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为了你才来 难道自己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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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这只是梦，但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徐清屿心惊胆颤地看着门外那道手电光照射进来，停在离他不到一米远的位置，左右晃了几下，几乎碰到他的发梢。他屏住呼吸，一丝声音都不敢出，但那长发人影却没有收敛，玩味的力度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徐清屿向对方投去一个求饶的眼神，那人却隐隐溢出笑意，然后手上重重掐了一把。
嘶……！
一阵酥麻沿着脊背窜上来，徐清屿咬紧下唇，把声音压回去。他不明白自己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为什么会梦到自己被欺负成这样？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其实是个抖m？！
没等他想明白，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清屿整个人绷到了极点，心跳声大得离谱，仿佛整个练习室都在跟着震，而那只手恰巧停在一个令他无法忽视的位置。
——然后，收紧。
他突然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随后大脑便陷入一片空白。
*
池野的大嗓门伴随着“哗啦”的窗帘拉开声炸响在耳边，刺眼的阳光直射在脸上，徐清屿满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泄力般地躺在床上，像条搁浅的鱼。
“出去通宵的人是我，你怎么累成这个德性了？”池野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吐槽。
徐清屿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池野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你再懒床的话，咱们可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我现在就起。”徐清屿哑着嗓子应道，撑着床坐起身，缓慢地眨了眨眼。梦境碎片在脑海中闪回——练习室，地板，喘息声——他有些犹豫地掀开上半身的睡衣，看了看自己胸前，没有一点痕迹。
又是在做梦。
看来他最近真是精神压力太大了，竟然连续两晚做这种“刺激”的梦。
“发什么愣呢？”池野瞥了他一眼，“该不会是又做噩梦了吧，这次是撞见贼还是撞见强盗了？”
回想起梦中那人的行径，确实有点像蛮不讲理的“强盗”。徐清屿不由自主回味起梦中的余韵，依稀记得有一对尖牙在自己肩上啃咬，力道很轻，不痛不痒，却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样。
“没有。”徐清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梦到被野猫咬了。”
池野疑惑地看着他：“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徐清屿伸手捂住脸，“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你是不是昨天在练习室吹空调吹了一晚上，冻感冒了？”池野打量着他。
“我身体好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感冒。”徐清屿勉强扯了扯嘴角。
池野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对了，昨天我走之后，你等到尤理了吗？”
徐清屿摇摇头：“没。我一直等到整栋楼都锁——”话到一半，昨晚练习室隔壁那些声音又猛地撞进脑海，他声音不自然地顿住，“……算了，不提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啥，池野，你去趟练习室，把招新用的横幅和报名表拿过来。还有我的电子琴，一起搬到广场那边去。”
“我是你的奴隶吗，你自己怎么不去搬？”
“我——”
不行，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间练习室，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的音频和画面。
“——我突然觉得好像真的有点感冒了，身体使不上力气。”徐清屿把声音放软，故作虚弱地咳了几声。
“你不是身体好得很吗，装什么柔弱？”池野嫌弃道。
徐清屿看了他两秒：“乐理作业我替你写了。”
“成交！”
池野迅速收拾了一下，乐呵呵地拿起钥匙，哼着曲儿就离开了宿舍。
听到厚底拖鞋摩擦地面的声响渐远，徐清屿才终于松了口气。
*
中央广场上人头攒动，各个社团都使出浑身解数做宣传，吸引学生们驻足停留。乐队部摊位前，徐清屿踮着脚尖将横幅最后一角固定好，刚要去给键盘调音，就被池野拍了一下肩膀。
“你快看周围，”池野压低声音，眼睛发亮，“气氛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徐清屿这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对着他们的摊位指指点点，眼神里还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这个就是乐队部？也太寒酸了吧。”
“我在学校论坛上吃过徐清屿的瓜，没想到本人长得还挺帅的。”
“长得帅才容易当渣男吧。”
“话说消息可靠吗？尤理真加入他们了？”
“不知道，不过听说有人看到他去找尤理献殷勤了。”
“献殷勤？啧，谁不知道他藏的是什么心思啊……”
