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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约见外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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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天无眼,宓盈死在西北最好。
宓芳在心底冷哼一声,她看着娘亲那副巴结宓盈的模样,心底就在隐隐作呕,
陆嘉琳越是巴结宓盈,宓芳越是记恨宓盈。
同样是宓府的小姐,凭什么宓盈能够凭借嫁人步步高升,而她的夫婿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小官。
从小到大,谈起宓家小姐,不管什么方面,宓盈永远压宓芳一头。
宓盈扫了宓芳一眼。
宓芳垂着眼皮,虽遮掩住眼里大半情绪,但周身散发出的排斥和怨怼,宓盈轻易就能感知到。
从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在遇到章怀远和翠绿后,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翠绿对章怀远强烈的爱意,宓芳从小对她的憎恨……
这两人不知在何时结成联盟了。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假想敌。
念此,她轻笑了下,“确实凶险,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陆嘉琳重重叹了口气,“芳儿这丫头若是有你一半乖巧懂事便好了,也不至于和赵家女婿……”
“娘!”宓芳出声喝止了陆嘉琳,她下颚紧绷,隐隐有些发怒,“您怎么能什么事儿都往外说去。”
这丫头!
陆嘉琳心里自然有她的一番计较,要是宓盈这做姐姐的,能怜惜芳儿几分,到时赵女婿的前程便不在话下。
芳儿有这么一位堂姐姐在,赵女婿还不得好好巴结自家媳妇儿。
果真是不懂事。
陆嘉琳佯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还不快和你盈姐姐、二叔母道歉。”
“无碍,无碍,芳儿性子单纯,以后做了娘亲就好。”
叶海珍忙出来打圆场,殊不知这句话触到宓芳逆鳞,她嫁进赵家这么些日子,这肚子还未有动静。本是不着急的,她嫁进来也不过几月有余,奈何赵禄身边的通房先先有了身孕,叫她如何接受的了,一气之下便回了娘家。
但这里岂是她撒泼的地儿,她顿时扑进陆嘉琳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叶海珍一下慌了神,忙瞅了眼女儿。
宓盈显然没有想管的意思,她云淡风轻注视这一切,静静看着宓芳痛哭。
叶海珍想着她们堂姐妹是同龄人,会容易宽慰一些,哪知她家盈儿像浑然没瞧见哭成泪人的宓芳似的。
这下只得她轻声细语道:“芳儿,是叔母说差了,你别哭了,仔细伤了身子。”
听着宓芳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声,陆嘉琳面露不悦,转念一想,又暗自窃喜起来。
哭啊,哭得妙啊。
宓芳哭得越是厉害,他们对芳儿心存愧疚,事情可不就好办多了。
宓芳哭声渐小,陆嘉琳暗中往她软肉恨掐一把,惹得宓芳又痛哭出声。
叶海珍愣住,怎越哭越厉害了?
“芳儿,怎哭得如此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
宓盈淡淡出声,话中含义可不就是我们可没欺负你,是你自个儿在人家府上撒泼。
宓芳哭声骤歇。
陆嘉琳面露尴尬,她顺了顺宓芳背脊,道:“芳儿,莫哭了,你心里有什么事儿,可与你盈姐姐好好说道说道。”
宓芳埋在陆嘉琳怀里不吭声,她说出来,好让宓盈笑话她吗?
宓盈倒也不想听。
她说:“伯母,芳儿心绪难平,不如先让她独自静一静,等情绪稍定,再说也不迟。”
宓芳自陆嘉琳怀里坐起身,掏出手绢拭了拭泪,“娘亲,你怎么尽把女儿的小女儿心思往外说。”
陆嘉琳顿时唉呀一声,“是娘不好,是娘不好,你这孩子,都嫁了人了,这脸皮忒薄。”
“那是芳儿性子静。”叶海珍忙笑说。
此事就此轻轻揭过。
宓盈在宓府待至傍晚,没有留下用膳。
三人把宓盈送到宓府大门,说完话,宓盈还没来得及上车,耳畔忽起马蹄声,抬眼望去,一匹黑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男人挺拔如松,长风卷动他的衣襟,身姿飘逸。
是李复回府不见宓盈影子,即刻骑马赶来宓府接人。
陆嘉琳遥望着马上身姿英挺的男子,眼里满是艳羡,道:“晋王对盈儿的好,可谓是羡煞旁人。”
宓芳立在陆嘉琳身旁,脸色瞬间黑了大半,她紧抿着嘴唇,满心的不甘压在心底。
有什么好得意的,太子之位悬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以后会怎样谁知道。
宓芳揉搓着手帕,在心底冷哼。她垂着头,偷瞄那头动静,见李复干净利落的下马,和叶海珍寒暄了几句,而后牵着宓盈上了马车,弃马和宓盈一块儿登上了马车。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宓芳气恼的一甩帕子,转身回了东边儿。
车厢内。
宓盈瞧着李复,转念想到张宏,仔细一瞧,他那张脸真有够黑的。瞧他那副欲言又止,想说又硬生生憋回去的模样,宓盈干脆率先把遇到章怀远的事情和盘托出,免得有人在背后告她黑状,反生嫌隙。
“多谢夫人把此事告知为夫。”李复心升愉悦,俊朗的脸庞也变得柔和许多。
宓盈睨了他一眼:“若不是看你那好侍卫一副快要忍不住告密的表情,我才不想告诉你。”
李复笑道:“原来夫人是怕为夫生气。”
“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与其让你从别人口中知晓,不如我先告诉你。”她顿了顿,略有些别扭的移开目光,盯着撒开的裙摆处那团开的艳丽的花,“往后有什么事,我们都不能隐瞒彼此,好吗?”
