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特供食材 他捕获的猎 ...
-
“为了我?”
徐清屿疑惑地睁大眼睛,努力辨认面前这个人——当然没有任何结果。
“不好意思,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不记得我?”对方明显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沉默了几秒之后才继续开口,“我叫夏以桉,美术学院油画系,跟你一样是大三,你真对我没印象吗?”
徐清屿在记忆库中努力搜索也没找到任何有关信息,却在看到对方撩动耳边碎发的动作时,捕捉到一丝熟悉感。
是……谁来着?
徐清屿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儿,依旧失败,只能略微尴尬地承认:“抱歉啊,我这个人脸盲特别严重,实在想不起来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下一秒变成正经脸,“不过,只要你愿意加入乐队部,我这次一定把你刻在心上,永远铭记!”
徐清屿这话说得有点轻佻,对方正不知该回应什么,一旁的池野就放下手机,凑上来解释:
“你别介意,他这人就这样。别说记不住你了,我跟他当了两年多室友,上周去理完发回来,他还以为我是推销办卡的,直接给我关门外了。”
“……这样啊。”
夏以桉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就掩盖下去,转头看向徐清屿。
“你大概忘了,刚入学的那次迎新晚会,我们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后来你上台表演自弹自唱,我就记住你了。”夏以桉的声音顿了顿,“昨天看到乐队部的招新广告,我犹豫了一晚上,还是决定来试一下。”
“这就是缘分啊。”徐清屿眼睛瞬间弯成两道月牙,虽然他根本不记得对方说的事情,“夏以桉同学,这是你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徐清屿的视线在夏以桉的报名表上迅速扫过,在看到“性别”一栏填写着“男”时,微微一怔——对方的穿着打扮很秀气,声音也轻柔,他还以为是个高个子的女生——难怪池野刚才没什么特别反应,看来自己的脸盲症真的严重到男女不分了。
幸好刚才没说什么冒犯的话。
继续往下看,当目光扫到报名表上“特长”一栏时,徐清屿瞬间两眼一亮:“你会打架子鼓?!”
夏以桉微微点头:“会一点最简单的节奏打法。”
“那可太好了,我们正缺鼓手呢。”
“我喜欢看乐队番,所以一直也想加入乐队试试。”夏以桉解释道,“不过我只学过半年打鼓,不知道够不够用。”
“没关系,一起进步嘛。”徐清屿把报名表往桌上一拍,语气轻快起来,“我们练习室里有现成的架子鼓,太重就没搬出来,你去试试手?”
于是池野留下来看摊,徐清屿领着夏以桉往练习室去。
虽然一想到昨晚那个梦,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但乐队的鼓手向来最难招,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两人来到那栋偏僻的旧楼,乘电梯来到地下一层。
“我都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夏以桉好奇地打量着地下一层的陈设。
“这边人来得少,设备都有点旧,别介意。”徐清屿掏出钥匙打开门,走到角落里那套架子鼓前,蹲下身调试底鼓踏板,“虽然音色比不上专业设备,但手感还不错,你试试?”
夏以桉点点头,拿起鼓棒,坐下时姿态优雅得像是坐在钢琴前。他轻轻呼了口气,下一秒,鼓棒落下——
“咚!”
动作轻巧,节奏却强悍,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徐清屿的预期点上。看着对方手腕翻飞间打出一段复杂的复合节奏,徐清屿不由得睁大眼睛。
“你说你只学过半年?”
夏以桉稍停,鼓棒在指间转了个圈:“是啊。”
“可是……这切分音处理得太漂亮了,根本不像新手。”徐清屿激动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看外表气质,徐清屿觉得夏以桉是个柔和、甚至略带中性美的人,很难和激烈张扬的架子鼓联系起来。他来的路上还担心过对方力量不足,现在看来,担心纯属多余。
夏以桉低头弯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鼓棒,似乎因为这过于直白的夸奖而害羞起来。
“谢谢,可能这段我练得比较熟悉吧。”
夏以桉刚抬起头,就看见徐清屿已经凑到了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身后仿佛有条无形的狗尾巴在欢快地摇动。
“夏以桉同学,你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了,欢迎加入乐队部。”徐清屿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作为队友,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得做。”
两人的距离只剩一拳,夏以桉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微顿,升起一种熟悉又久违的心悸:“……什么事?”
