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之择一》秦朝小明

14、确认爱意 用餐结束，

　　用餐结束，三人和李叔道别后，便先送秦彦墨回了C大，韩陆和顾俭还是决定先回实验室，把关于G药的相关数据先跑起来。
　　“结果出来要到明天了。”顾俭说着看向等在一旁的韩陆。
　　“这些都是些什么？看你捣鼓这些看上去还挺有趣。”韩陆好奇的问道。
　　“简单来说，这是一组检测药物结构的工作流，高分辨质谱与液相色谱（LC）、气相色谱（GC）等分离技术联用，形成LC-HRMS或GC-HRMS系统，既能实现复杂混合物的有效分离，又能获取各组分的精确质量信息。这样明天等结果出来，还需要需要结合核磁共振（NMR）、红外光谱（IR）等其他分析技术进行结构确证。”顾俭简单的阐述道。
　　“听上去很复杂，也挺厉害，通过这些检测手段就可以确认成分和结构。”
　　“嗯，还有一些新的技术，比如计算辅助的结构鉴定，技术在发展，也就更方便，但同时也更方便设计新的化合物，有的可以模拟药物代谢，总的来说复杂分子可以更快的被验证其药性。”顾俭说完抬头视线刚好撞上韩陆，韩陆一时恍惚，轻咳了两声。
　　“那我们今天可以先回去了？11点多了，我送你回家。”韩陆说着指了指腕表。
　　“好，等我收拾一下，收个尾。”
　　待顾俭关掉实验室的灯，关门。两人一同下楼，这个时间楼前的临时停车位还有空余，车子就停在楼下较近的停车位上，韩陆还是顺手打开了副驾的门，顾俭熟练的坐到副驾驶，拉下了安全带，以至于韩陆绕到驾驶座就看到顾俭已经“乖乖”坐在副驾。内心舒畅。
　　“秦教授看着很帅啊。”韩陆突然开口，
　　“是呀，彦墨哥基本从小帅到大。没有尴尬期。”顾俭回应到。
　　“他交过女朋友吗？”韩陆冷不丁问道。
　　“没有听彦墨哥说过交往对象，不够他倒是一直都不缺人追求的。我记得有一次听我妈说人都追到课题组去了，高调的每天在楼下蹲守，这件事我还给他发过信息调侃过他。不知道后面那位漂亮小姐姐为什么就不来了。”顾俭边说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调侃秦彦墨，恋爱是美好的，能有一位伴侣也很不错，特别是像秦彦墨这样的高岭之花。
　　“你也觉得彦墨哥帅？”
　　“我和他你觉得谁更帅？”
　　“啊，不一样的帅气。”
　　“你这也太官方了，一碗水端平啊！我在这儿还不能是答案吗？”韩陆杏眼一挑，和他平时的表情颇有不同，顾俭稍微晃了下神。
　　“我喜欢你这样的帅，刚开始认识呢觉得你很冷，后面才发现是个暖人。彦墨哥的帅让人有距离感，即便是关系亲近也会有距离感。”顾俭直勾勾的看向韩陆，韩陆反倒是很难接话了。
　　“哦，我就当你在夸我了。”韩陆一时语塞，内心OS大爆发快点说点什么，艰难的对上一句，“那你可要记住这是你说的。”韩陆此时突然有一个念头在内心升起——怎么能给顾俭盖个章，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很快到了顾俭小区，“要我送你到楼下吗？”韩陆随即跟着顾俭下车，走到顾俭旁边。顾俭被路灯投过来的韩陆影子覆盖住了，和韩陆的距离比平时近一些，“好呀。”
　　韩陆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像有小心思一样的隐藏在黑暗中，路灯映射下，明暗交汇。已经接近凌晨，顾俭到楼下准备回头和韩陆说话，转身时韩陆撞了过来，可能是两人走的接近，也是韩陆像是在思考什么有些出神没有注意到已经到楼下，总归韩陆的胸膛在顾俭眼前放大，差点撞上去。顾俭下意识的往后撤，一时着急没怎么站稳，被韩陆一把搂住按在怀中。一时间月光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韩陆也不着急，一只手下移到了顾俭腰间，又拢了拢。同时顾俭脑袋上一只大大的手掌抚过来，接下来靠到了韩陆的锁骨上，头顶着韩陆的下巴。
　　顾俭任他抱了一会儿，“上去吧顾俭，好好休息。”
　　“好。你到家告诉我。”顾俭很快上了楼。
　　韩陆看着顾俭上楼，走回车里，缓了一会儿拨了韩齐的电话，“哥，我有喜欢的人了。”
　　韩齐“。。。是小顾？”
　　“嗯，是她。”
　　“我就说嘛，带她回家。或者我过去C城，我告诉你，我之前还一直担心你怎么还不开窍呢，你看看你都多大了。”韩齐一说起来就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哥，她有一个青梅竹马。今天刚到C城。”韩陆一想到秦彦墨就心生不爽。
　　“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这种事情你还不打算又挣又抢吗？”韩齐剖析的看起来很有道理？
　　“我。。。她很好，我想让她随心所欲。”
　　“小陆你听我的，想要幸福就要努力去争取。就像我和你大嫂，我当年不争不抢怎么会这么快和你大嫂在一起，虽然啊，她本来也很爱我，哈哈哈哈哈。”韩齐想着想着都把自己美笑了。“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告诉我。”
　　“我刚刚抱了她。”韩陆说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她什么反应，没有拒绝就是喜欢啊。你在墨迹什么，这可不像我弟弟。”韩齐真想越过电话直飞到韩陆身边，把他和顾俭按头在一起。
　　“没有拒绝就是喜欢。”韩陆低声重复了这句话。
