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世界一--喜---解谜 有难同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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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快速从地窖离开，翻过树看见远远跑来二人，两队人相视一笑点头，一切竟在不言中，A计划圆满成功。
于辞高举手里战利品：“走，回去，揭开真相。”
别墅内。
听完两人简单概述后，苌影真想为这里的封建陋习送上一把中世纪的篝火：
“沾血画符？可真真是标准恐怖小说下葬方式。”
迟意将收检于他这里的黄纸拿出，一一摊平：
“各位被迫参与故事的朋友们，答案就在这里。”
所有人沉重的目光，落在桌上展开的单薄布满褶皱的黄纸上。
于辞小心拿出护一路的‘神水’。
战嘉云找出一只毛笔，沾着‘神水’控制着手抖小心往黄纸上涂抹。
屏息凝视紧张氛围中，字迹如画般铺开，一天的焦虑这一刻得到大大的安慰，他们互相笑着，等待第一张彻底干透时，也暂时放下紧绷的神经，纷纷上手体验解密乐趣。
第一张内容字体显现完整，故事记载如下：
“某国太子，遭人暗算，仇家追杀，误入神庙，侥幸逃脱，奉献全部，求神复仇；
天象异变，神明显灵，降下赐福，伤势恢复，东山再起，如有神助，登顶高位。
为表诚意，修缮神庙，母家祭奉，世世代代，但旧帝崩，新帝暴政，子子孙孙，国不作为，骄奢淫逸、民不聊生；
战火四起，帝王设宴，大张旗鼓，求与天同寿，终改朝换代；
而其后代，因祸害百姓，草菅人命，贪污枉法，永负诅咒，断子绝孙，不得再世为人。”
黄纸角落，字迹扭曲且倒写的小字‘侥幸怀上，胎死腹中’。
于辞继续翻读下一张，
“有一脉家族找到神庙，向神明哭诉忏悔，第一个孩子出生，女孩；
第二、第三、第四，女孩，女孩，女孩，整个家族氛围开始变得惊恐；
某一天，一位僧人出现，帮助家族找到生出男丁，且可永生之法，僧人在佛像心口留下一颗珠子，称‘为神造心，心生悲悯，可破诅咒’。
家族相信僧人的办法，家族迎来第一个男丁，甚至再无痛失亲人之苦，至此家族隐世深山。”
“这张还有内容！”
郁伟捣鼓第一张，透光发现纸张背面印着两个歪歪斜斜的象形字：
“女、鬼？这是暗示我们幕后boss。”
“是小篆体‘愧’。”
苌影凑近看一眼，并以此往下推测：
“若‘渡喜渡本’是以无辜惨死女性化为幽魂的复仇故事，难度会大幅度降低。
大部分文学题材中，她们只报仇，不随便伤及无辜；而这类文学通关方式大部分是，查明她们死因，让她们摆脱限制，或者找出某个物件，帮助她们完成复仇。”
“死因啊。
黑塔分为两层，上半层填埋献祭少女，保灵怨吸收足够怨气，助长黑果。接受修身自愿献祭的少女，怨不凶，适用回归而不喧宾夺主；
新‘少女怨’可成为迷失灵养料，助二次归位。”
于辞念着这里停下，捏着黄纸的手微微颤抖，脸色黑如锅底，咬牙将后面念完：
“下半层用天生缺陷的女婴活体筑基，惨死婴儿怨气死气太凶，适用盖棺画符；
盖棺后用直系亲属血与惨死女婴血产生的怨气黑水画符，有来自父辈的血脉压制，怨气死气不会反噬棺中之人；
同时可保其免受竹中早成型的怨气侵害，十载内，棺中之人魂不散。”
‘砰’
郁伟被无法言状的恶心压住心口，手指颤抖指着几张轻薄、承载着无数人命的罪状书，拍桌大骂。
“这些人还是人吗，简直……枉为人啊！”
战嘉云红着眼，一腔怒气也不知发给谁，最后只是化为一句：
“她们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唯一学习机会，她们只学会了‘服从’。”
迟意拿起最后一张显现的黄纸：
“健康女婴在成长到一定年纪，会被送往修身院。
她们会接受对神奉献一切的学习，直到学成。再到合适年龄送出，等待嫁人；若嫁人失败，将再次送往修身园，重塑身心。”
苌影咬牙切齿怒瞪黄纸，或者是藏在纸后的人：
“孩子可能还没长大…就算长大…难怪这样的人祖辈会被诅咒，活该！人品道德从祖上就不行，能是什么好东西！”
战嘉云：“畜生不如！！”
迟意目光一一略过黄纸，指尖有节凑的叩着桌面：
“神明、祭拜都是幌子，那为什么还要祭拜……”
郁伟没好气：
“还能为什么，做贼心虚怕遭报应呗。”
‘呸’