“盈儿放心,我绝不会重走老路。”
李复握紧宓盈的手,紫衣下摆和宓盈霞粉色裙摆交缠在一块,缠成一团。
是夜,安王府。
冰冷偌大的安王府,似一座巨大囚笼,计芬在府里处处小心谨慎,生怕做错一丁点便会惹安王、安王妃不快。
她在府内身份低微,又不得安王喜欢,加之伤了一条腿,下人们虽不敢在她面前嘴碎,一些闲言碎语仍旧时不时飘进她耳里。
这些屈辱,全拜晋王和宓盈所赐,以至于安王因这条残腿和她心生隔阂,导致她连一个侧妃的名头都捞不到。
如今太子落马,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绝不允许晋王正位东宫,为天下储贰。太子之位只能是安王的,她就算当不成太子妃,未来做不成皇后,也要把宓盈踩在脚下。
计芬深吸一口气,左等右等才等到安王回府。
李呈一回府就进了书房,如若计芬不去找他,今晚大抵又是见不上安王之面。
计芬端着参汤来到书房外。
门口的侍卫将计芬拦在门外,“没有安王通传,谁也不得入内。”
计芬从荷包中掏出一锭银子偷偷递给侍卫小哥,她压低嗓音,在侍卫耳边小声说道:“你去和安王禀报,说我有要是禀报,事关晋王和晋王妃。”
侍卫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同意了。
不多时,安王招计芬进屋。
李呈正坐在书案前,自纳计芬进王府,李呈从未正眼看过计芬,每看她一眼,他便觉得头痛一分,那段不堪入目的经历是他最为可耻的记忆。
计芬把汤搁在桌上,一瘸一拐的走近李呈。
李呈瞧着她的动作,不忍直视,只得挪开眼睛,“站在那里,不要动,你有什么事要说,尽快说完。”
李呈嫌弃的表情,深深刺痛计芬眼睛,她气自己是个瘸子,她恨害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每当她被李呈伤一分,心里就痛上一分,对李复和宓盈的恨便多一分。
她停下脚步,道:“今日妾身出府,在街上撞见了宓盈。”
“噢?”李呈挑高眉梢,终于舍得把脸转过来瞅着她,“然后呢?”
计芬怎么会忘记,她会进安王府,还归于一场阴差阳错,当初李呈想要得到的人是宓盈。
“王爷一定想不到,堂堂晋王府的晋王妃竟然在外约见外男。”
“什么?”李呈皱起眉头,厌恶的看着计芬,在他心底的宓盈冰清玉洁,计芬就连指甲盖都比不上宓盈,听她口中如此编排宓盈,李呈对她的厌恶又多上一分。
“是妾身亲眼所见,不会有错,如果妾身没记错,那男人便是安定侯章怀远。”
李呈不屑道:“人家私会外男还会光明正大让你撞见?你要实在闲着没事,便回计府陪陪你娘亲。”
“王爷。”计芬瞬间露出惊恐地神色,她明白李呈话中意思,一旦回去计府,她和弃妇就没什么区别,王爷不会来接她回王府的。
计芬顾不上那么多,疯了般冲上去,狠狠抓住李呈的手腕,“外面都在传,太子之位必是晋王的囊中之物,难道王爷您就不想要争上一争吗?”
计芬力气之大,抓得李呈手腕生疼,他却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反常的没有甩开计芬的手,目光沉沉的盯着计芬。
“今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些话,听清楚没有?”
计芬一愣。
李呈忽然扬起诡异的笑容,“太子之位,除我之外不会落在旁人之手,懂吗?”
计芬惊骇的睁大眼睛,后知后觉点点头,破泣而笑。
李呈拉下她的手,狠狠将她的手捏在掌心,“你和我好好说说,你是在何处遇到的晋王妃和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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