　　“你小子给我记住，一个字追，三个字追追追。我过几天飞C城一趟，你安排我们见面。就这么说定了。赶紧回家睡觉，记得到家给小顾发个信息。不啰嗦了，挂了。”韩齐怕吵到黎晩看到电话就到客厅接起来了，现在他实在有点难忍不到明天和老婆八卦韩陆。
　　韩陆很快到家，给顾俭发了个信息，“到家了，晚安。”
　　顾俭很快也回了个“晚安。”顾俭窝在被窝里，脑海中慢慢闪现了这些天和韩陆的相处。顾俭读初高中时就一直有人追，都因为她果断的拒绝放弃了，大学时候也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师姐还帮她张罗过联谊，可她总是不怎么开窍，白白浪费了师姐的好意，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像大家一样恋爱结婚，一直觉得顺其自然，没有恋爱是因为确实没有遇到喜欢的，也没有想象过自己恋爱的对象，“自己喜欢韩陆吗？”
　　“肯定是不讨厌的。”顾俭心里想着，“他今天明显有些没有安全感了，是因为彦墨哥。”顾俭不喜欢看到他不安的样子。她思考了一会儿，仿佛知道要怎么样做，便沉沉睡去，她不清楚自己理想型的模样，睡梦中这人形象聚拢成了韩陆的样子。
　　秦彦墨通过今晚的观察，发现顾俭和韩陆的关系非常亲近，至于亲近到什么地步，他还不能确认，他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如果他再不行动，很有可能会失去顾俭，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不然这十几年的妥协算什么。他要清身和顾俭在一起。眼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秦彦墨拿起了电话，“梁叔，通知李穆仁，我要见他。”
　　“少爷，可能要过两天安排了。”梁文量接着说到，“昨天接到您的电话，我就联系他做好准备，可他儿子失足跌落悬崖，现在还在他们家的私人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怎会失足？”秦彦墨冷清的问到，他不喜欢李穆仁，知道他儿子Mike LI近期也从M国回到了C城，不过秦彦墨对于他周围的人和事并不投射关怀。
　　“具体原因还在等，不过，嗯。。顾小姐他们发现Mike LI的坠崖。”梁文量有些支支吾吾，明显他并没有想好是否要提醒秦彦墨。
　　“顾俭？这件事有可能和G6有关系？”秦彦墨果然是顶级聪明的人类，很快联想到了顾俭晚上拿的样品，这样就有可能说通了，至少顾俭拿到的样品的途径还在可控范围内。
　　“告诉他，我明天要见他，就在医院停车场。”秦彦墨还是做了让步，他认为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是“合作伙伴”。
　　“好，我这就去安排。”梁文量挂了电话，他坐在书房的红木茶桌前，手指习惯性的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这个顾俭怕是隐患啊。C城要变天了。”窗外下玄月高悬，泛着冷清的光芒，透过树影。
　　顾俭一夜好眠，她的小房子已经被收拾的井然有序，最近还新加了一些小绿植🪴。刚醒来就看到韩陆发来的信息，“早安。”顾俭噗的一下笑出声，双手托着面颊在床上盘腿坐了一会儿。也回了个“早安。”便去洗漱了。
　　回来的时候手机一直在震动，看到是韩陆打来的，“收拾好了吗？我在你楼下，买了早餐。”
　　顾俭愣了一会儿，这种感觉很奇妙，心里暖暖的，这是温情，顾俭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一缕暖阳缓缓流进身体。顾俭并没有正经恋爱的经验，确实不清楚如何谈恋爱，如果他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的话，“好了，马上收拾好。”
　　“好，不着急。”韩陆也是第一次这样等一个人，也是很神奇的体验。
　　两人见面还是因为昨天的拥抱有点尴尬，韩陆打车车门上车，把放在车上的早餐递给顾俭，“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不爱吃的话我们找家你爱吃的，直接过去。”韩陆说着挠了挠头，有点拘谨，然后拧开了一瓶水喝了一口。
　　顾俭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甜。“韩陆，你是我男朋友吗？”
　　韩陆一时失语地盯着顾俭，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仿佛预设的表白流程瞬间崩塌。他倾身过去，呼吸近在咫尺，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顾俭，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谈恋爱的那种，命都能给你的那种。”
　　“好呀。”顾俭侧着头回应，还没等她说完，韩陆已经忍不住吻了上来。
　　就在气息交融的一瞬，顾俭放在手扶箱里的手机剧烈震动。屏幕跳出一行冷色的警报代码：【G6解析完成：非公开化合物，检测到神经毒素修饰】。
　　刚刚升温的暧昧被这行冰冷的字迹生生割裂。顾俭推开半寸，眼神清亮而冷冽：“韩陆，咖啡是很甜，但有人想让这个世界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