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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制冰法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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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楚兄睡了吗?”
楚恒林和林夺生才刚窝在床上,屋门就被外边的箫羡之拍的啪啪做响。不过听箫羡之语气不太高,楚恒林也就没去过多计较。叹了口气,起身去把房门打开。
“这大半夜的,发生什么事了?”
箫羡之沉默了半晌,才勉强开口:“我们一起喝个酒吧。”
“要走了?”楚恒林倚在门边,看箫羡之一脸惊讶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出错。
箫羡之笑了笑,未了轻舒了一口气:“前天家里人就来找过我了,明早就得走……想着临走前再聊聊也好。”
皇兄派来的人本意是想悄悄让他走,但他实在是不想不告而别的离开这儿。在这儿呆的这两个月,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楚恒林和林夺生俩人之间总有种幸福带在身上,以至于和他们相处在一起的他,也会觉得很快乐。
夜里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意就这样一声不说的离开,最后还是没忍住跑了过来。
林夺生也走了出来:“要回去了吗?恭喜你可以回家了。”
听林夺生这话,箫羡之苦笑一声:“家里没这好玩……”
没等俩人回答,箫羡之又是一个灵机一动:“诶恒林兄我能不走吗?”
“你说呢?”楚恒林似笑非笑。
“都要走了,还这样急着赶我吗?我好歹在家里是一个劳动力,做的事可不少。”
楚恒林没有接箫羡之的耍宝,箫羡之自己也清楚他不想走也得走,这事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他是时候回皇城去了……
“以后也来京城玩玩呗,我做东。”俩人在小院里喝着酒,没过几巡,箫羡之再一次开口。
“有机会定然会去。”楚恒林点点头,没有拒绝。
“诶?要不你们就来京城开个铺子?你们做的这些吃食,京城都吃不到,我回去后怕是要想的慌了。”
箫羡之越说越是激动,认真寻思了起来:“我在京城有铺子,位置没的说的好。我赖在这这么久,赔你们一个铺子也是应该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白赠我们一个铺子自然好,不过这事急不来。”楚恒林没推拒箫羡之说的铺子,如果真去京城发展,能占到个位置好的铺子,自然是好事。
天色逐渐变亮,俩人喝了一夜的酒,箫羡之临走前递给了楚恒林一块玉佩,才迈着步子离开了这间生活了两个月的小院。
“箫羡之走啦?”林夺生窝在床上没有闭眼,看到楚恒林开门进来,转了个身看向楚恒林。
“不舍的啊?”楚恒林脱掉上衣,跑进了被窝里,双手熟悉的捞过林夺生的腰肢,把林夺生捞到自己怀里,低声询问。
“有点……走的好突然。”林夺生闷闷回答,头也小幅度点了点。
楚恒林紧了紧手中的力度,有些吃味:“不怕我吃醋啊?”
听楚恒林说这泛傻的话,林夺生想扭过去摆楚恒林一眼,不过碍于楚恒林的制衡,只能作罢:“又爱瞎说。箫羡之在我们这呆了这么久,都开始习惯他了,他就忽然这样走掉,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一面。”
“他就在京城,说不定过个一两年我俩就在京城开铺子了呢?倒时候你怕是见他都见的烦的慌。”
林夺生眼睛都瞪大了几分,挣扎着转过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楚恒林:“京城?这么远,我们真能去那吗?”
“相信我,不会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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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一直忙,总算是可以歇息一下。”
赶上春耕,司徒威这个当县令的人不止要忙上边派下来的活,还得忙着处理底下的民声。
楚恒林道:“没司徒兄这样日夜费心,我们这些老百姓哪里能过的这样舒心?”
“这事你就别打趣了。”司徒威摆摆手不应,不过话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没给掩盖过去。
“之前就一直听你这的麻辣烫味道好,一直忙着没过来,现在一试果然不愧其名。”
俩人说了一通恭维话,司徒威直入主题:“楚兄,你是不知。现在这天不过几个月就要热起来,我那官场同僚知晓你我交情好,让我来说讨要你那制冰的法子。”
这话司徒威自己说着也很是为难,这制冰法子,不说是这个小地方了,就是皇朝也无人能想出。他同僚也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想把这制冰方法献给圣上。
说是同僚,别人官职却比他大了两个头衔。他若想要在这边安生,这制冰的法子不得不交上去给他。
看楚恒林没回话,怕楚恒林拒绝,司徒威又接着说:“你先别拒绝,价格这事都好说,我那同僚想把这法子献给圣上,报酬只高不低。”
看出司徒威也很是为难,俩人交情过程中,司徒威也不是会伸手向他讨要的人。无需多想,楚恒林就大致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小事,过会我把法子写给你,你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没想到楚恒林答应的这样果断,司徒威一愣,颇为不可置信:“此事当真?”
