想睡就能睡着。”随即没了影儿。
想睡就能睡着……姚朔听得艳羡不已:多么令人羡慕的能力!自己如果也能这样,工作效率岂不是要翻一番?
不知怎的,他又想到了郑予闲:那家伙也是睡神来的,随时随地都能打个小盹儿。有一次家宴,奶奶叫他落座吃饭,他好像很困,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脑袋微耷,身体依旧保持着坐姿。见他不夹菜,奶奶还以为菜不好吃。结果扭头一瞅,才发现这人闭着眼睛呢!
不禁微笑起来,姚朔眼睫一闪,笑容又消失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找到新雇主没有。下个月奶奶生日,必定要问起他的。到时候如果他有空,还是得把人叫回来吃个生日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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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依旧两人吃的外卖。这次是对面店铺的粿条,加了牛肉丸和鸡蛋,再来一份蚝烙。
姚朔看着阿恬大快朵颐的样子,冷不丁叹一口气:“都说我是人供,要来侍奉你。可来了一整天,我也没干什么活儿。”
“着什么急嘛,等你好一点儿再说。”阿恬大大咧咧的,一只脚踩在椅子边儿上,满不在乎。突然间,她想起什么,夹起蚝烙咬一口,随即递到他面前:“嗯?”
姚朔了然,笑着咬上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得是既亲密又麻烦。
姚朔又忍不住逗她:“这么费神,干脆你还是直接吐我嘴里好了。”
“不要!”阿恬立即避之不及地皱起脸,“你又不是痰盂!”
痰盂???
怎么联想到这个了……难怪一直介意呢。姚朔抿着笑递过水杯,这次都不用提醒,阿恬就接过去喝一口水,又递回来。
看着她熟练默契的样子,姚朔脑子里电光石火,“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不动声色在阿恬喝过的位置微微啜饮一口,若无其事道:“阿恬,你跟你妈妈作为女娲娘娘的后人,应该不止受我家的供奉吧?”
“啊?”阿恬一脸怔忡,“我……我不大清楚。毕竟我们这个家族还挺庞大的,具体谁受谁的香火……好像没有太清晰的界限。”
庞大?姚朔是实打实的惊讶了:“你们这一族有很多后人吗?”
“有啊!”阿恬对他的打探浑然不觉,“番城周边就有三支。一支是我家,一支姓白,还有一支姓姜。”
“姓白?——难道是白娘子的后人?”姚朔兴味盎然。
“不是!”阿恬嘴里塞得满满的,举起筷子含糊地讲解:“白娘子那支已经断了。她生的是儿子,她儿子又是娶的老婆,所以血脉就断了。”
“意思是,你们的血脉只传女不传男。”姚朔听懂了前半句,但后半句不太明白:“但这跟她儿子娶老婆有什么关系?”
被问得一惊,阿恬好像如梦初醒,猛地僵住了,闭紧嘴巴不再吭声。
捕捉到这个异状,姚朔若有所思地轻轻挑眉,止住话头,转而打探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我听说……我叔叔伯伯家也在供奉蛇娘娘,他们有给你进献过人供吗?”
“你叔叔伯伯?”谁知他这么一问,阿恬反倒来劲了。穿着nobra背心的矫健美女像个八卦男似的蹲坐在座位上,双眼闪闪发亮,神情中甚至透着一丝揶揄:“哎,你爸到底是为什么要跟他亲爹决裂啊?还逼着你奶奶跟他离了婚……是不是因为出轨啊?”
姚朔眯起眼,似笑非笑:“阿恬,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奶奶离了婚?”
“这……”蛇娘娘掩饰地放下双腿,装模作样喝一口水,“番城很多人都知道嘛!你们姚家跟谢家是同父同母所出,只不过老大老三跟着爸,老二跟着妈……大街上随便一个人都懂的。”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哼差不多了。姚朔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嘴角一勾,平淡道:“……我爷爷奶奶确实离婚了,这其中也确实有我爸的手笔。至于原因……简单一个‘出轨’是无法概括的。”
阿恬听得红光满面、激动难耐,一张美艳的脸彻底变成了沉迷于豪门秘辛的八卦大姐姐。
姚朔看得失笑,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让他不禁想逗弄一下这位勾人而不自知的蛇娘娘——咬着唇前倾上半身,他靠近阿恬,笑着压低声音道:
“不过呢,我只能言尽于此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家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家事……还是留着跟未来的老婆交待吧。”
听到“未来老婆”四个字,阿恬茫然地看着他,眼睛巴眨巴眨,一副完全没有被调戏到的样子。
她甚至善解人意地“哦”了一声,坐回去继续吃饭,平淡得姚朔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生病后的我,真的一丝魅力也没有吗……?蛇娘娘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正自我怀疑,一旁的阿恬突然顿住了,难以置信地缓缓扭头,瞪着大眼望向他。
姚朔赶忙微笑,试图补救。谁知,阿恬看见他这个释放魅力的笑容后,直接一个剧烈的冷颤,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呵呵,哈哈,呵呵……”乌发如云的高挑御姐手足无措地指一指房间,又指一指楼上:“我,我吃饱了,上楼洗澡……你,你记得收拾收拾桌子。”
她像被蝎子蛰到屁股的兔子,“嗖”地向楼梯冲去,眨眼间没了影儿。姚朔坐在桌边,心里是又高兴又尴尬:高兴的是自己并非毫无魅力,阿恬终于察觉到了;尴尬的是她的情绪好像并不是害羞,而是……避之不及?