“出现一次的僧人，他为什么要帮助这些人，我不太相信是因为好心或者一时兴起，以及最后放在佛像里的黑珠子。”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僧人有关，但过去几千年，僧人现在在哪？也在这个镇子里？如果在，谁最有可能？
旧的疑问解决一半，但同时新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冒出，他视线缓慢定格在一处，起身拿起墨迹较深的一张，对光确认后，捏住边角，一点点往外撕开粘黏一起的黄纸：
而被盖住的一张上，记载这一个被人遗忘的挣扎：
“几百年前这个镇子，出过一场由****引发的……后面内容在你那。”
迟意笃定的目光看向坐在另一头，正翻阅手里破旧笔记本的人，慕之将只剩几张残页的笔记本，轻轻展开，
“迟道长，她们反抗过，但失败下场比原先更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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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怨气反噬其家人，并蛊惑其他女子反抗，阻碍小镇发展，镇长声称此女子是恶灵附体，早失去自我，祈祷神明将女子魂魄打散。
并为防止之后再出现这类事件，要求女孩从小到大睡在父母床下。
直到为小镇做出贡献后，取其眼珠、骨灰制成人偶，放置于床底；哪怕冤魂从塔里跑出，受此限制绑死在床底，不会游荡祸害人家。
第二日，拿走已与娃娃融为一体的冤魂，埋于去往祖祠的路上，供怨气。
废掉后，扔四号位，随地掩埋。因灵魂残破，没有记忆只剩本能，每夜会从土里爬出，吞噬入住四号位所有活的生灵。
但同时，永远困死于四号位，永生永世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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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故事彻底讲述完，众人已经不知如何去形容此刻的心情，大厅只余长久无声的沉默。
苌影试着找新话题，缓解内心感同身受无法舒缓的绝望：
“你、你们去哪找到的笔记？”
于辞回忆起两人早上的惨状：
“你们不会真去挖坟！！！”
迟意、慕之表情一僵，异口同声否认：
“没有。”
时间倒回昨夜。
迟意带着新找到的自愿劳动力慕之，出门夜游。
惨淡光圈无法作为照明锚点，整个小镇完全笼罩在漆黑中，但就这一个困难，完全阻止不了两人挖镇长家墙角的决心。
摸黑靠着脑子里小镇布局，两人顺利找到目的地。
不过此次行动存在一个致密难题：
记忆残缺的娃娃，只能靠零零散散的片段，确认被镇长藏起笔记本可能存在的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迟意努力一个通宵，一无所获的原因。
与将镇长家外全面翻土，两人义不容辞选择相信完全适应黑暗的娃娃本娃。
“确定是这里？”
娃娃不确定点点头，又在两人压迫紧逼的视线里，坚定点头。
大概相信。
确定位置后，迟意转眸，向身旁黑影递出一物。
黑影本影无动于衷，拖着似笑非笑的语调，拒绝递来的铁锹：
“迟小道长～您找我来，当苦力？”
迟意一手郑重往前递铁锹，一手端着两布娃娃，语气之诚恳：
“怎么会合作伙伴，我肯定会一起助力。”
毫无起伏的敷衍：“哇呜，力在哪。”
“小朋友或许临时会有新的想法，我将担任新方向的指引者，加油！我相信你，优秀毕业生慕同学。”
慕之：“？？”
---你是真打算我干完所有。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挖土在人间。
两人分工合作，轮流一守一挖，每一个旧坑都在布娃娃灵感突现中宣布工程烂尾。
每一次新选址两人都想甩铲子不干，但在娃娃坚定保证，下一次一定对的势头里，他两将镇长半边外墙挖个遍，很不幸无一收获。
迟意甚至都开始怀疑这是一场蓄意报复，昨晚他是有考虑过让娃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她们连勺子都不能拿，只能用拳头状的布制手挖，额，他也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后半夜，一轮残月挂上天空，视觉上马赛克的模糊褪去，世界呈现黑白两色。
“这里。”
慕之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声音，从另一方传来。