“就是——”徐清屿唇角一扬,双手重重搭上夏以桉的肩,“让我好好记住你!虽然我有脸盲症,但也不想连自己队友都记不住。”
徐清屿抿了抿唇,目光专注地看进对方眼里。
“虽然以我的面部识别能力,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这样近看,你的眼睛还挺亮的,像装着水的玻璃瓶。”
夏以桉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虽然说话的人似乎并不记得——但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很多人都说徐清屿轻浮了。这个人太不吝惜对别人的赞美,性格又过分活泼,总是一不小心就显得没有边界感。
徐清屿的脸近在咫尺,手掌的温度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夏以桉下意识地开口:“清、清屿……”
“诶?你叫我啥?”
被叫到名字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架子鼓突然发出“咣”的一声巨响,徐清屿被吓得直接弹射起飞,还撞掉了夏以桉手里的鼓棒。
“什么动静?!”他最怕这种突如其来的声响,“你踩到踏板了?”
“没有啊。”夏以桉摇摇头,弯下腰去捡鼓棒,但手指刚一触到就猛地缩了回来,眉头紧锁。
“怎么了?”徐清屿疑惑地看着他。
“我好像被电到了。”夏以桉犹豫着说。
“啊?地板漏电了?”
“不是,是鼓棒。”夏以桉再次伸手,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从指尖窜过,迫使他不得不收手,“鼓棒带电。”
徐清屿不解地眨了眨眼,自己伸手去捡起鼓棒,又在手里握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感觉到啊,”他把鼓棒递回去,“是不是静电?”
夏以桉犹豫着接过,指腹触到木柄的瞬间,清晰的刺痛感再次传来。他立刻抽回手,揉了揉发麻的指尖。
这绝不是静电,更像是……被什么活物咬了一口。
夏以桉刚想开口说觉得不对劲,练习室的门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徐清屿学长,你现在有空吗?”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指尖转着一枚银色拨片。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修长的影子,随着他转动拨片的动作不自然地扭曲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徐清屿立刻转过视线,当看到那人背后的黑色吉他包时,更确定那是自己最期待的人,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
“尤理?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昨天那张纸条。”尤理的手指顿了顿,银色的吉他拨片被夹在指间。他慢悠悠走进来,停在徐清屿面前,“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徐清屿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昨天晚上一直在等你。”
魅魔闻言微微挑起眉梢,俯身凑近自己已经品尝过两次的猎物:“学长你是在梦里等我的吗?”
“……欸?”徐清屿愣了愣,耳垂迅速泛起红晕,“你说什——”
“我昨晚来过,整层地下室连个灯都没亮,所以我就走了,你该不会是做梦在等我吧?”
看到徐清屿明显慌乱的样子,尤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恶作剧成功的满足感,不禁勾了勾唇角。但当视线扫过一旁的夏以桉时,唇边的笑意又很快消失,脸上恢复淡漠的神情。
“还是说,你嫌我来的不是时候?”
魅魔能清晰地感知到人类精神波动的味道,所以当徐清屿身边出现了一个陌生人时,尤理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对方那不安分的心思——
徐清屿可是他的“特供食材”,无论如何,他也不允许的自己的食物被别人染指。
从第一次在梦境里尝到徐清屿的精气时,尤理就确认了这一点。这家伙的味道完全符合他的喜好,不仅能填饱肚子,还值得细细品尝把玩。
他捕获的猎物,就该乖乖待在他的餐盘里,就算他自己不吃,别人也不能动。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