楚恒林点了做肯定,这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说他挑铺子时司徒威帮过他一把。
就说他如果死活不答应,司徒威的同僚想也是不会放弃的,到时候与其为了这小事情闹的难堪,还不如就此打住。
“楚兄如此大义,我定不忘却。”司徒威很是正式的抱拳向楚恒林作揖,言语真切。
楚恒林也回应着敬了司徒威一杯酒:“我俩不说这个。”
正事谈完,俩人又好事一番闲聊,司徒威忽然想起楚恒林家里还有个读书人,便问:“半月后就童生考试,你们有打算吗?”
楚恒林一愣,这段时日忙工厂忙货源的事,忙的他和夺生四处奔波,都没留下多少时间和陈华阳交流,竟是把童生考这事都给忘到脑后边去了。
楚恒林沉思片刻,才道:“这事我却是不知,今日我和夺生找个空闲,再去问问他。”
他和夺生让陈华阳去念书也只是想让他识字,所以对陈华阳平日里的功课情况也不做多要求,全凭陈华阳自身自觉程度。
今日陈华阳还没回来,楚恒林和林夺生有意等他,也都坐在院外的靠椅上赏月。乡下都是黑蒙蒙一片,挂在半空的月亮和星星就显得格外透亮。
“夺生哥,恒林哥。”陈华阳看到楚恒林和林夺生俩人还在院子里,也有些高兴,笑容略微腼腆的和俩人打了声招呼。
“今日下学怎这般晚?是夫子留学了吗?”林夺生招手让陈华阳坐到他旁边来。
“……夫子让我去童考,我觉得还得再等等,等下年会好些。”陈华阳低着头,盯着脚尖,没有看林夺生。
林夺生没做多想,温声道:“去体验一下也好,这次试了后,有心里准备,下次再去会更熟悉些。”
“开销太大了,一次省试就要二两银子,过了省试还得坐几日马车去青州府进行府试院试,每一步花费的银子都不小。若是中途应试未过,花出去的银子都只能打水漂。”
陈华阳同窗也有到最后一步院试未过的,按同窗所说,童考没有想的那么轻松,每一步要花的银子不少,考试要花银子,吃住要花银子,交通同样也要花银子,每一步都在花费银钱。这样一来他不仅没有回报恒林哥和夺生哥,反而还像吞金兽一样加大了他们的开销。
这次回来晚,也是因为夫子在劝说他去参加童考才耽误了这么久。
陈华阳来到这个家也不过半年时间,此前他的人生除了奶奶,都是因为银钱在被驱赶,所以会对银钱如此敏感也不算奇怪。
楚恒林看着一直不敢抬头看向他们的陈华阳,轻叹一口气道:“如果你想要回报我们,那你就更应该去应考。”
陈华阳抬起头看向楚恒林,眼里填满了疑惑。
看陈华阳有了反应,楚恒林继续道:“早些去考,若过了不就能更快回报我们了吗?童生在这儿很是热手,对吧。”
“但是,没过……”
“没过,就等下次。我们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你可以试着信赖我们一些。”林夺生起身拍了拍陈华阳的肩膀,打断了陈华阳未出口的话。
林夺生指了指厨房,让陈华阳先去吃饭。
“你好好想一想,明天早上可以来告诉我和恒林答案。饭菜在厨房热着,先去吃吧。”
等陈华阳身影消失,林夺生才幽幽叹了口气:“养小孩好难,我们太少去关心陈华阳了。”
“正好,我也觉得养小孩难,咱俩以后带他一个小孩就差不多了。”楚恒林趁机意有所指的把自己的小心思夹杂了进去。
林夺生没听出楚恒林的言外之意,只当楚恒林在打嘴炮,想了想又愁了起来:“哥夫上次还问我怎么还没有怀上,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事不急,说不定我身体不好呢?再说我们带陈华阳一个都有些顾不过,再来一个哪还顾得上。”楚恒林每次上床前都偷喝中药,林夺生怀不上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嗯,也是。华阳本来心就细,如果再来一个小的,也不知道华阳能不能接受。”怀孕这事林夺生也就随口一提,听楚恒林这样说,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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