迟意耳边仿若响起胜利的号角。
慕之朝着黑中黑的地方，信誓旦旦肯定：
“这地方，挖下去的质感和其它地方不一样，应该是…”
‘ceng’
人自信一挖，话都没落地，一股略显熟悉的声音从地底传出。
‘咕咚----’
“这声音好像是水流。”
“水流？”
‘peng’
该说是挖得手快，还是因为黑白世界瞎眼而反应稍显迟钝。
总之，两人深更半夜被水管里喷出的水，浇个透心凉。
迟意：“……”
---真棒，水管你都能挖爆！
慕之：“…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失误…对，无伤大雅的失误。”
迟意：“呵。”
--原来那不是胜利号角，而是直觉警铃。
啥也没找到，收获一身清凉的两人，沉默不语转身离开的动作，莫名契合。
迟意再一次感受着脚边传来的拉扯力道，慕之无视力道背影之决绝往前走。
迟意提起抱腿挽留的娃，后者手舞足蹈兴奋指着刚才挖洞的地方。
他心里默念，最后一次，再错就把三个都埋了。
他双手抬着娃移动坑洞边，在娃娃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脸决然放手，后者转动眼珠快将自己转晕倒，成功等到她另一个同伴。
两娃娃在两黑心企业家监工下，一个重重头锤砸下去，成功凿出一个木质的凸起。
“真有。”
迟意一点点拨开土将木盒抽出时，突然从心底升起没由来的寒意，松手猛地站起后退。
结果与身后靠过分近得人体撞上。
‘……’不、你一天靠那么近干嘛？
“亲爱的～冷？是需要来一点朝气蓬勃、帅与有才华年轻人的体温拥抱，不必客气，本人深表荣幸。”
“你离我远点。”
“可，我冷～本人急切恳求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拥抱。”
“你！离我远点。”
两人一退一进拌嘴中，唯有两个娃娃相依相伴，默默站在坑洞里继续木盒挖取工程，完全无法理解莫名其妙的成年人世界。
迟意再一次往后退开几步，慕之不要脸贴上，那种如影随形的预感始终悬挂在他头上，挥之不去，再后退一步。
‘咔’
洞坑里，娃娃终于将木盒抽出，一刹那，两人所站位置的墙体，毫无征兆坍塌。
‘砰’
迟意眼睁睁看着墙体垮塌，身体未挪开半点。
下一秒，一个人将他揽入怀中，滚向一边。
‘轰隆’
扬起灰尘一点点散开，露出一地碎砖。
慕之低头关心，被怀中人毫不留情推开，假意抹泪，委屈十足：
“没事吧…亲爱的，你真狠心。”
迟意黑着脸站起，都不用看，先是水现在一层灰，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冷笑：
“真是，太感谢您、舍、命、相、救。”
慕之笑着起身，语气哪还有半点委屈：
“不客气，这叫有难同当。”
‘有病’
嗯，没错，迟意原本最后位置离墙体倒塌处，完全有一段安全距离。
但，人算不如人捣乱，坚持患难与共的慕之直接将他扯过去，硬是两人都裹一身同款才罢休。
墙体倒塌的巨响声，终于唤醒睡得不知道多死的镇长。
一身河东狮吼，两人默契没有在争吵一点，一人捡起地上被砸断的铁锹抱娃，一人捡起线索抱娃，留下满地残破的墙体，拔腿就跑，绝对没有一点留恋。
迟意避重就轻：
“你们还记得前几天找到的娃娃，她带我们在镇长家找到的。哪怕机会渺茫，她们也不忘拯救曾经的自己。”
众人还在感慨两人真艺高人胆大，后面一句一出莫名心里一紧。
郁伟不解：
“但我屋子里有娃娃，为什么？”
慕之理所当然给出自信答复：
“╭(╯^╰)╮哼，当然是因为，本人长得帅。”
迟意谦虚：
“(*￣)￣)可能是我善良。”
其他人：“？？？？”
“壁画内容基本都对上了。”
苌影一张张黄纸按顺序排列好，又翻出蓉冉绘制的地图，
“修身院，地图没有，另一半？”
迟意脑中缺失另一半也不存在修身院，他大拇指一点点将笔记本皱角屡平，望向窗外只是下午已经逼近夜晚的天空，平静的语气，随着光线的变弱，变得飘渺不定：
“没有，或许等到明天、拜神、我们就可以知道在哪、了解结局。
也有可能，一切结束、最后故事与罪孽，沉眠黄土，不见天日。”
部分问题得到解答，众人开始讨论明日最重要的祭品。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那些如果第二次都失败的男婴，在哪里，不管哪一张黄纸笔记，都没有任何记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世界一--喜---解谜