食不知味地放下筷子,姚朔神情复杂,第一次在自己无往不利的领域品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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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予闲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老板给撩了。
他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人,从高中到现在也谈过好几段恋爱,对于男女之间的拉扯那是驾轻就熟。可他确实没有站在女性的角度,直面过男性的挑逗……啧,姚大少这个套路,他以前也是用过的呢。
所以,姚朔是想撩我么?
哭笑不得地瘫在床上,郑予闲“嗷”一声,只感觉浑身刺挠,恨不得把刚才姚朔意味深长的笑容从脑子里丢出去!
啊啊啊啊啊好奇怪啊,我为什么要被一个男人撩啊!
无声宣泄完,郑予闲披头散发地歪在床边,又忍不住腹诽:哼,这个姚大少……平常在我们保镖面前那么斯文矜持,结果一对上美女,就成了只花孔雀!挺闷骚的嘛!
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她抿着嘴哼哼笑,显然已经忘了刚才那股刺挠劲儿。
乐完了,这个人站起身,又开始在穿衣镜前欣赏自己修长紧实的身体:这矫健的双腿、这劲瘦的腰身、这饱满的胸脯!啧啧啧,他不心动才奇怪好嘛!
咱们家族的人~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
正欣赏到自己紧致艳丽的脸庞,郑予闲突然眼前一晕,出现了性别转换的前兆!她赶忙抓过床头那瓶浅金色的酒液,仰头猛灌两口,身体这才逐渐稳定……不由拍拍心口,郑予闲心想:看来,以后要记得每天喝雄黄酒才行。
趁着姚朔还在二楼,她收拾了干净衣服先去洗澡。
家里的卫生间都在房间外头,私密性不算好。但也有好处——它紧贴着天井,光线充足,可以一边洗澡一边欣赏龟背竹绿油油的叶子。
听见二楼厨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郑予闲下意识一躲,把赤裸的身体藏到墙后边。拉下窗户的百叶,她悄悄地从缝隙往外望,就见天井另一侧,姚朔正在厨房的大窗户里,清洗两人用来装外卖的瓷碗。
英俊高挑的男人依旧是那副削瘦的样子,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他对于家务并不熟练,郑予闲窥到他不得其法地冲洗一会儿碗筷,然后顿在案台前认真思索,好像在考虑需不需要用洗洁精。
几秒之后,他决定用洗洁精再洗一次。可上下左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洗洁精在哪儿。无法,姚大少只好又用清水冲洗了一遍碗筷,但眉头拧着,一副不大满意的样子。
真笨。郑予闲在百叶后头发笑,洗洁精装在洗碗池边角,直接摁边上那个泵就挤出来啦~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她哼哼一声。还说伺候我呢~你把你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
洗过澡,郑予闲把衣服丢进脏衣筐,准备等姚朔洗完澡再一起拿去清洗。刚进房间没一会儿,她就听见姚大少脚步轻缓地上了楼,收拾衣服往卫生间去了。
……以前他的脚步可是很轻捷迅疾的。哎,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
靠在藤椅里,任长长的头发从椅背上挂下来,像一片黑色的瀑布。郑予闲用梳子一下下梳着发结,表情逐渐狰狞:变成女生就是这点不好,头发打结,而且又难干!操,干脆剪成短发算了!
气急败坏地跟自己的头发搏斗半晌,她听见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随即被打开,那道轻缓的脚步声进了隔壁房间。郑予闲抓着头发,又忍不住走神:要不,还是听取他的意见,直接往他水杯里吐口水好了?
……噫,不行,还是好恶心!
火速否定这个想法,郑予闲翻身而起,正要出去,就听见那阵脚步又折回了卫生间。
生怕姚朔逞能,把脏衣筐搬到楼上洗衣房去,她火速抢出房间,大喊:“你放着别动,我拿去洗!”
姚朔被吓了一跳,端端正正地在站洗手台前,并没有动脏衣筐。郑予闲低头看,就见水池里卡着个塑料小盆,一边放着块肥皂。姚大少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抓着一片黑色的小小布料,正是她刚才换下来的内裤。
“啊——”郑予闲瞬间面颊通红,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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