徐清屿隐约听见这些人提到了尤理这个名字，困惑地皱起眉。一旁的池野低头看了眼手机，突然咧嘴一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徐清屿一头雾水。
“那个，请问……现在可以报名吗？”
听到声音，徐清屿转过头，看见一个女生走到他们的摊位前，似乎有些犹豫。
“报名？当然可以！”徐清屿立刻面露喜色，“你先介绍一下你的音乐基础吧，你会识谱吗？擅长什么乐器？喜欢什么风格的——”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问题，等把人招进来之后再慢慢了解不行吗？”池野一把抢过话头，殷勤地递上报名表，“欢迎加入啊美女！填好报名表就行，对了，咱们顺便再加个联系方式？”
女生犹豫了一下，接过报名表，周围其他人见状也似乎按捺不住了，纷纷露出蠢蠢欲动的表情。有几个人先靠近过来主动拿了报名表，接着围过来的人便越来越多，徐清屿还没反应过来，桌上的报名表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呃，等一下——”徐清屿试图维持秩序，声音却很快被淹没在嘈杂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挤到最前面：“尤理同学今天怎么没来？他会参加平时的排练吗？”
徐清屿愣了一下：“谁？”
“尤理啊。他现在不是加入你们了吗？”
见徐清屿一脸茫然，池野凑到徐清屿耳边，压低声音开口：“我刚才看了眼学校论坛，不知道谁把你私下去找尤理的事发个帖子，还说尤理已经答应加入咱们了。”池野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群，“看来这些人是信以为真了，所以才来报名。”
徐清屿闻言皱了皱眉头，刚刚升起的惊喜瞬间被浇灭，只觉得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一阵阵犯恶心。
“不是，你们先别拿报名表了，听我说——”
池野赶紧用手肘捅了捅徐清屿，拼命使眼色：“你干嘛呢？”他压低声音，“咱们这也算蹭上校草的热度了，看这情形，幸好他没答应加入，不然以后咱俩就只能当背景板了。”池野瞥见摊位前几个正在填写报名表的女生，忍不住嘴角上扬，“尤理都拒绝你两次了，我看是没戏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多拉几个可爱的学妹进来？”
“现在把人骗进来，以后怎么办？”徐清屿盯着他问。
池野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以后那就……车到山前必有路呗。”
“别扯了。”徐清屿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他动作有点大，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让周围的人声停滞了几秒，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然后徐清屿直接站到椅子上：
“大家听我说，乐队部欢迎所有喜欢音乐、想要交流的同学加入，但大家别误会，虽然我确实去邀请过尤理，不过他——”
池野赶紧拽他，但徐清屿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他还没答应加入。”
人群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接着是尴尬的沉默，随后又渐渐地小声嘀咕起来。
“啊？原来不是啊……”
“那算了，我还以为能和尤理一起排练呢。”
“我就说尤理不可能看得上这种渣男，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人群很快散去，转眼间，摊位前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报名表被丢在桌子上，徐清屿随手拿起一张瞧了瞧，发现“报名原因”一栏潦草地写着“想为尤理同学应援”。
池野一脸悲痛：“多好的机会啊……你做人不要太诚实好不好？”
“咱们需要的是乐手，又不是应援团。”徐清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何况还不是给咱俩应援的。”
“那下周社团审核怎么办？学生会要求每个社团不能少于四个人，否则就取消社团资格，咱俩真去给人家说相声啊？”
“那也不能骗人啊。”徐清屿微微皱眉，“论坛上那个帖子根本不是为了帮咱们蹭热度，是在坑咱们。招进来的人迟早会发现尤理没加入，到时候乐队部风评只会更差，而且尤理要是看到这些议论，也只会更不想跟咱们沾边。”
“那真没辙了。”池野重重叹了口气。
徐清屿低头给键盘调音：“你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来一起祈祷奇迹发生吧。”他的手指随意按出几个音符，“放心，不管能不能招到人，我答应你的那顿饭肯定请。”
池野“嘁”了一声：“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为蹭你一顿饭似的。”他顿了顿，“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要点贵的。”
池野心里清楚，徐清屿这人好胜心强，现在表面看着松弛，心里指不定有多郁闷。他过去拍了拍徐清屿的肩膀表示安慰：“反正你是社长，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去那边祈祷一会儿，中午吃饭记得叫我。”
徐清屿“嗯”了一声，正要开始弹琴，一张完好的报名表突然被递到了面前。
他抬头眨眨眼睛，看见一个穿着浅色开衫卫衣的人，高高瘦瘦，略长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整个人气质很柔和。
“现在还可以报名吗？”对方问。
“当然可以！”徐清屿两眼一亮，想起刚才的事又犹豫了，指了指正坐在旁边玩手机的池野，“但我要提前说明一下，乐队部的全员配置都在这儿了，尤理同学没有加入，你还要报名吗？”
对方闻言微微一笑：“没关系，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为了你才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